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当共剪西窗烛迟瑞朴孟真免费小说完结_最新完本小说推荐何当共剪西窗烛(迟瑞朴孟真) 试读
佚名 著
现代言情
佚名
孟真
女频
迟瑞朴
来源:qimaoduanpian
时间:2026-08-01 12:05:14
何当共剪西窗烛
《何当共剪西窗烛》男女主角迟瑞朴孟真,是小说写手佚名所写。精彩内容:家中失火,为了救我,丈夫迟瑞朴被烈火灼伤。再醒来时,他的身体里多了一个缺失十年记忆的副人格。他不记得我,只记得高中时的前女友。同时也是我最好的闺蜜,孟真。我看着他带着闺蜜追日落,看极光,作尽一切情侣该做的事。苦留我每次追着他解释:十年后他和孟真早就是过去式,我才是他将要携手一生的妻子。可他完全不相信,只觉得我是在嫉妒闺蜜。他甚至将闺蜜带回家里,住进婚房的主卧。我只能默默咽下满腔苦涩,日日祈祷迟瑞朴...
推荐指数: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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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中失火,为了救我,丈夫迟瑞朴被烈火灼伤。
再醒来时,他的身体里多了一个缺失十年记忆的副人格。
他不记得我,只记得高中时的前女友。
同时也是我最好的闺蜜,孟真。
我看着他带着闺蜜追日落,看极光,作尽一切情侣该做的事。
苦留我每次追着他解释:
十年后他和孟真早就是过去式,我才是他将要携手一生的妻子。
可他完全不相信,只觉得我是在嫉妒闺蜜。
他甚至将闺蜜带回家里,住进婚房的主卧。
我只能默默咽下满腔苦涩,日日祈祷迟瑞朴恢复健康。
直到朋友聚会,迟瑞朴醉酒后神志不清和我坦白。
“我没有人格**,失忆不记得你也是假的。”
“谁叫你学不会大度,容不下真真。”
我努力瞪大眼睛想去分辨他神情里的真假。
却视线一片模糊,只有眼泪滚落。
可你的失忆是假。
我快要死了,是真。
朋友将迟瑞朴拉起,打圆场道:
“嫂子,迟瑞朴喝多了酒,满嘴里跑火车,你别介意。”
“你也知道,迟哥是为了救你,才得了这毛病……”
他话没说完,可言外之意,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出来。
我攥紧了轮椅扶手。
迟瑞朴为了救我,在火场里连命都差点搭进去。
他落得今天这个是非不分的下场,全是因为救我。
所以不管他做出什么出格荒谬的举动。
又或者当众让我难堪到何种地步,我都活该受着。
我没资格怨,更没资格闹。
因为没有迟瑞朴,我早就死了。
就在这时,迟瑞朴突然挣脱开他朋友的束缚。
不由分说拽住闺蜜孟真的手,踉跄着走到我面前。
“我才没有说胡话,我和真真早就背着你在一起了,还有一个三岁大的……”
“够了!”
孟真猛地甩开他的手,一巴掌扇上去,哭着吼道:
“言言为了你,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我全都明明白白告诉过你了。”
“你还要是非不分多久?!”
“她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我们早就是年少不懂事的过去式了你还不懂吗?!”
迟瑞朴像是被那一巴掌打的清醒过来。
突然膝盖一弯,当着所有人的面直直地跪在了我面前。
“言言,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
他语无伦次的忏悔着,仿佛真心悔过。
“我明明每天都在坚持吃药,从来不敢遗漏一次,做梦都想赶快好起来。”
“可……可我还是让你受委屈了。”
他越说越快,越说越急,最后干脆一把抓起我的手,用力按在自己脸上。
“言言,你打我骂我都行。”
“别不说话好吗?别这样对我,求你。”
他攥着我的手就要往自己脸颊上扇。
像从前的每一次祈求我原谅一样。
我坐在轮椅上,低头看着他。
实在太熟悉了。
三个月前,他一声不吭带着孟真去青海追日落。
我在家里等了他三天两夜,手机不通,微信不回。
直到第三天清早他打电话回来,哭着说自己一醒来发现自己在酒店床上,旁边躺着孟真。
他一边哭一边扇自己耳光,
“言言,我替你打我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回去你把我绑起来。”
“好之前,我哪里都不去。”
我没怪他,反而心疼的一塌糊涂。
两个月前,他带着孟真去泡私人温泉。
第二天凌晨我收到急诊电话,说迟瑞朴用沾满84消毒液的钢丝球,疯狂地搓自己的下半身。
那处皮肤溃烂,可能有感染切除的风险。
“言言,我不干净了,我脏了。”
“是我对不起你,我们离婚吧。”
我抱着他,哭的撕心裂肺:
“傻子,别这么伤害自己,我相信你。”
一个月前,他带着孟真去拍了婚纱照。
影楼的工作人员发错邮箱,把精修样片发到了我的手机上。
照片里迟瑞朴穿着白色西装,为孟真拖着长裙,甜蜜的在花田里接吻。
第二天清醒后,他红着眼睛拿着水果刀就要往自己手腕上划。
我扑过去夺下刀,吓到自己的手臂被刺伤都挥然不觉。
每一次他都用这样极端惨烈近乎自毁的方式向我证明。
他的心从没有因为他记忆的丢失而偏离分毫。
可我低下头,看着迟瑞朴忘记从我手机上登出的微信账号。
唯一置顶的***,是孟真。
聊天框里互发三万多条消息,是孟真。
就连备注为老婆的***,也是孟真。
他们今天最后发的一天消息,是在今天凌晨零点20分。
我破天荒的忍着羞讨迟瑞朴欢心。
只因为医生一句,多重感官的刺激,会有利于他的恢复。
可迟瑞朴却以工作繁忙为由拒绝。
转头却给孟真发消息。
“老婆,我真的受不了了。我装得好累。”
“好想每天光明正大地牵你的手,想每天醒来都看见你。”
“不想再对着那个讨厌的老巫婆演戏了。”
“看见她那张脸就倒胃口,关了灯也下不去手。”
“她什么时候才能放过我?”
我低下头,看着那双手。
就是这双手将我稳稳的从熊熊火海抱出去,却留下了狰狞如蚯蚓的烧伤疤痕。
也是这双手,在无数个我已经熟睡的日日夜夜,背着我和我最好的闺蜜打出三万多条消息。
我忍着汹涌而出的泪意,将他攥住我的手指一根根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