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重生七零,我靠打猎赚翻李洪伟李志才热门小说完结_热门的小说年代:重生七零,我靠打猎赚翻李洪伟李志才 试读
放余 著
现代言情
女频
李洪伟
李志才
放余
来源:changdu
时间:2026-07-31 20:08:33
年代:重生七零,我靠打猎赚翻
小说《年代:重生七零,我靠打猎赚翻》“放余”的作品之一,李洪伟李志才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我说了,明天一早就跟我去大队开介绍信!”李志才把粗瓷碗往桌上一顿,汤水溅出来半圈。“采石场那边名额都给你留好了,你还想磨蹭到啥时候?”“人家书记费了多大劲才给你弄来的活儿,你当这是路边的野草,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不要?”堂屋里,李洪伟站在桌边,脸上没什么惧色,他刚重生回来不久。上一世,他就是在这个晚上,被父亲李志才压着答应去采石场。全家都觉得那是好差事,村里人都羡慕,说李家老二有出息,年纪轻轻就能...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我说了,明天一早就跟我去大队开介绍信!”
李志才把粗瓷碗往桌上一顿,汤水溅出来半圈。
“采石场那边名额都给你留好了,你还想磨蹭到啥时候?”
“人家**费了多大劲才给你弄来的活儿,你当这是路边的野草,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不要?”
堂屋里,李洪伟站在桌边,脸上没什么惧色,他刚重生回来不久。
上一世,他就是在这个晚上,被父亲李志才压着答应去采石场。
全家都觉得那是好差事,村里人都羡慕,说**老二有出息,年纪轻轻就能挣现钱。
可只有李洪伟清楚,那不是好差事,那是要命的坑。
“不去。”
李洪伟只回了两个字。
李志才脸色一下黑了:“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不去采石场。”
“反了你了!”
李志才猛地站起来,板凳被他腿一带,咣当一声倒在地上。
“你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屋,轮到你给家里挣点钱了,你跟我说不去?”
“你以为你还是小娃娃?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出头的人了,天天在家里晃荡,不嫌丢人?”
李洪伟看着他,声音压得很稳:“我不是不想挣钱,我是不想去送命。”
这话一出,屋里静了一下。
灶房门口的黄秀芝手里还拿着抹布,脸色一下紧了。
李志才先是一愣,随即火气更大:“送命?你少在这儿吓唬人!”
“采石场天天有人上工,也没见人人都死了!”
“我看你就是懒,怕苦,怕累,想躲清闲!”
他一边骂,一边往墙边走。
墙角靠着一根挑柴用的木棍,粗得有小孩手腕那么大。
李志才抄起来,指着李洪伟的鼻子:“今天我非得把你这身懒骨头抽醒不可!”
“志才!”
黄秀芝吓得赶紧扑上去,双手死死抱住木棍:“有话好好说,你打孩子干啥?”
“洪伟又不是三岁娃,你真把他打坏了咋办?”
“你给我松开!”
李志才瞪她,“都是你惯的,这小子现在连老子的话都敢顶了!”
黄秀芝急得眼眶发红:“我没惯他!可这事总得讲明白。你一上来就动手,他心里能服吗?”
李志才胸口起伏,手里的木棍被黄秀芝拽着,没能落下。
门外已经有人听见动静,隔着院墙探头探脑。
***代的村里,谁家吵一嗓子,不出一会儿半条巷子都能听见。
更别说李志才嗓门大,一句“采石场”喊出去,外头的人都知道**为了啥吵。
李志才觉得脸上挂不住,越发恼火:“行,你说!我倒要听听,他能说出啥花来!”
黄秀芝赶紧把木棍从他手里夺下来,靠回墙边,又拉着李洪伟往里屋走。
“洪伟,你跟娘说实话,你是不是嫌采石场苦?”
李洪伟看着母亲,黄秀芝比记忆里年轻许多,可手背已经粗糙,指缝里都是洗不掉的黑泥。
她这个人一辈子没享过啥福,心软,也怕事,总觉得一家人能凑合就凑合,别闹大。
上一世,他伤残以后,黄秀芝哭得差点瞎了眼,可那时候再后悔,什么都晚了。
“娘,不是嫌苦。”
李洪伟说,“我能吃苦,但采石场这个活儿不能干。”
黄秀芝压低声音劝他:“你爹脾气是硬,可他这回真是为你好。”
“这个名额不是谁想要就能要到的,是大队**李建山托了人情,才给咱家争来的。”
她说着,怕李洪伟不懂,又把话掰碎了讲:“现在啥都缺,城里一个临时工都有人抢破头。”
“采石场虽然累,可一个月能拿现钱,比在地里挣工分强多了。”
“听说还有劳保,逢年过节能分点东西。”
“你想想,咱家一年到头才攒几个钱?你要去了,家里日子马上就能松快。”
“村里多少人眼红这个名额,你建山叔能把它给你,是看在同宗同村的份上。”
“你要是不去,不光你爹没脸,咱家也得让人笑话。”
这些话,李洪伟上一世听过,一字不差。
当年他年轻,觉得父亲虽然凶,可总不会害他。
母亲又这么劝,他便低了头,拿着介绍信进了采石场。
结果不到三个月,爆破点出了事。
轰的一声。
碎石、尘土、**味,全压在他身上。
他被抬出来的时候,半边身子都是血,耳朵嗡嗡响,连母亲哭喊的声音都听不清。
命是捡回来了。
可从那以后,阴天下雨骨头缝就疼,腰背像被铁钉钉住,干不了重活,也站不久。
后来更可怕的是咳嗽,胸口闷,喘不上气,医生说是长年吸石粉落下的毛病。
那一辈子,他被这份“好差事”拖死了半条命。
这一世,他绝不会再往坑里跳:“娘,你只听见一个月能拿钱,没问清楚干的是什么活儿。”
黄秀芝怔住:“还能是什么?不就是采石头?”
李洪伟摇头:“不是普通采石工。这个名额对外说得好听,其实不是正式工,也没有正式编制。”
“说白了,就是亦工亦农的临时工。”
“农忙回来干活,农闲去采石场,出了事也没人真把你当正式职工管。”
黄秀芝脸色变了变:“临时工?”
“对,还是爆破员助理。”
李洪伟一字一句说得很清楚:“爆破员助理干什么?先要在石壁上挖坑,按位置把**和**放进去。”
“爆破前后都得靠近炮眼,检查装药,处理哑炮。”
“机器少,很多活儿全靠人上。”
“**一潮,**一坏,谁也说不准什么时候响。”
黄秀芝手指一下攥紧了衣角。
李洪伟继续说:“别人听到放炮就往远处躲,可这个岗位偏偏要往前凑。”
“真出事,跑都跑不掉。碎石一崩,不是断胳膊断腿,就是砸在脑袋上。”
“就算没炸死,天天吸石粉,肺也受不了。”
“那粉尘吸进身子里,时间长了咳嗽、喘气、胸闷,治都不好治。”
“娘,这不是挣钱,这是拿命换钱。”
黄秀芝的脸一点点白下来,她刚才还想着劝儿子别任性,可听到“****哑炮”这些词,心里一下发毛。
她没去过采石场,只听别人说那里工资高,分东西,能吃商品粮边上的好处。
可她从没想过,那个地方到底有多危险。
“洪伟,你这些话……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