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珠:被他算计了半生(温玉卿温玉笙)在线免费小说_免费阅读全文藏珠:被他算计了半生(温玉卿温玉笙) 试读

蓉儿爱吃酸菜 来源:changdu   时间:2026-07-31 14:05:51

藏珠:被他算计了半生

藏珠:被他算计了半生

《藏珠:被他算计了半生》内容精彩,“蓉儿爱吃酸菜”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温玉卿温玉笙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藏珠:被他算计了半生》内容概括:温玉卿醒来时喉咙里还残留着那口毒酒的灼烧感。永安侯府的冬日黄昏在眼前晃动,惨淡的天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一双绣着并蒂莲的锦鞋上。那双鞋是温玉笙的。她记得这双鞋,因为今日一早温玉笙特意穿着它来给她请安,笑着说这是新得的蜀锦,姐姐若不嫌弃,便给姐姐也裁一双。她当时还觉得这个庶妹太过客气。如今那双锦鞋的主人正站在她床前,手中那只白玉杯还残留着最后一滴毒液。温玉卿想抬手,五指却像被冻住了一般僵在锦被...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温玉卿醒来时喉咙里还残留着那口毒酒的灼烧感。
永安侯府的冬日黄昏在眼前晃动,惨淡的天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一双绣着并蒂莲的锦鞋上。
那双鞋是温玉笙的。
她记得这双鞋,因为今日一早温玉笙特意穿着它来给她请安,笑着说这是新得的蜀锦,姐姐若不嫌弃,便给姐姐也裁一双。
她当时还觉得这个庶妹太过客气。
如今那双锦鞋的主人正站在她床前,手中那只白玉杯还残留着最后一滴毒液。
温玉卿想抬手,五指却像被冻住了一般僵在锦被上。
"姐姐醒了?"温玉笙的声音像裹了蜜,又像藏了针,"那便多看一眼吧,往后怕是再也看不到了。"
毒液已经流遍四肢百骸。
温玉卿的眼前开始发黑,却偏偏又能看清每一个细节。
她看到温玉笙眼角那抹没能压住的得意,看到那双蜀锦鞋上沾了一星泥土,那是今早从后花园匆匆走过时沾上的。
她还看到一个人影站在门口,背光而立。
谢景行。
永昌侯世子谢景行。
她十二岁那年定下的未婚夫婿,她曾以为会携手一生的人。
他就站在寝殿的门槛后面,锦袍玉冠,面色如霜。
他手里握着一卷文书,那卷文书摊开了一半,隐约可见朱红的印章和密密麻麻的字迹。
**通敌的铁证。
"姐姐可看清了?"温玉笙俯下身来,声音压得极低,"谢世子亲手从父亲的书房里翻出来的。父亲这些年私通北狄的证据,一桩桩一件件,全都记在那上面了。"
温玉卿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她想说父亲没有,**没有,那卷文书是假的。
可她连喘气都越来越艰难了。
谢景行终于向前走了一步。
他走到床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住了,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里没有不忍,没有犹豫,甚至连一丝怜悯都找不到。
"温玉卿,"他开口了,声音清冷得像冬夜里的井水,"你们的罪证已经呈上去了。明日一早,御林军便会来拿人。"
温玉卿盯着他的眼睛。
她忽然想起去年中秋,他在这间屋子里对她说过的话。
他说,卿卿放心,我在一日便护你一日。
那些话如今想来,像隔着一层浸了水的宣纸。
"世子何必与她说这么多。"温玉笙直起身来,将那只白玉杯放在床头的小几上,"她一个将死之人,知道再多也无用。"
温玉笙转身朝谢景行走去,步伐轻快,像一只得手后的猫。
她走到谢景行身侧时自然地伸手理了理他的袖口,那个动作太熟稔了,熟稔得不像是一两日能养成的习惯。
温玉卿忽然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温玉笙去年春天总说身子不适要留在府中养病,想起谢景行那半年极少登门,想起父亲有一次喝醉了酒说过一句"谢家这门亲事怕是要变"。
原来一切早就有迹可循。
只是她太信了,太信谢景行那些年在她耳边的温言软语,也太信温玉笙那副柔弱无害的好妹妹模样。
毒液烧穿了她的喉咙。
温玉卿口中涌出一股甜腥,暗红的血顺着嘴角淌下来,沾湿了枕面上的合欢花绣纹。
温玉笙回头看了一眼,淡淡道:"差不多了。"
谢景行没有回头,但他的手动了。
他将那卷所谓的铁证缓缓合拢,指尖压在卷轴的金漆封口上,动作不紧不慢,像在收一件已经完成的事务。
"谢景行。"温玉卿终于挤出了最后三个字。
声音嘶哑得像砂纸划过铁器,低得几乎听不清。
但谢景行停住了。
他侧过头来,那张她看了五年的脸在黄昏的光里像一尊冷玉雕成的佛像,五官精雕细琢却没有温度。
"**没有通敌。"温玉卿说。
每一个字都像从胸腔深处撕扯出来的,带着血的腥气和将死之人最后的执念。
谢景行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她,看了很久。
久到温玉卿以为他会开口说些什么,哪怕只是一句"我知道"或"对不起"。
但谢景行终究没有开口。
他侧回了头,迈步走出了寝殿的房门。
锦袍的下摆从门槛上拖过,发出极轻的窸窣声,然后那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远,直到彻底消失在回廊的尽头。
温玉笙站在床边笑了一声。
