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嫁他!未来女儿托梦求换爹(沈明珠厉淮川)已完结小说_别嫁他!未来女儿托梦求换爹(沈明珠厉淮川)小说免费在线阅读 试读
暖囤囤 著
现代言情
沈明珠
女频
厉淮川
暖囤囤
来源:changdu
时间:2026-07-31 12:06:46
别嫁他!未来女儿托梦求换爹
现代言情《别嫁他!未来女儿托梦求换爹》,讲述主角沈明珠厉淮川的爱恨纠葛,作者“暖囤囤”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果你的妈妈,有机会活成她本该有的样子——不再被辜负,不再被困住,不再过咬牙撑着的人生。代价只是这世上从没有过一个你。你愿意吗?*宋青黛是被哭醒的。梦里有个小女孩,穿着皱巴巴的草莓睡衣,扎着歪歪扭扭的小揪揪,整个人缩在墙角,哭得浑身发抖。“妈妈......”小女孩伸出手,指尖颤巍巍地够她,“求求你,别嫁给爸爸。”“他会出轨沈明珠的,妈妈。”“你会死的......”“你会被他们逼死的......”宋...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如果你的妈妈,有机会活成她本该有的样子——不再被辜负,不再被困住,不再过咬牙撑着的人生。
代价只是这世上从没有过一个你。
你愿意吗?
*
宋青黛是被哭醒的。
梦里有个小女孩,穿着皱巴巴的草莓睡衣,扎着歪歪扭扭的小揪揪,整个人缩在墙角,哭得浑身发抖。
“妈妈......”小女孩伸出手,指尖颤巍巍地够她,“求求你,别嫁给爸爸。”
“他会**沈明珠的,妈妈。”
“你会死的......”
“你会被他们**的......”
宋青黛想问她是谁,张口却发不出声音。
她想过去抱住那个孩子,脚却被钉在原地。
就在她挣扎间,小女孩的脸突然碎了。
像镜子从中间裂开,裂痕沿着眼眶、鼻梁、嘴角一路蔓延。
碎片落下,底下是另一张脸。
她自己的脸。
苍白、憔悴、眼睛空洞。
“妈妈——”碎片里传来最后的尖叫。
宋青黛猛地坐起来。
窗帘缝隙透进来一线晨光,照在她手背上。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指尖还在抖。
冷汗把后颈的碎发黏成一缕,睡衣后背洇湿了一**。
床头闹钟显示七点十二分。
是只是一场噩梦。后劲却十足。
她缓了很久,胸口那股窒闷才散开。
揉了揉眉心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左脚踝又一阵钝痛。
昨晚上晚课练了四个小时的旋转,落地时旧伤又泛了。
她弯腰揉了揉踝骨,指尖顺着小腿肌肉按下去,硬邦邦的。
跳舞的人就这样,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比嘴硬。
拉开窗帘,窗外是沈家园林的景致。
她住了三年,还是觉得像住在别人家里。
十七岁被接回来,沈家给了她这个房间,客房改造的,小小的,在角落。
沈明珠住在主卧隔壁,落地窗、衣帽间、独立浴室。红木琴案上搁着精致古琴,墙上挂着工笔牡丹,装裱极好,落款处题着一行娟秀的小楷。
沈母逢人就说明珠的琴棋书画都是请名师教的,花了不少心思。
想到这里,宋青黛抿了抿唇。
所以还是很在意,是吧?
