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水浒外传
主角是文彦博赵哲的历史军事《新水浒外传》,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历史军事,作者“青铜级废物”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瘟疫起东京惊帝阙,钦差出朝歌赴云山------------------------------------------,春三月。。,御街两旁杨柳垂丝;皇城根下桃李开得正盛,如天上落云,轻轻柔柔挂在枝头。,三两游船缓缓划过,船娘歌声飘在水面,软软糯糯。,酒楼茶肆布幌飘摇;划拳、说书、唱曲之声混成一片,热热闹闹。,每日人山人海,车马如流,连走路都要侧身而行。,那只是“本该”。——这一年,整座汴梁城,像...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瘟疫起东京惊帝阙,钦差出朝歌赴**------------------------------------------,春三月。。,御街两旁杨柳垂丝;皇城根下桃李开得正盛,如天上落云,轻轻柔柔挂在枝头。,三两游船缓缓划过,船娘歌声飘在水面,软软糯糯。,酒楼茶肆布幌飘摇;划拳、说书、唱曲之声混成一片,热热闹闹。,每日人山人海,车马如流,连走路都要侧身而行。,那只是“本该”。——这一年,整座汴梁城,像被人扼住了喉咙。,尽皆散去。,铺子关了大半,门板上积满灰尘;空气里飘着一股药味,苦,涩,一闻便叫人心慌。,卖吃食的挑子、玩物的摊子,一夜之间没了踪影;勾栏瓦舍关了门,平日里咿咿呀呀的戏声,再也听不见。,都用布巾捂着口鼻,低头疾走看谁都如鬼魅,远远便绕道而行。:瘟疫来了。,来得毫无道理。,不看身份,不分贫富。
王公深宅挡不住,平民草屋躲不开;一旦沾上,便是九死一生。
初时,只三五户人家出事,谁也没放在心上——古往今来,风寒痢疾,哪个年头没有?
可不过十几日,那瘟疫便如决堤洪水,从僻巷烧到通*,从民居烧到皇城脚下。
一户传一户,一街传一街;旬月之间,偌大开封府,竟成了一座死城。
百姓哪里懂什么病毒、什么传染?
在他们眼里这不是病,是天公发怒,降罪人间;是鬼神上门,前来索命。
家家紧闭门窗,门口撒上石灰,墙上贴满符咒。能求的神,都求了;能拜的佛,都拜了。
***。
每夜,都能听见街坊四邻痛苦**;每晨,都能看见棺材抬出城门,白幡飘飘,哭声凄凄。
城外乱葬岗,新坟叠旧坟,新土盖旧土;黄褐一片,看得人头皮发麻,心底发寒。
药铺门槛,快要被踏破。
名医们昼夜不休,把脉、开方、抓药,脚不沾地,可药材供不上。
汤药喝下去,与白水无异;该烧的还烧,该吐的依旧吐,不出三五日,一条活生生的性命说没就没。
曾经车水马龙的汴京城,一夜之间,成了人人自危的寂静之地。
消息终究捂不住,传入皇宫大内,传到大宋天子——宋仁宗赵祯耳中。
这位仁宗皇帝,是史上少有的仁厚之主,在位四十年宽仁不扰百姓,不滥兴土木。
大臣言语冲撞,他不恼;下人侍奉不周,他不怪;连宫娥犯错,他也不忍苛责,只摆摆手作罢。
他在位之时,大宋人才辈出:范仲淹、包拯、文彦博、欧阳修、狄青……随便拎出一个,都能名留青史。
后世评他“守成贤主”,更有人说,古往今来,最配得上一个“仁”字的皇帝,便是此人。
他驾崩之后,消息传至辽国,辽主耶律洪基握着使者之手,放声大哭:“四十年不见兵戈矣!”
能让敌国君主如此怀念的皇帝,几千年里,又能找出几个?
可就是这样一位仁德之君,在嘉祐三年这场大疫面前,彻底束手无策。
三月初三,早朝。
大庆殿上,钟鼓齐鸣,百官山呼万岁,场面依旧庄重;可人人脸上,都带着挥之不去的忧色,眉头拧成一团,怎么也舒展不开。
行礼已毕。
**赵哲与参知政事文彦博对视一眼,双双出列撩袍跪倒,“扑通”一声,膝盖砸在金砖之上。
“陛下!”
赵哲叩首,声音发颤还带着哭腔,“大事不好!京师瘟疫盛行,军民染病者不计其数,死伤枕藉,民间惶惶不可终日。若再无对策,京城恐生大变!”
