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一座太初熔炉(陆尘王虎)最新好看小说_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开局一座太初熔炉陆尘王虎 试读
都市逐梦人 著
现代言情
陆尘
王虎
女频
都市逐梦人
来源:changdu
时间:2026-08-01 04:01:57
开局一座太初熔炉
现代言情《开局一座太初熔炉》,主角分别是陆尘王虎,作者“都市逐梦人”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陆尘被一巴掌扇在后脑勺上,整个人往前栽了两步,手里的木盆砸翻在地,残羹剩炙溅了一裤腿。“废物!让你送个早饭都能送凉了,你故意的是不是?”管事王虎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站在他面前,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三角眼里满是厌恶。陆尘没吭声,蹲下来收拾地上的碎碗片。手指上全是冻疮,裂开的口子往外渗着血,碰到地上的汤汁,疼得他一哆嗦,但他忍住了,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三年了。三年前南域兽潮,他所在的村子被妖兽踏平了。爹娘把...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陆尘被一巴掌扇在后脑勺上,整个人往前栽了两步,手里的木盆砸翻在地,残羹剩炙溅了一裤腿。
“废物!让你送个早饭都能送凉了,你故意的是不是?”管事王虎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站在他面前,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三角眼里满是厌恶。
陆尘没吭声,蹲下来收拾地上的碎碗片。手指上全是冻疮,裂开的口子往外渗着血,碰到地上的汤汁,疼得他一哆嗦,但他忍住了,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三年了。
三年前南域兽潮,他所在的村子被妖兽踏平了。爹娘把他塞进地窖里,用身体堵住洞口,等他被落霞宗的巡山弟子从废墟里刨出来的时候,全村上下已经没有一个活人了。那个弟子看他可怜,替他说了好话,把他收进宗门做了个杂役。
杂役是落霞宗最底层的身份,连记名弟子都算不上,干的都是劈柴挑水烧火做饭的粗活。每个月一块下品灵石,管两顿饱饭,这就是全部了。陆尘没怨言,能活着,有口饭吃,比在外面**强。
可他不惹事,事却来惹他。
王虎见他不吭声,火气更大了,一脚踹在他膝盖弯上。陆尘整个人跪倒在地,膝盖磕在青石板路上,发出一声闷响。
“哑巴了?连句话都不会说?”王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扯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行,既然你这么喜欢装哑巴,我正好有个好差事安排给你。废灵脉矿洞,去一个月,每天二十斤矿石,完不成扣当月口粮。”
废灵脉矿洞。
旁边几个围观的杂役脸色唰地变了。那地方早就废弃了,矿道经常塌方,灵气稀薄得几乎没有,上次去的几个人回来病了一大半,有一个到现在还没好利索。
陆尘抬起头,看着王虎那张油腻的脸,忽然全明白了。不是因为送饭的事,这只是一个借口。王虎就是看他不顺眼,想找机会收拾他。至于原因?不需要原因,在杂役院里,管事想整一个没**的杂役,跟碾死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
如果不去,就得滚蛋。离开落霞宗,他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能去哪儿?外面妖兽横行,连活下去都是奢望。
“我去。”他说得很平静。
王虎脸上的横肉抖了抖,似乎对他的反应有些失望,本来还想看他求饶的样子。他哼了一声,挥挥手:“下午就出发,别磨蹭。”
陆尘转身回去收拾东西。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几件粗布衣服,一床破棉被,打成一个小包袱背在身上,走出了杂役院。
路过演武场的时候,他远远看见一群内门弟子在练剑。那些人穿着干净的白色长袍,长剑翻飞如龙,剑光在阳光下闪烁不定。其中一个女弟子身姿翩若惊鸿,剑法如行云流水,引得旁边围观的外门弟子阵阵喝彩。
陆尘看了一眼,低下了头。
他知道那个女弟子的名字,叫苏清雪,太上长老的亲传弟子,十六岁的凝元境天才,落霞宗年轻一辈的第一人。对他这种杂役来说,那样的人是天上的星辰,看得见,够不着。
如果爹娘还在,如果他不是个废灵根,说不定也能像那些人一样穿着白袍拿着长剑走在阳光下。
但这个念头只在他脑子里转了一瞬,就被压了下去。想再多也没用,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他收回目光,朝山下走去。
废灵脉矿洞在落霞宗以西三十里外的一座荒山上。据说这条矿脉几百年前就被采光了,只剩一些零零碎碎的边角料。宗门早年又挖了一阵,发现投入远大于产出,就彻底放弃了。如今只有一个废弃的洞口,平时根本没人管。
不过最近炼器堂要赶制一批低阶灵器,需要大量铁精矿石做基材。好的矿石自然优先供给内门弟子,这种边角料级别的粗活就落到了杂役头上。赶巧的是,负责安排杂役的王虎,正好想收拾几个不听话的人。
和陆尘同行的还有五个人,都是杂役院里不受待见的倒霉蛋。一路上没人说话,气氛沉闷得像头顶灰蒙蒙的天。
到了矿洞入口,一个负责看守的外门弟子把他们领到洞口,指了指里面说:“往里走三百步就是作业面,工具和油灯都在里面。每天傍晚有人来收矿石,完不成任务的自己看着办。”
他说完就走了,多一眼都懒得看。
