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骨仙府:我靠轮回苟到诸天第一赵峰苏尘溯最新好看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凡骨仙府:我靠轮回苟到诸天第一(赵峰苏尘溯) 试读
牧耕者 著
现代言情
赵峰
女频
苏尘溯
牧耕者
来源:changdu
时间:2026-07-30 12:08:17
凡骨仙府:我靠轮回苟到诸天第一
书名:《凡骨仙府:我靠轮回苟到诸天第一》本书主角有赵峰苏尘溯,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牧耕者”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正午。杂役院。斧头落下,木柴裂开,发出一声闷响。苏尘溯甩掉手上的汗,重新握紧斧柄。手掌上水泡磨破好几层,血和汗黏在一起,握下去一阵刺痛,从掌心一直钻到指尖。他没有停。胳膊绷紧,斧刃又落下去。木茬子崩出去,滚到屋檐底下。日头毒辣,晒得地面的碎石烫手。空气中浮着木屑和尘土,热浪从地面往上蒸,劈好的木柴摞成一堆,没劈的散在另一侧,中间被日头晒出一道干燥的界线。屋檐底下蹲着几个杂役,嗑着瓜子看。瓜子壳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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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正午。杂役院。
斧头落下,木柴裂开,发出一声闷响。
苏尘溯甩掉手上的汗,重新握紧斧柄。手掌上水泡磨破好几层,血和汗黏在一起,握下去一阵刺痛,从掌心一直钻到指尖。他没有停。胳膊绷紧,斧刃又落下去。
木茬子崩出去,滚到屋檐底下。
日头毒辣,晒得地面的碎石烫手。空气中浮着木屑和尘土,热浪从地面往上蒸,劈好的木柴摞成一堆,没劈的散在另一侧,中间**头晒出一道干燥的界线。
屋檐底下蹲着几个杂役,嗑着瓜子看。瓜子壳吐了一地,有人拿鞋尖拨拉着玩。
“尘溯!过来歇一歇。”小李三冲他喊,“又没人给你加工钱,劈个柴扎得住那么卖力?”
苏尘溯没答话。又一斧头下去,木柴正中裂成两半,崩出去的木茬子差点打到蹲在最近那个杂役的脚。
陈二狗嘁了一声:“人家做着外门弟子的梦呢。三年后满十九,突破不了三层就得滚蛋,不劈柴还能干什么?”
老猫啐了一口瓜子壳:“五灵杂根,修炼起来比乌龟还慢。做梦也不挑个实际的。就他这资质,劈到死也摸不到三层的门槛。劈再多的柴,灵气也不会从木头缝里蹦出来。”
“一年半没戏了。”
身后传来两声嗤笑。
苏尘溯的斧头顿了一下,又落下去。他没有回头,也没有接话。斧刃砸进木头的声响在院子里一下接一下地弹。
陈二狗压低声音:“哎,你们听说了没?赵峰上周突破炼气六层了。”
老猫啧了一声:“那咱们这位怕是要倒霉了。”
“去年小比的事你忘了?杂役院这位一路打到决赛,差一点把赵峰掀翻。天骄能咽下这口气?”
陈二狗接过话头:“咽不下又能怎样?**还有三年,差距只会越拉越大。人家炼气六层了,他还在二层蹲着。”
苏尘溯全听在耳里。斧刃一下接一下,砸得木柴闷响不断。
院门外传来一声清越的鹤鸣。
杂役们同时抬头,脸色变了。
一只通体雪白的灵鹤从杂役院上空掠过。翅膀带起的风掀得落叶翻飞。没人敢抬手去挡。
鹤背上坐着一个白衣少年,约莫十五岁,面容俊朗,眉宇间带着不加掩饰的傲气。他俯视着破败的院落和那几个蹲在屋檐下的杂役,目光淡漠,像在看一堆摆在地上的旧物。
灵鹤盘旋一圈,缓缓落了下来。鹤翅收拢时带起的风卷起地面的碎叶和尘土,扑到屋檐底下几个杂役的脸上,没人敢抬手去挡。
杂役们站直了身子。小李三手里的瓜子掉了一地。老猫也不吭声了,站到墙根边,低着头。
苏尘溯握着斧头,没有动。
赵峰坐在鹤背上,打量院子。目光扫过那堆劈好的木柴,从木柴移到握着斧头的那双手上,最后停在苏尘溯脸上——认出来了。
“是你。”
声音不大,院子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苏尘溯没有吭声。
赵峰的目光从他满是水泡的手掌扫到那张**头晒得发黑的脸,从那张脸扫到身上洗得发白的杂役短褐。袖口磨得起了毛边,领口有几处脱了线。
嘴角慢慢浮起一丝笑意。不是笑给谁看,是看见一件旧物还在原处的神情。
“五灵杂根,炼气二层。一年了,没点长进。”赵峰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毫不相干的事,“三年后**,你连当我对手的资格都没有。”
苏尘溯低着头,盯着地上的木屑。手指握着斧柄,指节微微发白。没有抬眼,没有回话,就这么站着,像一截钉进地里的木桩。
胸腔里心跳比平时重。但脸上什么都看不出来。
“杂役就该干杂役的活。”赵峰拍了拍灵鹤的脖子,“想靠劈柴突破?做梦。”
灵鹤振翅而起。赵峰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天际。
院子里安静了很久。静得能听见远处风吹过树梢的声响,能听见日头底下泥土干裂的细微咔嚓声。
直到鹤鸣声彻底远去,杂役们才敢喘气。
老猫最先回过神来,啐了一口:“听见没?别做那些不切实际的梦。人家外门天才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识相的就老老实实劈你的柴。”
陈二狗跟着附和:“就是。人家炼气六层的外门天才说的话,还能有假?”
