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从截胡仇人开始(钟白小白)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_最新小说全文阅读重生,从截胡仇人开始钟白小白 试读
忘川001 著
小白
现代言情
女频
钟白
忘川001
来源:changdu
时间:2026-07-31 22:10:59
重生,从截胡仇人开始
热门小说推荐,《重生,从截胡仇人开始》是忘川001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钟白小白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钟白睁开眼的时候,鼻子里全是煤炉子味儿。那台十四寸牡丹牌黑白电视机还在柜子上搁着,屏幕里飘着雪花点,发出沙沙的电流声。他盯着天花板上那滩漏水留下的黄渍,脑子像被人灌了浆糊——这他妈是哪儿。右手边墙上挂着本撕了大半的挂历,上面印着个烫卷发的香港女明星。挂历最顶上那行红字清清楚楚:1998年1月。他猛地坐起来。铁架子床咯吱咯吱响,床板上铺的稻草垫子硌得屁股疼。钟白伸手摸向床头柜,没摸到手机,只摸到个塑...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钟白睁开眼的时候,鼻子里全是煤炉子味儿。
那台十四寸牡丹牌黑白电视机还在柜子上搁着,屏幕里飘着雪花点,发出沙沙的电流声。他盯着天花板上那滩漏水留下的黄渍,脑子像被人灌了浆糊——这**是哪儿。
右手边墙上挂着本撕了大半的挂历,上面印着个烫卷发的**女明星。挂历最顶上那行红字清清楚楚:1998年1月。
他猛地坐起来。
铁架子床咯吱咯吱响,床板上铺的稻草垫子硌得**疼。钟白伸手摸向床头柜,没摸到手机,只摸到个塑料壳的*P机。机身冰凉,屏幕上一道裂痕从左下角斜着爬到右上角,显示的时间是上午十点二十三分。
“小白!起来没?**等你吃饭呢!”
厨房那边传来***声音。这个声音他二十多年没听见了。
钟白光着脚踩在水泥地上,凉意从脚底板窜上来。他走到衣柜前,拉开那扇掉了合页的门,里头的穿衣镜映出一个人——瘦得跟竹竿似的少年,头发乱成鸡窝,身上套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秋衣,领口的松紧带早松垮得不成样子。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皮肤粗糙,颧骨突出,嘴唇干裂起皮。十八岁的脸。
钟白记得这张脸。也记得**后来总念叨,说他上高中那会儿瘦得脱相,每回从学校回来都要给他炖排骨汤补身子。可那时候家里哪有钱买排骨,**骑三轮车给人拉货,**在纺织厂三班倒,一个月加起来挣不到六百块。
“来了。”
他开口说话,嗓子哑得厉害。这声音也是年轻时候的,不带后来抽烟喝酒弄出来的沙哑。
客厅里的折叠桌已经支开了。**钟建国端着个大搪瓷缸子喝茶,眼睛盯着电视里的早间新闻。桌上摆了碟咸萝卜条、三个杂面馒头、两碗棒子面粥。
**李秀兰从厨房端出个搪瓷盆,里头是炒土豆丝,油放得少,土豆丝白生生的,只有几根挂了点焦**。
“赶紧吃,吃完去学校。”李秀兰把盆搁桌上,围裙上擦擦手,“你们张老师昨天打传呼,问你复习得咋样了。这不离高考还剩五个多月嘛,她说你摸底**英语才考了八十二分。”
钟白拿了个杂面馒头咬一口。硬,糙,剌嗓子。
九八年高考是七月,现在一月底,确实还有五个多月。他脑子里还装着后来那些事儿——他第一年没考上,复读一年勉强上了个专科,毕业后到处打工,卖过保险、跑过业务、开过网店,三十五岁那年总算攒够钱在省城开了家小公司。
然后他最好的兄弟陈凯把他坑了。
公司账面上的钱被转走,客户资料全被带走,连跟了他三年的女朋友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跟陈凯搅在了一起。他还记得那天晚上他站在公司楼下,看着十七楼的灯一盏一盏灭掉,手机里银行发来的短信提示余额:47.36元。
那天是2024年11月7号。他喝了半斤白酒,回家的时候一脚踩空,从出租屋三楼楼梯上滚了下去。
然后就到了这儿。
“爸,妈。”钟白咽下嘴里那口馒头,“我跟你们说个事儿。”
钟建国眼睛没离开电视,嗯了一声。
“我想跟你们借点钱。”
这话一出来,两口子同时看向他。李秀兰先开口:“借钱干啥?”
“下学期我不打算在学校吃饭了。”钟白说,“我想自己带饭。食堂一个月五十块钱,省下来我想买套英语磁带跟参考书。”
这借口编得很快。他真正想的是另一件事。
钟建国放下茶缸子:“你那英语确实得补补。买啥参考书?多少钱?”
