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的奶茶
由顾晏笙林七月担任主角的浪漫青春,书名:《闺蜜的奶茶》,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刚为顾氏集团拿下千万大单,我就接到身为总裁夫人的闺蜜难产身亡的消息。葬礼上,她老公顾晏笙突然问我:“你知道林七月是谁吗?”我瞳孔猛缩。闺蜜爱吃喝的那家奶茶店,店名就是林七月。为此,她还说如果我们两个谁突然出了事,林七月三个字就是暗号。可......我看着眼前顾晏笙悲伤欲绝的脸,心瞬间沉了下去。他是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1难道苏妙的死跟顾晏笙有关?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我自己按下去了。不可能。绝对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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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刚为顾氏集团拿下千万大单,我就接到身为总裁夫人的闺蜜难产身亡的消息。
葬礼上,她老公顾晏笙突然问我:
“你知道林七月是谁吗?”
我瞳孔猛缩。
闺蜜爱吃喝的那家奶茶店,店名就是林七月。
为此,她还说如果我们两个谁突然出了事,林七月三个字就是暗号。
可......
我看着眼前顾晏笙悲伤欲绝的脸,心瞬间沉了下去。
他是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
1
难道苏妙的死跟顾晏笙有关?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我自己按下去了。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他对苏妙的好,我有目共睹。
苏妙爱吃枇杷,他就弄出一片枇杷园,还特育了品种,一年四季不断。
苏妙喜欢听歌,他就把当红歌手请到家里开私人演唱会,只唱给她一个人听。
苏妙冬天怕冷,他便每年都带她去温暖的地方过冬。
甚至有一次苏妙发高烧,他推掉了所有行程,就守在床边喂药、量体温。
他是全程公认的宠妻狂魔,社交账号置顶永远是她的照片。
朋友们都说,苏妙上辈子一定拯救了银河系。
更何况......
我看着顾晏笙的脸。
那张脸上全是悲伤,全是失去挚爱与骨肉的痛苦。
他怎么可能杀她,还是一尸两命?
女人生孩子本就是鬼门关前走一遭,或许是我想多了。
见我皱眉没有说话,顾晏笙的目光从我身上移开,落回冰棺上。
“我问了许多人,都不知道林七月是谁。”
“你是她最好的姐妹,我以为你会知道。”
他伸出手,落在闺蜜脸上,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
“你怎么忍心丢下我一个人......”
我忍下心绪,提出疑问。
“我也没听过这个名字,你怎么突然问它?”
顾晏笙哽咽了一下。
“苏妙突然早产,她让我去找林七月,说只有这个人才能救她。”
“我刚想问她那人是谁,在哪,但说完这句话,她就陷入了昏迷。”
我跪在地上心猛地一颤,再也无法自欺欺人。
他在说谎。
闺蜜根本不可能让他找林七月救她,因为林七月根本是人。
而是两年前,苏妙最爱喝的那家奶茶店的名字。
我清晰地记得,当时苏妙窝在我家沙发上看电影。
突然说道。
“你说,万一哪天我遇到危险,怎么通知你才最隐蔽?”
我正对着电脑赶方案,头也没抬。
“发微信啊,打电话啊,还能怎么着。”
“万一手机不在身边呢?万一被人盯着呢?”
“不行,我们也得有个暗号,还是别人听不懂的那种。”
她低头盯着手里的奶茶,忽然笑起来。
“林七月怎么样?”
“什么?”
她开心得像个孩子。
“就是奶茶店的名字啊!”
“以后如果我们谁出了事,说出这个词的人,就是第一嫌疑人。”
我当时还吐槽,她是不是悬疑剧看多了?
她不服气地嘟囔。
“这叫未雨绸缪!万一真有用呢?”
当时我真没当回事。
谁会想到两年后的今天,这几个字会从她老公嘴里说出来,还是在她葬礼上。
2
如果苏妙临死前真的说了这个名字,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她绝对不是死于难产。
甚至,这个站在我面前,为她伤心欲绝的枕边人。
我也不能相信。
我垂眸掩下神色。
“节哀,妙妙在天之灵也不愿看到你如此。”
顾晏笙挥了挥手,看起来疲惫至极。
“你没能见她最后一面,留下多陪她一会吧。”
说完,他踉跄着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忽然喊住他。
“顾总。”
“嗯?”
“妙妙出事时,负责抢救的人是谁?”
他愣了一下。
“就是顾家顶尖的医疗团队,怎么了?”
