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开始落叶,七月也会下雪(许颂宜许颂歌)最新小说_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春天开始落叶,七月也会下雪(许颂宜许颂歌) 试读

安静H 来源:阳光小程序   时间:2026-07-30 20:02:09

春天开始落叶,七月也会下雪

春天开始落叶,七月也会下雪

网文大咖“安静H”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春天开始落叶,七月也会下雪》,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浪漫青春,许颂宜许颂歌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我查出怀孕那天,老公听了妹妹的话灌我打胎药。妹妹为救我和老公患上了重度抑郁症,在学校被人侮辱失了清白。所以我和老公都欠他的。这些年,无论妹妹提出什么要求,老公都会满足。我不同意,他就惩罚我。我怀孕了,妹妹哭着说这个孩子会分走我们对她的爱。他就掰开我的嘴,一口一口把打胎药灌进去,说孩子还会有。爸妈冷眼看着,指责我忘恩负义。即使我泪流满面,也没有人看见我的绝望。我以为妹妹的病总会好,我以为打胎就是尽头...

推荐指数:10分

第 1 章


我查出怀孕那天,老公听了妹妹的话灌我打胎药。

妹妹为救我和老公患上了重度抑郁症,在学校被人侮辱失了清白。

所以我和老公都欠他的。

这些年,无论妹妹提出什么要求,老公都会满足。

我不同意,他就惩罚我。

我怀孕了,妹妹哭着说这个孩子会分走我们对她的爱。

他就掰开我的嘴,一口一口把打胎药灌进去,说孩子还会有。

爸妈冷眼看着,指责我忘恩负义。

即使我泪流满面,也没有人看见我的绝望。

我以为妹妹的病总会好,我以为打胎就是尽头了。

可三天后妹妹生日,她让恐高还有哮喘的我陪她坐过山车。

我死死攥着栏杆摇头,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老公皱着眉叹气:

"她救过我们的命,你就陪她坐一次。"

"有哮喘药还有我们在,不会出事的。"

爸妈也在一旁附和:

"妹妹就这么一个简单的愿望,你别那么娇气。"

他让人把我架上去,安全扣咔哒一声锁死。

他和我爸妈并排站着。

他们仰着脸,表情平静得像在等一场演出开场。

过山车缓缓爬升,风灌进我的喉咙,我呼吸开始急促。

我伸手拿口袋里的哮喘药,可药瓶掉了下去。

我想呼救,可风掩埋了我所有的声音。

过山车还没停,可我的心脏已经停止跳动了。

......

"姐,你还好吧?我好难受......"

我妹妹许颂歌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带着哭腔。

过山车刚停稳,她就扑到栏杆边干呕,整个人软得像一截断了的藕。

我张着嘴,发不出任何声音。

胸腔里像灌满了水泥,每一次想要呼吸都像用指甲去刮铁板,徒劳又刺耳。

安全扣弹开的瞬间,我的身体往前栽倒。

没有人接住我。

我趴在座位边缘,脸贴着冰凉的金属护栏,看见我老公江入年三步并两步冲过来。

他冲的方向不是我。

"颂歌,别怕,慢慢吐,我在呢。"

他一只手扶着许颂歌的后背,另一只手递过矿泉水。

我妈紧跟在后面,掏出纸巾替许颂歌擦嘴角。

"哎呀,吐成这样,早知道就不坐了。"

我爸站在旁边皱着眉,伸手探许颂歌的额头。

"是不是中暑了?脸色这么白。"

四个人围成一个小小的圈,像一道密不透风的墙。

我就在三米开外。

我的手还维持着刚才攥栏杆的姿势,指节泛青。

风从游乐场的高处灌下来,吹过我的头发,穿过我的身体。

穿过。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

半透明的,像一层被太阳晒化的薄冰。

地上有一小滩呕吐物,是许颂歌的。旁边半步远的地方,躺着我的哮喘药瓶。

它从过山车最高点掉下来,盖子摔裂了,药片散了几颗在地砖缝隙里。

没有人注意到它。

也没有人注意到,座位上还有一个人没下来。

那个人是我。

我看见自己的身体歪在座椅上,头垂着,嘴唇发紫,胸口没有起伏。

工作人员正在检查下一批排队的游客,还没走到最后一排。

"江入年。"我喊他。

他没有回头。

"妈,爸。"

他们也没有。

许颂歌又干呕了一声,眼眶红红的,靠在江入年肩膀上。

"哥哥,我头好晕,是不是要去医院?"

