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王归来:废婿竟是兵王
《阎王归来:废婿竟是兵王》中的人物林浩叶倾城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都市小说,“喜欢神鱼的叶神医”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阎王归来:废婿竟是兵王》内容概括:阎王入赘------------------------------------------,西南密林。,透过狙击镜锁定了两公里外的一个目标。风速三级,湿度正常,弹道修正完毕。他趴在泥泞的地面上已经整整四个小时,身上的伪装网和周围的枯草灌木完全融为一体。一只拇指大的蚂蚁爬过他的手背,他没有动——连睫毛都没眨一下。:"阎王,目标已确认,可以行动。",呼吸平稳得像一潭死水。在扣下扳机之前的那零点几秒里...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入赘------------------------------------------,西南密林。,透过狙击镜锁定了两公里外的一个目标。风速**,湿度正常,弹道修正完毕。他趴在泥泞的地面上已经整整四个小时,身上的伪装网和周围的枯草灌木完全融为一体。一只拇指大的蚂蚁爬过他的手背,他没有动——连睫毛都没眨一下。:"**,目标已确认,可以行动。",呼吸平稳得像一潭死水。在扣下扳机之前的那零点几秒里,他的脑海里短暂地闪过了师父的脸——那张苍老的、布满皱纹的脸。,一颗**精准地穿过目标的心脏。,像一截被锯断的木桩。林浩没有多看一眼,利落地把****拆解,将零件一件件装回防水枪盒。他的动作精确而快速,每一块金属部件落进卡槽时发出的碰撞声都像钟表齿轮咬合——分毫不差。。"**"代号执行的最后一次任务。,代号**,服役八年,执行境外任务一百三十七次,无一失手。**的档案里写着他的战绩:击杀数无可统计,拯救的人质数以百计。档案末页有一行用红墨水写的批注——"此员的战损比已达我军特种作战史的峰值,建议转为教官岗。"他没有转。他知道自己不是当教官的材料,他当不了每天对着新兵吼口令的人。他擅长的是一个人趴在没有人知道的角落里,用自己的命换别人的命。,他退役了。——师父的遗书。……,江城。,身上的军装已经换成了廉价的T恤和牛仔裤。他看起来不像个兵王,倒像个刚从工地上下来找活干的农民工。江城的气温比边境高了好几度,空气里夹着汽车尾气和沿街排挡飘来的油烟味。路上的行人匆匆走过,没有人多看他一眼。他像一个在城市的血**流动的、不起眼的细胞。,深吸了一口气。铁门上的金色雕花被夕阳照得发亮,门上还有一个监控摄像头,红色的指示灯一闪一闪的——是活的。正对着大门。他看了一眼摄像头的角度,本能地判断出它的监视范围——大门前方三米宽、五米深的扇形区域,左侧有一米宽的盲区。这个判断只用了他不到一秒。
师父的遗书里只有一句话:
"娶我孙女,替我照顾好叶家。"
就这一句话,把龙国最强特种兵变成了——上门女婿。
林浩按了门铃。门铃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了好一会儿,清脆但不刺耳。他听见里面传来说话声,然后是脚步声。
一个穿着旗袍的中年女人开了门,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你就是林浩?"
"是我。"林浩礼貌地点了点头。他注意到这个女人戴着一对翡翠耳环,手腕上有一串金镯子,保养得很好,但眼角的眉梢带着常年养尊处优的底气。
"知道自己是来干什么的吗?"
"知道。入赘。"
叶母的嘴角撇了撇,嘀咕了一句:"也不知道老爷子临死前发什么疯,非要把倾城嫁给这么一个……"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她转身往里走,拖鞋在石板地面上发出"嗒嗒"的声响:"进来吧,倾城在公司,晚上才回来。我先跟你说说规矩。"
林浩跟着走了进去。大门在他身后自动合上,发出沉闷的金属碰撞声。
别墅很大,富丽堂皇的欧式装修,水晶吊灯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客厅里摆着一套真皮沙发,茶几上放着茶具和几本房地产杂志。墙角的博古架上摆了几件瓷器,林浩扫了一眼——两件是真的钧窑,一件是仿品。但他的目光没有在任何一件奢侈品上停留,而是本能地扫了一眼大门的位置、窗户的朝向、安保摄像头的死角。大门左边三米处有一扇落地窗,窗外是一条后巷。二楼主卧的窗户正对着院墙——如果有人**进来,那里是最好的切入点。
八年的职业习惯,改不掉。
叶母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语气带着施舍的意味:"我们叶家在江城也算有头有脸的人家。倾城是叶氏集团的总经理,海归硕士。你呢?一个孤儿,连份正经工作都没有,要不是老爷子执意——"
"我知道。"林浩的声音平静,"我知道自己配不上叶小姐。我会尽量不给叶家丢人。"
他这话不是自嘲,是真心话。他来叶家不是为了争什么名分,就是为了完成师父的嘱托。
叶母被他这副不卑不亢的态度噎了一下,准备好的词儿一时说不出来了。她顿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换了几换,最后才摆了摆手:"算了算了,你先住下吧。"她不耐烦地摆摆手,"客房在二楼最里面那间,你要是没什么事就别到处乱走,让邻居看到了不好看。"
林浩点了点头,提着那个旧得掉色的帆布袋上了二楼。楼梯是实木的,踩上去发出沉稳的声响。墙上挂着一幅油画——仿的梵高。二楼的走廊铺着地毯,走廊尽头那间房门比其他房间都窄,门上的漆也比别的旧一些。
