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太撩人,将军上瘾了
“娑萝浅浅浅”的倾心著作,萧言舟裴如玉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冬月第一日,松山初雪落下,窸窸窣窣半日,不一会便是千峰覆素、万木裹银。松山别院的东厢房里,衾罗帐暖,烛光摇曳。地上散落着男人女人的亵衣,罗帐内交叠着两个人影。萧言舟撑在女子上方,眼前是一片浓黑,但其他感官却敏锐到了极致。指下,是她微微汗湿、细腻如脂的肌肤;耳中,是她压抑细碎的喘息,带着露水滴落花瓣般的轻颤;鼻息间,满是属于她的独特气息,混合着淡淡药草香味。而这气息,在他双目失明后的这些日子里,辨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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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冬月第一日,松山初雪落下,窸窸窣窣半日,不一会便是千峰覆素、万木裹银。
松山别院的东厢房里,衾罗帐暖,烛光摇曳。
地上散落着男人女人的亵衣,罗帐内交叠着两个人影。
萧言舟撑在女子上方,眼前是一片浓黑,但其他感官却敏锐到了极致。
指下,是她微微汗湿、细腻如脂的肌肤;耳中,是她压抑细碎的喘息,带着露水滴落花瓣般的轻颤;鼻息间,满是属于她的独特气息,混合着淡淡药草香味。
而这气息,在他双目失明后的这些日子里,辨认“她”的唯一方式。
他俯身,虽然看不见,却精准地寻到那小巧柔软的耳垂,喉间溢出的声音是沙哑的,也是滚烫的:“阿玉......”
裴如玉,大宣国礼部尚书之嫡女,与他自小缔结婚约之人。
他唤着她的名字,一声又一声:“待我回京,便迎娶你为我的新妇,可好?”
身下的女子,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她望着他,烛光映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那双令敌军闻风丧胆的锐利双眸,此刻安静地闭合着,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好看极了。
此刻,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是大宣赫赫有名的神机将军 ——萧言舟,其智谋之深,放眼天下,恐难寻匹敌之人。
一个月前,他在与南境之战中身负重伤,伤势稳定后,被送往这松山别院治疗。奈何因伤势过重,伤及神经,竟致双目失明。
女子张了张嘴,喉头却像被什么堵住,最终只化作一声极轻、极顺从的:“好,都听将军的。”
可当那声“阿玉”落下,她心底却泛起一丝酸涩的涟漪。她竟有些**,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他汗湿的脊背,声音带着试探的柔软——
“我小名‘阿芙’,芙蓉的‘芙’,将军以后......唤我小名,可好?”
只因,她爱花色可朝夕变换的木芙蓉,顺势而为,随境而变,却不改本心。
萧言舟低笑俯首,温热的唇几乎贴着她耳廓:“阿芙、阿芙......”
一声声唤得缱绻,如同蜜糖,瞬间裹住了她。
女子心满意足地“嗯”了一声,脸颊埋进他颈窝,贪婪汲取这偷来的温存。
萧言舟似乎被这依赖取悦,指尖摩挲着她后颈细腻的肌肤,带着诱哄的意味。
“我字进之,阿芙以后唤我进之,可好?”
女子睫羽轻颤,片刻后,一声低唤逸出唇畔:“进之。”
声音里,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颤。
只是这颤音,落入此刻情潮翻涌的萧言舟耳中,更像是羞怯与动情的证明,他俯身压近,呼出的热气如烈火,焚烧着她的每一寸神经。
男人身上的气息,让她心间发颤,她抬起纤细的手臂,轻轻勾住他的脖颈,微微用力,将自己更贴近他几分。
这份主动,似乎取悦了他。
萧言舟低头,唇瓣轻轻贴了上去。
这是他与女子第一次如此亲近,可身体却像被本能驱使。
一切皆无师自通。
她闭上眼,睫毛轻颤,任由自己被这一刻温情淹没。
一夜风雪不止。
两人皆是初尝情事,可萧言舟不同,他仿佛有使不完的劲,少年将军惯有的隐忍和克制,已统统崩塌。
她浑身软绵绵的,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他干脆封住她的唇,将所有呜咽尽数吞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萧言舟才微微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粗重的呼吸洒在她颈窝。
他低头将脸埋进她颈窝,嗓音低沉喑哑:“真想看看你是何般模样。”
话音落,温热指腹轻轻覆上她的额头,缓缓细细摩挲,而后又顺着眉心缓缓下移,擦过垂颤的眼睫,掠过挺秀鼻梁,最后落于她柔软唇瓣,沿着唇形细细描摹一圈。
半晌,他低声轻叹:“阿芙定然是位绝色佳人。”
女子轻笑一声,语声轻柔:“倘若我相貌平平,并非倾城美色,将军还会心悦于我吗?”
萧言舟应声笃定:“自然。不慕倾城貌,唯惜眼前人。”
她微微启唇,声线绵软细碎:“那待进之回京那日,务必要一眼认出阿芙。”
“好。”
他低低应着,弯了弯唇角,在她颈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然后将她搂得更紧。
她靠在他怀里,睁着眼睛,一夜未眠。
身侧的男人已沉沉睡去,手臂仍占有性地环着她的腰,眉宇间是放松后的恬静。他呼吸均匀,仿佛拥有了全世界般的安稳。
她却没有丝毫睡意,小心翼翼地挪开他沉重的手臂,侧过身来,就着朦胧的烛光,细细看他。
目光掠过他挺直的鼻梁,落在那双紧闭的眼睛上。就是这双暂时失去光明的眼睛,让她这个冒牌货得以藏身至今。
她缓缓抬手,指尖虚悬在他长长的睫毛上方,犹豫良久,终究没有落下。
心中涌起的,不是庆幸,而是无边无际的怅惘,就像窗外浓得化不开的夜色,沉甸甸地压下来。
“阿芙......”
睡梦中的萧言舟忽然呢喃一声,手臂又收紧了些,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
她的眼眶骤然一酸。
这声无意识的呼唤,比方才情动时的承诺更让她心如刀绞。
他将所有的信任与柔情,都给了一个由她扮演的假象。
事实却是,那位金尊玉贵的尚书嫡女,听闻未婚夫重伤将死,却不愿意浪费一点时间和情谊在他身上。
后又不知道从哪得来消息,听闻这位神武将军面皮黝黑如锅底,满脸赤须,她更是死活不愿来。
只是,尚书府需要维持与将军府婚约的体面,更需要一个的好名声,裴如玉必须要来。
于是,便有了她的出现。
而她,贪恋着这份独属于“裴如玉”的温柔。
很快,这一切都会结束,她这个赝品会悄无声息地消失,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她不是裴如玉。
从来都不是。
......
数日后,京都急信送至:母**,速归。
她当即收拾行囊,一颗心早已飞回京都,归心似箭。
雪下了几夜,整座松山覆上皑皑白雪,天寒地冻,山路难行。
萧言舟开口挽留:“阿芙,等雪停了再走吧。”
可她摇摇头,家中母亲**已是片刻不可耽搁,她留在这里岂能安心?
临行前夜,万般不舍与牵挂,都化作床榻间缱绻缠绵。
几番温存之后,萧言舟将她紧紧搂入怀中,在她额上轻轻一吻,声音低沉温柔:“阿芙,等我回京。”
她往他怀里又靠了靠,轻声应道:“好。”
只有女子知道,这一别,她与他怕是再也不会有任何纠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