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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陆峥被人陷害，从这家公司扫地出门，连工资都没结清。
今天公司派他来主导**，他特地穿得普通，想低调把事办完。
却没想到刚进大厅，就被当年那个把他赶走的部门总监王海认出来了。
陆峥平静地递上了集团的授权书，说明来意。
王海撇了一眼文件，又上下打量了陆峥一遍
就在以为陆峥会让他进去谈**的时候，王海却当着整个大厅人的面把授权书狠狠摔在他脸上。
......
纸边擦过他的眉骨，留下一道细细的红痕。
陆峥低头看着那份落在脚边的文件。
华晟集团的红章，被大厅顶灯照得很清楚。
王海却像没看见。
他站在陆峥面前，皮鞋踩住授权书一角，笑得满脸讥讽。
“陆峥。”
“三年不见，你怎么还是这副穷酸样？”
大厅里原本进出的员工都停了下来。
前台小姑娘捂着嘴，眼睛在陆峥身上扫了一圈。
洗得发白的衬衫。
普通皮鞋。
连块像样的表都没有。
这样的人说自己代表华晟集团来谈**，确实不像。
王海显然也这么想。
他弯腰捡起授权书，只扫了一眼，就嗤笑出声。
“华晟集团授权书？”
“**负责人？”
他把文件举起来，故意让大厅里所有人都看见。
“大家听听。”
“这个三年前被我们公司开除的泄密犯，现在说自己是华晟派来的大人物。”
人群里顿时炸开。
“他就是陆峥？”
“我听老员工说过，当年偷公司资料那个。”
“这种人还敢回来？”
“脸皮真厚。”
一句接一句，全往陆峥身上砸。
王海站在会议室门口，指着他说：“陆峥，你自己手脚不干净，就别怪公司不留情面。”
那时候，公司的核心项目刚做完第一版。
图是陆峥画的。
客户是陆峥跑下来的。
熬夜改系统的人，也是陆峥。
最后，项目成了王海的功劳。
今天再见，王海胸前已经挂着“技术总监”的牌子了，连骂人的底气，都比当年足了不少。
王海从地上捡起那份文件，当着所有人的面，一页一页翻过去。
然后他笑得很张扬。
"陆峥，你伪造文件的水平倒是比三年前进步了不少，可惜啊，华晟集团什么级别的企业？会派你这种货色来？"
话落，他当着陆峥的面，双手用力，将授权书撕成两半。
碎纸飘下来，落在陆峥脚边。
王海抬脚踩住其中一片，声音大得刺耳。
“假文件，撕了也就撕了。”
“你能拿我怎么样？”
大厅里有人笑出了声。
“王总监太刚了。”
“这种骗子就该这么治。”
“还华晟集团呢，他连华晟大门朝哪边开都不知道吧？”
陆峥低头看着那些碎纸。
他忽然觉得挺讽刺。
三年前，他做出来的东西被人抢走，今天，他带来的授权书被人撕碎。
这家公司，好像从来没变过。
抢别人的，毁别人的。
陆峥抬眼。
“王海。”
“你三年前就是这么急。”
“现在还是。”
陆峥看着他，语气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这个习惯不好。”
“容易留下痕迹。”
王海眼皮跳了一下。
但大厅里这么多人看着，他不可能退。
他转头冲保安招手。
“把他按住，别让这个骗子跑了。”
两个保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扣住陆峥的胳膊。
陆峥没有挣扎。
前台小姑娘看见他被按住，胆子也大了起来。
“王总监，他真是三年前那个泄密的人啊？”
王海像是终于等到这句话。
“当然，当年公司差点被他害死。”
“要不是周总心软，只是把他开除，没报警，他现在早就在里面蹲着了。”
这话一出，围观的人看陆峥的眼神更脏了。
有人拿出手机录像。
有人小声骂：
“这种人就该挂网上。”
“偷东西偷到老东家来了。”
“还敢拿华晟骗人。”
王海很满意这种效果。
他走到前台，敲了敲桌面。
“把三年前的开除公告调出来，今天让新来的员工也认识认识。”
“以后看见这种人，直接赶出去。”
前台很快打开电脑。
大厅屏幕亮起。
几行黑字出现在所有人眼前。
关于开除陆峥的内部公告
陆峥私自盗取公司核心资料，造成重大损失。
经公司研究决定，予以开除，永不录用。
王海指着屏幕。
“看清楚了吗？”
“不是我冤枉他。”
“公司****写着，他就是小偷。”
陆峥看着屏幕右下角。
“这份公告，谁补的？”
王海脸上的笑顿了一下。
“什么补的？”
陆峥说：
“我离开公司的日期，是六月三日。”
“这份公告的签发日期，是六月十日。”
“人已经走了七天，你们才研究决定开除？”
大厅一下安静了。
刚才还在骂他的员工，也忍不住看向屏幕角落。
日期确实不对。
王海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压下去。
“日期打错了而已。”
“你少在这里抓小毛病。”
他猛地关掉大屏幕。
“陆峥，你别以为会耍嘴皮子，就能把自己洗干净。”
“你不是说你代表华晟吗？”
“行。”
他拿出手机，故意打开免提。
“我现在就打给华晟的人。”
“当着所有人的面，看看你这个**负责人到底是真是假。”
电话很快接通。
王海立刻换上一副客气语气。
“刘经理，我是明远科技王海。”
“华晟这次**的负责人已经出发了吗？”
电话那边传来公式化的声音。
“负责人在去贵公司的路上了。”
王海眼睛瞬间亮了。
他挂断电话后，指着陆峥，语气里满是得意。
“听见没有？真正的大人物已经快到了。”
“把他看好了，等华晟真正的负责人一来，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你陆峥这张脸，到底还能丢到什么程度。”
保安把陆峥按得更紧。
陆峥皱皱眉，他这次低调出行，没用公司的商务车，公司那边应该没同步到他的进度。
他猛地挣脱保安，拿出手**开消息框。
王海立刻警觉。
“你想干什么？”
陆峥没有理他，只在项目群里发了一句话。
暂停**，启动风险核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