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鲤不归云池(沈兰芝周云池)在哪看免费小说_全本免费完结小说晚鲤不归云池沈兰芝周云池 试读
目光之诚 著
沈兰芝
女频
周云池
浪漫青春
目光之诚
来源:yangguangxcx
时间:2026-07-30 16:04:10
晚鲤不归云池
金牌作家“目光之诚”的优质好文,《晚鲤不归云池》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沈兰芝周云池,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封后大典上,我亲自绣的凤袍,穿在了别人身上。我是锦鲤化形,十六岁入宫与还是皇子的周云池相恋。为了他,我挡过三次暗杀,耗尽一身气运替他化解夺嫡死劫。最危难时,他中了夺魂蛊毒,太医束手无策,是我将自己百年道行生生渡入他体内,逼出蛊毒,换他一命。那之后我大病三月,修为折损大半,再撑不起幻化之术。鱼尾的鳞纹便隐隐浮在腕间,怎么也褪不干净。他登基前夜,还握着在我的手腕深情发誓:"等我坐上那把椅子,第一道圣旨...
推荐指数:10分
第 1 章
封后大典上,我亲自绣的凤袍,穿在了别人身上。
我是锦鲤化形,十六岁入宫与还是皇子的周云池相恋。
为了他,我挡过三次**,耗尽一身气运替他化解夺嫡死劫。
最危难时,他中了夺魂蛊毒,
太医束手无策,是我将自己百年道行生生渡入他体内,
逼出蛊毒,换他一命。
那之后我大病三月,修为折损大半,再撑不起幻化之术。
鱼尾的鳞纹便隐隐浮在腕间,怎么也褪不干净。
他**前夜,还握着在我的手腕深情发誓:
"等我坐上那把椅子,第一道圣旨定是立你为后。"
今日金殿之上,第一道圣旨确实下了,封的却是他的青梅沈兰芝。
礼官唱名时,沈兰芝回眸冲我勾起唇角,无声吐出四个字:"多谢姐姐。"
百官山呼千岁,却掩不住身后宫女的窃窃私语:
"陛下说了,姜氏到底是个非人的妖怪,非我族类,哪配母仪天下?"
"沈娘娘也说了,这妖怪替陛下挡灾耗尽了气运,
往后不过是个没用的废人,不杀她已是天恩。"
我没有言语,转身离开皇宫。
他大概忘了,我是锦鲤。
给了他的气运,我同样也可以拿回来。
......
“姜姑娘,留步。”
大典的钟声还在长阶上回荡。
太监总管李福海拦在了我面前。
他拂了拂拂尘。
眼皮垂着。
没有看我。
“陛下有旨,姑娘如今未受册封,身上的龙鳞玉佩逾制了。”
“还请交还内务府。”
龙鳞玉是周云池十六岁那年亲手挂在我脖子上的。
那是他出宫建府后,用第一份俸禄买下的玉。
他说这玉温润,能养我的水族灵气。
现在他成了九五之尊。
这块凡玉成了逾制的物件。
我低头。
手指摸上颈后的红绳。
红绳戴得太久,勒进了肉里。
有些褪色。
我一点点解开那个死结。
玉佩边缘有些磨损。
那是为他挡下第三次**时,刺客的剑锋磕出来的痕迹。
我将玉佩放在李福海摊开的手心里。
“劳烦公公替我转告陛下,谢他收回。”
李福海收拢五指。
轻嗤了一声。
“姜姑娘,奴才多句嘴。”
“这宫里的规矩,非我族类,终究是上不得台面的。”
“您还是安分些,别再拿以前的救命之恩说事了。”
他转过身。
带着捧玉的小太监走了。
暗红色的官服消失在汉白玉栏杆拐角。
手心里还残留着红绳的勒痕。
我转身走向未央宫偏殿。
那是我住了三年的地方。
还没跨进院门,就听到里面传来瓷器碎裂的声响。
院子里散落着几个粗布包裹。
沈兰芝的大宫女秋霜正指挥着几个太监。
将我平时用的书案往外搬。
书案上那套周云池送我的狼毫笔,被扫到了台阶下。
笔杆断成了两截。
“你们在做什么?”我站在院门口。
秋霜回过头。
用帕子掩了掩口鼻。
“哟,姜姑娘回来了。”
“皇后娘娘嫌这偏殿太潮湿,怕沾了什么不干净的水族腥气。”
“让奴婢们清理出来,改成暖阁。”
她踢开脚边的一本医书。
那是当年为了给周云池解夺魂蛊,我一页页翻烂的孤本。
“这偏殿是我的住处。”
“以前是。”秋霜挑起眉毛。
“现在整个后宫都是皇后娘**。”
“陛下说了,娘娘身子弱,见不得这些乱七八糟的杂物。”
她加重了杂物两个字。
我走**阶。
弯腰去捡那本医书。
一只穿着金丝软底鞋的脚踩在了书页上。
沈兰芝站在我面前。
她身上穿着那件正红色的凤袍。
那是三个月前,我耗着大半修为无法维持人形时,坐在灯下一针一线绣出来的。
凤眼处的那两颗明珠,是用我的眼泪凝成的鲛珠。
现在它们稳稳地戴在沈兰芝的头上。
泛着柔和的光。
“姐姐别生气。”沈兰芝移开脚。
声音温婉得滴水不漏。
“秋霜不懂事,弄坏了姐姐的东西,我替她赔个不是。”
她没有伸手拉我。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蹲在地上的姿态。
“这衣服很合身。”我捡起医书。
拍掉上面的灰尘。
沈兰芝摸了摸袖口的金线。
“是啊,陛下说,只有正宫嫡出,才配得上这等手艺。”
“姐姐费心了。”
她朝秋霜使了个眼色。
秋霜捧着一个描金小**走上前。
**打开。
里面是一盒气味刺鼻的劣质药膏。
“陛下念着姐姐以前的功劳,特意让太医院配了这去腐生肌膏。”
沈兰芝捏起帕子,盖住鼻尖。
“姐姐腕间那些褪不掉的鱼鳞,陛下每次看着都觉得心底发毛。”
“姐姐还是早些涂上,遮一遮那非人的样子吧。”
我垂下眼。
宽大的袖口遮住了我的手腕。
那里有几片隐隐发着幽光的鳞片。
百年道行尽毁,幻化之术难以为继,这是反噬。
周云池**前夜,还握着这只手腕。
他说无论我变成什么样,都是他心里的明月。
原来明月也会让人心底发毛。
我没有接那个**。
“多谢娘娘好意,我不信太医院的药。”我站起身。
太医若有用,当年周云池中夺魂蛊时,就不会全都跪在地上等死。
沈兰芝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
她突然上前一步。
抓住我的手腕。
“姐姐这是在怪陛下吗?”
她的指甲深深陷入我的皮肉。
正好抠在一片鱼鳞上。
刺骨的疼。
我下意识地抽回手。
沈兰芝顺势向后倒去。
她重重地摔在碎裂的瓷片上。
手心立刻洇出刺目的红。
“娘娘!”秋霜尖叫起来。
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明**的衣角扫过门槛。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