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大秦搞基建,天幕曝光我女儿身
金牌作家“笔墨丹青石榴版”的现代言情,《穿大秦搞基建,天幕曝光我女儿身》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姜祈安嬴政,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姜祈安直到死的时候,手里还死死攥着那支红色签字笔。身为市里最年轻、最拼命的扶贫骨干,她已经连续三个月没有好好睡过一个整觉了。当刺骨的绞痛从胃部瞬间蔓延至全身时,她唯一的念头就是,今年村里的土豆收成账目还没核对完。伴随着周围同事惊恐的呼喊声,她的视线彻底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尖锐而嘈杂的蝉鸣声。姜祈安有些艰难地睁开双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有些发黑的木质房梁。空气中弥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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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姜祈安直到死的时候,手里还死死攥着那支红色签字笔。
身为市里最年轻、最拼命的扶贫骨干,她已经连续三个月没有好好睡过一个整觉了。
当刺骨的绞痛从胃部瞬间蔓延至全身时,她唯一的念头就是,今年村里的土豆收成账目还没核对完。
伴随着周围同事惊恐的呼喊声,她的视线彻底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尖锐而嘈杂的蝉鸣声。
姜祈安有些艰难地睁开双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有些发黑的木质房梁。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身下硬邦邦的木板床更是硌得她华美官服下的身体发酸。
她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虚弱得厉害,双手也变得过分白皙和纤细。
“大人,您终于醒了!”
一个清脆中带着焦急的女声在床边响起。
姜祈安转过头,看到一个扎着双髻、作古装丫鬟打扮的年轻姑娘正红着眼睛看着自己。
脑海中突然传来一阵**般的刺痛,无数不属于她的记忆排山倒海般涌了过来。
片刻之后,姜祈安有些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终于确认了一个荒诞的事实。
她穿越了,而且穿越到了大秦始皇帝三十六年的沛县。
原主也叫姜祈安,本是个落魄的寒门书生,好不容易考取了功名,却被分派到了这个穷得掉渣的沛县当县令。
最糟糕的是,原主为了方便行事,从小就被家族当成男儿抚养,如今是个货真价实的女扮男装。
因为一路上舟车劳顿,再加上被沛县这恶劣的条件吓得够呛,原主一到后堂就生生惊惧病逝了。
“大人,您要是再不醒,外面那些人可就要反了。”
丫鬟秀儿一边递过来一碗温水,一边有些愤愤不平地咬牙开口。
姜祈安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水,原本干涸的嗓子终于舒服了一些。
根据原主的记忆,这个秀儿可不是普通的丫鬟,而是原主父亲收留的江湖遗孤,武艺高强,对姜家忠心耿耿。
“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姜祈安一边适应着略显宽松的男式官服,一边淡淡地开口询问。
她的声音因为身体虚弱显得有些低沉,倒也听不出多少女子的娇柔。
还没等秀儿开口回答,后堂有些破旧的木门突然被人砰的一声暴力推开了。
一个身材发福、留着两撇八字胡的中年男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的身后还跟着四个身材高大、神色不善的带刀衙役。
“哟,咱们的姜大人可算是醒了。”
中年男子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语气里却没有半点对上官的尊敬。
此人正是沛县的县丞,王德福。
在沛县,县令经常更换,而他这个县丞却在这里深耕了十几年,早已成了本地的土皇帝。
“王县丞,本官身体抱恙,你不见宣而入,未免太没规矩了吧?”
姜祈安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官服的袖口,眼神平静地直视着他。
王县丞微微一愣,显然没想到这个传闻中胆小懦弱的书生县令居然敢这么跟自己说话。
不过他很快就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傲慢神色,甚至有些轻蔑地嗤笑了一声。
“大人,规矩是给活人定的,如今咱们沛县的百姓都快**了,您还是先顾顾眼前吧。”
说完,他转过身,从身后的衙役手里夺过厚厚的一叠竹简,重重地摔在了姜祈安面前的桌案上。
由于力道过大,沉重的竹简散落开来,发出哗啦啦的闷响。
“这是咱们沛县历年来的账本,如今国库亏空了整整三万石粮食。”
“郡守大人过几天就要亲自来**,这账目若是对不上,**怪罪下来,大人您可是要掉脑袋的。”
“只要您在这份确认书上签个字,承认是您交接不当导致的亏空,下官自然有办法帮您在郡守面前美言几句。”
王县丞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姜祈安,眼神里写满了威胁和得意。
只要这个新来的傻小子签了字,以前所有的**烂账就全都可以推到这个替死鬼身上。
至于一个无权无势的书生县令会有什么下场,根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站在一旁的秀儿见状,一双秀拳已经捏得咔咔作响,清秀的脸上满是杀气。
姜祈安却抬起手,轻轻拍了拍秀儿的手背,示意她稍安勿躁。
她缓缓走到桌案前,伸出白皙的手指,随意地翻动着那些散落的竹简。
王县丞见她这副模样,眼中的鄙夷更甚。
“大人,您就别装模作样了,这数理账目复杂无比,您一介读书人,能看得懂吗?”
