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客服:禁止接听第四通电话(陈羽陈珂)火爆小说_《深夜客服:禁止接听第四通电话》陈羽陈珂小说免费在线阅读 试读
天高任我行阿芝 著
现代言情
陈羽
陈珂
女频
天高任我行阿芝
来源:changdu
时间:2026-08-01 16:05:54
深夜客服:禁止接听第四通电话
小说叫做《深夜客服:禁止接听第四通电话》是天高任我行阿芝的小说。内容精选:晚上八点十五分。一辆破旧的214路公交车在雨幕中急刹,轮胎摩擦柏油路面发出刺耳的嘶鸣。陈羽被惯性猛地往前一甩,后背撞上硬塑料座椅。他没出声,只用右手死死攥住前排的铁扶手。指节因为用力泛出青白色。车门像哮喘病人的胸腔一样,伴随着“哧——”的漏气声缓缓打开。陈羽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屏幕右上角布满蛛网般的裂纹,荧光映出一条未读短信:“陈羽家属您好,您妹妹陈珂的ICU账户余额已不足。请务必于明日中午12...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晚上八点十五分。
一辆破旧的214路公交车在雨幕中急刹,轮胎摩擦柏油路面发出刺耳的嘶鸣。
陈羽被惯性猛地往前一甩,后背撞上硬塑料座椅。他没出声,只用右手死死攥住前排的铁扶手。指节因为用力泛出青白色。
车门像哮喘病人的胸腔一样,伴随着“哧——”的漏气声缓缓打开。
陈羽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
屏幕右上角布满蛛网般的裂纹,荧光映出一条未读短信:
“陈羽家属**,您妹妹陈珂的ICU账户余额已不足。请务必于明日中午12点前补缴住院保证金30000元,否则院方将停止维生设备供氧。”
发件人是市第一人民医院。
陈羽盯着“停止供氧”四个字看了两秒,大拇指重重按下息屏键。
不能停。
哪怕把自己的骨头拆了按斤卖,也绝不能让陈珂断药。
他把手机揣进洗得发白的冲锋衣口袋,竖起衣领,迈步跳下公交车。
雨下得很大。
秋末的冷雨夹着城市下水道泛起的腥臭味,直往鼻腔里钻。
陈羽站在站台上,抬头看向街对面。
周围的临街商铺早就关了门,连路灯都坏了三盏,只剩一盏在风雨里忽明忽暗。
在这片几乎要被城市遗忘的老城区里,孤零零地矗立着一栋十几层高的灰色建筑。
外墙的瓷砖脱落了大半,像是一张长满斑癣的脸。大楼顶部没有霓虹灯牌,只有大门口亮着两盏惨白的白炽灯,勉强照出门头上生锈的四个大字:远洋商贸。
就是这里。
陈羽摸了摸外套内侧口袋里的个人简历。
两天前,他在本地一个极为偏僻的同城求职论坛里,看到了一条置顶**帖。
“诚聘深夜**。主要负责处理客诉及售后回访。要求:心理素质极强,记忆力好,无夜盲症。工作时间:晚12点至早8点。月薪:五万,上不封顶。当日入职即可预支半月工资。”
五万。
预支半月。
这几个字像带血的钩子,死死咬住了陈羽的眼睛。
他知道天上不会掉馅饼,正常**撑死也就五六千的工资,开出五万的月薪,要么是**,要么是干见不得光的黑产。
但他没得选。陈珂的命只剩不到十六个小时。
陈羽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进肺里,让他清醒了几分。他避开路面的积水,快步穿过斑马线,走向对面的大厦。
大堂里没有开主灯。
只有保安亭里透出一屏幕幽幽的蓝光。一个穿着深蓝色制服的胖保安正戴着耳机,盯着电脑屏幕看视频。
陈羽走过去,敲了敲玻璃。
“咚咚。”
胖保安没反应。
陈羽加大力度,又敲了两下。
胖保安这才不耐烦地扯下一边耳机,隔着玻璃瞥了陈羽一眼。那眼神很浑浊,眼白上布满了血丝。
“干什么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面试。”陈羽语气平静,“深夜**。”
听到“深夜**”四个字,胖保安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他上下打量了陈羽一圈,目光在陈羽苍白的脸上停留了两秒。
“十三楼。”胖保安重新戴上耳机,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陈羽没听清,但他看懂了胖保安的口型。
那是一句——“又来个送死的。”
陈羽面无表情地转过身,走向大堂深处的电梯间。
三部电梯,有两部门口立着“正在维修”的**警示牌。只剩最右边的一部亮着红色的上行箭头。
陈羽按下上行键。
“吱呀——”
电梯门缓缓向两边滑开。
