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弱星霍司宴温星羽推荐完结小说_免费阅读掌心弱星(霍司宴温星羽) 试读
燕郁闷 著
现代言情
女频
霍司宴
温星羽
燕郁闷
来源:changdu
时间:2026-07-31 16:09:01
掌心弱星
小说《掌心弱星》“燕郁闷”的作品之一,霍司宴温星羽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清晨九点,霍宅顶层的画室已经被暖气烘得很软。窗帘只拉开了一半,浅淡的天光落进来,照在铺满长桌的设计稿上。桌角放着一只恒温杯,里面是岑姨刚送来的温水;旁边还有一碟切得很薄的梨片,酸甜味淡到几乎闻不见。这是霍司宴准许温星羽画图的时间。每天上午,最多半个小时。画室原本不在顶层,是霍司宴后来命人改出来的。整面墙做成了落地窗,地上铺着厚软的毯子,桌椅都换成了最适合久坐的高度。怕温星羽低血糖,旁边常年备着温水...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清晨九点,霍宅顶层的画室已经被暖气烘得很软。
窗帘只拉开了一半,浅淡的天光落进来,照在铺满长桌的设计稿上。桌角放着一只恒温杯,里面是岑姨刚送来的温水;旁边还有一碟切得很薄的梨片,酸甜味淡到几乎闻不见。
这是霍司宴准许温星羽画图的时间。
每天上午,最多半个小时。
画室原本不在顶层,是霍司宴后来命人改出来的。整面墙做成了落地窗,地上铺着厚软的毯子,桌椅都换成了最适合久坐的高度。怕温星羽低血糖,旁边常年备着温水和点心;怕他畏寒,窗缝都重新封过;怕他闻不得重味,所有纸张和颜料都提前散过气。
霍司宴从不许他累着。
更不会让他熬夜。
温星羽身体太弱,弱到霍司宴只要一会儿没看见人,心里便会沉下去。
可温星羽喜欢画图。
他也只会画图。
**从小把他养得太娇。外面的名利场,复杂的人情,生意桌上的暗语,他一样都不懂。别人说一句客套话,他会当真;别人绕着弯试探,他只会茫然地望着对方。霍司宴总说,他这样的人,若不是被自己护在怀里,走出去连被谁欺负了都不知道。
温星羽每次听见,都会有些不好意思地往他怀里躲。
可他画出来的礼服很漂亮。
线条温柔,颜色干净,像他这个人一样,不懂世故,也没有锋芒。
此刻,他正坐在长桌前,身上披着霍司宴亲手给他搭的薄毯,指尖握着铅笔,慢慢给纸上的礼服补最后一道褶线。
霍司宴就在他身后。
男人坐在沙发上,膝头放着一份文件,却几乎没有翻页。他的目光大半时间都落在温星羽身上,看他有没有发冷,有没有皱眉,有没有坐久了不舒服。
霍氏财阀的掌权人,京港两地人人忌惮的霍家家主,到了温星羽这里,却像一个连呼吸都不敢放重的守夜人。
温星羽画了没多久,笔尖忽然停住。
他脸色一点点白下去。
胃里像被什么轻轻搅了一下,酸意毫无预兆地涌上来。温星羽下意识抬手捂住唇,细瘦的肩膀轻轻一颤。
霍司宴几乎立刻放下文件。
“星羽?”
温星羽想说没事。
可话还没出口,胃里又是一阵翻涌。
他弯下腰,手指撑住桌沿,压抑不住地干呕了一声。
“呕……”
声音很轻,却足够让霍司宴脸色骤变。
他几步走到温星羽身边,一手揽住他的肩,一手托住他的后腰,把人从椅子上半抱起来。
“哪里难受?”
温星羽软软靠进他怀里,眼尾已经泛红。
“阿宴……”
只两个字,声音便细得不成样子。
他其实没有吐出什么东西。
早上吃下去的那几口粥本就少,胃里空得发疼,翻上来的也不过是一点酸涩的水汽。可那股难受一路烧到胸口,逼得他眼眶湿透,连呼吸都碎了。
霍司宴摸到他冰凉的手,眉眼瞬间沉下去。
“早上又没吃进去?”