“新概念英语,**四册。磁带加书下来得八十多块。”
八十多块在九八年不算小数目。钟建国沉默了一会儿,李秀兰眉头皱起来,但没直接说不买。
“买。”钟建国点了下头,“下午我去街口老赵那儿把三轮车的车胎换了,这个月多跑几趟活。下个星期给你钱。”
李秀兰张了张嘴,到底没说啥,只往钟白碗里夹了筷子土豆丝。
钟白低下头喝粥,热气扑在脸上。他知道**心疼钱,但更心疼他。前世他复读那年,**为了凑学费,把自己结婚时买的金戒指卖了,后来他混得不好的那些年,每回想起来心里都像有把刀在搅。
吃完饭钟白换了身衣服出门。
他家住在安平县城关镇,出门左拐走五十米就是镇上的主街。街上人不多,路两边是两排梧桐树,叶子早掉光了,光秃秃的枝丫戳着灰蒙蒙的天。有骑自行车的人按着铃铛从他身边过去,车后座上绑着个泡沫箱子,上头用红漆写着“冰棍”两个字。
钟白沿着街往东走。
他要找一个人。这人叫谢文东,前世是他高中同学,后来在县城开了家网吧,再后来网吧改成了电脑培训班,零几年的时候赶上电脑普及那波浪潮,培训班做成了安平县最大的电脑学校,身家过了千万。
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谢文东现在是全校唯一一个家里有电脑的学生。
九八年有电脑是什么概念。整个安平县就两家打字复印店里有,还是那种大**的486机器,开机要等三分钟。谢文东**在**做生意,去年过年给他带了台康柏的586回来,这事儿当时在学校引起不小轰动,校长都专门跑他家去看了一回。
钟白走到谢文东家楼下。
这是个老式居民楼,五层,外墙刷着淡绿色的涂料,好些地方起了皮,露出里头灰扑扑的水泥。谢文东家在三楼,阳台上晾着几件衣服,窗户上贴的窗花还没揭掉,是去年过年时候贴的“福”字,红纸褪成粉红色了。
他正要上楼,楼道里走出来个人。
那人穿着黑色的羽绒服,下巴上有点胡茬,看着比他大个三四岁的样子,手里拎着个塑料袋,里头装着几盒磁带。两个人打了个照面,那人脚步顿了一下,目光在钟白脸上扫了个来回,然后低头走了。
钟白看着他走出巷子,拐了个弯,不见了。
他脑子里“嗡”的一下。
那个人他认识。
前世他见过,是在2000年底,陈凯领着他到县城新开的网吧上网。那网吧的老板就是刚才那个人——周国栋。陈凯那时候跟周国栋混得很熟,后来也是通过周国栋的关系,认识了几个搞资金盘的人,这才有了后来坑他的那一整套操作。
钟白站在楼道口,冷风灌进领口,脖子上的鸡皮疙瘩一粒一粒炸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抬脚上楼。
敲开谢文东家的门,一股暖气混着机油的味儿扑面而来。谢文东披着件军大衣站在门口,看见是他,愣了一下:“钟白?你咋来了?”
“找你说个事儿。”
谢文东让他进屋。客厅里摆着张电脑桌,那台康柏586的机箱侧盖被拆开了,里头的主板**着,旁边搁着把螺丝刀跟几个零件。屏幕亮着,是DOS系统的界面,光标一闪一闪的。
“你还会修电脑?”钟白问。
“瞎鼓捣。”谢文东挠挠头,“硬盘有点毛病,我拆开看看。你啥事儿?”
钟白在沙发上坐下来。沙发是人造革的,坐上去咯吱响。他盯着那台电脑看了几秒,然后说:“我想用用你这电脑。查点资料。”
谢文东更愣了:“查啥资料?”
“股票。”
谢文东眼睛瞪得溜圆,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你会炒股?”
“不会。”钟白说,“但我想学。你家不是装了网吗?上网能查股票行情吧。”
九八年能上网是稀罕事。电话线拨号,网速慢得跟蜗牛爬似的,打开个网页要等两分钟,但好歹是能上网。谢文东**为了联系方便,专门给家里扯了根电话线装了调制解调器。
“你会用电脑?”谢文东上下打量他。
钟白没回答,走到电脑桌前坐下,拿起鼠标点了几下。先是查看了系统配置,然后打开了拨号连接的设置界面。谢文东凑过来看,眼睛越瞪越大。
“**,你真会啊。”
钟白当然会。前世他做业务那几年,天天跟电脑打交道。虽然后来那些触屏的平板跟智能***现在这486、586不是一个时代的东西,但基本原理不会变。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在1998年这个节点上,找到第一个能撬动命运的东西。
屏幕上弹出拨号连接的窗口,调制解调器发出刺耳的嘀嘀嘟嘟声。
钟白盯着那行“正在连接”的提示,手指在鼠标上轻轻敲着。窗外传来收破烂的吆喝声,掺杂着远处汽车喇叭的鸣响。
网连上了。
谢文东在旁边看着,钟白打开浏览器,在地址栏输入了一个**,然后等着那个简陋的页面一点一点加载出来。
屏幕上出现一行字。
钟白盯着那行字,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谢文东没注意到他的表情变化,还在旁边絮絮叨叨:“这玩意儿上网费可贵了,一小时八块钱呢,你别看太久。对了,你刚才在楼下碰见谁了没?那个周国栋,他刚才来找我借游戏碟,我没借给他。这人吧,我总觉得不太靠谱...”
钟白没搭腔。
他看见了页面上显示的信息。那个日期,那个价格,那组数字。前世他在饭局上听一个做投资的朋友提过,说是九八年有只股票,年初的时候一块二,到年底涨到了八块七。当时他听完就忘了,只当是别人吹牛。
现在那支股票的名字就在他眼前。
价格:1.24元。
钟白松开鼠标,站起身来,走到窗边往下看。周国栋早走远了,街上空荡荡的。梧桐树的影子斜斜地铺在路面上,被风吹得晃来晃去。
谢文东还在说:“你到底想买哪只股票啊?我跟你说,这事儿可玄乎,我爸去年炒股赔了三万,我妈差点跟他离婚...”
“没事。”钟白打断他,“我就看看。”
他转过头,冲谢文东笑了一下。
“你这个电脑,以后能不能让我经常用用?我付你网费。”
谢文东愣住。
钟白又看了一眼屏幕,把那个股票代码默念了两遍,牢牢记在脑子里。然后他关掉网页,断开网络,拿起桌上那张写了一半的作业纸翻过来,在背面写下一行字:
1998年1月23日。攒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