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危情:楚先生的掌中娇(林晚楚淮)热门小说推荐_免费小说在线看婚后危情:楚先生的掌中娇林晚楚淮 试读
慵懒阳光 著
现代言情
楚淮
林晚
女频
慵懒阳光
来源:changdu
时间:2026-07-31 22:11:00
婚后危情:楚先生的掌中娇
《婚后危情:楚先生的掌中娇》男女主角林晚楚淮,是小说写手慵懒阳光所写。精彩内容:暴雨已经下了整整三个小时,还没有停的意思。林晚坐在化妆间的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穿着白色婚纱的自己,觉得像个笑话。婚纱是楚家派人送来的,据说是某位意大利设计师的手笔,裙摆上缀满了手工刺绣的珍珠。她穿上之后,身边的化妆师倒吸了一口气,连声说“美极了”。可她知道,这件婚纱原本是为另一个女人准备的。“林家小姐,时间到了。”门外传来冷硬的声音,是楚家的管家周叔,一个永远面无表情的中年男人。林晚站起身,高跟鞋...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暴雨已经下了整整三个小时,还没有停的意思。
林晚坐在化妆间的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穿着白色婚纱的自己,觉得像个笑话。婚纱是楚家派人送来的,据说是某位意大利设计师的手笔,裙摆上缀满了手工刺绣的珍珠。她穿上之后,身边的化妆师倒吸了一口气,连声说“美极了”。
可她知道,这件婚纱原本是为另一个女人准备的。
“林家小姐,时间到了。”门外传来冷硬的声音,是楚家的管家周叔,一个永远面无表情的中年男人。
林晚站起身,高跟鞋踩在老旧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林家老宅已经很久没有修缮了,墙角渗着雨水,天花板的漆皮剥落得像一张残破的地图。两个月前还有工人来修,后来父亲去世,公司破产的消息传来,就再没有人管过这些了。
她推开门,周叔撑着一把巨大的黑伞等在走廊里。
“楚先生呢?”林晚问。
“少爷已经在教堂了。”周叔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请跟我来。”
从老宅到教堂只有十五分钟车程,但在暴雨中开了整整四十分钟。林晚坐在婚车的后座,看着雨水像鞭子一样抽打车窗,街道两旁的梧桐树被风吹得东倒西歪。她想起父亲最后一次和她说话的样子——那是在医院的ICU病房里,父亲浑身插满管子,却死死攥着她的手,力气大得吓人。
“晚晚,嫁进楚家。”他说,声音像从破风箱里挤出来的,“只有楚家能保住林氏,保住你。”
“爸,我不需要——”
“答应我!”父亲突然剧烈咳嗽起来,监视器上的心率线疯狂跳动,“你必须在楚家活着……他们欠我的……U盘,那个U盘,记、记住……”他没有说完后面的话,心跳就变成了一条直线。
后来林晚在家里整理遗物时找到了那个U盘,藏在父亲书房的一本《资治通鉴》里。U盘里只有一个加密文件夹,和一个名为“G”的乱码文件。她试过父亲的生日、母亲的生日、自己的生日,全是错的。
而此刻,U盘就藏在她婚纱的暗袋里,贴着大腿的皮肤,冰凉的触感像某种警告。
婚车在教堂门口停下。透过雨幕,林晚看见那座哥特式建筑的轮廓,尖顶直指灰暗的天空,彩绘玻璃窗透出微弱的光。门口站着两排黑衣保镖,个个面色警惕,手按在耳麦上,像在执行什么**行动。
周叔为她拉开车门,暴雨立刻打湿了她的裙摆。
“楚家联姻,需要这么多保镖吗?”林晚问。
周叔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脚步。
她在教堂的门廊下终于看见了楚淮。
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没有打领结,衬衫扣子随意解开了两颗。整个人倚在石柱上,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像在等什么人,又像谁也没等。雨水从廊檐滴落,溅在他的皮鞋上,他毫不在意。
比照片上更冷。林晚心想。她见过他的财经杂志封面照,拍得像个明星,但真人比照片削瘦一些,眉骨更高,眼神更沉。
楚淮听见脚步声,转过头来。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扫到她的婚纱,停留了两秒,然后移开了。没有惊艳,没有好奇,甚至没有审视——就好像她只是今天日程表上一个不得不打的勾。
“走吧。”他说,声音低沉,尾音带着一点沙哑。
教堂的大门被推开,一股混合着旧木头和百合花的气味扑面而来。林晚看见教堂里稀稀落落坐着二三十个人,都是楚家的亲属和商业伙伴。没有她的家人,也没有她的朋友。
父亲死了,母亲更早。林氏的那些亲戚在破产消息传出后,就像见了光的蟑螂一样四散而去。今天早上她试图联系舅舅,电话响了十几声,最后被挂断了。
她是一个人来到这场婚礼的。
管风琴奏起婚礼进行曲,音色庄重而悲怆,在空旷的教堂穹顶下回荡。楚淮走在前面,她跟在三步之后,手里捧着一束白色玫瑰——也是楚家准备的。
神父是个须发皆白的老人,念着千篇一律的誓词。林晚机械地回答“我愿意”,声音被教堂的回音放大,听上去不像自己的。