江入年立刻紧张起来。

"走,我们现在就去。"

他半搀半抱着许颂歌往出口走,我妈在旁边撑伞遮太阳,我爸去前面叫车。

一家四口,走得很快。

我跟在后面,脚踩不到地面。

影子也没有。

游乐场的广播在放生日快乐歌,气球摊的老板在吆喝,小孩子们尖叫着从旋转木马上下来。

到处都是活着的声音。

我站在人群中间,想抓住一个路人的胳膊,手指直接穿了过去。

那个人打了个寒颤,裹紧外套快步走了。

救护车是江入年叫的。

他全程抱着许颂歌,许颂歌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哥哥,姐姐是不是生我的气了?她都不来看我。"

江入年拍了拍她的背。

"不会,你姐就是脾气倔。等你好了我去说她。"

我蹲在救护车的角落里,看着他柔声哄她。

那个语气,我很熟悉。

三年前他也这样哄过我。

那时候我发烧到三十九度五,他把我裹在被子里抱到医院,排了四个小时急诊。

我迷迷糊糊说想喝热橙汁,他凌晨两点跑了三条街去找二十四小时便利店。

回来的时候外套被雨淋透了,他笑着把橙汁塞进我手里。

"许颂宜,你要是敢再生病,我就把你焊在床上。"

那时候他叫我全名,带着笑。

现在他也叫许颂歌的名字,也带着笑。

只是笑的方向,换了。

到了医院,许颂歌被推进急诊观察室。

医生说只是普通的眩晕反应,没什么大碍。

江入年松了口气,站在走廊里给我发消息。

我看见他的手机屏幕亮起来,对话框里跳出一行字:

"颂宜,你在哪?颂歌没事了,你也早点回来。"

我的手机在我身体的口袋里。

那具还歪在过山车座椅上的身体的口袋里。

消息提示音响了一下,又响了一下。

没有人回复。

江入年皱了皱眉,把手机收起来。

许颂歌从观察室里探出头。

"哥哥,你要去找姐姐吗?"

他点点头,刚迈出一步。

许颂歌忽然紧紧抓住他的手腕,整个人开始发抖。

"别走。"

"求你别走,我一个人在医院会害怕。"

"上次我一个人待在医院的时候,脑子里一直有声音叫我**。"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手腕上那道浅粉色的旧疤痕露了出来。

江入年脚步一顿,回头看她。

那道疤,是三年前许颂歌割腕留下的。

那一次,也是因为他想先回去看我。

他站在走廊里,进退两难。

许颂歌哭得越来越厉害,蜷缩在病床上,把被子拽到下巴。

"我知道你嫌我烦......我活着就是个累赘......不如死了算了......"

"颂歌。"江入年声音一沉,快步走回去握住她的手,"别说这种话。"

"我不走,我哪儿都不去。"

他把被子替她掖好,又倒了杯温水放在床头柜上。

"乖,先喝口水,别哭了。"

许颂歌抽噎着接过水杯,小口小口地喝。

她每喝一口,江入年就说一句"慢点"。

每一句都很轻,很耐心。

我站在病房门口,看着这一幕。

风从走廊尽头吹过来,穿过我的身体,吹动了病房的门帘。

许颂歌打了个哆嗦。

"哥哥,关门,我冷。"

江入年起身去关门。

他的手从我身体穿过,把门合上了。

我被关在了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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