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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安远 来源:changdu   时间:2026-07-30 18:08:15

惹错人了!侯府夫人她惹不起

惹错人了!侯府夫人她惹不起

现代言情《惹错人了!侯府夫人她惹不起》,主角分别是林荫李青松,作者“盛安远”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大周朝,弘开三年。安远伯府的杏园内,晨光透过雕花窗棂,细细碎碎地洒在紫檀木的梳妆台上。嫡长女林荫端坐在菱花铜镜前,任由贴身丫鬟白鹭替她挽发。白鹭将一支赤金镶珠步摇轻轻插入她乌黑的发髻,退后半步,满眼惊艳地赞叹道:“小姐今日这身打扮,当真是美极了。今日可是老爷的五十大寿,姑爷定会亲自前来拜寿的。奴婢前儿个听前院的婆子们嚼舌根,都说那李公子生得俊美无双,今日是头一次登门,奴婢想着,定会博老爷欢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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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大周朝,弘开三年。
安远伯府的杏园内,晨光透过雕花窗棂,细细碎碎地洒在紫檀木的梳妆台上。嫡长女林荫端坐在菱花铜镜前,任由贴身丫鬟白鹭替她挽发。
白鹭将一支赤金镶珠步摇轻***她乌黑的发髻,退后半步,满眼惊艳地赞叹道:“小姐今日这身打扮,当真是美极了。今日可是老爷的五十大寿,姑爷定会亲自前来拜寿的。奴婢前儿个听前院的婆子们嚼舌根,都说那李公子生得俊美无双,今日是头一次登门,奴婢想着,定会博老爷欢心的。”
林荫听罢,白皙的面颊上飞快地掠过一抹绯色,眼波流转间,**地嗔怪道:“快别胡说,什么姑爷,只是幼年定亲罢了,八字还没一撇呢,仔细叫旁人听了去笑话。”
白鹭见状,掩唇轻笑,眼底却满是促狭:“小姐还不好意思呢!奴婢可没胡说,这满京城谁不知道,安远伯府的嫡长女,早就被裕宁侯府**公子定下了。今日老爷大寿,李公子一准儿会来,小姐只管等着瞧就是了。”
林荫被她逗得越发羞赧,伸手轻轻拧了一下白鹭的胳膊,佯怒道:“你这丫头,越发没规矩了,连小姐也敢打趣。”
白鹭笑着躲开,手脚麻利地替她理好最后一缕鬓发,退后一步端详着镜中人,由衷赞叹:“小姐今日这身水红暗纹褙子,衬得您气色极好,再配上这支赤金镶珠步摇,当真是明艳动人。李公子见了,定要看呆了去。”
林荫望着镜中自己娇艳的容颜,唇角微扬,眸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思。她轻轻抚过腕上的翠玉镯子,低声喃喃:“看呆不看呆的,今日就会见到,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她微微垂眸,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镯子上细密的纹路,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关于他的种种传闻。听说他生得俊美,眉目如画,却又不似那些纨绔子弟般轻浮;听说他才学过人,秋闱一举中第,却从不恃才傲物;听说他性情温和,待人接物极有分寸,连府里的下人都对他赞不绝口。
这些零碎的字句在她心中拼凑出一个模糊的身影,像隔着一层薄雾,看不真切,却让她忍不住想要拨开那层雾,看清他的真面目。
她想象着他今日踏进安远伯府的模样——或许会穿一身月白暗纹的长衫,腰间系着青玉佩,步履从容地穿过回廊,在见到她的那一刻,微微一怔,然后露出一个温润的笑意。
又或者,他会比她想象中更沉稳些,目光沉静地扫过她,不露声色,却在无人注意时,悄悄多看她一眼。
她甚至想象着他开口说话的声音,是低沉醇厚,还是清朗如泉?他会不会也像传闻中那样,说话时带着几分温和的笑意,让人如沐春风?
