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人谁当警察赵行舟苏楠小说推荐完本_热门小说大全正经人谁当警察(赵行舟苏楠) 试读

纸箱八毛一斤 来源:changdu   时间:2026-08-01 16:03:29

正经人谁当警察

正经人谁当警察

现代言情《正经人谁当警察》,主角分别是赵行舟苏楠,作者“纸箱八毛一斤”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六月十五号,三川市上川江码头,有个钓鱼的老头发现了一具尸体。老头姓谭,今年七十三,退休后在江边钓鱼钓了十一年。他说自己见过的尸体比见过的鱼还多——上川江每年夏天都要浮几具。但这次不一样。这具尸体是面朝下卡在礁石缝里的,衣角被水流冲得一荡一荡,像是在招手。谭老头当时就收了竿。他说"鱼都被吓跑了,钓个锤子"。然后掏出手机,打了110。不出二十分钟,码头上站满了人。派出所的先到,看了两分钟,判断是"疑似...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六月十五号,三川市上川江码头,有个钓鱼的老头发现了一具**。
老头姓谭,今年七十三,退休后在江边钓鱼钓了十一年。他说自己见过的**比见过的鱼还多——上川江每年夏天都要浮几具。但这次不一样。这具**是面朝下卡在礁石缝里的,衣角被水流冲得一荡一荡,像是在招手。
谭老头当时就收了竿。他说"鱼都被吓跑了,钓个锤子"。然后掏出手机,打了110。
不出二十分钟,码头上站满了人。
***的先到,看了两分钟,判断是"疑似醉酒落水",准备按意外处理——上川江码头旁边就是夜宵摊一条街,每年都有人喝多了掉江里。但有个**觉得不对:死者的衣服太整齐了,不像喝醉的人——扣子扣到最上面那颗,鞋带系得规规矩矩。这人掉水里之前,清醒得很。
于是电话打到了**支队。
又过了半小时,赵行舟到了。
赵行舟从捷达上下来的时候,手里还拿着半杯咖啡。不是咖啡店的——是他自己保温杯里泡的速溶的。
六月的三川,早上八点已经热得人想骂娘。江边的风吹过来,裹着水腥味和码头旁边垃圾堆的酸味。赵行舟皱了皱眉,把咖啡喝完,杯子扔回车里。
"舟哥。"***的小王迎上来,表情有点紧张。赵行舟在***二十年,名声响——不是官职响,是脾气响。
"人呢?"
"还在水里。我们没动,等你们来。"
"不错。"赵行舟点了点头,"知道不动现场,比上回那个直接把人捞上来的强。"
他往江边走。警戒线已经拉起来了,码头旁边围了一圈看热闹的——码头工人、旁边**市场的摊贩、路过遛弯的老头。有人在拍照,有人在直播。赵行舟扫了一眼,没管。管不过来。
**卡在两块礁石中间,离岸边大概五六米。男尸,面朝下,穿深蓝色长袖衬衫和黑色长裤,脚上只剩一只皮鞋。另一只不知道漂哪儿去了。
赵行舟看了五秒钟。
然后蹲下来,点了一支烟,接着看。
"这人有问题吗?"
说话的是跟着来的*****。赵行舟没回答。他叼着烟,盯着**,像是在看一个老朋友。
看了大概两分钟,他把烟掐了,站起来。
"不是意外。"
**愣了一下:"啥?"
"我说,这个不是喝醉了掉水里。"赵行舟指了指水里的**,"你看他扣子扣到最上面那颗。喝醉的人不会管自己扣了几颗扣子。还有他的鞋——只剩一只,鞋带还系着。人喝醉了掉水里,本能第一反应是挣扎,挣扎的时候两只鞋都踢掉。只有一种情况一只鞋卡住另一只不掉——"
"什么情况?"
"他没挣扎。入水的时候,人已经不行了。"
**不说话了。
赵行舟又补了一句:"而且你看他衬衫——后背的位置。衬衫下摆扎进腰带里。如果是喝醉了失足落水,衬衫会被水冲出来。但他扎得好好的。说明入水的时候,他是被人放进水里,不是自己掉进去的。水流了这么久,衬衫还在腰带里——因为入水的姿势是平的,不是竖的。"
**看他的眼神变了。
赵行舟摆了摆手:"当然这都是猜的。等法医来。"
法医来的时候,赵行舟已经在江边站了快四十分钟了。
苏楠从法医车上下来,拎着工具箱,脚步又稳又快。她穿着白大褂,马尾扎得紧,脸上没什么表情。看到她,码头边的围观群众自动让了一条路——不是因为她穿白大褂,是因为她的气场。这个女人看起来像是刚从手术室出来、马上要回去做下一台手术的样子。
"老赵。"她经过赵行舟身边的时候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了。然后直接下水——准确地说,是穿着防水裤下了江。
苏楠在水里待了大概十五分钟。船上的人把**拖到岸边,她蹲在**旁边,从头到脚看了一遍。翻眼皮,掰开嘴,检查手指甲。动作又快又精确,像是一个程序在运行。
最后她站起来,摘了手套,说了三个字:"你说得对。"
赵行舟:"哪个对?"