楚淮回答“我愿意”的时候,甚至没有看她。
交换戒指的环节,他的手碰到她的指尖,冰凉的,没有任何停留。戒指很合适,合适得像是量过她的手指——后来她才知道,楚家的助理从一个星期前就拿到了她的所有身体数据,精确到毫米。
“新郎可以吻新娘了。”
楚淮掀开她的头纱,俯下身。林晚下意识闭上眼睛,但那个吻只落在她的嘴角,蜻蜓点水一样,一触即离。她闻到他身上极淡的松木香气,还有一点**的苦涩。
不是厌恶,她判断。至少不是厌恶。是一种更深的东西,像是他在刻意保持某种距离。
仪式结束,宾客们开始鼓掌,掌声礼貌而疏离。林晚的目光扫过人群,看见第一排坐着一个中年男人,眉眼与楚淮有五六分相似,但眼神更阴鸷。他鼓掌的动作很慢,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楚正霆。楚淮的父亲。楚氏国际名义上的掌权人。
在他旁边坐着一个妆容精致的女人,四十岁左右的年纪,保养得宜,正用一种审视商品的目光打量着林晚。那是楚淮的继母赵敏芝。
林晚正要移开视线,忽然看见赵敏芝身旁的年轻女孩冲她笑了笑——那笑容甜得发腻,像蛋糕上过厚的糖霜。
楚雨柔。楚淮异父异母的妹妹。林晚在来之前做过功课。
就在这一瞬间,教堂的大门被猛然撞开。
“砰——”
暴雨和冷风一起灌进来,吹灭了**两侧的蜡烛。几个黑衣人影冲入教堂,为首的一个人手里举着什么,金属反光在昏暗的教堂里一闪而过。
“所有人趴下!”
尖叫声四起。林晚还没反应过来,一只手已经扣住她的手腕,力量大得几乎捏碎她的骨头。
楚淮。
他将她一把拽到身后,宽厚的脊背挡住她的全部视线。林晚只能看见他后颈上的一颗小痣,和肩胛骨透过西装布料撑出的锋利轮廓。
“别动。”他说,声音压得极低,只有她能听见。
然后她从他的肩膀缝隙里看见,楚淮的另一只手从西装内侧抽出了一把枪。
他不是来结婚的。在那一瞬间,林晚忽然明白了一件事——楚淮是来等待这场袭击的。他的西装内侧有枪套,他的保镖站位形成了交叉火力网,就连教堂的彩绘玻璃窗都正好可以俯瞰唯一的入口。
这场婚礼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陷阱。
枪声响起的第一声,林晚本能地握紧了拳头。但让她意外的是,她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害怕。
因为楚淮挡在她身前,纹丝不动。
她盯着他宽阔的脊背,心里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这个刚刚在神面前说愿意娶她的男人,这个连吻她都吝啬的男人,此刻正用自己的身体替她挡着**。
教堂里的混乱只持续了不到三分钟。楚家的保镖显然早有准备,迅速控制了局面。林晚听见有人在惨叫,有人在求饶,但她一直被楚淮挡在身后,看不见任何血腥画面。
“楚总,已经控制住了。”一个保镖的声音。
楚淮这才收起枪,转过身。
他的西装上溅了几滴深色的液体,分不清是雨水还是血。林晚注意到他垂在身侧的右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更像是一种紧绷之后的后遗症,就像琴弦被拨动太久,需要时间恢复静止。
“你怎么样?”他问。
“我没事。”林晚说。
楚淮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仔细看了看,好像在确认她是不是在说谎。然后他脱下了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
衣服还带着他的体温,和那股松木的香气。
“送她回别墅。”楚淮对周叔说,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向教堂门口,几个黑衣保镖立刻跟了上去。
林晚站在原地,裹着他的西装,手里还捧着那束白色玫瑰。
花瓣在刚才的混乱中被踩碎了几朵,白色的汁液沾染在花瓣上,像稀释过的血。
周叔走过来,脸色铁青:“林小姐,请跟我来。”
“那些人是谁?”林晚问。
“不该问的,林小姐不要问。”周叔说,“这是楚家的规矩。”
林晚没有再多问。
但在走出教堂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神坛上的十字架依旧高高悬挂,管风琴沉默着,散落一地的祈祷书被踩得面目全非。彩色玻璃窗上,**玛利亚的脸被**穿了一个洞,光线从那个洞里**来,在地面上投下一小块苍白的光斑。
血色婚礼。
她忽然想起这个古老的说法。
坐进婚车的后座,林晚伸手摸了摸婚纱暗袋里的U盘。冰凉的金属外壳,棱角分明,硌得她腿上的皮肤微微发疼。
她想,从今天起,她就是楚淮的妻子了。
而这个男人,在婚礼上带着枪,利用她做诱饵,又用自己的身体替她挡**。
他到底是敌人,还是某种更复杂的存在?
婚车驶入雨幕中,朝着未知的方向开去。林晚不知道那座被称为“家”的别墅在哪里,不知道今晚楚淮会不会回来,不知道这场婚姻最终会带她走向深渊还是彼岸。
她只知道,从今以后,她不再是林氏集团的大小姐林晚。
她是楚**。
而她的丈夫,刚刚用一把枪和一地弹壳,给她上了第一课——在楚家,活着本身就是一场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