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渊实验者
小说《暗渊实验者》,大神“满怀2019”将梁渊刘子豪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奶爸的日常------------------------------------------,宁市老城区的阳光还没完全穿过楼缝,梁渊已经系上灰蓝格子围裙,站在厨房里煎鸡蛋。,他手腕一抖,让蛋液均匀铺开。另一只手同时操作着水果刀,将苹果切成大小一致的薄片,摞成扇状摆在白瓷盘边缘——大小、厚度、间距,全都精确到毫米级。,一个扎着小辫子的脑袋探出来。“爸爸,我闻到鸡蛋香啦。”:“先去洗漱,牙刷要刷满三...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奶爸的日常------------------------------------------,宁市老城区的阳光还没完全穿过楼缝,梁渊已经系上灰蓝格子围裙,站在厨房里煎鸡蛋。,他手腕一抖,让蛋液均匀铺开。另一只手同时操作着水果刀,将苹果切成大小一致的薄片,摞成扇状摆在白瓷盘边缘——大小、厚度、间距,全都精确到毫米级。,一个扎着小辫子的脑袋探出来。“爸爸,我闻到鸡蛋香啦。”:“先去洗漱,牙刷要刷满三分钟。知道啦——”,紧接着传来水流声和含糊不清的哼歌声。梁渊嘴角微微上扬,手上的动作却一刻没停。他把煎好的鸡蛋铲起来,放在吸油纸上滚了两圈,再夹进吐司里,又在边缘涂上一层薄薄的花生酱。,梁小宝穿着淡**的小熊卫衣,蹦蹦跳跳坐到餐桌前。,眼睛一下子亮了。米饭被捏成了小熊脑袋的形状,耳朵是两颗鹌鹑蛋做的,眼睛是黑芝麻,嘴巴是一条细细的海苔丝,还歪歪扭扭地咧着。“爸爸,它笑了!”梁小宝指着饭团,咯咯笑起来。,给自己倒了杯黑咖啡,淡淡嗯了一声。,犹豫了一下,没舍得插下去。她歪着脑袋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小声说:“爸爸,我今天不想去***。”,目光轻轻落在女儿脸上。,起身绕过桌角,蹲在梁小宝面前。这个高度,刚好和坐着的小姑娘平视。他的声音不急不缓,像在实验室里调试剂一样平稳:“告诉爸爸,为什么不想去?”,手指戳着饭团的小熊耳朵。
“就是不想去嘛。”
“小宝,”梁渊的语气没有变化,却多了一层细密的温度,“你上次不想去,是因为老师让你们午睡关灯。这次呢?”
沉默了几秒。
“刘子豪把我的蜡笔抢走了。”小宝的声音闷闷的,“是那盒你新给我买的,二十四色的那种,我最喜欢的天蓝色他拿过去就掰断了。”
梁渊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变了。
不是愤怒,不是心疼,而是一种更深处的东西——像沉寂的湖面下突然翻涌起暗流。他的瞳孔微微收缩,随即又恢复成正常的大小。
他问:“然后呢?”
“老师让他给我道歉了。”小宝撇撇嘴,“可是他还是每天都来扯我的辫子,还把水彩洒在我本子上。爸爸,他道歉了,但他还是那样的。”
梁渊没有立刻说话。
他伸出手,轻轻拨开小宝额前的一缕碎发,声音落在孩子的世界里,像羽毛落在水面上:“小宝,你知道爸爸以前做过什么事吗?”
“研究电脑。”小宝眨眨眼。
“对,”梁渊笑了笑,“但不是普通的电脑。爸爸以前研究的东西,比电脑复杂一点点。所以爸爸可以教你一个办法,比道歉管用多了。”
小宝好奇地抬起头。
梁渊凑近一些,声音压得很低:“下次刘子豪再抢你东西,你就走到他面前,看着他眼睛,说——‘我爸爸说,你想要什么,可以跟我说。你好好说,我可能会借给你。但你抢,就什么都没有。’”
“就这样?”小宝歪了歪脑袋。
“就这样。”梁渊站起身,拍了拍她的头,“如果他还抢,你就回来告诉爸爸。爸爸有别的办法。”
小宝想了想,终于拿起叉子,咔嚓一下把小熊耳朵插起来,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她含含糊糊地说:“那好吧,我今天去***。”
梁渊转身把咖啡喝完,目光落在窗外的老城区街景上。
刘子豪。
他在心里把这个名字念了一遍,像在实验记录本上写下第一个样本编号。
距离零号实验启动,还有十一天。
街对面,一家名为“老陈诊所”的私人诊所在晨光中缓缓开门。门口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打着哈欠,懒洋洋地把“今日营业”的牌子挂出来。
梁渊的目光只是扫过那间诊所,没有停留。
他低头收拾碗筷,脑子里已经把刘子豪的信息归档——大班,喜欢抢东西,道过歉但没改。这种行为模式背后,通常指向家庭教育中对“后果”缺乏认知。六岁孩子的行为,大多数时候是家庭环境的投影。
但这不是他在意的。
他真正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一个小时后,梁渊把梁小宝送到***门口。小姑娘背着小书包走了三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昂首挺胸地走了进去。
梁渊目送她进楼,转身往回走。
老陈诊所门口,那个白大褂男人正蹲在地上抽烟,看见梁渊路过,咧嘴笑了一下:“梁老师,又送闺女上学啊?”
“陈医生早。”梁渊点点头,脚步没停。
“诶,等一下——”陈医生突然叫住他,压低了声音,“梁老师,你是搞心理学的对吧?我昨天接了个病人,挺奇怪的,你能帮忙看看不?”
梁渊停下脚步,回身看他。
陈医生掸了掸烟灰,指着诊所里面:“一小姑娘,大概八九岁,**妈带来的。不说话,也不看人,就蹲在墙角画圈。手一直在抖,却画出来的线特别直,比尺子画的还直。”
梁渊的眉梢动了动。
“画了一整天。”
“她画的是什么?”梁渊问。
陈医生掐灭烟头,站起来,凑到他耳边说了两个字——
“眼睛。”
清晨的风从巷口穿过,带起几片落叶。梁渊站在原地,平静地看着陈医生,眼底却有一道光缓缓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