纺织厂诡事王小丽大傻春最热门小说_免费小说全集纺织厂诡事(王小丽大傻春) 试读
辰光新语 著
王小丽
大傻春
男频
悬疑推理
辰光新语
来源:fanqie
时间:2026-07-30 10:00:40
纺织厂诡事
悬疑推理《纺织厂诡事》,主角分别是王小丽大傻春,作者“辰光新语”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整经机死了------------------------------------------。,是死了。大傻春蹲在控制柜前,瞅着显示屏上那行"ERR-03",脑子里冒出这么个词。,整经车间里二十四台整经机排得整整齐齐,就3号机还亮着状态灯,其余全灭了。车间顶上那排日光灯管坏了一半,剩下的几根在嗡嗡响,大傻春的影子被拉得老长,投在3号机冰凉的铁皮壳子上。,大傻春亲手换的保险、紧的接线端子,他拿半个...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整经机死了------------------------------------------。,是死了。大傻春蹲在控制柜前,瞅着显示屏上那行"ERR-03",脑子里冒出这么个词。,整经车间里二十四台整经机排得整整齐齐,就3号机还亮着状态灯,其余全灭了。车间顶上那排日光灯管坏了一半,剩下的几根在嗡嗡响,大傻春的影子被拉得老长,投在3号机冰凉的铁皮壳子上。,大傻春亲手换的保险、紧的接线端子,他拿半个月工资打赌——这机器不可能自己撂挑子。"大傻春!",大傻春手一抖,螺丝刀掉地上,弹了两下,滚进整经机底壳缝隙里去了。"赵主任。"他站起来,工装裤上沾了机油和棉絮,袖口磨得发毛,左胸口别着支没了笔帽的中性笔——方大炮上个月硬塞的,说"你当机修的得有件趁手兵器"。。他身后跟着两个值夜班的挡车工,一个手里还攥着半截馒头,另一个在偷偷看手机,屏幕光照出她一脸晦气。"3号机怎么回事?"赵长河把安全帽往控制柜上磕,"产量掉了你负得起责任吗?""我刚看了,FU17熔断了。"大傻春蹲下去捡螺丝刀,螺纹口已经磨秃了,"但接线没问题,像是……""像是什么?"赵长河打断他,"像你昨天点检没拧紧?"。,说话永远先甩锅,好像锅是厂里免费发的。大傻春没接话。七年前他当副厂长的时候争过,争得更惨。从那以后他就闭嘴了,只在日记本里画电路图时多说几句。"我重新查一遍。"他说。,一股焦糊味飘出来,混着绝缘漆烧糊的怪味。大傻春先看主回路:三相进线正常,TM25次级有电,FU17确实断了——这保险管三台整经机共用,就断3号机。
不对劲。
他伸手拨接线端子,手指头突然顿住。
断路器下口,KM26接触器线圈的两根接线之间,多了根东西。
细铜丝,大约两厘米长,一头缠在A相接线柱上,另一头搭在接触器线圈的公共端上。铜丝表面有氧化痕迹,不是今天刚放的,但也没放多久。
大傻春的心往下沉了沉。
不是故障,是被人做了手脚。
整经机的控制逻辑他闭着眼都能画:启动按钮按下→KA1吸合→KM26得电→主回路接通→整经机转起来。那根铜丝直接把接触器线圈短在A相和公共端之间,KM26持续吸合,主回路电流飙高,FU17过流熔断。
有人故意让这台机器"**",手法还糙得很,一眼就能看出来。
"赵主任。"大傻春站起来,把铜丝举到赵长河面前,"有人搞破坏。"
赵长河的脸色变了,盯着铜丝,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你少血口喷人!"他嗓门提起来,在空车间里撞出回音,"整经机就你负责点检,不是你还能是谁?"