“没什么,我就是想知道,妙妙死前遭没遭罪。”
顾晏笙看了我一会儿,才出声。
“那些人连我最爱的人都救不了,全是废物,已经被我送去**了。”
我脸上没什么表情,可后背已经凉透了。
不到一天的时间,所有在产房里的医护人员,全都被送走。
这不是泄愤。
更像是灭口。
我指甲深深陷进肉里,才忍住没有质问他为何这样做。
灵堂里只剩我一个人后,我才慢慢起身走到冰棺旁边。
苏妙安静地躺着那里,像睡着了。
可我知道她不会再醒过来。
如果真的是顾晏笙对苏妙动手,我无法想象她死前面对自己爱了十年的男人,有多崩溃和绝望。
我握住她的手,心却漏了一拍。
这双手不对。
苏妙的右手大拇指,有一块很隐蔽的骨刺。
那是三年前她学骑马摔下来所伤,当时顾晏笙国外出差。
她不想让他分心,硬是瞒着,去了市里的一个小医院处理。
后来骨头长好了,却留下了一小块凸起,不仔细摸根本感觉不出来。
可这只手,拇指关节平滑光整,什么都没有。
我翻转她的手腕,又去看她的手心。
苏妙从小十指不沾阳**,手细腻柔软,这只手心却有薄茧。
我慢慢抬起头,看着那张脸。
太像了。
眉眼、鼻梁、唇形,无一不像。
可越看,越觉得哪里不对。
我凑近了,果然发现发缝处的假皮痕迹。
我往后退了一步,脑子里嗡嗡作响。
这不是苏妙!
那苏妙在哪?
如果冰棺里躺着的不是苏妙,那是不是有可能她还活着?
我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猛地回头。
“是谁?”
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是负责每天给顾家送菜的阿姨。
“对不起,孟小姐,我不是有意偷看,是、是有人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她从兜里掏出一个小东西,小心翼翼地递过来。
是个钥匙扣。
很普通的亚克力材质,里面嵌着一朵干花,像那种旅游景点十块钱三个的纪念品。
可我的手指触到它的瞬间,心猛地揪紧了。
这是我和苏妙大学毕业旅行时,在鼓浪屿的小店里一起做的。
当时苏妙选了一朵白色的小雏菊封进去,说要“永远十八岁”。
阿姨红着眼说。
“前几天,**把这个给我,说如果她出了什么事,就让我把这个交给你,留个念想。”
“我当时以为她是产前焦虑,还安慰了她很久,可没想到她真的......”
阿姨的声音有些哽咽。
我却盯着钥匙扣久久没有说话。
如果苏妙真是害怕生产出现意外,或者想把这个钥匙扣留给我作为念想。
一定不会让一个不起眼的送菜阿姨转交。
“她还说什么了?”
“没、没了,**只说,你看到这个就明白了。”
阿姨走后,我低头看着手中的钥匙扣。
亚克力已经有些发黄了,是时间留下的痕迹。
小雏菊安静地封在里面,花瓣微微蜷曲,保持着七年前的样子。
我翻来覆去地看,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3
我把钥匙扣对着烛光,光线穿过透明的亚克力,小雏菊的旁边似乎有什么东西。
不是花瓣。
我凑近了仔细看,才发现雏菊的花茎下方,被人用极细的针尖刻了一个小字。
是“书”。
刻痕很浅,不迎着光根本看不见。
苏妙的字。
我认得她每一笔的写法,那个“书”字最后一笔总是微微上挑。
书。
什么书?
我攥着钥匙扣,脑子飞快地转。
顾家的别墅我闭着眼都能走。
苏妙住的房间在二楼,但她从来不看书,房间里也没有书架。
那这个“书”,只能是一个地方。
顾晏笙的书房。
苏妙曾说过,顾晏笙本来一直在三楼办公。
后来他嫌离苏妙太远,就把二楼主卧旁边的次卧改成了书房。
当时苏妙还跟我幸福地吐槽过。
“他连办公都要挨着我,烦不烦。”
我抬起头,看向灵堂外沉沉的夜色。
顾晏笙现在忙着葬礼的事,整个顾家,没人注意我。
我握紧钥匙扣,朝二楼书房走去。
查找一遍后,没有发现任何密室和机关,也没有发现其他苏妙留下的记号。
我站在房间中央,心里有些发慌。
难道我猜错了?那个“书”字不是指书房?
我正准备离开,转身的时候手肘撞到了书桌旁的文件夹。
就在我扶正画框的瞬间,一台手机从里面滑了出来。
看着花里胡哨的手机壳,我愣住了。
这是苏妙的手机。
我试着输入她的生日,解锁了。
手机显示无信号,而且电量还剩百分之三。
我飞快地翻看,心跳得越来越快。
微信对话框里,是我和她的日常聊天。
她发给我的最后两条消息,时间显示是两天前的夜里。
“孟棠,你去找林七月。”
“孟棠,你一定要找到林七月!找不到就别回来!求你了!”