不然怎么连噩梦里都有沈明珠。
*
宋青黛今天没课,原本不用这么早起。
但沈母昨晚特意叮嘱,让她早点起来装扮。
宋家前天来电话,说今天会到海城,把订婚的日子定下来。
宋家。
她在那个家里住了十七年。
一出生被送到宋家寄养,沈家说“到时间了就接回来”,这一等就是十七年。
宋父是****,话不多,待她客气有余亲热不足。
宋母规矩重,一直跟她强调“你是清珩的妹妹”,画线画得清清楚楚。
只有宋清珩不守规矩。
从她第一次在练功房摔跤开始,他就蹲在旁边等着,手里握着她的水杯。
她九岁,他十三岁,少年人蹲在把杆下面仰头看她,“不疼,再试一次。”
后来她试了无数次。
每一次回头,他都在。
再后来,她渐渐长大,个子抽条,腰肢有了弧度,跳舞时裙摆扬起来,少年人的视线会忽然别开。
他蹲在把杆下面的姿势没变,但递水杯的时候指尖会不自然地收一下,怕碰到她的手。
她十五岁那年第一次在台上跳独舞,汇报演出,宋父没来,宋母出差。
只有宋清珩来了。
散场后他跑到**来找她,怀里捧着一束花,花店的包装纸还沾着水珠。
他把花塞进她怀里,耳根红了一片,说:“跳得真好。”
后来那束花在她房间的窗台上摆了七天,花瓣蔫了也没舍得扔。
她每天换水,看着最外面那朵玫瑰一片一片掉,最后只剩一根光秃秃的梗。
宋青黛从小就知道,她不是亲生的。
宋母把“妹妹”两个字咬得再清楚,也改变不了一个事实:
她没有宋家的血。
他是宋家的独子,她是宋家的养女。
两个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十七年,睡过同一张沙发,分过同一块蛋糕,他在她发烧的夜里守到天亮,她在他**前帮他抄了三天笔记,但这些和血缘没有半点关系。
有时候宋青黛会想,宋母那么用力地划那条线,也许就是因为太清楚——不划的话,有些东西根本拦不住。
比如她十六岁以后,私底下就很少叫他“哥哥”。
宋清珩也不纠正她,她喊“宋清珩”他就应,喊“喂”他也应。
有一次她隔着练功房的玻璃窗冲他招手,他隔着窗玻璃冲她摆手,两个人谁都没出声,但都知道对方在说什么。
她没把他当哥哥。
他也没把她当妹妹。
他们都在等。
宋青黛十七岁那年,沈家来接人。
沈母白雪珍坐在宋家客厅里喝茶,客气地说“这些年辛苦你们了”。
宋母林静秋笑着回“应该的”。
两个人像在交接一件寄存了太久的行李。
没有人问她愿不愿意走。
也没有人问她愿不愿意留。
宋清珩就是从那时候开始争的。
她不知道他跟***说了什么。
只知道那段时间宋家书房的门总是关着,里面偶尔传出宋母压低了声音的训斥,偶尔是茶盏磕在桌面上清脆的一声响。
宋清珩每次出来脸色都不太好,但看见她的时候还是会笑,镜片后面的眼睛弯着,说:“没事,我们再等等。”
这一等,就等到宋青黛二十岁这年。
宋母终于松了口:“你要和她在一起,我拦不住。你自己想清楚就行。”
宋清珩喜极而泣,当天晚上就从江城飞到海城。
站在沈家门口的路灯底下,他直冲她笑:“皎皎,妈答应了。”
宋青黛垂眸,目光落在他手上。
创可贴还贴着,边角微微卷起。
那天宋母气急摔了一只茶杯,他蹲下去一片一片捡起来,手被瓷片划了一道口子,血滴在地板上,他头都没抬。
宋青黛想,这辈子大概不会再有人像他这样,把她放心上了。
三年了。
沈家接她回来三年,她学会了一件事:
别期待。
沈母不会来看她跳舞,沈父不会记得她生日,沈明珠永远比她先一步开口、先一步笑、先一步被所有人看见。
甚至她端茶的时候,沈老太爷也会先接沈明珠递过去的那一杯。
多出来的那个永远是她,永远。
宋家也一样。
她是沈家寄放在那里的行李。
该带走的时候带走,该收好的时候收好,别添乱。
只有宋清珩不一样。
所有人都说他是她最好的归宿。
她也觉得是。
宋青黛把耳钉扣好,指尖碰了碰那两颗小珍珠。
这是他送的二十岁生日礼物。
她对着镜子弯了弯嘴角。
转身,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