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雪孤骑长史什长完结版免费小说_完本小说大全漠雪孤骑长史什长 试读
朔青漪 著
现代言情
女频
什长
长史
朔青漪
来源:常读
时间:2026-08-01 12:08:33
漠雪孤骑
《漠雪孤骑》中的人物长史什长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朔青漪”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漠雪孤骑》内容概括:元狩四年,已近初夏。北方大漠中,一股凛冽的寒风吹过。矗立在军营正中的‘李’字旗,彷佛惹恼了这股狂风,被撕扯着。旗杆下面,一万多人的营帐,按屯聚集,零散的分布在军营内。营内没有看到哨岗,也无土墙栅栏。外围,以车为墙,只有少数斥候游弋,警戒着四周。士兵们有的在附近河边饮马喂草。有的正在低头擦拭着完好的兵器,更多的人则是或坐或卧,消极不安的气息如风沙般,弥漫着整个军营。“报!大将军遣长史前来劳军。”一声...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元狩四年,已近**。北方大漠中,一股凛冽的寒风吹过。矗立在军营正中的‘李’字旗,彷佛惹恼了这股狂风,被撕扯着。
旗杆下面,一万多人的营帐,按屯聚集,零散的分布在军营内。营内没有看到哨岗,也无土墙栅栏。外围,以车为墙,只有少数斥候游弋,警戒着四周。士兵们有的在附近河边饮马喂草。有的正在低头擦拭着完好的兵器,更多的人则是或坐或卧,消极不安的气息如风沙般,弥漫着整个军营。
“报!大将军遣长史前来劳军。”
一声传令,划破了整个营帐的平静。
传令兵冲进营中最大的一个牙帐。
牙帐内,一名老将坐在正中,校尉参军分列两侧。只见老将单手托腮,垂首思索。众人皆是满面愁容,无人言语。听到传令兵的汇报后,老将挥了挥手。
传令兵回了个是,便退出了营帐。
不多时,一位清瘦的中年人,掀起营帘走进大帐,虽然急,但是每一步都很稳。身后跟着一队亲卫。风沙也随着掀起的帘子涌了进来,溅了众人一身,此时却无人伸手去掸。
长史抬起书生般的脸庞,面无表情地扫视了帐内的众人,随后看向这座营寨的主将,拱手道:“前将军。大将军让下官带了些干粮和酒食前来犒军,将军及诸位辛苦了。”
众人听后,均看向这位的长史,脸上浮现起浅浅的怒意。
主将睁开疲惫的眼睛,看了看眼前这位年轻人,随后将手扶住了额头,不再看他。
长史并不在意他们的目光,接着说道:“大将军要给陛下上书,需知晓您和赵将军失期迷路的详细经过,特令下官前来问询,此为例行公事,还望老将军不要让下官为难。”
老将军依然没有回应。
见此情形,他转身对身边的人说了些什么,那人便离开了。营帐中又恢复了平静。
不多时,那人回到帐中,在长史耳旁小声传话。
随即长史拱手说道:“请老将军恕罪。”
将军眉头皱了皱,不知何意。
长史忽然举起大将军的符节,喝道:“来人!将帐内的校尉参军等,全部押送回去审问!”
“是!”
一阵吼声,划破了营帐的平静,众人惊恐地抬头看向中间的主将。
老将军此时站起身来,来到长史面前,缓缓地吐出一口气,终于开口道:“他们并无过错,都是依照军令行事。所有过失均为我一人所为,我跟你走。”
众人此时齐齐跪倒,哭道:“将军不可!”随后看向长史,道:“是我等的过错,与将军无关,我们这就随你去大将军营帐回话。”
老将军喝道:“都住口,所有人现在各自回帐。无命令,任何人不得出营地半步。再有言语者,逐出军营!”