"不是意外。"苏楠说,"肺部没有水。落水之前就死了。"
"死因?"
"现在不知道。"她把湿了的头发拢到耳后,眼镜片上还有江水的水渍,"没有外伤,没有勒痕,没有中毒的明显迹象。得拉回去剖。"
"有意思。"
苏楠看了他一眼。这就是赵行舟的"有意思"——一个人死得不明不白地漂在江里,他说"有意思"。苏楠知道他不是冷血,他只是用这个词代替别的感受。至于什么感受,她从没问过。
老马和**到的时候,**已经装袋了。
马德胜是从***那边过来的——他正在那边办一个**案的收尾,接到赵行舟电话就来了。他骑着自己的老摩托车,突突突的声音从码头这头响到那头。
"啥情况?"老马把车停好,摘下头盔,露出花白的平头。
"江里捞的。不是意外。"赵行舟把烟递过去,老马接过来点上。
"又有活干了。"老马吐了口烟,语气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满足。一年退休的人了,听到"不是意外"居然有点高兴。他自己也觉得不太合适,咳嗽了一声。
然后他注意到赵行舟身后站着一个人。
一个小年轻,戴黑框眼镜,警服穿得整整齐齐,手里拿着个崭新的笔记本。站得笔直,像是在站军姿。脸上是那种"我想帮忙但不知道从哪儿开始"的表情。
"这谁?"老马问。
"新来的。"赵行舟说,"叫**。老何塞给我的,说是跟老马交接。"
"交接啥?"
"你退休了,他不就顶你的位置了。"
老马看了**一眼,笑了一下,拍了拍他肩膀:"小伙子上道。别紧张,跟着赵哥——"他顿了顿,"跟着赵哥,头发白得快。"
**不知道该不该笑。他的表情在"微笑"和"严肃"之间卡住了。
赵行舟没看他。赵行舟在看他手里的笔记本。
"崭新。"
"什么?"
"你的本子。崭新。"赵行舟指了指老马从口袋里掏出来的、卷了边的破笔记本,"看看马哥的本子。十五年了,卷成这样。你的呢——光滑得能当镜子。"
**低头看了看自己新买的笔记本。封面确实是光滑的。他下意识想把它遮起来。
"走。"赵行舟说。
"去哪儿?"
"看**。你不是要当**吗——去看。近距离。"
**已经运到了不远处的临时停尸点——码头上没条件,只能在货柜旁边搭了个帐篷。
**走进去的时候,苏楠正在做初步的体表检查。尸袋拉开了一半。死者的脸是灰白色的,嘴唇发紫,眼睛半睁——不是电影里那种"死不瞑目"的瞪视,是一种空洞的、被水泡过的半阖。像是在看不远处的东西,但又什么都看不到。
苏楠的手在按死者的颈侧。她的动作很轻,像是在摸脉搏——但这个人已经没有脉搏了。
**站在一米五开外,一动不动。
"近点。"赵行舟在后面说。
**往前走了一步。
"再近点。"
他又走了半步。现在离**不到一米了。他看清了死者手指甲里的泥沙,衣领上被水泡散的污渍,还有脖子上一条很细很细的红痕——细到如果不是凑近了看,根本发现不了。
这时候苏楠的手刚好翻动了死者的头部。
死者的头转向**的方向。那张灰白的、半睁着眼的脸,正对着他。
**的胃翻了一下。酸的——涌上来的速度比他自己预想得快得多。
他转身就出去,在码头边蹲下来,把早饭全吐了。
赵行舟站在他身后,等他吐完。
"没事。"他说,声音意外地平静,"第一次都这样。"
**回头看他,眼睛里还有泪花——不是哭,是呕吐的生理反应。他想说点什么,但嗓子被胃酸烧得发紧。
赵行舟蹲下来,递给他一瓶水。
"知道我第一次现场吐了多久吗?"
**摇头,接水漱了口。
"两次。第一回看到**吐了。第二回,隔了三天,去走访受害者家属。一个老**,女儿被杀了,坐在床上抱着枕头不说话。我在她面前站了五分钟,一句话说不出来。出门就吐了。"赵行舟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比看**还难熬。**是结果,家属是过程。结果你慢慢就习惯了。那个过程——"他没说完。
**终于能发出声音了:"我——"
"别道歉。吐很正常,不吐才不正常。苏楠第一次上解剖台还吐了呢。"
"她吐了?"
"没。"赵行舟说,"但我这么跟你说,你是不是好受点了。"
**愣了一下。然后发现——好像确实是好受了点。
何建国是中午才到的。
重案二大队的队长,走路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他来了之后先跟***的人了解情况,然后站在江边看了那两块礁石的位置,最后走到赵行舟旁边。
"意外还是什么?"
"苏楠说肺部没水。人入水前就死了。"
何建国沉默了一会儿:"死因?"