陆尘站在洞口往里看了看,矿道里黑漆漆的,一股潮湿腐朽的气味从深处涌出来。他用火折子点燃挂在洞壁上的油灯,昏黄的灯光勉强照亮前方几尺远的路。
“走吧。”
他第一个走了进去。
矿道很窄,只能容两个人并排,越往里走越压抑。头顶上的岩壁不断往下渗水,滴答滴答落在肩上和脖子上,冰凉刺骨。偶尔能听到上方传来石头挤压的声响,在这幽闭的空间里格外骇人。
“这地方不会塌吧?”身后有人小声嘀咕。
“别乌鸦嘴。”另一个人骂了一声,声音却在发抖。
陆尘没说话,举着油灯继续往前走。大约三百步之后,前面豁然开朗,主矿道一侧出现了一个被人工开凿出来的矿室,三四丈见方。墙壁上布满了镐头留下的痕迹,地面上散落着碎石和废弃的矿渣。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金属生锈混着泥土的腥气。
几个人各自找了个位置,拿起墙角的镐头和铁锹开始干活。
陆尘选了一个角落里的位置。他注意到这里的矿渣颜色和其他地方不太一样,是一种深褐色,表面隐隐泛着微弱的金属光泽。他把镐头抡起来,一下一下地往下砸。
镐头砸在岩壁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矿石很硬,每砸几下手臂就酸得不行。陆尘咬着牙继续干,他不想第一天就完不成任务,那样只会让王虎更有理由收拾他。
挖了大约半个时辰,就在他准备换个位置的时候,镐头下突然发出一声不同寻常的闷响。
不是砸在普通岩石上的清脆声,而是一种更加沉闷的、像是砸在了某种金属物件上的声响。他的虎口被震得发麻,镐头差点脱手。
陆尘愣了一下,蹲下来用手扒开表面的碎石。在火折子微弱的灯光下,他看到碎石下面埋着一块巴掌大小的东西,表面覆盖着泥土和矿渣,隐约能看到一些奇怪的纹路。
他用手指**那东西的边缘,费了好大力气才把它从岩层里撬出来。拿在手里掂了掂,分量不轻,触手冰凉刺骨,不像普通的石头或金属。
陆尘找了个相对干净的地方坐下,用衣袖去擦拭那东西。随着泥土被一点点擦掉,里面的真容逐渐显露出来。
那是一块青铜残片,断口参差不齐,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纹路。那些纹路排列得极有章法,不像是普通的装饰,倒更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或符咒,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沧桑与厚重。
陆尘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看不出个所以然。这东西看起来年代很久远了,上面的纹路也被磨损得厉害,很多地方已经辨认不清。他想了想,打算先收起来,等回去找个识货的人问问。
可就在他要把残片塞进怀里的那一刻,残片突然开始发热。
那热量来得毫无征兆,像是一团火突然在掌心炸开。陆尘惊叫一声,本能地想把它扔出去,但残片像是黏在了他手上一样,怎么甩都甩不掉。温度越来越高,掌心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仿佛整只手都被烙铁烫穿。
他低头一看,残片上那些古老的纹路正在发光,是一种暗红色的光芒,像熔岩在地底流淌。光芒顺着纹路不断蔓延,发出嗡嗡的震颤声。
紧接着,他感觉手掌像是被什么东西割破了,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掌心涌出,被残片疯狂地吸收。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鲜血渗入那些纹路之中,纹路的颜色变得越来越亮,从暗红变成赤红,又从赤红变成刺目的金黄。
然后,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一股庞杂到难以想象的信息洪流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入他的识海。一幅幅画面在眼前飞速闪过,有燃烧的星辰,有崩碎的大地,有**虚空的巨大身影,有无数生灵在哀嚎和呐喊。那些画面太快了,快到他的脑子根本来不及处理,每一帧都像是一把烧红的刀子在他的灵魂深处刻下烙印。
他感觉自己被扔进了一座正在喷发的火山里,浑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都在燃烧。那种痛苦远超**上的疼痛,那是灵魂层面的灼烧,像有人把他的魂魄从身体里扯出来,放在烈火上反复炙烤。
陆尘想喊,想叫,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一点声音。他的身体倒在矿室的角落里,蜷缩成一团,全身剧烈地抽搐着,汗水混着血水把粗布衣服浸得透湿。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股痛苦才像潮水一样慢慢退去。
等他再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掌心里悬浮着一尊只有拇指大小的青铜熔炉。三足两耳,炉身**,表面铭刻着日月星辰、山川河流的浮雕,那些浮雕在缓缓地转动着,像是活过来了一样。熔炉散发出一种温热的金光,照在脸上,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暖和亲切感。
陆尘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尊小熔炉。
他正想伸手去碰它,小熔炉忽然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了他的右手掌心。他吓了一跳,赶紧翻过手掌来看,只见掌心正中央多了一个暗青色的印记,大小跟绿豆差不多,边缘模糊不清,看起来就像干活磨出来的老茧,又像是磕碰留下的旧伤疤。他用指腹按了按,微微温热,不痛不*。
一个念头自然而然地浮现在脑海中,这东西已经和他绑在一起了。
