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要武骨?我掀翻全家(闻砚迟闻季冬)最新小说_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假少爷要武骨?我掀翻全家(闻砚迟闻季冬) 试读
网文大作者 著
现代言情
女频
网文大作者
闻砚迟
闻季冬
来源:changdu
时间:2026-07-30 18:08:15
假少爷要武骨?我掀翻全家
网文大咖“网文大作者”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假少爷要武骨?我掀翻全家》,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闻砚迟闻季冬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冷。白炽灯的光柱像钢针一样扎进视网膜。闻砚迟睁开眼。后背贴着不锈钢手术台,金属的凉意顺着脊椎骨往上爬。他动了动手指。左手背传来牵扯的绷紧感。一根透明软管连着静脉,冰凉的生理盐水正一滴滴砸进血管。“别乱动。”身侧传来女人烦躁的声音。闻砚迟偏过头。闻季冬穿着无菌服,戴着蓝色的医用口罩,正低头拨弄着金属托盘。托盘里横着一把11号手术刀。刀刃泛着冷光。“局麻药效还没完全发作。”闻季冬隔着口罩的声音发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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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冷。
白炽灯的光柱像钢针一样扎进视网膜。
闻砚迟睁开眼。后背贴着不锈钢手术台,金属的凉意顺着脊椎骨往上爬。
他动了动手指。左手背传来牵扯的绷紧感。
一根透明软管连着静脉,冰凉的生理盐水正一滴滴砸进血管。
“别乱动。”
身侧传来女人烦躁的声音。
闻砚迟偏过头。闻季冬穿着无菌服,戴着蓝色的医用口罩,正低头拨弄着金属托盘。
托盘里横着一把11号手术刀。刀刃泛着冷光。
“局麻药效还没完全发作。”闻季冬隔着口罩的声音发闷,“等会切开皮肉的时候可能有点扯痛感,你忍一忍。”
闻砚迟没有接话。
空气里全是刺鼻的碘伏和双氧水气味。
这种味道,混杂着精神病院地下室那股终年不散的尿骚味和生锈铁门的气息,像一把硬毛刷子重重刮过他的脑神经。
他的胃部一阵痉挛。牙齿咬住舌尖,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里散开。
这不是梦。
他真的回到了十年前。回到了武骨移植手术的这一天。
磨砂玻璃门外,隐隐约约透出几个人影。
“妈,哥哥会不会很疼啊?”闻耀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带着恰到好处的颤音。
“别管他。”母亲沈婉的声音立刻柔了下来,带着化不开的溺爱,“他从小在贫民窟长大,皮糙肉厚。抽点武骨髓算什么大手术?你身体底子弱,必须要这东西才能觉醒异能。”
“可是……”
“没有可是。”父亲闻震霆的声音***,透着上位者的板正,“闻家把他找回来,供他吃穿,这就是他该付的利息。”
手术台上的闻砚迟盯着白花花的天花板。
前世,他就是躺在这里,听着门外的这番剖白。
那时候他哭着求闻季冬停手,换来的只是加大剂量的**剂。
他的武骨被活生生抽走一半。从那以后,天才陨落,他成了一个连走路都喘气的废人。
闻砚迟的喉结滚了一下。
没有眼泪。也没有愤怒的质问。
经过疯人院十年的电击和折磨,他身体里的软弱早就被烧得一干二净。
闻季冬拿起手术刀。带橡胶手套的手指按在闻砚迟的后腰上。
“翻个身。”她命令道。
闻砚迟动了。
他没有翻身。他的右手猛地抬起,一把攥住左手背上的输液管。
五指用力,狠狠一扯。
医用胶布撕裂皮肤。粗大的滞留针头硬生生从静脉里拔了出来,带出一大蓬殷红的血花。
血水溅在浅蓝色的无菌铺巾上,刺眼得吓人。
“你发什么疯!”闻季冬吓得倒退一步,手腕撞上器械车。
哐当。
托盘砸在地上。止血钳和纱布滚得满地都是。
闻砚迟坐了起来。腰部的麻药让他的动作稍微有点迟缓。
他拔掉身上的心电监护贴片。光着脚踩在冰冷的**石地板上。
左手背还在往外冒血。血水顺着指尖滴在地上。
“躺回去!”闻季冬瞪圆了眼睛,指着他的鼻子,“这台手术联系了多少关系才批下来,你知不知道!”
闻砚迟看着她。
他的眼神很空。就像看一块毫无生气的猪肉。
他往前迈了一步,右腿肌肉骤然绷紧,膝盖抬起。
一记重踹。
军用战靴底子在疯人院练出的发力技巧,完全倾泻在沉重的金属器械车上。
铁皮车横飞出去,重重砸在玻璃药品柜上。
哗啦。
钢化玻璃碎成无数冰雹。几十瓶**剂、肾上腺素和高浓度葡萄糖砸在**石地面上。玻璃瓶身炸裂,黏糊糊的液体混着尖锐的玻璃渣,瞬间铺满了一地。
“啊!”闻季冬尖叫着抱住头。一块飞溅的玻璃渣划破了她的额头,渗出血丝。
闻砚迟没有停手。
他走到角落的器械柜旁。拉开抽屉,抓起一把沉甸甸的不锈钢骨锤。锤柄上的菱形防滑纹硌着掌心。
他转过身,对准那盏价值上百万的无影灯,抡圆了胳膊狠狠砸下。
砰!