"我昨天下午刚点检完,铜丝不可能是我放的。"
"那你说是谁?"赵长河冷笑,转身对两个挡车工说,"听见没?机修工说有人搞破坏。那破坏的人是不是就在你们倒班的人里?"
两个挡车工对视一眼,低下头不吭声。
"赵主任,"大傻春压着火,"我昨天下午在1号车间修游动风机,工作记录写着呢,你可以去查。"
"工作记录能当证据?"赵长河从鼻孔里哼了一声,"你连电路图都能画,一根铜丝算什么?"
大傻春没再说话。他默默把铜丝装进证物袋——其实是方大炮给的食品密封袋,上头印着"美味榨菜"四个字。然后他合上控制柜门,转身就走。
"你去哪?"赵长河在后面喊。
"查监控。"
"监控昨天下午刚坏,摄像头被人砸了。"赵长河摊手,"巧不巧?"
大傻春脚步顿住。
砸摄像头、放铜丝、选他负责的机器——这是栽赃。对方挺了解厂里:知道3号机的控制柜钥匙在他工具箱里,知道FU17是公用的断了只会算3号机头上,知道赵长河第一个到现场就会找他背锅。
"这样。"赵长河的口气软了软,但眼神没软,"大傻春,厂里现在困难,你主动承认,我帮你跟厂长求情,从轻处理。"
大傻春看着他,突然笑了。
"赵主任,你是不是傻?"
这话本来是王小丽的口头禅,但从大傻春嘴里说出来,味道不一样。
"我承认什么?承认我昨天下午放铜丝的时候,顺便把摄像头砸了?"大傻春拍了拍工装口袋,"我昨天下午在1号车间修游动风机,你可以查工作记录,也可以问保全工方大炮,他跟我一起干的活。"
赵长河的表情僵住了。
方大炮是保全工,也是大傻春在厂里唯一能说上话的人。方大炮要是作证,赵长河的"主动承认"论就不攻自破。
"行,你等着。"赵长河丢下一句话,带着两个挡车工走了。
大傻春没理他。他蹲下去,从底盘缝隙里摸出那把螺丝刀,螺纹口磨秃了,握柄缠的绝缘胶带还完好。这是他师傅老孙头传的,老孙头说过:"机器不会说话,但会告诉懂它的人。"
整经机安静地立在那里。大傻春伸手摸了摸它的外壳,铁皮还有一点余温。
"你瞅见谁动你了?"他小声问。
机器当然不回答。但大傻春知道,它肯定看见了。
他转身往车间门口走,工装裤兜里的笔记本露出来一角,封面上画满了电路符号。那是他的宝贝,也是他的罪证——七年前,就因为这本笔记本,老厂长给他扣了"破坏生产"的**,从副厂长变成机修工,从办公室搬到车间,从人人巴结变**人躲着走。
但笔记本救过他无数次。全厂十二台主要设备的电路图、接线端子编号、保护元件型号,都记在上面。哪台机器闹毛病,他翻两页就知道哪根线该松、哪个保险该换。
3号机的事,他也清楚。
那根铜丝不是厂里用的型号。厂里控制线是*V1.5平方毫米的硬铜线,手里这根细得像缝衣针,是电子板上的跳线,只有电工手里才有。
会是谁?
大傻春走到车间门口,回头瞅了一眼3号机,又转过头继续走。
"整经机死了。"他嘟囔了一句,"但凶手还活着。"
风从窗户灌进来,带着棉絮和机油味。远处,厂长办公室的灯亮着,刘德胜还没走。
大傻春摸出手机,给方大炮发了条微信:"帮我查一下,昨天下午谁去过整经车间。"
方大炮秒回:"你终于开窍了?"
大傻春没回。他抬头看了看厂区上方的监控,3号机正上方的摄像头确实黑了。
而在更远的角落,配电房顶上的广角摄像头,正对着整经车间门口。
风又吹过来,这次带着点铁锈味。大傻春抬头看天,没星星也没月亮。
明天,不会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