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彭全(末世第一天,我没买米面)全章节在线阅读_(末世第一天,我没买米面)完结版免费阅读 试读
翅膀硬了的猫 著
现代言情
女频
陈砚
彭全
翅膀硬了的猫
来源:changdu
时间:2026-07-31 18:07:39
末世第一天,我没买米面
《末世第一天,我没买米面》内容精彩,“翅膀硬了的猫”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陈砚彭全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末世第一天,我没买米面》内容概括:江海市这个星期第三次跳闸时,巷口先传来一阵救护车声。声音很近,停在城中村外面的主路上,响了十几秒又被车流堵住,尖得人心里发毛。陈砚正蹲在旧货仓最里面,给一台二手冰柜换启动器。手机亮了一下,北湾老小区群里有人发:“七栋王叔喝了自来水,吐得站不起来。”消息刚跳出来,下一秒就被管理员撤回。仓库顶上的排风扇也在这时候停了。热气立刻沉下来,像一床浸过汗的棉被压在脖子上。卷帘门半开着,外面巷子白得刺眼,水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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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江海市这个星期第三次跳闸时,巷口先传来一阵救护车声。
声音很近,停在城中村外面的主路上,响了十几秒又被车流堵住,尖得人心里发毛。
陈砚正蹲在旧货仓最里面,给一台二手冰柜换启动器。手机亮了一下,北*老小区群里有人发:“七栋王叔喝了自来水,吐得站不起来。”
消息刚跳出来,下一秒就被***撤回。
仓库顶上的排风扇也在这时候停了。
热气立刻沉下来,像一床浸过汗的棉被压在脖子上。卷帘门半开着,外面巷子白得刺眼,水泥地晒出一股发焦的味道。
陈砚没急着骂。
他把螺丝刀横咬在嘴里,先伸手摸了一下冰柜外壳,又摸了摸插座旁边的线管。线管烫,不是冰柜的问题。
隔壁五金店老板娘站在门口扇风,嗓门隔着两间铺子都能听见。
“又停电!这鬼天气还让不让人活?我家冰柜里那点雪糕全化了!”
巷子里有人接话:“群里说是分区检修,最多半个钟。”
“昨天也说半个钟,停了两个小时!”
陈砚把启动器装回去,没插电试机。他从裤兜里摸出一本巴掌大的旧记事本,翻到最后一页。
冰柜修好,原本今晚能卖一千二。
现在不能试机,就只能算半成品。
半成品在旧货行里不值钱。买家嘴上不说,心里会把风险全压到价里。
手机在木箱上震了一下。
彭全发来语音,声音里带着笑,话却不软。
“陈砚,别装忙啊。三千二,明晚之前。你那个仓库我知道还有货,真周转不开,拿两个冰柜抵也行。”
陈砚听完,拇指按住语音键。
“明晚八点前给你两千,剩下的后天补。”
那边很快回:“少来这套。**当年就爱这么拖。”
陈砚盯着那行字,过了两秒,把手机倒扣在箱子上。
他没有回骂。
**不是坏人,坏在一辈子都信口头答应。工地老板说下个月给,他信;包工头说先垫医药费,他也信。到最后连收尸的钱,都是陈砚拿****赊来的。
所以陈砚不爱赌人情。
骂人不抵欠款,欠的钱也不会因为嘴硬少一分。
仓库里堆的东西杂。旧电扇、破门锁、胶带、铁丝、几箱临期饼干,墙角还有物业淘汰下来的应急灯和一排没卖掉的塑料水桶。东西看着多,真能立刻换成钱的没几样。
陈砚把旧记事本合上,走到门口看了一眼巷子。
停电以后,楼上的空调外机全哑了。平时嫌吵,现在突然安静,反而让人心里发空。远处主路上传来喇叭声,一声接一声,不像堵车,更像谁堵在路中间不动。
水龙头在这时候咳了一下。
陈砚回头。
仓库洗手池那根老水管先吐出一股细细的黄水,水里带着一点铁锈味,跟着又恢复透明,只是水流比平时小了近一半。
他拧开又关上,手指搭在水管上停了几秒。
早年在老小区做物业维修的时候,罗长贵教过他一句话:住户先骂电,物业先看水。电停了还能解释成检修,水压跟着掉,多半不是一个点出问题。
陈砚拿出手机,点开北*旧货群。
群里正在吵。
“金汇超市桶装水限购了。”
“真的假的?我刚从那边回来,方便面都被搬空半排。”
“物流园那边堵死了,冷链车不让进。”
“又开始造谣,前几年台风不也这样?”