“识相的就赶紧签字,免得大家脸上都不好看,在这沛县,离了本县丞,您寸步难行。”
王县丞冷笑着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姜祈安盯着那些凌乱的竹简,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在大秦,账目的记录方式还极度落后,用的都是繁琐的单式记账法。
可对于她这个前世天天和千万级扶贫资金账目打交道的专业审计高手来说,这些竹简简陋得就像是小学生的涂鸦。
她只是粗粗扫了几眼,就发现了其中漏洞百出的错漏。
“秦律规定,斗食以下,凡官物损耗,皆需记录在册,且有主吏签字。”
姜祈安的声音清冷而平缓,不带有一丝温度。
她随随手拿起其中一卷竹简,在王县丞面前晃了晃。
“始皇三十四年,沛县东仓损耗损率记录为两成,可当年沛县并无大雨,亦无蝗灾,敢问县丞,这平白无故损耗的六百石麦子,是被你家老鼠吃光了吗?”
王县丞手里的茶杯猛地一抖,有些不敢置信地抬起头。
还没等他开口辩解,姜祈安又拿起了第二卷竹简,重重地拍在桌案上。
“始皇三十五年,修筑县衙后墙,征用民夫三百人,每人日食二升,总计耗粮六十石。”
“可本官刚刚看过,这县衙的后墙明明是土坯混着稻草砌成的,连一块新砖都没见着。”
“而且,根据沛县户籍记录,当年那一批民夫根本就没有服役的记录,请问这六十石粮食,进了谁的口袋?”
姜祈安的语速越来越快,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王县丞的心头。
王县丞的脸色开始由红变白,额头上隐隐有冷汗渗了出来。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年轻县令,竟然在几息之间就看穿了他做了好几年的假账。
“大人,您这是含血喷人!”
王县丞有些慌乱地站起身来,色厉内荏地大喊。
“含血喷人?”
姜祈安冷笑一声,直接将手中沉重的竹简狠狠地砸在了王县丞那张肥脸上。
柔软的皮肉被尖锐的竹简边缘划出一道血痕,疼得他惨叫一声,连退了好几步。
“王德福,你好大的胆子!”
姜祈安猛地一拍惊堂木一般的木案,整个人爆发出一种久居上位的威严气场。
“**公粮,伪造账目,欺瞒上官,按大秦律法,当黥首为城旦,剥夺所有家产!”
“你真当本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软柿子,任由你**?”
“秀儿,拔剑!”
随着姜祈安的一声厉喝,一旁的秀儿早已按捺不住,清脆的剑鸣声瞬间响彻整个后堂。
一道雪亮的剑光在空气中划过,精准无误地停在了王县丞的喉咙前,冰冷的寒气激起他一身的鸡皮疙瘩。
跟着王县丞进来的四个衙役见状,吓得面如土色,一时间竟然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动手。
王县丞感受着脖颈上那刺骨的凉意,彻底被姜祈安这雷霆般的手段和威严的气场给震慑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眼神冷冽如冰的少年县令,终于意识到自己今天踢到铁板了。
然而,在沛县盘踞多年的贪婪与不甘,很快就战胜了恐惧。
他知道,如果今天不能把这笔账强行按在姜祈安头上,等郡守一到,他自己绝对是死路一条。
“好,好一个姜县令,真没想到你居然深藏不露。”
王县丞的双眼瞬间变得赤红,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癫狂之色。
他猛地从怀中掏出一柄寒光闪闪的**,面目狰狞地死死盯着姜祈安。
“强龙不压地头蛇,你今天签也得签,不签也得死!”
就在王县丞握着**准备做最后拼死一搏的瞬间,姜祈安的脑海中突然毫无预兆地响起了一道冰冷而机械的声音。
“滴,检测到宿主面临生命危险,救世安民系统绑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