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世基建女王和她的白化兽夫们(抖音热门)全本免费小说_新热门小说兽世基建女王和她的白化兽夫们抖音热门 试读
雨星逸 著
现代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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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星逸
来源:changdu
时间:2026-08-01 16:05:49
兽世基建女王和她的白化兽夫们
《兽世基建女王和她的白化兽夫们》是网络作者“雨星逸”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抖音热门,详情概述:"前世你撞我入凡尘,今生我渡你出苦海。"这句话在我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像一颗被人反复摩挲的珠子,边缘都磨得发亮了,可我实在想不起来是谁说的,也想不起来在哪儿听过,意识像被泡在温水里,飘飘忽忽地浮着,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呃,头疼死了……"这是我恢复意识后的第一个感受。感觉太阳穴像被人拿针一下下戳着,后脑勺闷胀得跟塞了一团湿棉花似的。我想抬手揉揉,手臂却沉得像灌了铅,连手指头都动不了。加班加的?一定...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前世你撞我入凡尘,今生我渡你出苦海。"
这句话在我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像一颗被人反复摩挲的珠子,边缘都磨得发亮了,可我实在想不起来是谁说的,也想不起来在哪儿听过,意识像被泡在温水里,飘飘忽忽地浮着,上不着天下不着地。
"呃,头疼死了……"这是我恢复意识后的第一个感受。
感觉太阳穴像被人拿针一下下戳着,后脑勺闷胀得跟塞了一团湿棉花似的。
我想抬手揉揉,手臂却沉得像灌了铅,连手指头都动不了。
加班加的?
一定是!
该死的需求评审,该死的迭代排期,特喵的不干人事儿的人事,连**这种她分内的事儿也要拿零嘴儿来让我给她代劳,......
记忆像碎玻璃扎进脑子,会议室的白炽灯刺得眼睛发酸,我心口突然一紧,键盘上的手指猛地攥住又松开,......
产品经理猝死,多标准的互联网大厂结局,呵呵,......
我的潜意识迷迷糊糊好似扯了扯嘴角,也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骂街,......
意识没散,我又活了?
是轮回了,还是重新投胎了?
......
我真真切切感觉到自己躺在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上硌得慌,不像工位地毯,也不像急救车担架。
周围空气又潮又闷,一股子腐叶混着泥土的气味直往鼻子里钻,下面还藏着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不对劲儿!
我猛地睁开眼。头顶不是会议室的白吊顶,而是一**遮天蔽日的墨绿色树冠。
那些树大到离谱,枝杈在高处密密匝匝缠在一起,只在缝隙间漏下几道细碎的光,像往苔藓地上撒了一把金粉。这里的气温又热又湿,远处传来什么鸟的叫声,一声接一声,听得人心里发毛。
是原始森林还是什么?
我撑着胳膊坐起来,浑身酸得不行,好在能动。多年职业病让我下意识给自己做了个状态盘点:脑子清醒,胳膊腿都在,没什么大伤。
等等!
我低头一看,身上那件记忆中开会时穿的针织衫和长裤全没了,反而套着件麻布袍子,做工糙得跟把布掏个洞直接套身上似的,头发也长了,乌黑一把垂在肩膀两边,倒是既柔且顺,只不过发梢儿沾着几片枯叶。我狠狠掐了把大腿,疼,这不是梦。
可就在我掐大腿的前一瞬,脑子里掠过了一些别的东西。
仙界奉茶、师尊、渡劫投胎、白蛇坠落、教授父母、北漂加班猝死、阎罗殿功德簿,......
一个发须全白的老爷子拂尘一挥:"送兽世,重渡!"这些画面像被压在水底的浮木,咕咚冒了个泡又沉下去了,留在我意识表层的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我好像不该在这儿,又好像本来就该在这儿。
我正瞎琢磨,一股浓烈的血腥味猛地冲进鼻子。铁锈味儿,还混着一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甘甜。我顺着气味低头往脚边看去。
我去!