陈砚看了半分钟,没有发言。
普通人最容易在这种时候犯两个错。一个是把所有坏消息当谣言,等真轮到自己就来不及。另一个是把所有坏消息当末日,冲进人堆里抢最显眼的东西。
他不信那些张口就来的末日传言。
但他信****,也信眼前一件件对不上的小事。
高温、停电、冷链堵、桶装水限购、水压下降,外加那条被撤回的呕吐消息,单独看都能解释,叠在一起,就不对劲了。
手机又响。
这次是赵启明。
“陈砚,你仓库还有地方没有?”赵启明声音压得低,旁边全是车喇叭和人声,“物流园 D 区清一批退赔货,纸箱泡了,平台不要,仓库嫌占地方。要今晚拉走,按废品价走。”
陈砚问:“什么货?”
“乱七八糟。折叠水桶、净水片、胶带、手电、应急灯,几箱酒精棉片,还有两板矿泉水,外包装压烂了。也有饼干,但临期。”
陈砚没立刻接。
他问:“手续呢?”
赵启明啧了一声:“你还是这毛病。废品出库单有,票没有。你要正规票就别问我。”
“多少钱?”
“那边开四千二。我车能帮你带回来,油钱另算。”
陈砚低头看了一眼那本旧记事本。
他手头现金两千一百九十。明晚要还彭全。仓库租金下周也要交。冰柜如果今晚能卖,他还有点余地,现在电一停,余地没了。
买米面,是所有人都能看见的选择。
买桶、净水片、胶带、手电,是现在看起来最傻的选择。
陈砚问:“金汇那边没人要?”
“人家抢米面油和饮料,谁看这个?再说纸箱泡了,摆不上货架。”赵启明停了一下,“你到底要不要?不要我找别人。”
陈砚拿起那台刚修好的冰柜,看了看压缩机上的旧标。
“两千七现金,一台冰柜押你车队。油钱算我欠你一次。你能接受,半小时后我到 D 区;不接受,就当没打过这个电话。”
赵启明沉默了几秒,骂了一句:“你是真会掐我脖子。”
“你不是也没地方卸货吗?”
“行。半小时。你别磨蹭,园区门口现在乱得很。”
陈砚挂断电话,把冰柜断电线卷好,又从墙上摘下一串旧钥匙。
隔壁老板娘看他把卷帘门往下拉,忍不住问:“小陈,你去哪?超市那边排队了,你不买点米啊?”
“不去超市。”
“那你干啥?”
陈砚把锁扣上,回头笑了一下:“买点没人抢的东西。”
老板娘愣了愣:“这时候还有没人抢的东西?”
“有。”陈砚说,“现在嫌占地方,过两天嫌不够用。”
他没多解释。
解释太早,别人当你危言耸听;解释晚了,别人只会问你凭什么早知道。
去物流园的路比平时多花了二十分钟。主路堵得像一条晒干的鱼,车窗全开着,司机们把胳膊搭在外面骂。路边奶茶店贴着暂停营业,门口垃圾桶里全是化掉的冰袋,甜腻味混着一股鱼腥似的腐味。
陈砚骑着旧电驴,从城中村后巷穿到外环辅路。那条路导航不爱走,坑多,**多,平时只有拉货的**轮和熟路的司机钻。
D 区门口挤了十几辆货车。
保安满头汗,拿着登记本吼:“不要堵门!出库单拿出来!没单别往里挤!”