可这两句话前面都是红色感叹号,并没有发送成功。
我的手指攥紧了手机。
我每次出差,苏妙雷打不动每天都会给我发消息。
有时候是长篇大论的语音,有时候是随手拍的照片,有时候只是一句“你在干嘛”。
最近这两天,我一条消息都没收到过,给她发信息也不回。
我还以为是她生产在即,事情太多,没时间。
这才紧赶慢赶,项目一收尾就订了最早的航班回来。
结果刚下飞机,就收到她的噩耗。
手机电量掉到百分之一,屏幕闪了闪,自动关机了。
我站在黑暗的书房里,浑身发冷。
顾晏笙会以为林七月是人,因为他看到了这两条没有发出去的消息。
我不在的日子,到底发生了什么?
苏妙现在是活着,还是......
我不敢往下想。
接下来的两天,我每天看着顾晏笙在苏妙的灵前失魂落魄。
旁边的宾客小声议论。
“顾总这么爱顾**,现在她突然离世,顾总会不会想不开啊?”
我却只是在心中冷笑。
苏妙的失踪肯定跟他有关,做出这副悲痛欲绝的样子给谁看。
但我又想不通,他为什么要弄个假的妙妙来充数?
我很想质问他。
但在没找到苏妙下落,一切没弄清楚之前,我只能忍。
第三天,是苏妙下葬的日子。
葬礼异常奢华,顾晏笙更是亲自扶棺。
我没去。
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我假装悲伤过度晕倒,去了一趟我和苏妙小时候藏宝藏的地方。
如果苏妙还留给了我其他的线索,那一定会在这里。
废弃几十年的工厂早已经杂草丛生,荒无人烟。
可刚走进去,我就看到一群野狗围着一口枯井狂吠。
4
狗是对气味最敏感的。
尤其是......臭味。
我心里一沉,却还是扔了一块石头,驱散了那群野狗。
我一步步朝着那口枯井走近。
越近,心就跳的越快。
因为井边不止有苏妙留下的记号,空气里还有一股浓烈的臭味。
常年都在医疗机构跑,这味道我太熟悉了。
不是什么垃圾**的味道,而是尸臭。
我害怕。
害怕万一真的是苏妙。
我就那样站着,脑子里全是从小到大她的各种模样。
稚嫩的,成熟的。
微笑的,哭泣的......
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到的井边。
只记得枯井上压着一块石头,我把石头挪开的时候,
手磨破了,指甲翻了,血顺着指缝流下来。
那股尸臭味,也更浓了。
我打开手机电筒,往井里照。
井底很深,但也能看到干涸的淤泥里蜷着一个人。
我顺着井壁的梯子爬下去。
因为天热,**已经出现**,脸上也被人划了好几刀,深可见骨。
可我还是认出来了。
她手腕上戴着我送的红绳,褪了色。
她兜里揣着个红布包,是我出差前去寺庙给她求的平安福。
还有她衣服下鼓起的肚子......
她是我的苏妙。
我跪在地上抱着她,一动不动。
她生前明明最爱漂亮。
每天早起光洗头就要半个小时,衣裳要最新款,身上永远香香的。
可现在呢?
她躺在我怀里,脸毁了,衣服脏了,身边围满了**和蛆虫。
她到底遭了什么罪?
她死的时候疼不疼?
她喊没喊过我的名字?
我不敢想。
可我又忍不住想。
她的肚子里,是她期待了好久的小生命。
她总跟我说,孩子踢她,闹她,让她睡不好觉。
我能想到,她说这些的时候,字里行间全是笑。
她还说等孩子出生,认我做干妈。
说等孩子长大,让我教他也成为一个能力出众的人。
说等我们老了,一起坐在院子里看孩子满院子跑。
可现在我抱着她,抱着她和那个没来得及看一眼世界的孩子,心中恨意滋长。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顾晏笙要对她这样**,连她肚子里的孩子都不放过?!
天快亮的时候,我为苏妙整理好衣衫,准备带她离开。
却发现她的手里,紧紧攥着一只带着血迹的笔。
我轻轻掰开她的手,笔早已断成两截,露出里面的一张纸条。
入目熟悉的“棠棠”两个字,让我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就着模糊的视线,我继续往下看。
“棠棠,如果你看到这张纸,说明我已经遇害了,因为我发现了件不能说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