一股极其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陈羽本能地皱起眉头。
不是普通的霉味,而是一种混杂着机油、劣质空气清新剂,以及某种类似肉类在常温下放置了三天的微腐味。
陈羽屏住呼吸,迈步走进轿厢。
轿厢顶部的照明灯忽闪了一下。陈羽按下“13”的按钮。
电梯开始上升。
没有轻音乐,只有钢缆摩擦滑轮发出的让人牙酸的“咯吱”声。数字显示屏上的红光在轿厢的金属内壁上拉出长长的虚影。
4,5,6……
陈羽盯着数字。
当数字跳到“4”的时候,电梯突然发出“哐”的一声闷响,轿厢剧烈地晃动了一下,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停顿了大概两秒钟。
陈羽紧紧盯着电梯门,右手不自觉地摸向了口袋里的钥匙串,将最长的那根十字钥匙夹在了食指和中指之间。
好在,两秒后,电梯继续向上运行。
7,8,9……
陈羽松开手指,手心里全是细密的冷汗。
“叮——”
十三楼到了。
电梯门打开。陈羽走出去,发现这里的环境和一楼大堂截然不同。
走廊铺着暗红色的地毯,厚实得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墙壁上贴着暗色的复古壁纸,每隔三米亮着一盏壁灯。虽然光线依然昏暗,但至少显得整洁。
冷。
这是陈羽最直观的感受。这里的空调打得极低,温度绝对不会超过十六度。陈羽裹紧了冲锋衣,顺着走廊往前走。
没走多远,他看到走廊尽头有一扇半开的玻璃门,门旁挂着一块铜牌:远洋****中心。
大门外摆着一排黑色的塑料等候椅。
椅子上坐着三个人。
两男一女。
一个戴着厚底眼镜的瘦高个男生,正焦躁地啃着指甲;一个化着浓妆、穿着紧身包臀裙的女人,正低头玩着手机,但腿抖得厉害;还有一个穿着廉价西装的中年男人,双手死死夹在一个公文包上,脸色比陈羽还要苍白。
陈羽走过去,在距离他们最远的一个空位坐下。
没有人说话。走廊里安静得只能听到瘦高个啃指甲发出的“咔哒咔哒”声。
陈羽开始观察四周。
玻璃门内是前台,但没有接待员。前台的桌面上放着一沓厚厚的表格和十几支黑色签字笔。
再往里,是一条长长的走道,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黑色木门。没有任何标示。
“下一个,王志强。”
突然,前台旁边墙壁上的一个对讲机里,传出了一道极其冰冷、没有丝毫起伏的机械女声。
穿着廉价西装的中年男人浑身一抖。他猛地站起来,公文包掉在地上,里面的几张纸散落出来。
他手忙脚乱地捡起来,咽了口唾沫,同手同脚地走进了玻璃门,推开了走道左侧的第一扇黑门。
门关上了。
走廊再次陷入死寂。
陈羽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晚上八点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八点四十五分。
左侧的第一扇黑门突然被撞开。
“砰!”
中年男人连滚带爬地冲了出来。他的西装外套不翼而飞,领带歪到了后脑勺上,公文包也没拿。
他像一条缺氧的鱼,大张着嘴,拼命地喘着粗气,眼神中充满了极度的惊恐。
“我不干了!给我多少钱我都不干了!”
男人歇斯底里地吼叫着,连滚带爬地冲向电梯间。走廊里回荡着他惊恐的叫声。
等候椅上的紧身裙女人猛地站起来,脸色煞白。她看了一眼那扇敞开的黑门,又看了一眼男人消失的方向,咬了咬牙,抓起包头也不回地跑了。
瘦高个男生的指甲已经被啃出了血,他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浑身都在发抖。
陈羽坐在原位,连姿势都没换。
他看着中年男人跑远,然后将目光转向那扇黑门。门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下一个,张洋。”对讲机里的女声再次响起。
瘦高个男生触电般地弹了起来。他哆嗦着往前走了两步,突然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我……我放弃。”
他带着哭腔喊了一声,爬起来跌跌撞撞地逃向了楼梯间。
现在,走廊里只剩陈羽一个人了。
陈羽站起身,走到前台。对讲机里沉默了大概半分钟。
随后,那道冰冷的女声念出了陈羽的名字。
“下一个,陈羽。请先填写前台桌面的入职信息表,然后带表进入一号面试室。”
陈羽拿起桌上的一支黑色签字笔,抽出一张表格。
表头的名字是:《远洋商贸员工入职背调表》。
姓名、年龄、住址、学历……这些都很正常。但从第三排开始,问题变得极其诡异。
你的父母是否已经确诊死亡?