赵启明的蓝色小货车停在阴影里,车厢门开着。他看见陈砚,抬手招了一下,脸色不太好。
“快点。北门刚封了,说有车主中暑闹事。”
陈砚没接话,先看货。
纸箱确实泡了,最外层发软,有的标签已经糊成一团。矿泉水外膜破了,瓶子没漏。折叠水桶一箱二十个,压扁了不占地。净水片外盒湿了,里面铝塑板还完整。应急灯是旧款,重,卖相差,但能用。胶带、扎带、手套、雨布、酒精棉片,平时都是小钱。
陈砚越看越安静。
这些东西不好看,也不顶饿。
可真到水停、电停、人乱的时候,好看的东西没用,能接水、照明、封门、包扎、固定,才有用。
旁边一辆印着金汇超市标的厢货正在装米面油。几个穿黑色短袖的男人守在车边,腰间别着对讲机。其中一个三十多岁,剃着寸头,站着不动也有股压人的劲。
赵启明顺着陈砚的视线看过去,小声说:“廖锋,金汇的防损主管。以前抓小偷挺狠。今天带人来提货,保安都让着他。”
陈砚收回目光,正要把一箱净水片推上车,廖锋走了过来。
他没有吼,也没有挡车,只扫了一眼湿烂纸箱和折叠水桶。
“这些破烂你也要?”
赵启明手上的动作停了。
陈砚抬头看他。
廖锋的眼神不像看热闹,更像盘点货架。他看得出这些东西能用,只是站在金汇超市的库存逻辑里,米面油和瓶装水才是现在最稳的硬货。
“能装水、能照明、能封门的东西,不算破烂。”陈砚说。
廖锋笑了一下,不重。
“小老板有小老板的算盘。”他说,“我们那边要保供应,先顾吃喝。你这些东西,回头真用得上,也得有人守得住。”
这句话不是提醒。
是顺手称了一下陈砚的斤两。
陈砚没接茬,只说:“赵哥,装车。”
仓库***嫌麻烦,只想赶紧清场。陈砚没有砍太狠,按说好的两千七付款,又让赵启明写了一张手收条,把冰柜型号、抵押金额、补款时间写清楚。
赵启明看得头疼:“都这时候了,你还写这么细?”
陈砚把收条撕下一联给他。
“越乱,越要写细。以后翻脸,至少知道从哪句开始翻。”
装到最后,仓库深处忽然传来一阵吵闹。
有人喊:“别碰我!我没病!”
紧接着是金属货架被撞倒的声音。
保安往里跑,廖锋也转头看了一眼。他没进去,只是抬手让身边的人加快装货。
赵启明脸色变了:“走不走?”
陈砚把最后一箱净水片推上车:“走。”
回程他们没走主路。
赵启明开车,陈砚骑电驴在前面带路,绕进一条贴着城中村排水渠的小路。路窄,臭,晚上没有路灯,但能避开超市门口的人潮。
到仓库时,天已经黑了半截。
北*区的灯一片一片灭下去,像有人在城市上方伸手,把电闸按区域关掉。远处商业综合体的广告屏闪了几下,最后只剩一块暗红色的残影。
巷子里开始有人慌。
“金汇超市关门了!”
“水呢?桶装水买不到了!”
“我扛了两袋米回来,家里水龙头没水,拿什么煮?”
“谁家还有充电宝?我手机没电了!”
“充电宝也没电啊,停这么久谁知道什么时候来?”
陈砚和赵启明把货卸进仓库。汗顺着下巴往地上砸,砸出一个个深色小点。老板娘跑过来看了一眼,见满地都是折叠桶、胶带和破纸箱,表情复杂。
“小陈,你还真买破烂啊?”
陈砚没解释,只递给她两个折叠水桶。
老板娘一愣:“给我的?”
“不是给。你店里还有多少南孚电池,给我留一半。这两个桶按进价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