他心念一动,那道青色印记微微一热,小熔炉便从掌心浮现出来,由虚转实,稳稳地落到他掌中。再一动念,它又化作流光缩回掌心,留下那枚不起眼的烙印。
陆尘又惊又喜,反复试了好几次,确认这东西确实和自己心意相通、随时可以召唤和收回,才放下心来。他低头看着掌心那枚不起眼的印记,心想这倒是个好东西,藏在手心里谁也看不出来,总比抱着一尊香炉到处跑强得多。
他正琢磨这熔炉到底有什么用,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脚边那堆废弃的矿渣上。那些矿渣黑乎乎的一堆,里面几乎不含什么有用的成分,平时都是直接丢掉的。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伸向了那些矿渣。不知道为什么,他脑子里好像多了一些东西,一些原本不属于他的知识和本能。他知道该怎么用这座熔炉。
陆尘深吸一口气,按照脑海中浮现的方法,试着催动掌心里的熔炉。小熔炉微微颤动了一下,炉口喷出一道柔和的金光,照在那堆矿渣上。
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堆矿渣像被什么力量托了起来,纷纷悬浮在空中,然后化作一道道细流涌入熔炉之中。熔炉嗡嗡地转了几圈,炉身上闪过一道流光,接着从炉口吐出了一颗**的丹药。
那颗丹药只有指甲盖大小,通体雪白,表面散发着淡淡的莹光,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鼻而来。光是闻到那股药香,陆尘就觉得全身的疲惫消散了不少,原本疼痛难忍的双手也舒服了许多。
洗髓丹。
这个名称自动浮现在他的脑海中。这是一种用于洗精伐髓、改善体质的丹药,在市面上价值不菲,一颗品质一般的洗髓丹都能卖到上百块下品灵石,足够一个杂役吃好几年的饱饭了。
而现在,他只用一堆废弃的矿渣就炼出了这东西。
陆尘捧着那颗洗髓丹,整个人都呆住了。他的第一反应不是狂喜,而是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他把洗髓丹放在眼前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确认不是幻觉,然后又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生疼。
不是梦。
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三年的底层生活教会了他一个道理,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慌,越要想清楚接下来该怎么办。
这颗洗髓丹只是用废矿渣提炼出来的,那如果用好一点的矿石呢?如果用那些高品质的灵草呢?是不是能炼出更好的东西?
想到这里,他的心不受控制地加快了。
可就在这时候,头顶上方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整个矿道剧烈**动了一下。碎石和尘土从头顶簌簌落下,油灯被震灭了好几盏,光线瞬间暗了下来。
“塌方了!塌方了!”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整个矿室顿时乱成一团。几个人扔下镐头就往洞口方向跑,脚步声和喊叫声在狭窄的矿道里回荡。
陆尘心里也是一惊,连忙把洗髓丹塞进怀里,站起来准备往外跑。但又是一声巨响,矿道上方的一块巨石轰然坠落,正好堵住了出去的路。紧接着更多的石头从上方砸落,整个矿道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了,不断地扭曲和收缩。
陆尘来不及多想,转身冲出矿室,沿着主矿道往深处跑。身后传来一声接一声的巨响,主矿道在他身后一段接一段地塌陷,碎石和泥土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他拼命地往前跑,顾不上脚下的路有多崎岖,也顾不上飞溅的碎石打在身上有多疼。
前面已经没有路了。
前方也塌了。头顶和两侧的石壁挤在一起,将去路堵得严严实实。陆尘的心沉到了谷底,他回头看了一眼来路的方向,身后也是一片漆黑,只有几缕微弱的灯光从石缝里透过来。
他被困住了。
陆尘靠在岩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想喊,想让外面的人知道里面还有人,但理智告诉他没用。这种规模的塌方,外面的人只会以为里面的人全死了,不会费力气来挖的。在落霞宗,杂役的命不值钱。
他摸了摸掌心里的那尊小熔炉,它还在那里,温温热热的,像活的一样。
“到头来还是要死在这里吗?”陆尘苦笑了一声,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空洞。
他坐在地上,安静地等待着死亡。
就在这时候,一个声音突然在他脑海中响起,苍老而浑厚,像是从极远极远的地方传来。
“小家伙,想变强吗?”
陆尘猛地抬起头,四处张望。眼前空无一人,只有他自己。他低下头,目光落在掌心里的那尊小熔炉上。
熔炉的金光闪了闪,那个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好像多了一丝笑意。
“想吗?”
陆尘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了死去的爹娘,想起了被妖兽踏平的村庄,想起了王虎的巴掌和踹在身上的脚,想起了苏清雪路过演武场时那惊鸿一瞥的白衣身影。
他用力握紧了拳头,握得指节发白。
“想。”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空荡荡的矿室里,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一把刀,斩断了过去的一切犹豫和胆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