如果他们在世,你是否能接受三个月内不与他们取得任何联系?
你是否对黑暗产生过幻听或幻视?
你是否能够做到,在听到不属于人类的声音时,保持沉默?
最重要的一点:你是否有过任何心脏病史?(包括但不限于先天性心脏病、心肌炎、心脏外科手术史)
注:本公司工作强度极大,绝不招收有心脏病史的员工。若有隐瞒,后果自负。
陈羽的目光在“心脏病史”这四个字上停留了很久。
他的右手不自觉地按在左胸口。
冲锋衣和里面的纯棉T恤之下,有一道长达十厘米的手术疤痕,像一条丑陋的蜈蚣趴在他的心脏上方。
那是三年前,为了给陈珂换取一个稀有的器官供体配型机会,他签下了一份极其危险的试药协议,结果引发了严重的心肌衰竭,在手术台上开胸抢救才捡回一条命。
陈羽深吸了一口气,毫不犹豫地在“心脏病史”后面的“否”字方框里,画了一个重重的勾。
接着,他在“父母是否确诊死亡”选了“是”。
填完表格,陈羽把笔放回原处。
他拿着那张纸,迈步走进玻璃门,走向走道左侧的第一扇黑门——一号面试室。
陈羽伸手握住冰冷的黄铜门把手,用力往下一压。
“咔哒。”
门开了。
陈羽迈步走进去,顺手带上门。
房间里没有窗户。头顶是一盏昏暗的吊灯,散发着惨**的光。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黑色办公桌,桌子后面坐着一个男人。
男人穿着极其笔挺的黑色西装,系着暗红色的领带。他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戴着一副金丝眼镜。
这人的皮肤白得极不正常,像是在水里泡了很久的死人,嘴唇却红得滴血。
“坐。”男人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那把孤零零的铁椅子。
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诡异的黏腻感。
陈羽走过去,拉开铁椅子坐下。铁椅子腿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我姓赵,是这里的**部经理。”男人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十根手指修长且苍白,指甲修剪得极为平整。
“赵经理。”陈羽将手里的表格递过去。
赵经理没有接。他只是用那双隐藏在镜片后的狭长眼睛,死死盯着陈羽的脸。
“你不怕?”赵经理突然问。
“怕什么?”陈羽直视着他的眼睛。
“刚才那个人,跑出去的时候像条丧家犬。”赵经理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但眼睛里没有一丝笑意,“他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我只看到他没拿到五万块钱。”陈羽语气平淡,“而我需要这笔钱。”
赵经理脸上的笑意收敛了。
他伸出两根手指,捏住陈羽递过来的表格,拉到自己面前。他没有看前面的基本信息,直接将目光扫向了那几个特殊问题。
“父母双亡。很好,没有牵挂的人,最适合上夜班。”赵经理的手指在纸面上轻轻敲击着,“没有心脏病史?”
他抬起头,目光像探照灯一样锁死在陈羽的眼睛上。
“没有。”陈羽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呼吸平稳,心跳维持在每分钟七十下。
赵经理盯着他看了足足十秒。
这十秒里,面试室里的气温仿佛又下降了五度。陈羽感觉到一股极其阴冷的风从脚底板往上钻,顺着裤腿一直爬上脊背。
但他依然端坐在铁椅子上,双手平放在膝盖上,没有做出任何防御性的抱臂动作。
“很好。”
赵经理突然收回了目光。
他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两份厚厚的文件,推到陈羽面前。
“恭喜你,陈羽。你通过了初试。”
陈羽低头看向桌面上的文件。
最上面那份,印着《远洋商贸员工劳动合同》。第二份,则是一本用红色硬纸板装订的小册子,封面上印着八个黑体大字:《夜班**安全守则》。
“基本工资一万,绩效四万,只要你能在规定的时间里,把分配给你的电话接完,并且没有收到有效投诉,每个月五号,五万块钱会准时打进你的卡里。”
赵经理拿出一支钢笔,拔掉笔帽,递给陈羽。
“当然,前提是你要绝对服从公司的安排。尤其是在夜班期间。”
陈羽接过钢笔。笔管冰凉,像是一块捂不热的生铁。
他没有立刻签字,而是翻开了那本红色的《夜班**安全守则》。
第一页,只印着一行字,字体极大,红得刺眼。
第一条:凌晨三点至凌晨三点三十分期间,无论发生什么情况,绝对禁止接听属于你的**通电话。
陈羽的目光在这行字上停顿了两秒。
“**通电话?”陈羽抬起头,“如果不小心接了会怎么样?”
