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江晚晴《契约到期,她诈死卷走霸总五千万》最新章节阅读_(沈砚江晚晴)热门小说 试读
黄小朱 著
现代言情
江晚晴
沈砚
女频
黄小朱
来源:changdu
时间:2026-07-30 16:08:05
契约到期,她诈死卷走霸总五千万
网文大咖“黄小朱”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契约到期,她诈死卷走霸总五千万》,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沈砚江晚晴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三年了。够久了。江晚晴侧躺在床上,听着身旁男人均匀的呼吸声。就在刚才,他又要了她两次。和过去三年的每一个夜晚一样,沈砚辞在这件事上从不克制,也从不吝啬。他清楚她身体的每一处敏感,知道怎样让她失控,让她沉沦,让她在黑暗中咬着嘴唇叫出他的名字。事后,他的手还停在她腰上,指尖带着未散的温热。“睡吧。”他嗓音低哑,手掌从她腰窝滑下去,在她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江晚晴闭上眼,心里那根弦又被拨动了一下。三年...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三年了。
够久了。
江晚晴侧躺在床上,听着身旁男人均匀的呼吸声。
就在刚才,他又要了她两次。
和过去三年的每一个夜晚一样,沈砚辞在这件事上从不克制,也从不吝啬。
他清楚她身体的每一处敏感,知道怎样让她失控,让她沉沦,让她在黑暗中咬着嘴唇叫出他的名字。
事后,他的手还停在她腰上,指尖带着未散的温热。
“睡吧。”
他嗓音低哑,手掌从她腰窝滑下去,在她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江晚晴闭上眼,心里那根弦又被拨动了一下。
三年了,她还是会因为这些小动作心颤。
这个男人的每一分亲昵都像毒药,明知道是假的,她还是控制不住地上瘾。
今晚他们刚出席完一场慈善晚宴。
她挽着他的手臂走进宴会厅的时候,满场的目光都黏了过来。
女人们嫉妒的眼神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
她们说她配不上沈砚辞,说她不过是个没**的野麻雀,飞上枝头也变不成凤凰。
呵。
她们根本不知道,不是她贴上去的。
是沈砚辞主动找上她的。
那时候她的房子到期,房东要收回住了三年的公寓。
她正四处托人打听租房的时候,沈砚辞出现了。
他给了她一个家,给了她沈**的名分,也给了她一纸契约。
契约上写得明明白白:她扮他的贤妻,陪他出席所有需要的场合。
作为交换,他给她一个遮风挡雨的屋檐。
至于这段婚姻什么时候结束,他说了算。
离婚那天,他会给她一笔安置费,足够她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江晚晴睁开眼,借着月光看向身旁的男人。
沈砚辞的五官在昏暗中轮廓分明,眉骨高挺,下颌线条凌厉。
即便是睡着,身上那股子生人勿近的冷意也没有消减半分。
她在心里盘算过无数次,等他提出离婚的时候,她该怎么办。
她知道那天不会太远。
有一回在老宅,沈砚辞的母亲当着她的面催生。
沈砚辞拉过她的手,不咸不淡地丢出一句:“急什么,等结婚满三年再说。”
她当时愣了一下。
那是他们结婚第一年,她没想到他会提孩子的事。
他朝她笑了笑,那笑容温柔极了,在场所有人都以为他是真心实意地在规划他们的未来。
***也不好再追问,只说:“那就三周年之后再议。”
只有江晚晴知道,他说的“三年”,不是承诺,是期限。
这个男人从没打算跟她过一辈子。
她甚至不被允许吻他。
这是契约里他唯一强调的条款。
他可以和她**,可以当着所有人的面牵她的手、揽她的腰,可以在床上把她折腾得欲罢不能。
唯独不能吻他。
嘴对嘴的亲吻,是这段婚姻里的禁忌。
结婚头一年,她还能守住自己的心。
可沈砚辞太会了。
他会在宴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替她撩起额前的碎发,会揽着她的腰在舞池里转圈,会在她说话的时候低头靠近,近到让她以为下一秒他就要吻下来。
她就这样傻傻地陷了进去,真的以为他是爱她的。
直到结婚一年半的那个晚上,她鬼使神差地破了规矩。
在沈砚辞要她的时候,她攀着他的肩膀,把他的唇拉向自己。
只差一寸。
他却停住了。
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他翻身下床,眼底的情欲消失得干干净净。
“江晚晴,”他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规矩就是规矩。”
然后他穿好衣服,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道歉了,说自己只是一时情动昏了头。
他像没听见一样。
从那以后,她再也不敢越界。
结婚两周年过后不久,她听见沈砚辞在书房打电话。
他以为自己不在家,声音不大不小地传出来:“这段婚姻目前很合适。等我找到真正想娶的人,自然会离。”
电话那头是他最好的兄弟兼律师,周聿白。
江晚晴站在门外,指甲掐进掌心,掐出了血。
那天她躺在床上,一夜没睡。
凌晨三点,沈砚辞应酬回来,带着一身酒气躺到她身边,手习惯性地探进她的睡裙。
她没有拒绝,甚至比平时更主动。
只是在黑暗里,她睁着眼睛,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江晚晴,他不爱你。从来没有。
可这太难了。
只要沈砚辞在这栋房子里,他就会无时无刻不黏着她。
他会在厨房从背后抱住她,会在书房把她按在书桌上,会在浴室里让她趴在瓷砖墙上。
每一晚都和今晚一样。
他索取,她回应。
他掌控一切,她心甘情愿沉溺。
他们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在一周前。
沈砚辞带她去了海城最贵的旋转餐厅,包下了整个顶层。
烛光、红酒、玫瑰,一样不少。
他举起酒杯,嘴角挂着惯常的温柔笑意:“三周年快乐,老婆。”
江晚晴和他碰杯,笑容得体又温顺。
心却凉透了。
她知道,这是他剧本里的最后一场戏。
离婚协议,该来了。
果然,纪念日后没几天,沈砚辞就把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
他坐在书桌后面,西装革履,面色平静得像在谈一笔普通的生意:“签了吧。条件不会亏待你。”
江晚晴拿起那份离婚协议,翻都没翻,直接放在桌上。
她看着他的眼睛,勾起嘴角:“沈砚辞,三年了,演戏演够了吧?”
沈砚辞眉心微动,没说话。
“我可以签字,”江晚晴往椅背上一靠,“但我要我的条件。”
“开价。”
“五千万,现金,离婚证生效之前打到我国外账户。房子、股权,我一分不要。”
她一字一顿,像演练过千百遍。
“离婚那天,你亲自送我去机场。给我买一张去意大利的单程机票。我走了以后,这辈子不会再踏进**一步,你也永远不许来找我。”
沈砚辞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目光审视着她:“就这些?”
江晚晴站起来,绕过书桌走到他面前。
她弯下腰,双手撑在他椅子的扶手上,把他整个人圈在座椅里。
她离他很近很近,近到能看见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意外。
“还有一个条件。”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
“我要一个吻。”
“一个真正的吻。在我走之前。”
沈砚辞喉结动了动,眸色暗了下去。
半晌,他开口,声音喑哑:“好。”
江晚晴直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书房。
她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因为她怕自己一回头,眼泪就会掉下来。
三年了,她爱过这个男人。
现在,她只想要他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