这些念头像春日里悄然绽放的花苞,在她心底悄悄舒展,带着一丝羞怯,又带着一丝隐秘的期待。
她不知道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但她愿意相信,那个与她自幼定亲的男子,不会辜负她这些年来的等待。
林荫轻轻叹了口气,唇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今日,她终于要见到他了。
那个只存在于传闻与婚书上的名字,那个她从未谋面的人,终于要从纸上的墨迹,变成眼前活生生的人。
她不知道他会是什么样,但她愿意相信,他会是她想象中那个温柔、沉稳、值得托付的人。
哪怕,只是一点点。
她也愿意等。
白鹭见她出神,忍不住轻声道:“小姐,时辰差不多了,老爷在前厅等着呢。”
林荫回过神来,轻轻点头,站起身来,水红色的裙裾在光影中轻轻摇曳。
她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唇角微扬,眸底藏着少女最隐秘的期待。
“走吧。”她轻声道,“去见见他。”
穿过垂花门,前厅的喧嚣声已隐隐可闻。林荫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只乱撞的小鹿,示意白鹭不必扶她,独自提着裙摆,一步步走向那扇敞开的雕花长门。
厅内高朋满座,安远伯林春绪正满面红光地坐在主位,身旁坐着一位青年。
林荫的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瞬。
那人并未穿她想象中月白暗纹的长衫,而是一身沉稳的黛蓝云纹直裰,腰间束着同色系的丝绦,挂着一枚成色极好的墨玉。他坐得笔直,脊背如松,手中端着一只茶盏,正垂眸听着旁人说话,侧脸线条利落分明,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确实是俊美的,只是这俊美中透着一股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硬,与传闻中那个“温润如玉、待人亲和”的李公子,竟像是两个人。
似是察觉到了门口的动静,那青年缓缓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
林荫只觉得那双眸子深不见底,像是一潭寒水,虽无恶意,却也并无半分波澜。他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礼貌地微微颔首,便移开了目光,重新落回手中的茶盏上。
那眼神,得体,却也疏离。
林荫心头微微一沉,面上却维持着大家闺秀的端庄,莲步轻移,走上前去盈盈一拜:“女儿见过父亲。”
“哎,荫儿来了。”安远伯笑着招手,“快来,这就是你李叔叔家的青松,你们幼年曾见过一面的,如今怕是都不记得了。”
林荫依言看向李青松,轻声道:“见过李公子。”
李青松放下茶盏,起身回了一礼,动作标准得挑不出一丝错处,声音清冷:“见过林小姐。”
没有多余的话,没有传闻中的温和笑意,甚至连眼神都未曾多在她脸上停留半刻。
林荫心中那股隐秘的期待,像是被**了一下,虽不痛,却有些泄气。
宴席过半,林荫寻了个由头,亲自捧了茶盘上前敬茶。也是她特意求来的机会——她想看清楚,这个即将成为她夫君的人,究竟藏着什么心事。
她走到李青松面前,双手奉茶:“李公子请用茶。”
李青松再次起身,伸手来接。
就在两手即将交接的瞬间,林荫眼尖地捕捉到了他袖口下的一抹异样。他那握着杯底的手指,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手背上青筋隐现,似乎在极力克制着某种情绪。
她借着递茶的动作,视线飞快地扫过他的脸。
方才在远处看尚不明显,此刻离得近了,她才发觉他眼底有着淡淡的青黑,那是长期失眠或心力交瘁的痕迹。而且,他那双看似平静的眼眸深处,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与隐忧,像是在谋划着什么大事,又像是在担忧着什么变故。
这绝不是一个即将迎娶美娇娘、前途无量的新科进士该有的神情。
“多谢。”
李青松接过茶盏,指尖无意间触碰到林荫的手背,冰凉刺骨。
他并未立刻饮茶,而是借着宽大的袖摆遮掩,极快地将茶盏搁在一旁,低声道了一句:“林小姐费心。”
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二人能听见。
林荫心头一跳,抬眸看他,却见他已恢复了那副疏离冷淡的模样,仿佛方才那瞬间的失态只是她的错觉。
她退回席间,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传闻是假的。
或者说,那只是他想让人看到的假象。
真正的李青松,深沉、隐忍,且心事重重。
林荫端起面前的果酒,轻轻抿了一口,酸甜的滋味在舌尖蔓延,却压不住心底泛起的苦涩。她原以为今日是来见证一段良缘,未曾想,却像是误闯进了一局看不透的棋。
她悄悄抬眼,再次看向那个端坐如松的身影。
这一次,她眼中的羞怯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探究与警醒。
这个男人,或许比她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前厅内原本推杯换盏,其乐融融的氛围,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喧哗声撕得粉碎。
“让开!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这公道我也要讨!”