温星羽垂着睫毛,轻轻抓住他的袖口。
“吃了。”
霍司宴看着他。
温星羽被他看得更心虚,声音更轻:“吃了两口。”
霍司宴的心像被钝钝地压了一下。
两口。
他身体本就弱,这几日又总是嗜睡、反胃、畏寒。夜里只要霍司宴稍微松手,他便会下意识往他怀里缩,手脚冰得怎么都暖不过来。早晨醒来时,更是常常眼神发散,软在他臂弯里,半天缓不过神。
霍司宴不是没有察觉。
只是温星羽太依赖他,也太会在他怀里撒软。
每次问,他都说只是困。
说完还会把脸埋进霍司宴胸口,小声叫他阿宴,像怕他担心,又像只要被他抱着,什么不舒服都可以忍过去。
霍司宴低头,看见温星羽的手正轻轻压在小腹上。
那动作很轻,很小心。
像是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却本能地护住了那里。
霍司宴眸色一沉。
“肚子不舒服?”
温星羽的指尖微微蜷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更紧地靠住霍司宴。
过了很久,他才小声说:“有一点沉。”
霍司宴的手臂收紧,又立刻放轻。
“什么时候开始的?”
温星羽眼睫颤了颤。
“前几天。”
霍司宴看着怀里苍白得几乎透明的人,声音低得发哑:“为什么不告诉我?”
温星羽抬眼看他。
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带着一点茫然和依赖,像根本不懂自己这样会把人吓成什么样。
“我以为睡一觉就好了。”
“而且你抱着我的时候,就没那么难受。”
霍司宴心口一阵发紧。
他的小羽就是这样。
不懂得判断轻重,不懂得向别人求助,连身体难受也只知道往他怀里钻。仿佛霍司宴的怀抱是这世上唯一能让他安稳的地方,只要他在,就什么都不用怕。
霍司宴俯身,将人整个抱起来。
温星羽惊了一下,却没有挣扎,反而很自然地伸手搂住他的脖颈,把脸贴到他颈侧。
“阿宴,我不画了吗?”
他声音里有一点可怜的失落。
霍司宴抱着他往卧室走,语气却没有商量的余地。
“不画了。”
温星羽软软靠在他怀里:“可是还有一点点。”
“那一点点也不画。”
“我可以明天再画吗?”
霍司宴低头看他。
温星羽被他看得抿住唇,眼睫垂下去,声音更轻:“你抱着我画也可以。”
霍司宴本该生气。
可看着他这副虚弱又依赖的样子,所有重话都堵在喉间,最后只剩下心疼。
“等医生看过再说。”
温星羽身体轻轻一僵。
他很怕看医生。
倒不是怕疼得厉害,而是每次身体被检查出问题,霍司宴都会沉默很久。温星羽最怕他那样,怕自己又成了他的麻烦。
“阿宴……”
他不安地抓住霍司宴的衣襟。
“我是不是又让你担心了?”