三步之外,躺着一条巨蛇,白色的,就算是蜷着,这家伙也比我前世在动物园见过的任何蛇都要粗壮。那鳞片白得像一整块无瑕的玉被雕成了蛇的模子,在幽暗的森林深处自己就会发光。
我定睛细看,那片顶级荧光白中间,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从蛇身中部一直裂到尾部,皮肉翻卷着,底下的深红暴露在空气中。血正从伤口往外冒,已经在地上汇了一小洼。
我整个人僵住了,理智告诉我“快跑!”那是一条受了伤但依然能绞死大型猎物的巨蛇,可不知为何,我的脚钉在地上一样,动不了。
不是因为胆子大,是我看清那条蛇的瞬间,一种怪到极点的感觉猛地攥住了心脏,就像有人把手伸进胸腔,一把攥住了那颗乱跳的器官,死命一拧,我说不上来,但就是觉得似曾相识。
我也知道这念头荒谬透顶,我上辈子没养过蛇,动物园的爬行馆都很少去。但那蜷曲的弧度、鳞片的光泽、甚至那道伤口的位置,全像在哪儿见过。
不对,不是上辈子。我甩甩头,把乱七八糟的念头扔到一边。当务之急是救人——不对,是救蛇。
我撑着地站起来,腿肚子打颤,好歹站稳了。环顾四周,这片林子里的树高得不像话,树干粗得几个人合抱不住,藤蔓从枝丫间垂下来,跟无数条静止的蛇似的。一丛矮灌木引起我的注意,椭圆叶片,叶面蒙着一层细细的绒毛,叶片间夹着细碎的小白花。我蹲下去摘了一片闻闻,淡淡的苦味。
止血草?不对,药性比那个烈。叶片背面的绒毛、花瓣的锯齿边缘、那股子冲鼻子的苦气。我明明从没见过,脑子里却蹦出一个名字:清心草,并且莫名知道它的汁液能止血,捣烂了敷伤口能防溃烂。像被人硬生生塞进脑子里的信息。
我已经来不及多想,因为那条白蛇的血流得太多了,再不止血怕撑不过去。*了一大把叶子,找了块平整的石头,拿另一块石头使劲捣。绿汁浸出来,变成黏糊糊的药泥。我深吸一口气,朝白蛇走过去。
它没动,大概是失血太多昏过去了。凑近了才看清它腹部还有微微的起伏。三角形的蛇头朝我这边偏着,一只竖瞳半睁,琥珀色的眼珠子,中间一道细细的黑线,像被劈开的月亮。
它在看我?
我的心脏又被攥了一下。
"我没有恶意。"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开口,声音因为紧张有点发抖。这是我醒来后说的第一句话,在这么个蛮荒地方,对着一条快死的巨蛇。它当然不会说话,但竖瞳微微缩了缩。
我蹲下来,目光落在那道可怕的伤口上。翻卷的皮肉边缘参差不齐,像是被什么东西活生生撕开的,伤口深得能看到底下的白骨。
"会有点疼,忍一下。"
药泥敷上去的瞬间,白蛇猛地抖了一下,尾巴无意识地扫过来,正抽在我小腿上。我倒吸一口凉气,疼得眼前发黑,但手没撒开,咬着牙把药泥压实在伤口上,又从袍子边缘撕下一长条麻布,当绷带一圈一圈缠紧。
等包扎完,我满头是汗,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一阵天旋地转的晕眩猛然袭来。
有什么东西在往脑子里灌,不对,不是灌,是释放,像有个上了锁的**被猛地掀开。
仙界奉茶的那些年,日复一日端茶倒水,师尊坐在云榻上讲经,我站在旁边听了一耳朵又一耳朵,什么渡劫、因果、轮回,听得半懂不懂。后来师尊说我该下凡了,该去渡一场情劫。我跪在云桥上磕了三个头,转身往投胎路上走。
然后就是那条白蛇。雷云翻滚的天际,一条正在渡劫的白蛇拼了命往上冲,鳞片被劫雷轰得层层碎裂。它失败了。第九道雷劈下来,它的身体往下坠。而在它坠落的方向,有一个正在投胎路上的道门小童,撞上了。这一撞偏了既定投胎轨道,我本该投生到一户普通人家的魂魄,阴差阳错落进了一对没法生育的科研教授夫妇怀里。
那是我上一世。
一个从小在实验室闻着****味儿长大的学霸,保送、毕业、北漂、入职、晋升、熬夜、改方案、写PRD、做复盘,然后猝死。多标准的互联网大厂结局。
阎罗殿里,功德簿厚厚一摞,上面记着我在人间做的事。我在人间加了一辈子的班,加班费换来的功德居然还不算少。师尊站在功德簿前面,拂尘一挥:"送兽世,重渡!"
记忆碎片像雪崩一样往下砸,砸得我眼眶发酸。然后我抬起头,看向蜷在血泊里的白蛇,它半睁的竖瞳里映着我的影子,和那个在劫雷中坠落的身影,是同一条。
"是……你!"我的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的。
白蛇的竖瞳微微动了一下。
"前世你撞我入凡尘,今生我渡你出苦海。"这句话终于有了着落,它落下来的时候,像一颗种子终于落进了土里。我盯着那双琥珀色的竖瞳,心想:撞我的是你,被我救的也是你。这因果,阎罗殿都不敢这么写,可它偏就这么写了。
它不是普通的蛇,周身萦着一层极淡的流光,和我身上那点若有若无的仙家灵气竟然频率相通。
就在此时,密林深处传来一声低沉的咆哮,闷而沉,带着穿透力,直接震到人五脏六腑里去。那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每一步都砸得地面微微发颤。一颗巨大的头颅从林子里探出来,像熊,但比熊大得多,头顶戳着两只弯角,犬齿龇出唇边,滴着腥臭的涎水。那**浑浊的眼珠子死盯着我身后的白蛇,它肚皮上那道伤,多半就是这**的杰作。
我的腿在抖,脚却在地上生了根。
"不行!"我盯着那**的眼睛,声音抖得变了调却硬撑着说下去,"你不能动它,它,它是我的……"
巨兽歪了歪脑袋,冲我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腥臭的风劈头盖脸砸过来。
我身后突然一声极轻的嘶鸣,一道白影从我身侧疾射而出。白蛇!它明明伤得那么重,流了那么多血,却在这一瞬间绷直了身体,像支离弦的白箭,直直射向巨兽的咽喉。
"别……"
它在半空中回了一下头,那双琥珀色的竖瞳直直望着我,目光里有决绝,有不舍,还有一道让心脏当场骤停的致歉。
毒牙刺入巨兽的颈动脉,那**发出一声震天怒吼,扬起前爪狠狠拍在白蛇身上。雪白的鳞片在重击下碎裂飞溅,像一场迟来的雪。它的身子被拍飞出去,重重摔在十步开外的一棵树干上,软软滑落在地。巨兽晃了几晃,轰然倒下。
我跌跌撞撞冲过去。它蜷在那棵被撞得树皮崩裂的大树底下,一身银白鳞片糊满了污血和碎叶,腹部那道旧伤再次崩开,鲜血重新往外涌,半边身子的鳞片**碎裂脱落,露出底下血肉模糊的一片。
"你……"我半跪在它身边,双手抖得厉害,悬在那具伤痕累累的蛇身上方,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它的头微微动了一下,那只竖瞳又睁开了,琥珀色的光泽暗得像快灭的烛火。
一滴,两滴。落在我手背上。我以为是下雨了,抬头才看见头顶还是遮天蔽日的枝叶,根本没雨。那是我的眼泪。我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一个前世散仙座下的小茶童,一个在人间加了一辈子班的产品经理,一个连自己在哪、要干嘛都没搞明白的人,为什么会对一条蛇掉眼泪?