一声尖锐凄厉的哭喊声穿透了丝竹管弦,直刺耳膜。
安远伯正举杯欲饮,闻言眉头一皱,酒杯重重磕在桌案上:“何人在此喧哗?成何体统!”
话音未落,只见二姨娘刘巧珍发髻微乱,衣襟歪斜,带着一个容貌姣好、眉眼间却透着几分楚楚可怜少女。
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刘巧珍一进门,便扑通一声跪倒在青砖地上,双手死死绞着帕子,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凄声哀嚎道:“老爷!您可要为韵儿做主啊!”
她身后的少女——林韵,此刻已是哭得梨花带雨,单薄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她半掩着脸,声音里满是绝望与委屈:“刚刚韵儿在花园里不小心跌倒,慌乱间扯下了李公子的外衣……不想、不想李公子非但没有避嫌,反而反手将韵儿紧紧抱住了!这、这让韵儿以后怎么活啊?”
这番话犹如平地惊雷,轰然炸响。
原本还带着几分羞怯与隐秘期待的林荫,脸上的绯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她端坐在紫檀木椅上,脊背挺得笔直,指尖猛地攥紧了腕上的翠玉镯子,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
“反手抱住?”林荫在心底冷冷地咀嚼着这四个字。
就在半个时辰前,她还在脑海中描摹着那个温润如玉、知书达理的李公子,想象着他今日会如何从容得体地穿过回廊。可转眼间,这个传闻中“性情温和、极有分寸”的未婚夫婿,竟在父亲寿辰的大喜之日,在安远伯府的花园里,当众抱住了她的庶妹?
这是何等荒唐,又何等难堪!
白鹭更是气得浑身发抖,猛地踏前一步,厉声喝道:“二姨娘!二小姐!你们在胡说什么?!李公子是来给老爷拜寿的贵客,怎会做出这等不知廉耻、辱没门风的事?定是你们看错了!
“韵儿没有胡说!”林韵猛地抬起头,红肿的眼眸里蓄满了泪水,楚楚可怜地看向林荫,“大姐……妹妹不是故意的,妹妹当时吓坏了,怎么推都推不开他……姐姐,你帮帮妹妹好不好?”
林荫静静地看着眼前这出拙劣的戏码。她没有看那哭得肝肠寸断的庶妹,也没有看那哭天抢地的二姨娘,而是将目光越过她们,落在了李青松身上。
只见李青松手中的酒杯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他缓缓站起身,神色晦暗不明,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扫过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林韵,最后落在了安远伯夫妇身上。
没有惊慌,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意外。
那种平静,冷静得让人心惊。
“李公子,这是怎么回事?”安远伯夫人强压着怒火,声音却已带上了几分颤抖,“这丫头……?”
李青松整理了一下衣袖,拱手行礼,动作依旧标准得无可挑剔,语气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硬:“伯母,此事虽是误会,但既然发生了,李某自当负责。”
负责?
林荫心头一跳,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爬了上来。她看着李青松那挺拔却冷漠的背影,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今日这场寿宴,这场风波,或许根本就不是意外。
“只是如何负责?”李青松微微抬眸,目光如刀锋般刮过安远伯惨白的脸,“想听听伯府的意见。”
厅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林韵压抑的啜泣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林荫下意识地摩挲着腕间的玉镯,那冰凉的触感此刻竟成了她唯一的支撑。她看着李青松,看着这个早晨还被她暗自揣测、试图看清的男人,忽然觉得无比陌生。
他不是在请罪。
他是在逼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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