霍司宴脚步一顿。
他低头,吻了吻温星羽冰凉的额头。
“不是你的错。”
“你难受,就该告诉我。”
“你不用懂那些,也不用自己判断。”
“你只要喊我。”
温星羽靠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
主卧早已被收拾得温暖安静。
霍司宴把人放到床上,又亲手替他脱了外袍,盖好被子。温星羽一沾到床,整个人便软了下去,像一片被暖意浸湿的薄雪。可他的手仍旧搭在小腹上,指尖轻轻蜷着,像那里藏着一点让他不安、又让他舍不得碰重的东西。
医生来得很快。
霍宅的私人医生常年住在南侧医务楼,接到内线后几分钟便到了主卧。岑姨跟在后面,端着温水和软巾,脚步放得极轻。
温星**靠在霍司宴怀里,脸色白得厉害。
医生替他检查时,霍司宴一直握着他的手。
只是探到小腹附近,温星羽便轻轻缩了一下。
霍司宴立刻低声道:“轻一点。”
医生忙道:“霍先生,已经很轻了。”
温星羽却还是难受,睫毛湿漉漉地颤,手指软软攥住霍司宴。
“阿宴……”
霍司宴俯身,让他靠在自己胸口。
“我在。”
“马上就好。”
温星羽这才勉强安静下来。
他太依赖霍司宴了。
医生和岑姨都看得出来。只要霍司宴一低头哄他,他便会像终于找到了支撑,哪怕难受得眼眶通红,也会乖乖忍着。
片刻后,医生收起仪器,神色谨慎,却并不意外。
“霍先生,温少有孕了。”
卧室里安静了一瞬。
温星羽睫毛颤得厉害。
他下意识看向霍司宴,眼底先是茫然,随即便浮起一层水光。
“阿宴……”
声音很轻,带着一点不知所措的慌。
霍司宴没有立刻说话。
他只是低头看着他,看着这个被自己从**接出来、一直养在掌心里的小少爷。温星羽不懂外面的人心,不懂霍家的权势,不懂自己一句话能让多少人跪在门外。他只懂画图,只懂依赖他,也只懂在难受时把脸埋进他怀里,小声喊阿宴。
可这样弱的人,现在有了他们的孩子。
霍司宴的心口像被什么重重撞了一下。
疼,慌,又软得一塌糊涂。
医生继续道:“月份还浅。温少底子弱,孕初反应会比别人明显些,这几日反胃、畏寒、嗜睡、小腹发沉,都是孕相牵出来的。接下来必须仔细养着,不能累,不能饿,不能受凉,也不能情绪起伏太大。”
霍司宴嗓音微哑:“会危险吗?”
医生斟酌片刻。
“只要养得细,不让温少劳累受惊,就能稳住。但温少体质确实太弱,后面会辛苦些。尤其孕吐和腹坠,恐怕会反复。”
温星羽的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
霍司宴立刻抬手替他擦掉。
“哭什么?”
温星羽眼眶通红,小声道:“我怕我养不好。”
他的手轻轻按在小腹上,指尖发颤。
“我这么弱。”
“吃也吃不多。”
“走几步就晕。”
“我怕他在我这里,会不舒服。”
霍司宴心疼得几乎发不出声。
他把人连同被子一起抱进怀里,让温星羽完全靠在自己胸前。
“不会。”
温星羽抬眼看他,眼底全是依赖和害怕。
霍司宴掌心覆上他的小腹,隔着柔软的被子,动作轻得像护着一捧雪。
“你弱,就由我养。”
“你吃不下,我一口一口喂。”
“你走不动,我抱你。”
“你怕,我陪着你怕。”
“你什么都不会也没关系。”
“星羽,你只要依赖我。”
温星羽怔怔看着他。
霍司宴低头,吻掉他眼尾的泪。
“从现在开始,画图也好,吃饭也好,睡觉也好,都不许离开我视线。”
“你只管待在我怀里,把孩子安安稳稳养大。”
“外面的事,不用你懂。”
“霍家、**、所有人,全都越不过我。”
温星羽眼泪掉得更凶,却慢慢安静下来。
他抓住霍司宴的手,把那只宽大的掌心往自己小腹上轻轻按了按。
“那你要一直陪我。”
霍司宴喉结滚动。
“我一直陪你。”
温星羽轻轻点头。
他太累了。
知道自己有孕后,心里的慌乱还没完全散去,身体却已经被孕吐和虚弱拖得没有力气。他靠在霍司宴怀里,闻着男人身上熟悉的冷香,慢慢闭上眼。
睡着前,他还小声问了一句:“阿宴,我明天还能画图吗?”
霍司宴垂眸看他,眼底疼得发红。
“能。”
“我抱着你画。”
温星羽像是终于安心了,唇角很轻地弯了一下。
霍司宴就那样抱着他,一动不动地坐了很久。
窗外天光渐亮,霍宅依旧安静。
所有人都知道,霍先生今日推掉了所有会议。
也都知道,从这一日起,主宅顶层再没有任何人敢高声说话。
因为温少有孕了。
因为他太弱,太娇,太依赖霍司宴。
而霍司宴这样权势滔天的人,少爷是他唯一的软肋。
他把温星羽抱在怀里,掌心覆着那片尚且平坦的小腹,像守着世上最脆弱、也最珍贵的东西。
“睡吧。”
他低声哄。
“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