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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逃避入宫选秀，我给自己造谣患有**病。
全京城达官贵人对我避之不及，我爹更是连夜将我扫地出门。
我乐得自在，拿私房钱在郊外开了间茶馆。
还顺手捡了个失忆的俊俏书生当账房，每日红袖添香。
直到中秋夜，我喝多了酒，强拉着账房先生圆了房。
第二天酒醒。
我看着床单上的落红，吓的塞给他十两银子掩耳盗铃。
“对不住，昨晚喝多了。”
“你赶紧走，这事儿翻篇！”
三日后，皇家亲卫将茶馆围的水泄不通。
那个传闻中暴虐无常的帝王，穿着一身明黄龙袍步步逼近。
他捏碎手里的核桃，似笑非笑。
“十两银子就想打发朕？”
“你的**病，看来朕得亲自治治了。”
......
“陛下若是嫌少，草民这里还有八十个铜板，全当给您买点补品。”
我掏出一把铜板堆在茶桌上。
赢景煜眼神暗了一瞬，然后笑了。
“八十文。”
他声音压得很低。
“姚沐澄，很好！”
我后背出了一层冷汗，但脸上故作镇静。
“陛下过奖，草民一向很好。”
话音没落，一件明**外袍把我裹了个严实。
整个人被扛了起来。
当朝天子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我塞进了皇家马车。
“陛下！你放开！”
“闭嘴。”
车帘落下的瞬间，我听见茶馆外面炸了锅。
“我的天，那是皇上吗？”
“皇上怎么把那个**病女人扛走了？”
车厢里很暗。
我被摁在车壁上，动弹不得。
赢景煜的手撑在我两侧，目光从上往下扫。
“姚沐澄，你那晚的落红，怎么解释？”
我僵了一下。
“什么落红？草民不记得了。”
“不记得？”
他凑近，鼻尖几乎碰上我的额头。
“那朕帮你回忆一下。”
“你一个**病人，怎么还是处子身？”
“……”
“说话。”
“巧合。”
“巧合？”
“对，纯属巧合。”
赢景煜盯着我看了三息，忽然笑出了声。
“行，那朕再问你一个问题。”
他捏住我的下巴。
“你那个茶馆，月入三千两。”
“一个弃女，哪来的本钱？”
我心里咯噔一下。
“草民……那纯属祖上积德。”
“祖上积德。”他重复了一遍。
“好一个祖上积德。”
他松开手，往后靠了靠。
“姚沐澄，你的秘密比朕想象的多。”
“没关系，来日方长。”
马车停了。
车帘被掀开，刺眼的光照进来。
我被人从马车里拖出来，架着往前走。
最后，被扔进一座破旧的宫殿。
门匾上三个褪色的字，碎雪轩。
太监尖着嗓子宣旨。
“圣上口谕，姚氏沐澄身患恶疾，入碎雪轩静养，无旨不得外出。”
门从外面锁死，我愣在原地。
这算什么？软禁？
不到半日，我爹姚侯爷的折子就递进了宫。
值守的小太监偷偷告诉我。
“姚侯爷说……小姐您早已被逐出家门，姚家与您毫无关系。”
“还说……若**之症冲撞了圣上龙体，姚家愿以命相抵。”
我笑了。
“以命相抵？”
“他姚定山的命，能值几个铜板？”
入夜，门被推开。
领头的嬷嬷身后跟着四个宫女。
其中一个端着炭盆，里面搁着一块通红的烙铁。
“太后懿旨。姚氏身染恶疾，为防瘟疫扩散，需以烙铁焚其患处，消毒驱邪。”
她走近一步。
“姚姑娘，委屈您。忍忍就过去了。”
嬷嬷伸手要抓我胳膊。
我反手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嬷嬷整个人转了半圈。
“我这病传染。”
我冷冷看着她。
“你碰我一下，今晚太后宫里就得摆丧席。”
“按住她！”
四个宫女扑上来。
我退到墙角，随手抄起茶壶。
“谁敢动她？”
门外传来赢景煜冰冷的声音。
他径直走进来，一脚踹翻冲在前头的宫女。
嬷嬷扑通跪下。
他拎起嬷嬷的衣领，语气淡漠。
“回去告诉太后。”
“她是朕的专属药引，没朕的旨意，谁碰她谁死。”
嬷嬷和宫女们连滚带爬的跑了。
碎雪轩里只剩我和他。
赢景煜转过身。“怎么，怕了？”
我把茶壶放回去，拍了拍手上的灰。
“不怕。就是觉得陛下来的挺快，跟蹲在门口似的。”
他嘴角弯了一下，在破旧的太师椅上坐下来。
“姚沐澄，你那个嫡姐，姚明月。”
“嗯？”
“她明天要进宫来看你。”
他抬起眼皮，目光意味深长。
“你那位好姐姐，比太后还急着让你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