“散了散了,没什么好看的。”
苏尘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过了几息,他弯腰捡起地上的斧头,继续劈柴。一斧头下去,木柴裂开。又一斧头下去,木柴再裂开。动作没有变慢,也没有加快,跟赵峰来之前一模一样。
但脑子里只有两个字在反复转。
三年。
杂役们渐渐散了。小李三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张了张嘴,没出声,转身走了。
苏尘溯放下斧头,走到破屋门槛前坐下。
低头看自己的双手。手掌上水泡磨破好几层,新伤叠旧伤,血渍干涸在掌纹里,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这双手劈了两年柴,除了更粗糙,什么都没变。
他盯着掌心看了很久。没有表情。
去年小比决赛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那一场他拼尽全力,差一点就把赵峰掀下擂台。就差那么一点。
赵峰当时看他的眼神,他到现在还记得。不是愤怒,是难以置信。一个杂灵根的杂役,差一点赢了外门天才。
从那以后,赵峰看他的眼神就变了。不再是无视,是记住了。记住杂役院里还蹲着一个人,记住那场差点翻盘的决赛。
被外门天才记住,从来都不是好事。他当时没想这么多,现在已经晚了。赵峰今天专程落下来,就是为了让他知道这一点。
他把手放下,站起来。
傍晚。他端着粥碗蹲在院角的石头上。粥很稀,几粒米在碗底沉沉浮浮,粥水泛着寡淡的白色。西斜的日头把他的影子拉成一条细长的线,拖在地上,末端没入墙根的阴影里。
一口一口喝完。没有就菜,也没有换姿势。碗底那几粒米嚼了很久,慢慢咽下去。粥水顺着碗沿流下一滴,落在影子里,地面洇开一个深色的小点,转眼就被热气吸干。
墙根飘来杂役低语。
“三年后**,第一轮就能让他死在台上。”
“**不限境界。外门弟子炼气五六层的都有,他一个二层上去,不是送死是什么?”
“山下全是赵家眼线。往哪跑?”
“等死也得等三年呢。”
苏尘溯把碗洗了,回房间。
房间很小。一张木板床,一张歪腿的桌子,桌面有几道不知什么时候留下的刀痕,深的浅的交错在一起。窗户纸破了个洞,夜风从洞口灌进来,吹得桌上那盏没有点油的灯盏呜呜地响。
墙角蟋蟀在叫,断断续续。
他坐在床沿上,没有点灯。
从床板底下摸出一个破旧瓦罐。里面七块下品灵石,攒了四个月的工钱。他捏着一块灵石,指腹摩挲过粗糙的表面,感受着里面微弱的灵气波动。
一块灵石攥在手心,凉的,沉的。像一块石头,又比石头重,因为里面那丝灵气是活的。
一枚培元丹三块灵石。七块连三枚都不够。就算月例不被克扣,一个月攒两块,一年二十四块,三年七十二块。换成培元丹,二十四枚。
二十四枚培元丹,够普通灵根的弟子从二层推到三层。但他不是普通灵根。五灵杂根消耗是常人的三倍不止。七十二块砸进去,连水花都听不见。
账谁都算得清。算了也没用。死了这条心比算账容易。
他把灵石放回瓦罐,塞回床底。
躺倒在床上。
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缝,从他头顶斜斜延伸到墙角。他盯着那道裂缝,突破要功法,要灵丹。五灵杂根哪来的变数。除非有什么东西能打破这盘死局。
可一个杂役,连下品灵石都攒不出几块,凭什么指望变数?
想了半天,答案只有一个。没有变数。
这三年就是一个沙漏,沙子正一粒一粒往下漏。他只能等沙子漏完,等三年后的**,等赵峰的剑落下来。
窗外风声呜咽。他闭上眼睛。
刚放松下来,胸口那枚从小戴到大的残破玉佩贴着他的皮肤微微发烫。热度一分一分攀升,灼得皮肤发紧。一下,又一下。
不是剧烈的异变,是缓而沉的温热,像有人在皮肤底下点了根看不见的线香,从里往外渗,热度一圈一圈荡开。
他伸手摸了一下。玉佩还是那副残破模样,表面几道细密裂纹,边缘磨得光滑。热度真实可感,指尖能触到一股温热在掌心下游走,像有什么东西在玉佩里头缓缓转动。
他放下手。残玉有异,眼下却顾不上深究。
窗纸破洞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在屋檐下停了一息,又走远。脚步放得很轻,有人刻意压着步子从他窗根底下经过。
他没有起身去看。屏住呼吸等了五息,外头再没动静。
睡意刚涌上来,窗外低语隔着墙和夜风传来。
“……赵峰已经放话……三年后……要你死……”
声音被夜风吞没。
苏尘溯没有睁眼。手指在黑暗中收紧,又慢慢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