大帐瞬间安静下来。只能听到远处马匹发出阵阵嘶吼。
长史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后退一步,拱手道:“如此,有劳将军走一趟了。”
说罢,率先走出帐外,上马等候。
此时两名校尉来到老将军身边,老将军见事已至此,也不多说什么,出了营帐。二人紧随其后。
老将军走出营帐,翻身上马。阳光正从西边缓缓沉下,把整个荒漠染成暗红色。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营地——万**营,此时静得像一片孤坟,士兵们纷纷站在营地前,目送着他们的主帅。
老将军像是要跟什么诀别一般,再无回头。迎着越来越暗的前方,一头扎了进去。
两地相隔不远,众人骑马,不多时便来到了大将军的营地。营地依然以车为墙,纵横六百步,却是整整齐齐地排列着。营内深沟高垒,泾渭分明。外围的士兵们十步一岗,警戒着四周,有些人身上还能看到大战之后尚未清除的血迹。
哨兵看到远处一行人向这里骑马而来,举起**,向营门口的队伍发出警戒。
最前面的一队士兵,挺起长戟,堵住来路,领头的什长喝道:“来者何人!”
长史率先出列,下马走向领头之人,展示手中的符节。
领头的什长验过符节,行礼道:“参见长史。”随后向士兵们下达了命令,士兵们随即分列两侧,让开了道路。
岗哨此时也撤去**,却继续盯着众人,未有丝毫松懈。众人下马步行,在长史的引领下,来到了中军大帐前。
长史对老将军做了个请的动作,老将军便掀起帘子迈了进去。两位校尉跟着一并进入营帐。
帐内并无大将军,而是一群文人模样的人,坐在案几前,提起笔,看着来人。
长史进来后,也来到一个案几前,缓缓落座,刚准备开口。老将军深吸一口气,抢先说道:“我年少从军,与胡人**。到如今,历经三朝,大小七十余战。”
两位校尉见老将军开始陈述,便垂首聆听。
文吏们听到这里,急忙在面前的竹简上快速地记录着。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帐中那群正在记录的文吏。“这次好不容易随大将军出征,本以为能与单于正面一战。原为先锋的我,却被调往东路迂回包抄——沙漠**,水草匮乏,寸步难行。”
他苦笑了一声。“结果风沙一起,又无向导。导致全军迷途。我只好将部队全部带回。结果合围失期,让单于跑了。”
随后沉默了一刻,离他最近的文吏正待追问,他的声音陡然拔高:“这都是天意啊!此次失期,皆是我一人之责,与他人无关。我已经是六十多岁的人了,不能再受你们这群刀笔小吏的折辱!”
话音未落,刀光一闪。
众人还没看清发生了什么,一股温热的液体已溅在那名文吏脸上。那人愣了一瞬,低头一看——自己的竹简上,多了一串血珠。
帐中死一般的寂静。
两名校尉抱住倒下的主帅,已然泣不成声。营帐内的文吏没见过如此场面,此时均已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长史冲出营帐,找来军医。等军医快步赶来时,人已经没了气息。
大将军此时正在偏帐等待。他面前的案上摊着一卷帛书,是出征前从宫中送出的,听到有脚步声接近,他赶忙将帛书卷起,塞入袖中。
帐帘掀开,长史走了进来,低声道:“大将军,前将军他……拔刀自刎了。”
大将军听完,沉默良久。声音极低的说道:“前将军的尸身入殓,将他的物品全部收好,随大军回朝。”
长史回道:“是。”躬身退出了营帐。
帐外的风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他没有说话,只是站起身,走到案前,将那封刚写了一半的奏章重新展开,提笔蘸墨,落笔。写了两行,手指微微一抖,墨迹洇开了一些。他停住,没有重写,只是把竹简搁下,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重新落笔:
“臣以为,前将军年过六十,从军四十余年,征战沙场从未退缩。这一次迷失道路,是因为沙漠中无法标记,又缺乏向导,不是他的过错。此中缘由,天地可鉴。况前将军已拔刀自刎。臣冒死上奏,恳请陛下念及前将军往日功劳,不要治他手下部曲之罪。让前将军的遗骨归葬故乡,全军将士都会感念陛下的恩德。”
奏章写完,墨迹未干,他便唤来亲兵,命人快马送往长安。
帐帘落下,周遭恢复了寂静。只有远处传来换岗的脚步声。
一切如常。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