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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任给初恋买天价特效药，骂我别来沾边。
一百万的靶向药账单，全填了我的家属医保统筹。
医院财务打电话确认扣款那天，我咳着血回了一句：
“早分手了，这是骗保，你们直接报卫健委和**吧。”
他的初恋痛得在地上打滚。
我正拿着晚期胃癌的化验单，挂了他打来两百个电话。
……
“林小姐，您确定吗？”
我捂着嘴，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腥甜的液体从指缝涌出，滴在苍白的手背上。
像一朵开在雪地里的红梅。
“我确定。”
我的声音嘶哑，却异常平静。
“我，林夏，和顾晏臣先生，已于一个月前分手。”
“他现在使用的任何医疗服务，都与我无关。”
电话那头沉默了。
几秒后，财务人员的声音变得公事公办。
“林小姐，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顾先生为白薇薇小姐申请的药品，涉嫌骗取医保。”
“这是刑事案件。”
“我知道。”
我擦掉手上的血迹，用另一只手捏紧了口袋里的化验单。
那张纸被我的手心汗浸得有些濡湿。
上面的“胃癌晚期”四个字，像烧红的烙铁。
“按规矩办吧。”
“该报警报警，该上报上报。”
我说完，挂了电话。
胸口的钝痛一阵阵袭来。
我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冷掉的包子，小口小口地啃着。
医院长廊里消毒水的味道，呛得我眼眶发酸。
不远处，VIP病房的门开了。
顾晏臣的助理行色匆匆地跑出来，满脸喜色。
“顾总，药到了！”
“医药代表亲自送来的，马上就能给***用上！”
我听见顾晏臣松了一口气。
他的声音里带着失而复得的喜悦和温柔。
“太好了。让她准备一下。”
“用了这药，薇薇就不会再痛了。”
他们口中的薇薇，是顾晏臣的初恋，白薇薇。
也是他分手的理由。
“林夏，我爱的一直是她。”
“当年是我不对，现在我要补偿她。”
“我们到此为止，你以后别来沾边。”
这是他提分手时，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我低下头，继续啃着我的冷包子。
胃里明明空得发慌，***都咽不下去。
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屏幕上跳动着“顾晏臣”三个字。
一遍，两遍，三遍……
我没有接。
我知道，他的好梦，该醒了。
十几分钟后，一阵骚动从VIP病房传来。
接着是女人的尖叫和男人的怒吼。
“为什么撤单？你们凭什么撤单！”
“我的药呢！钱不是已经付了吗！”
顾晏臣的声音第一次如此失控。
紧接着，是白薇薇痛不欲生的哭喊。
“晏臣，我好痛……救我……我好痛……”
哭声穿透了厚重的门板，在走廊里回荡。
我慢慢地吃完最后一口包子。
将包装纸仔细叠好，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手机还在不知疲倦地响着。
我看着屏幕上那刺眼的来电显示，划开了接听键。
却一个字都没说。
电话那头，是顾晏臣气急败坏的咆哮。
“林夏！是不是你搞的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