"姐姐何苦问他。"她用帕子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那是方才碰过白玉杯的手,"谢世子要做的事,从来不会因为谁问一句就改主意。"
温玉卿的视线在涣散。
屋顶的横梁变成了模糊的色块,那些她住了十三年的朱漆柱子也在扭曲、融化、坠入一片暗红。
她想起了父亲。
父亲此刻在哪,在书房里吗,还不知道自己养了二十年的庶女已经递出了那把刀。
她想起了祖母。
祖母去年秋天走的,走之前拉着她的手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说玉卿啊人心隔着肚皮,你迟早要明白这句话。
她那时还笑着点头,心里却觉得祖母多虑了。
原来多虑的人是她自己。
温玉笙的脚步声也远了。
寝殿的门被从外面带上,发出沉闷的合拢声,然后是落锁的声响。
温玉卿一个人躺在冰冷的锦被里。
毒已经走遍了全身,连手指尖都失去了知觉,只有胸口那一处还在钝钝地跳着,一下比一下慢,一下比一下轻。
她睁着眼睛。
天花板上的藻井花纹她看过无数回,幼时祖母抱她来这间屋子午睡,她总盯着那些缠枝莲的纹路发呆,问祖母为什么莲花下面还要画些叶子。
祖母说傻孩子,花要叶子托着才好看。
如今那些叶子还在,花却要谢了。
温玉卿闭上眼。
黑暗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可怕,甚至比方才那些面孔更安静一些。
她只是不甘心。
不甘心死在庶妹手里,不甘心死在她信了五年的人面前,不甘心**一门的性命被一卷假文书断送。
就在那片黑暗即将彻底吞没她的最后一刻,她听到了一声叹息。
极轻极轻的一声叹息。
像有人站在她枕边,又像隔着很远很远,风穿过长廊时偶然遗落的一段余音。
那声叹息里没有悲悯,没有惋惜,只有某种她听不分明的东西。
太轻了,轻得像一片落叶坠入深井。
然后一切沉了下去。
温玉卿再睁开眼时,喉咙里的灼烧感还在。
但天光变了。
不再是黄昏将尽的惨淡灰白,而是清晨时才有的那种淡淡柔光,带着露水的凉意和初醒时特有的朦胧。
她躺在同一张床上。
同一间寝殿,同一面藻井,同一对悬在帐前的玉色流苏。
但墙上那幅画不对。
那幅画是一幅春山图,落款是**祖母去年开春时的手笔,画完了还没装裱就病倒了。
祖母走后那幅画被她收进了库房,从没再挂出来过。
此刻那幅画就挂在床头对面的墙上。
温玉卿猛地坐起身来。
这个动作太快了,快到她眼前一阵发黑,不得不伸手扶住床沿稳住身子。
她的手伸出去时停住了。
那只手是完好的,皮肤细白,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指尖没有毒液浸透后的青紫,也没有将死之人特有的僵直。
她低头看自己。
身上穿的是一件月白色的中衣,衣襟的系法是她十三岁那年喜欢的十字结,后来她嫌麻烦换了别的系法,已经很久没打过这种结了。
温玉卿转头看向床头的几案。
那只白玉杯就放在那里。
杯中的液体清澈透亮,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桂圆甜香。
但温玉卿太熟悉那丝甜香了。
那是安神茶的味道。
加了砒霜的安神茶。
她忽然想起来,今日是她十三岁及笄礼的前夜。
温玉笙傍晚时端了一盏安神茶来说姐姐明日行礼怕会紧张,喝了茶早些歇息吧。
她喝了。
然后她死了。
但现在她醒了。
温玉卿慢慢伸出手去,将那盏安神茶端到眼前。
茶水还在微微泛着热气,水面倒映出一张年轻的面容,眉眼还没完全长开,下颌的线条带着十三岁少女特有的圆润。
但那双眼里的东西,已经全然不属于一个十三岁的姑娘了。
她把那盏茶放回几案上,手没有抖。
窗外传来脚步声和压低的说话声,是她院里的丫鬟正在洒扫庭院,隐约还能听到墙外仆役搬动花盆的动静。
一切活生生的。
温玉卿坐在床沿上,赤着脚踩在青砖地面上,冰凉的触感从足底传上来,一寸一寸地确认着什么。
她还活着。
不,她死过了,然后她活回来了。
那口毒酒、温玉笙的笑、谢景行头也不回的背影、父亲即将面临的灭门之祸,全都真真切切地发生过。
而现在是那年的一切到来之前。
是温玉笙还没得手、谢景行还没翻脸、**还没被那卷假铁证毁掉的时候。
温玉卿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安神茶里的桂圆香气还在鼻尖萦绕,那是她的好妹妹亲手调配的,里面加了一味任何人都不会怀疑的好东西。
她睁开眼。
目光落在窗台上的一只细颈青瓷瓶上,瓶中插着今晨刚折的梅枝,正是含苞待放的骨朵,红得极淡极淡。
温玉卿起身穿上鞋。
她走到窗前往外看了一眼,庭院里的老槐树还在,石阶上的青苔还在,连廊下挂着的那串旧铜铃也还在。
一切都和从前一样。
只是她已经和从前不一样了。
温玉卿转身走回床边,伸手端起那只白玉杯。
茶已经凉了三分,但那些细碎的粉末还沉在杯底,被桂圆的甜香盖得严严实实。
她将茶缓缓倒进窗台下的花盆里,看着深色的茶汤渗入泥土。
然后她把白玉杯放回原处。
门外传来丫鬟轻叩门框的声音:"大小姐,您起了吗?二小姐来给您送早膳了。"
温玉卿没有回头。
她的声音平静温和,和从前任何一个清晨没有任何不同:"进来吧。"
门被推开了。
温玉笙端着一只漆盘走进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笑意。
她穿的正是那双蜀锦鞋。

小说排行

声明:本站所有资源均来自网络,版权归原公司及个人所有。如有版权问题(点击投诉),请及时与我们,我们在第一时间予以删除,谢谢!
Copyright © 2022 蜜语小说 版权所有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