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离婚,冷戾前夫夜夜失控沉沦许情厉恒洲免费小说大全_热门免费小说说好离婚,冷戾前夫夜夜失控沉沦(许情厉恒洲) 试读
红苹果的墨韵 著
古代言情
女频
许情
厉恒洲
红苹果的墨韵
来源:changdu
时间:2026-07-30 12:08:11
说好离婚,冷戾前夫夜夜失控沉沦
“红苹果的墨韵”的倾心著作,许情厉恒洲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离婚夜,你……确定……要做?"许情后退半步,后背抵上冰凉的床头柜。厉恒洲站在她面前。暖黄壁灯从侧面勾出他清隽的轮廓,下颌线锋利如刀裁,鼻梁高挺,薄唇微抿,一双桃花眼半垂着,眼尾却微微上挑。黑色丝质睡袍腰带松垮系着,修长的手指正在解她的衣扣,指腹冰凉,擦过她肩胛骨的瞬间激起一层细密的颤栗。"只为尽孝。"他垂着眼,嗓音温沉,听不出任何情绪。"做做样子,别多想。"他说着"别多想",指尖却顺着曲线一路向...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离婚夜,你……确定……要做?"
许情后退半步,后背抵上冰凉的床头柜。
厉恒洲站在她面前。
暖黄壁灯从侧面勾出他清隽的轮廓,下颌线锋利如刀裁,鼻梁高挺,薄唇微抿,一双桃花眼半垂着,眼尾却微微上挑。
黑色丝质睡袍腰带松垮系着,修长的手指正在解她的衣扣,指腹冰凉,擦过她肩胛骨的瞬间激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只为尽孝。"
他垂着眼,嗓音温沉,听不出任何情绪。
"做做样子,别多想。"
他说着"别多想",指尖却顺着曲线一路向下,触到腰间那截**的皮肤时停顿了一瞬。
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觉得那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像冰面下藏着一簇暗火。
这个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此刻眼底幽深得让人心慌。
夜灯昏黄,壁炉里残火噼啪。
他俯身压下来时丝绸睡袍蹭过她的大腿,腰带不知何时散了,微凉的胸膛隔着薄薄一层睡衣布料抵着她滚烫的胸口。
他突然吻下来。
许情偏开头躲过他的唇,颈侧绷出一条倔强的弧线。
"不要!关灯……"
她抬手抵住他的胸膛,掌心下心脏跳得又快又重。
他伏在她颈窝里顿了一瞬,随即低低笑了一声,
"怕什么,三年前该做的事,现在补上而已。"
他抓住她的手腕按在床单上,指腹轻轻摩挲过她腕间细弱的脉搏,另一只手已经探进裙摆,指尖擦过腰侧时她整个人抖了一下。
"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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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退回十几个小时前。
津城,上午九点。
黑色劳斯莱斯幻影驶过梧桐掩映的街道,最终停在一个红灯路口。
后座的男人矜贵冷傲。
西装是萨维尔街顶级裁缝手工定制的藏青色,剪裁利落得没有一丝褶皱,袖口处一对白金袖扣在光下折射出幽微的冷芒。
他靠在后座真皮椅背上,长腿交叠,膝上摊着文件,一只手随意搭在窗沿,另一只举着手机听蓝牙耳机里的汇报。
指节修长匀停,像钢琴家的手,只可惜这双手从不在琴键上流连,只用来签动辄几亿的并购合同。
厉恒洲低低"嗯"了一声,声线清冷平稳,带着上位者惯有的疏淡。
