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骂我疯子,却跪着求我别走》祁烬沈昭_(他骂我疯子,却跪着求我别走)全集在线阅读 试读
墨下雨 著
现代言情
沈昭
女频
祁烬
墨下雨
来源:changdu
时间:2026-07-31 12:06:14
他骂我疯子,却跪着求我别走
小说叫做《他骂我疯子,却跪着求我别走》,是作者墨下雨的小说,主角为祁烬沈昭。本书精彩片段:暴雨砸在铁皮顶上,像有人用铁勺一下下刮着生锈的锅底。祁烬蹲在废弃片场的角落,火苗从金马奖杯底座窜起,舔着那层镀金的“最佳男主角”字样。火光映在他腕上——新疤压着旧疤,一道道像被刀刻过的树皮,没包扎,没上药,只是任它结痂、裂开、再结痂。秦砚站在三步外,手里捧着一杯热茶。杯沿有道细小的裂痕,茶水溢出来一点,顺着瓷壁往下淌,在他指节上留下浅褐色的水痕。他没说话,也没动。风从破窗灌进来,卷着灰烬打转,落在...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暴雨砸在铁皮顶上,像有人用铁勺一下下刮着生锈的锅底。祁烬蹲在废弃片场的角落,火苗从金马奖杯底座窜起,**那层镀金的“最佳男主角”字样。火光映在他腕上——新疤压着旧疤,一道道像被刀刻过的树皮,没包扎,没上药,只是任它结痂、裂开、再结痂。
秦砚站在三步外,手里捧着一杯热茶。杯沿有道细小的裂痕,茶水溢出来一点,顺着瓷壁往下淌,在他指节上留下浅褐色的水痕。他没说话,也没动。风从破窗灌进来,卷着灰烬打转,落在他黑色风衣的肩头。
祁烬没回头。他把奖杯往火堆里又推了推,金属开始变形,底座的螺丝松了,叮一声掉进火里,没响。
“你烧它,不是因为恨。”秦砚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像在跟自己说话,“是因为你怕它还留着你的名字。”
祁烬笑了,笑得像刀片刮玻璃。“那你说,我该烧什么?我的良心?还是我***脑子?”
秦砚没接话。他低头看了眼手表,时间是23:17。窗外,**的雨刷器在动,一下,两下,慢得像在数心跳。车里,林骁正把U盘**笔记本,屏幕蓝光映着他眼下的青黑。他复制完最后一段音频,手指悬在删除键上,停了五秒,没按。
录音里,江迟的声音压得极低:“……你要是***,沈昭明天就会被全网举报,说她收了你五百万封口费。”
祁烬的声音,沙哑,但清晰:“……她不会信的。”
然后,是雨声。
还有,一个女人的呼吸,很轻,但很稳——像在等什么。
祁烬不知道,那呼吸,是沈昭的。
他袖口滑下来一点,露出半截旧手机。屏幕亮着,锁屏壁纸是三年前他和沈昭在片场吃盒饭的照片,她嘴角沾着饭粒,他侧着头,没笑,但没躲开。
未读短信,发件人:Z。
时间:三天前。
内容:你烧的不是奖杯,是遮羞布。我回来了。
秦砚的目光扫过那行字,没停。他转身,把茶杯放在生锈的铁架上,杯底磕在一块凸起的焊点上,发出轻微的“咔”一声。茶水晃了晃,没洒。
他走向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金属冰凉,锈迹蹭了他掌心一点红。
“你今晚不走?”祁烬终于问。
“你烧完,我再走。”秦砚说。
祁烬没再说话。他盯着火堆,奖杯已经塌了,金漆融化成一滩粘稠的液体,像血。他伸手,想再添一根木头,却在半空停住。指尖抖了一下,缩了回去。
他低头,看见自己鞋底沾着泥,是刚才从后门进来的路上踩的。泥里混着一片枯叶,叶脉清晰,边缘发黑。
秦砚没动,也没催。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没点,只是捏在指间,指节发白。烟盒上印着“健康生活”,字迹已经磨得看不清了。
窗外,**的引擎突然轻响,像有人踩了油门,又松了。
林骁没动。他只是把U盘***,放进内袋。屏幕暗了,映出他自己的脸——眼窝深陷,嘴角绷直。他盯着那片废墟,低声说:“你烧得越狠,她越会回来。”
没人听见。
火苗渐渐弱了,只剩一点红光在灰堆里明灭。祁烬站起身,膝盖发出一声轻响。他没看秦砚,转身走向角落的旧沙发——那里堆着几本发黄的剧本,最上面那本,是《暗河》,他当年拿奖的作品。
他伸手,想拿,却在碰到封面时顿住。
封底,有一行铅笔写的字,很小,几乎被磨掉:
“你不是疯子。你只是太怕别人知道,你还在乎。”
他没动。手指悬在半空,像被钉住了。
秦砚走到他身后,没说话,只是把一件外套搭在他肩上。布料是旧的,袖口有补丁,针脚歪歪扭扭——是沈昭的手艺。
祁烬没脱。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剧本放回原处,转身,走向门口。
秦砚跟在他身后,脚步很轻。门推开时,冷风卷着雨丝扑进来,打在他脸上。他没躲。
外面,雨更大了。
**已经开走,只在湿漉漉的地上留下两道车辙,像两条被撕开的伤口。
祁烬没回头。他走到台阶下,鞋底踩进水坑,溅起一片泥点,落在秦砚的裤脚上。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他问。
秦砚没答。
“知道她没走。”祁烬又说,声音低得像在问自己。
秦砚终于开口:“三年前,你车祸那天,我站在监控室里。”
祁烬脚步一顿。
“你没醉,没失控。”秦砚说,“你是在等她。”
祁烬没动。雨顺着他的发梢往下滴,砸在水泥地上,啪,啪,啪。
“她为什么走?”他问。
秦砚没回答。他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三年前的沈昭,站在江迟办公室门口,手里攥着一叠文件。她没哭,没喊,只是抬头,看着监控摄像头——眼神像在说:我看见你了。
照片背面,一行字:
“她不是被逼走的。她是逼你活过来。”
祁烬盯着那张照片,手指慢慢攥紧,纸角被捏得发皱。
他没说话。
秦砚把照片塞回口袋,转身,走向自己的车。
雨声里,祁烬站在原地,像一尊被遗忘的雕像。
直到——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他掏出来,屏幕亮着。
一条新短信。
发件人:Z。
内容:
“你烧的奖杯,是我亲手替你拿回来的。
明天,我直播,揭江迟。
你要是敢来,我就告诉你——
那天晚上,你关窗的时候,我在你身后。”
祁烬盯着那行字,看了整整十七秒。
他没回。
他只是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掌心。
然后,他抬头,望向远处——
那栋亮着灯的电视台大楼,顶楼,正缓缓升起一个巨大的LED屏。
屏幕亮起,打出一行字:
Z直播间,今晚24:00,不见不散。
雨,还在下。
祁烬站在雨里,没动。
秦砚的车开远了,尾灯在湿地上拖出一道红痕,像血,像火,像一条没烧完的线。
他口袋里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他没看。
他只是慢慢抬起手,摸了摸自己腕上的疤。
然后,转身,走进了更深的雨里。
身后,废弃片场的火堆,终于彻底熄了。
只剩一缕青烟,被风卷着,飘向天空。
像一句没说出口的话。
像一个人,终于开始走回去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