灯管爆裂。火花四溅。
手术室瞬间暗了下来,只剩下墙角的应急灯亮起微弱的红光。
满地狼藉。
电线在积水里短路,发出滋滋的声响。空气里的双氧水味被一股烧焦的塑料味掩盖。
闻季冬缩在墙角,脸上的口罩掉了一半。她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门外的动静终于压不住了。
砰的一声巨响,磨砂玻璃门被人从外面踹开。
闻耀第一个冲了进来。他穿着一套崭新的真丝睡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哥哥!哥哥你怎么了!”闻耀踩着一地的碎玻璃,满脸焦急地朝着闻砚迟伸出手,“你别闹了,要是真的怕疼,这手术我不做了!我宁愿当个废人,也不想看你这样……”
沈婉紧跟着跑进来。高跟鞋踩在积水里打了个滑。
“天哪!这些仪器!”沈婉捂住嘴,声音尖锐得破了音,“你个白眼狼!你是不是想死!”
闻耀还在往前走。
“哥哥,你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别吓到妈。”他挡在沈婉前面,一副护主的姿态。
闻砚迟站在废墟中间。脚底板被碎玻璃扎破了,血水混在地面的药液里。
他看着闻耀伸过来的那只手。
白净。柔软。没有干过一天重活。
前世,这只手拿着鞭子,在疯人院的铁床上抽断了他的肋骨。
闻砚迟微微偏了一下头。视线落在刚才闻季冬打翻的托盘附近。
一块带血的纱布底下,压着一把备用的短柄手术刀。
他弯下腰。手指握住带防滑纹路的金属刀柄。
很沉。很冷。
闻耀还在喋喋不休:“我们是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闻砚迟跨过一个变形的铁盘。
他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怒吼。身体像绷紧的弹簧瞬间弹出。
左手一把揪住闻耀的真丝睡衣领口。指关节用力到发白。
闻耀的假笑僵在脸上,喉咙里卡出一声怪叫。
闻砚迟的右手动了。
自上而下,干脆利落。
噗嗤。
一声沉闷的异响。刀尖刺破布料,切开脂肪,狠狠扎进肌肉纤维。
这把短柄手术刀,齐根没入闻耀的右腿小腿肚。
“呃啊——!”
闻耀的惨叫声刺破了手术室的房顶。他的膝盖瞬间软了下去,整个人往地上砸。
闻砚迟没有松手。手腕在伤口里死死绞了半圈。
热腾腾的鲜血喷涌而出。溅在闻砚迟蓝白相间的病号服上,也溅在了他的下巴上。
他拔出刀。
闻耀摔在碎玻璃堆里,抱着喷血的小腿疯狂打滚。原本精致的面孔扭曲成一团,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
“我的腿!妈!好痛!救命啊!”
闻耀的哀嚎像杀猪一样惨烈。血液流动的速度极快,转眼就在地上积起了一汪血洼。
沈婉尖叫出声。手里的名牌包砸在地上。
她疯了一样扑过去,连滚带爬地跪在血泊里,双手死死捂住闻耀的伤口。
“小耀!医生!快叫医生啊!”
沈婉的裙子被血水浸透。她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闻砚迟,脸上的五官挤在一起。
“你疯了!他是你弟弟!你要杀了他吗!”
闻砚迟站在原地。手腕垂在身侧。
刀尖上的血珠拉成一条线,滴落在地上。
他的胸膛微微起伏。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肾上腺素飙升,压住了赤脚踩在玻璃上的刺痛。
他用拇指抹掉下巴上的血迹。搓了搓。
有点黏。
闻砚迟的肩膀突然抖动了一下。
嗓子里挤出干涩的摩擦声。他在笑。
没有歇斯底里的狂笑。只是那种压抑了很久,声带发干的嘶哑气音。
墙角的闻季冬死死抱着一根断裂的凳子腿,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牙齿打颤的声音在安静的间隙里十分清晰。
走廊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本就破烂的磨砂门被人在外面用力推到极限,砸在墙上。
闻震霆站在门口。
他穿着一套剪裁得体的定制西装,胸口的口袋巾一丝不乱。
闻震霆的目光扫过报废的医疗器械,扫过跪在血地里的妻子,扫过满地打滚的养子。
最后,死死盯在那个提着滴血手术刀的亲生儿子身上。
闻震霆脸上的肌肉猛地抽搐了几下。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血管突突直跳。
他抬起右手,一根粗壮的手指隔空点着闻砚迟的鼻子。手指在半空中发抖。
“你……”闻震霆的胸腔剧烈起伏,猛地吸了一大口气,“你这个**!”
怒吼声震得走廊的灯管都闪了一下。
闻砚迟停下笑声。冷漠地看着门口那个男人。
“你敢动你弟弟?你知道这台手术对闻家有多重要吗!”闻震霆踩着碎玻璃走进病房,皮鞋踩出让人牙酸的嘎吱声,“把刀放下!立刻!”
闻砚迟没动。
他不仅没放下刀,反而将手里的刀刃翻转了一下,刀尖对准了门外的方向。
挑衅。
闻震霆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好。很好。翅膀硬了是吧?”
他指着走廊大门的方向,声音压到了最低,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冰冷。
“今天你敢走出这个门……”闻震霆死死盯着闻砚迟的眼睛,“就不再是我闻震霆的儿子!我闻家没有你这种心肠歹毒的白眼狼!你就在大街上等死吧!”
手术室陷入死寂。只有闻耀压抑的惨哼声。
所有人都在看闻砚迟。
以前只要闻震霆发火,说出这句威胁,闻砚迟就会吓得下跪道歉,生怕再次被赶回那个漏雨的贫民窟。
闻砚迟转过身。身体正对着大门的方向。
他看着西装革履的父亲。看着跪在地上狼狈不堪的母亲。看着满身是血的假少爷。
他张开嘴。
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