“瘟疫”二字,如一块重砖,狠狠拍在仁宗心口。
仁宗眉头紧锁,心如刀绞。当下二话不说,连下三道旨意:
一,大赦天下。轻罪释放,重罪减等,以仁政感天动地。
二,减免赋税。开封府及周边,全年赋税尽免,不叫百姓雪上加霜。
三,设坛祈福。京城所有宫观寺院,开设法坛,高僧高道,昼夜诵经。
他能想到的,也就这些了。
至于医治、防疫,不在他见识之内;那年代世人只认一个理:瘟疫乃天降责罚,是君王失德所致。
旨意一下,朝堂立刻动作。
大赦诏书传遍四方,道观寺院诵经声日夜不绝,皇宫打开内库,钱粮一批批送往疫区。
仁宗自己,也在宫中吃素、焚香、昼夜祈祷,恨不能替百姓受罪。
能做的,都做了;能给的,都给了;能求的,都求了。
依旧***。
史书上冷冰冰一句“京师大疫”,道尽当时绝望:越是救灾,瘟疫越凶;越是祈福,疫情越重。
瘟疫如一头脱缰凶兽,在开封府横冲直撞,疯狂收割着人命。
仁宗急得茶饭不思,夜不能寐。
堂堂大宋天子,坐拥万里江山,统领亿万军民,面对一场看不见、摸不着的瘟疫,竟无能为力。
朝堂再开紧急议事,满殿鸦雀无声。文臣想不出安民之策,武将刀枪更是无用武之地。
医术用尽,政令用尽,善心用尽,办法用尽……
众人心中,都闪过一个念头:此乃天降之灾,非人力可挡!
便在这满朝死寂、一筹莫展之际,但见一人缓缓出列,却是一名参知政事。
——写下“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那个人。
他一生务实,不信虚妄,不搞怪力乱神。
可面对这场无药可解的瘟疫,就连他也认为:凡间手段,确实不够用了!
范仲淹撩袍跪倒,对仁宗深深一揖,声音沉稳有力,一字一句传遍大殿:
“陛下,臣以为此番瘟疫,乃上天降罚,非医术、政令所能禳除;欲解此危,恐非请世外高人出手不可。”
仁宗连忙起身:“范卿可有合适人选?”
范仲淹抬眼,目光坚定:“臣举荐江西信州**山嗣汉天师张真人”
“张天师世代传承,道法高深,能通天地,可奏天庭,善役鬼神。”
“若能恭请天师**,在皇宫设下三千六百分罗天大*,上奏九天,下安黎民,定可禳除瘟疫,保我大**山太平!”
罗天大*,乃是**最高规格护国法事。
总计三千六百分神位,规模浩大,专为平息天降大灾而设。
仁宗一听,眼前顿时一亮。
对啊!
人间的事,归朕管;神的事,自然要寻当班的神仙来办!
专业对口,这没毛病!
仁宗当即龙颜大悦,拍案准奏:“准!即刻选派钦差,奔赴**山,恭请天师**!”
老大一句话,小弟跑断腿,这趟差事,谁都知道不好干。
**山远在千里之外,江西地界山高路险,不比京城锦衣玉食、暖阁香车。
穿越荒山野岭,千里跋涉去请高人,****,谁也不想接这苦差事。
可皇命难违。
最终,这活儿落到了殿前太尉洪信头上。
这位洪太尉,又是个什么人物?
《水浒传》写得明白:“本是贵官公子,在京师时重茵而卧,列鼎而食,尚兀自倦怠。”
译成白话便是:顶级***,自幼娇生惯养。
睡觉铺几层锦缎褥子,还嫌硌得慌;吃饭满桌山珍海味,还觉没胃口。
出门必坐轿,半步路不肯走,稍稍一动便喊累;养得一身细皮嫩肉,半点苦都吃不得。
****,就选出这么一位养尊处优的主儿,千里迢迢钻深山、爬险峰,去请一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天师?
这操作,简直离谱。
可皇命如山,谁敢不从?
洪太尉心里一万个不愿意,也只能硬着头皮接下圣旨,还得磕头谢恩。
磕头时,他已把**山祖宗十八代,在心里问候了一遍。
修个道,至于跑那么远嘛?
磨蹭了几日。
洪信才一身钦差行头,捧着圣旨,点齐随从、车马,浩浩荡荡离开汴梁城。
初时赶路,洪太尉倒还觉得新鲜。
此时江南春色正浓,一路风光如画:远山叠翠,近水澄清,奇花似锦,嫩柳如丝。
风和日暖,山村野店,炊烟袅袅,比京城高墙大院有趣得多。
他骑在高头大马上,哼着小调,慢悠悠赏着沿途景致,心里美滋滋盘算:早些办完事,早些回京城享福。
可他万万想不到,这趟**山之行不是去请神佑民,而是去闯一场滔天大祸。
他将亲手打开一道千年封印,放出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整整一百单八位魔君。
瘟疫还未禳除,反倒又生因果。
一场长达数十年的兵戈战乱,引出水泊梁山一百单八将,引出一段轰轰烈烈、荡气回肠的水浒传奇。
而此刻的洪太尉,还在美滋滋欣赏江南春色,对自己即将亲手改写大宋国运的举动,一无所知。
他的人生,大宋的国运,梁山的传奇,便在他离开京城的这一刻,悄然转向。
再也无法回头。
洪太尉这一去,把大宋的命运给捎带上了,自个儿还美滋滋赏着景,哪晓得前头等着他的,是个什么坑。
嘉祐疫起汴梁城,万里皆是泣哭声。一旨钦差辞帝阙,暗放魔君扰太平。
这波操作,直接改写了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