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姐姐家燃气费每月2400，她却从不做饭。
我跟踪燃气师傅才发现真相：整栋楼都在蹭她家燃气。
更可恶的是，物业拿了好处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姐姐人傻钱多，我们帮她花点怎么了？”邻居们理直气壮。
我忍无可忍，趁姐姐出差关了燃气阀门。
第二天燃气公司紧急电话：“你们小区地下管道被人动过手脚，现在非常危险！”
我心里一沉，这群人为了偷燃气，到底做了什么？
姐姐的燃气账单寄到我这里。
2400元。
数字很扎眼。
我住她对门，帮她收快递，代缴水电燃气。
这个月是2400。
上个月是2200。
上上个月是2350。
我拨通陈芷的电话。
她在出差，那边很吵。
“姐，你燃气费两千四。”
“哦，交了吧。”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松，带着笑意。
“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学做饭了？”
“没有啊，天天在外面吃，忙死了。”
“那你怎么用掉两千四百块钱燃气？”
“会不会搞错了？阿序，你帮我问问。”
“行。”
我挂了电话。
陈芷从不开火。
她的厨房新得像样板间。
锅碗瓢盆的包装都没拆。
一个从不做饭的人，每个月用掉几百方的燃气。
这不正常。
我给燃气公司打电话。
**的声音很甜美，也很公式化。
“先生，查询到您姐姐户下的用气量确实是这个数字。”
“没有异常。”
“我们核对过，表没问题。”
“不可能，她一个月都不在家几天，怎么可能用这么多？”
“先生，具体用气情况我们这边看不到。可能是热水器一直开着？或者有轻微泄漏？”
泄漏？
我心里一紧。
“泄漏能漏掉这么多钱？这都够开个小饭馆了。”
“这个……先生，建议您预约师傅上门检查一下。”
“最快什么时候？”
“下周三。”
今天才周四。
等不了。
我打开陈芷的家门。
用的是我的备用钥匙。
屋里一股香薰的味道。
我直奔厨房，没有闻到任何煤气味。
我又去阳台看热水器。
一切正常。
没有泄漏。
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我坐在陈芷的沙发上，看着那张2400块的账单。
脑子里一团乱麻。
一个荒谬的念头闪过。
偷气。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这年头，谁还干这个？
而且是在这种还算高档的小区。
但我找不到其他解释。
账单是真的。
用气量是真的。
陈芷不用气也是真的。
那么气去哪了？
唯一的可能，就是被别人用掉了。
怎么证明？
我需要证据。
燃气公司的师傅说下周才来。
我不能等。
我再次拨通燃气公司的电话。
这次我换了个说法。
“你好，我想问一下，我们小区今天有师傅来例行检修吗？”
“先生**，我帮您查询一下……是的，今天下午会有一位王师傅去你们小区进行管道巡检。”
“大概几点？”
“预计下午两点左右。”
“好的，谢谢。”
我看了眼手表，一点半。
时间正好。
我回到自己家，从猫眼里盯着电梯口。
我需要跟着那个王师傅。
看看他到底会查出什么。
或者说，看看他到底在掩盖什么。
下午两点零五分。
一个穿着蓝色工装，背着工具包的男人走出电梯。
他胸口的工牌上写着：王浩。
就是他。
我等他走远，轻轻打开门，跟了上去。
他没有直接去管道井。
而是先去了陈芷家门口的燃气表箱。
他打开箱子，拿出仪器，看了一眼，在本子上记下数字。
动作很熟练。
接着，他关上箱子，走向楼上。
我愣住了。
巡检不都是检查公共管道吗？
为什么他要去查别人家的表？
我压下心里的疑惑，继续跟。
他上了楼上一层，打开了1501的燃气表箱。
看，记录。
然后是1502。
看，记录。
他一层一层地往下走。
把我们这栋楼所有住户的燃气表都看了一遍。
最后，他才走到楼道尽头的管道井，象征性地敲了敲，就准备收工。
我的血，一点点冷下去。
这里面绝对有猫腻。
他根本不是在巡检。
他是在对账。
对谁的账？
我快步走上前，叫住他。
“师傅。”
他吓了一跳，回头看我，眼神有些躲闪。
“有事吗？”
“你是燃气公司的王师傅吧？”
“是，是啊。”
“我刚才看你检查了我们这栋楼所有的表，是在做什么？”
他眼神更慌了。
“例行检查，看看大家用气是否正常。”
“是吗？”我拿出手机，点开陈芷的电子账单，举到他面前。
“我姐家，1402，一个月不用火，燃气费2400，这正常吗？”
他的脸色瞬间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