"不知道。没有外伤,没有中毒,不是窒息——苏楠得剖了才知道。"
"那你说什么?"何建国看他。
"我说这不是意外。死法太规整了。衬衫扎在腰带里,扣子扣到最上面那颗。有人把他放进了水里。像是——"赵行舟想了想,"像是有人在完成一道数学题。每一步都算好了。"
何建国皱了皱眉。他知道赵行舟的直觉准到什么程度——但也知道这种话说出去会得罪人。"没有证据之前——"
"我知道。立案侦查,不对外定性。"赵行舟打断他,"流程我懂。"
"你懂个屁。"何建国说,"上次你懂流程,结果呢?当着副局长的面说人家读不懂案卷就不要乱批示。"
"那他确实读不懂啊。"
何建国深吸一口气。他的胃开始隐隐作痛了。
"行。立案。但你——"他指了指赵行舟,"你低调点。有什么事先跟我说,别自己一个人去敲环保局的门。"
"环保局?"
"我随口说的。"何建国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晚上把初步报告交给我。还有——"他看了一眼不远处还在擦嘴的**,"那孩子怎么样?"
"吐了。"
"然后?"
"又站起来了。"
何建国点了点头,没说什么,走了。
下午五点,苏楠的初步尸检报告出来了。
死者男性,年龄约35-40岁,体表无明显外伤。肺部无水和泥沙——确认入水前已死亡。胃内容物正常,最后一次进食约在死前三小时。没有呛水迹象,没有挣扎痕迹。
"关键是这个。"苏楠把照片推到赵行舟面前——**颈侧的细小红痕的放大照。"皮下出血,宽度大概三毫米。不是致命伤,但很新——死亡前一到两小时内形成的。"
"是什么造成的?"
"不确定。可能是绳索,可能是线,也可能是什么细长东西擦了一下。"苏楠摘下了眼镜,揉了揉鼻梁,她今天已经在解剖台前站了六个小时,"我只能告诉你死因不明。没有外伤,没有中毒,没有窒息——也不是疾病爆发。就好像——"
"好像什么?"
"好像他被人按下了暂停键。然后扔进了水里。"
赵行舟看着照片,没说话。
那根细细的红痕,在放大之后像一条趴在人脖子上的线虫。他看着它,脑子里在转。
"老赵?"
"没事。"他把照片收起来,"我出去一趟。"
"去哪?"
"回去看看那两块礁石。"
天黑之前,赵行舟又回到了码头。
这会儿围观的人都散了,码头恢复了正常——货船在装卸,工人光着膀子扛货,夜宵摊开始摆桌子,有人在江边遛狗。就好像早上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他站在发现**的地方,看着那两块礁石,看了很久。
水已经开始退了。潮水低的时候,能看到礁石底部缠着各种东西——水草、塑料袋、断掉的缆绳。**卡在这里,说明入水点不会太远。上游多少米他不知道,但应该不超过五百米。因为——
他手机响了。
苏楠。
"老赵。刚才没跟你说完——我回去查了一个细节。"
"说。"
"死者右手食指和中指的指甲里,有一种红色粉末。我把样本送去化验了。你要不要猜一下是什么?"
"我不猜。你说。"
"建筑材料。一种红砖粉——老房子用的那种红砖。在上川江周边,用这种老红砖的地方只有两个:江北城中村的违章建筑,和西山化工厂的旧设备房。"
赵行舟站在江边,手机贴在耳朵上,看着慢慢变暗的江水。
"老赵?"
"我在。你是说——"
"我是说我只能告诉你这个。剩下是你的事。"
赵行舟挂了电话,又站了一会儿。
上游。五百米以内。老红砖。
江风吹过来,带着辣椒和花椒的味道——夜宵摊开始炒菜了。一个光膀子的船工从他身边走过,看了他一眼,又继续走。
赵行舟点了一支烟。
然后他做了今天第八次自言自语:
"有意思。"
同一天晚上,**回了宿舍。
他没吃饭。不是没胃口——吐完之后反而饿了——但他不想去食堂。去食堂就得碰到人,碰到人就得被问"今天什么案子"。他不想回答。至少今天不想。
他坐在床边,打开那个崭新的笔记本,在第一页写下:
六月十五日。上川江。无名男尸。
现场: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鞋带系着。衬衫下摆扎在腰带里。颈侧有细痕。
赵哥判断:不是意外。落水前已死亡。被人以"平放"姿势入水。
苏楠判断:肺部无水。死因不明。无外伤无中毒非窒息。红砖粉。
我的状态:吐了。
他停了一下。然后又在最后加了一行:
赵哥说正常。他说他第一次也吐了。
他后来又说苏楠也吐了——他好像是编的。
但我确实好受了点。
他把笔放下,看着自己写的字。字迹很工整,一行一行的,像在写报告。赵行舟大概会说"你写报告呢?破案不是写作文。"
也许他说得对。
但今天的事,**想记住。
他把笔记本合上,关了灯。
码头上的江水声,在城市喧嚣的底层,还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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