他微微侧头,目光掠过窗外,忽然顿住。
一辆红色敞篷***停在相邻车道。
驾驶座上的女人戴着宽大墨镜,遮去大半张脸,只露出流畅的下颌线和饱满的红唇。
海藻般的黑发被风吹起,她穿了件剪裁极简的白色一字露肩紧身上衣,锁骨线条精致如蝶翼,手腕上一只细镯在阳光下折射出碎光。
整个人松弛得像午后咖啡馆里随手翻杂志的度假名媛,可周身那股气韵又分明是久居上流圈子才养得出的富贵从容。
出于男性本能,厉恒洲多看了两秒。
他平日里阅人无数,美色于他不过是社交场上最不值一提的装饰。
可这女人的姿态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吸引力,像一株移栽到温室后反而野性更盛的植物。
对方似乎察觉到视线,微微侧头朝他这边偏了偏,墨镜后的目光隔着两扇车窗短暂交汇。
随即绿灯亮起,红色***轰鸣一声窜了出去,眨眼间融进车流。
厉恒洲收回目光,修长手指漫不经心叩了两下窗沿,继续听电话。
腕表指针指向九点十二分。
民政局门口。
司机泊好车,秘书陈松敲了敲后车窗,毕恭毕敬:
"厉总,到了。
少夫人说她已经在路上,很快就到。"
厉恒洲合上文件夹,从内袋抽出那本结婚证。
暗红封皮,烫金字体。
翻开扉页,照片里的小姑娘畏畏缩缩坐在他身侧,灰扑扑的棉布上衣,长发干枯地扎成马尾,脸颊干瘪粗糙,嘴唇毫无血色。
她努力想笑一下,嘴角却僵着,眼底盈着委屈的光,活脱脱一个大山里走出来的黑瘦小“童养媳”。
而他坐在旁边,西装革履,面容冷淡,挺直的鼻梁和微蹙的眉心写满了不情愿。
他记得那天。
厉老爷子**,躺在ICU里攥着他的手,枯瘦的五指像铁钳。
老爷子说那是抗战时期老排长用命换来的婚约,厉家三代单传,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被逼无奈,他跪在病床前签字认了这门亲。
民政局里,许情从始至终没敢抬头看他。
她身上还穿着许家临时买的地摊货,指尖绞着衣角发白,头发毛糙得像是用肥皂洗的。
他扫了她一眼便移开目光,甚至连她全名都没记住。
拍照时摄影师让他往中间靠一点,他不耐烦地偏了偏肩。
于是照片里两人中间隔着一条清清楚楚的空隙,像一道鸿沟。
领完证走出大厅,他头也不回,只扔下一句:
"三年后,来这里离婚。"
身**阶上,那个小姑娘怀里揣着崭新的结婚证,看着他登上劳斯莱斯的背影。
车门关上的闷响过后,她眼眶里蓄着的泪到底没忍住落下来,砸在红本本上。
那天下午,老宅的司机便接她去了机场。
厉老**早在**备好了房间,让她陪伴生活,替厉恒洲守孝,一守就是三年。
这三年里,厉恒洲一个电话都没有,更别提见面。
两本结婚证各揣一本,像两个平行世界里互不相干的陌生人。
厉恒洲几乎要忘记照片上这个灰扑扑的小姑娘长什么样了。
直到现在。
"厉总,夫人已经到了。"
厉恒洲合上结婚证,修长手指抚了抚襟前的领带夹。
推开车门,他松了松袖口,从容地迈步下车。
正午阳光倾泻而下,他眯了眯眼。
逆光中一道白红身影正缓步走来。
红色***就停在劳斯莱斯对面三步开外。
驾驶座上的女人已经下了车,随手将墨镜架在头顶,海藻长发垂落肩侧,一字肩白色紧身衣加红色丝绸缎面裙,将丰润有致的曲线展露无遗。
红唇轻抿着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脚下裸色细高跟踩在石板地上,每一步都笃定从容。
三年时光,已经完全将她从一个黑瘦小的村姑,打磨成为一名骨子里透出养尊处优淬炼出来的豪门贵女。
她站在民政局门口的白瓷砖台阶前,逆着光,松弛、自在,且锋芒暗藏。
"好久不见,厉先生。"
她伸出手,指尖莹白,微笑得体而疏淡。
"我就是您即将领证的前妻,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