赵经理脸上的肌肉微微**了一下,似乎是在笑,但那笑容极其僵硬。
“违反守则的员工,公司会予以‘辞退’。”他特意在辞退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
陈羽懂了。
在这里,辞退可能不仅仅是失去工作那么简单。联想到刚才那个连滚带爬逃出去的中年男人,以及这里的压抑环境,这份月薪五万的工作,买的恐怕是命。
但没关系。
明天中午12点之前,交不上三万块钱,陈珂的维生设备就会被拔掉。妹妹如果死了,他这条命留着也没什么意义。
陈羽翻开《员工劳动合同》的最后一页。
他看了一眼条款里“乙方同意公司在入职当日预支百分之五十薪资”的字样。
然后,他握紧钢笔,在乙方签名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笔尖划破纸张,发出“沙沙”的声音。
“什么时候可以预支薪水?”陈羽放下笔,将合同推了回去。
赵经理看着合同上的签名,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最后甚至露出了森白的牙齿。
“只要你今晚能安稳下班,明早八点,两万五千块会直接打进你填写的这张***里。”
赵经理站起身,将那本红色的《夜班**安全守则》推到陈羽胸前。
“现在是晚上九点。”
“距离你上班,还有三个小时。”
“去三楼的新人休息室待着。记住,只在三楼待着。午夜十二点准时打卡,会有人带你去你的工位。”
“另外——”
赵经理身子微微前倾,脸几乎凑到了陈羽的面前。一股浓烈的、仿佛放置了半个月的死鱼混合着高档**水的味道直冲陈羽的鼻腔。
“守则上的每一个字,都要刻在脑子里。千万、千万不要忘了。”
陈羽强忍着反胃的冲动,拿起那本红色的守则,站起身。
“知道了。”
他转身拉开面试室的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依然空无一人。
陈羽走向电梯间。他没有回头。他能感觉到,那扇黑门背后的黑暗中,有一双狭长冰冷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的后背。
陈羽走到电梯前,按下向下的按钮。
他伸手摸进冲锋衣口袋,指尖触碰到了那台屏幕碎裂的手机。
“陈珂,哥拿到钱了。”他在心里默念。
电梯门打开。
陈羽走进去,按下“3”楼的按键。
轿厢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十三楼那令人窒息的阴冷。
陈羽背靠在电梯的金属内壁上,低头翻开了手里那本红色的《夜班**安全守则》。
他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不管是复杂的电路图,还是几千字的说明书,看两遍就能像刻在脑子里一样。这是他敢接下这份诡异工作的唯一底气。
走廊里的光线被彻底切断,电梯开始下降。
陈羽翻到了守则的第二页。
上面密密麻麻地印着十几条规定。
第二条:夜班期间,请保持你的耳机全程佩戴。如果听到耳机里传来咀嚼声、水滴声或指甲刮擦声,请勿摘下耳机,并立刻回复:“感谢您的来电,您的问题我们已经记录。”
第三条:公司不提供任何夜间外卖服务。如果有人敲响你工位旁边的隔板,并询问你是否点了外卖,请绝对不要抬头看他,也不要回答。
**条:你的带教老员工名叫林肖。如果你发现林肖的脚尖是朝向后方的,请立刻闭上眼睛数到十。在这期间,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睁眼。
电梯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三楼到了。
陈羽合上守则,抬起头。
轿厢门向两侧滑开。
呈现在他眼前的,不是什么正常的新人休息室。而是一条完全没有开灯、漆黑一片的长廊。长廊的尽头,隐隐约约亮着一盏血红色的“安全出口”指示灯。
一阵风从走廊深处吹来,带着浓重的消毒水味道。
陈羽深吸了一口气,将那本红色的守则卷成一个筒,塞进冲锋衣的口袋里。他迈开腿,走出了电梯轿厢,踏进长廊的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