可我就是忍不住。
白蛇的竖瞳缓缓转过来。它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把头挪过来,冰凉的蛇吻极轻极轻地碰了一下我的手背,那触感轻得像一片雪花。然后眼睛合上了。
"不要!"我大喊出声,双手不管不顾地按在它头上。
掌心忽然发热,像握住了冬天里刚灌了热水的陶壶。一缕极细极细的金线从我掌心钻出来,顺着它冰凉坚硬的鳞片缝隙慢慢渗了进去。
那是仙家灵气,连法术都算不上,只是我在仙界奉茶那些年,日复一日沾在身上的那一点微薄仙力,可就是这么点儿东西,在此刻像一根救命稻草,把快灭的油灯重新吊住了。
它的呼吸平稳了一点,腹部那点若有若无的起伏微弱但清晰,可这点儿灵力远远不够,只能吊着命,毒素还在扩散。鳞片边缘泛起一层暗紫色,从颈部慢慢往上爬。
"找草药!"
脑子里突然"滴"的一声轻响,一个半透明的界面浮在眼前,蓝幽幽的,长方形,悬在视野正中央偏上的位置。
渡劫辅助系统 V1.0——情劫进度:0%
宿主:苏锦年
当前任务:救治第一位命定之人
我瞪着"命定之人"四个字,这白蛇竟是我的命定之人?
掌心那缕仙气还在往它体内渗,此时,顺着那道细如发丝的金色脉络,一幅画面猛地撞进我脑子里:漫天大雪,一个浑身是伤的蛇族幼崽被推出族地大门,它回头,银白色的鳞片上沾满血和泥,竖瞳里全是水光,张了张嘴,喊了一声:"阿母……"
然后,那扇门关上了,......
幼崽在雪地里站了很久,最后转身,一步一步走进了密林深处,它的左耳后面有一道刚烙上去的疤痕,还在往外渗血。
画面碎了!
我跪在原地,胸口像被人用钝器凿了一下。是它,这是它。
界面又跳出一行字,师尊的口吻带着一贯的散漫劲儿:"锦年小童,为师给你留了个系统。莫要说为师不管你。渡劫去吧,云桥那头自有你的因果。还有,你方向感太差了,系统里给你装了导航!"
我瞪着那行字,眼泪和笑意一块儿往上涌:"师尊……"
又一道提示音:检测到附近三丈范围内存在目标药草:清心草,可用于中和毒素,是否需要导航?
我起初看到的那处大概就是清心草,只不过被那个**一吓晕圈了找不到位置了。我深吸一口气,拿袖子胡乱抹了把脸,看了一眼蜷在树干底下、像一团快要碎掉的白瓷似的白蛇:"导航!"
密林深处,金色箭头在前方闪烁,脑子里那些碎片还没拼好,但我不慌了。
这条蛇撞了我两次,头一回撞偏了我的人生,第二回撞进了我的命运,这一次该我撞回去了!
"呃,头疼死了……"这是我恢复意识后的第一个感受。
一睁眼看见的就是它,现在想想,也许从那时候开始那根线就已经扯上了,只是我当时不知道掌心那道仙家灵气渗入白蛇体内时,我看到了它的记忆,一个被烙上"孤脉"印记的幼崽,在雪地里回头,喊了一声"阿母"。
雪地,烙印,那一声"阿母",......它们缠在一起,像一根打不开的结,我攥着那根结的一头,另一头拴在这条浑身是血的白蛇身上。
它撞偏了我的人生,我看见了它的来路。这因果阎罗殿都不敢这么写,可它偏就这么写了。而我已经迈出了第一步,后面的事,等它醒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