客房很小,一张床一个柜子,窗户对着后院的杂物堆。一张木板床,床单是灰白色的,枕头瘪得没多少棉花。墙角的柜子掉了漆,门也关不严实。窗户的插销是坏的,只能用一根筷子别住。但他一点都不在意。在雨林里趴三天三夜都熬过来了,有张床简直是天堂。他反而觉得这间屋子好——窗外的杂物堆挡住了大多数人的视线,如果有人从外面接近,他能在任何人之前发现。
他打开帆布袋,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几件换洗衣服,料子洗得发软,叠得整整齐齐。一本磨破封皮的《孙子兵法》,封面的烫金字已经磨没了,书脊用透明胶带缠了好几圈,翻开的时候能闻到旧纸特有的霉味。一张老照片——师父和他年轻时的合影。照片里的师父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军装,肩膀宽阔,笑得一脸灿烂。林浩站在他身边,十八岁的模样,黑瘦黑瘦的,穿着一件大了两号的新兵作训服。两个人的身后是一排老旧的营房,营房的红砖墙上爬满了常青藤。
还有就是那把从不离身的军刀。刀鞘上刻着一行小字——"赠**——龙魂特战队"。这行字平时被刀鞘遮住,只有拔刀的时候才能看到。他从来没有让别人看过这几个字,因为看到过这几个字的人,大部分已经不在了。
他把军刀放在枕头底下,躺到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一道裂缝。裂缝从天花板的正中延伸到墙角,像是这栋楼的心电图。不远处传来公路上汽车驶过的声音,楼下叶母在打电话约人打麻将,厨房里保姆在噼里啪啦地切菜。这是江城的日常,是一个普通傍晚的所有声响。跟边境的枪声、爆炸声、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声比起来,这些声音柔和得让人有些不适应。
这就是他在叶家的生活了。
意料之中的冷遇,意料之中的排挤。
但他答应过师父的事,就一定会做到。
不管叶家的人怎么对他,他都会守住叶家。
……
晚上八点,楼下传来汽车引擎声。
林浩走到窗边,看见一辆白色保时捷停在了院子里。车门打开,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走了下来。她下了车,拨了一下被风吹散的长发,从副驾驶座上拿起一个公文包。
长发披肩,五官精致,眉眼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冷傲。月光和院子里路灯的灯光同时落在她身上,在白色的职业套装上镀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叶倾城。
他的……老婆。
林浩下楼的时候,叶倾城正坐在客厅里换鞋。她换掉高跟鞋的动作干脆利落,一只手扶着鞋柜,另一只手把鞋跟从脚后跟上别下来。她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不到两秒,然后移开了。那种目光不是嫌弃——是一种更冷淡的东西。像是一个人在看一件跟自己毫无关系的物品。
"你就是那个兵?"她的声音很冷淡,音色偏沉,不带任何情绪。
"林浩。"
"我知道你叫什么。"叶倾城站起来,比他想象中要高一些,大概一米七左右,穿着高跟鞋跟他平视,"我只跟你说一件事:这段婚姻是我爷爷安排的,不是我的意愿。我不会动你的东西,也希望你不要碰我的东西。你在这个家,就当自己是个租客。"
林浩看着她,点了点头:"明白。"
干净利落,没有一句废话。
叶倾城倒是微微意外了一下。她以为会看到一个死缠烂打或者自卑怯懦的男人。但眼前这个人,反应平淡得像是她说的话跟他没什么关系。那种平淡不像是装出来的——更像是她说的所有内容,他早就猜到了。他既没有受伤的表情,也没有讨好的姿态,就是简简单单地点了点头。
好像她才是那个无关紧要的人。
这个认知让她莫名有些不爽。
但她也只是皱了皱眉,转身上了楼。她的脚步声在楼梯上响了几阶,然后停了一下——好像想回头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继续往楼上走了。
林浩站在原地,听着她的脚步声在二楼消失,然后才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他注意到她上楼之前换下来的高跟鞋——左脚的鞋跟有一小块磨损,走路的时候会有轻微的偏斜。这个细节在他脑子里自动归档了。
他关上房门,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加密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老大?!"
那头的声音充满了惊喜和不可置信。
"猴子,"林浩压低声音,"帮我查件事。"
"您说!"
"江城叶家,最近有没有什么不寻常的动静。"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老大,您还真去做上门女婿了?"
"少废话。"
"咳咳,我查。三天内给您回复。"
"还有一件事。"
"您说。"
林浩的目光落在枕头上那把军刀的轮廓上。月光穿过窗帘的缝隙照在枕头上,刀柄的形状在布料下面形成一个模糊的凸起。
"给我查一个人——江城的孙老大,最近有没有什么动作。"
"孙老大?您要动他?"
"不是我动他。"林浩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是他可能会动我岳父家的人。"
挂了电话,林浩走到窗边,看着江城灯火璀璨的夜景。整座城铺在眼前,霓虹灯亮如白昼,江面上倒映着两岸建筑的光影,偶尔有一艘夜游船缓缓驶过,船上的灯光在水面上拖出一条流光的尾巴。
这座城市的繁华之下,藏着不知道多少见不得光的东西。
而他,已经不再是那个穿军装的**了。
但他依然是他。
如果有人敢动叶家一根汗毛——
他不介意让这座城的人知道,**爷是从哪里来的。
他关掉手机屏幕。窗外霓虹灯把江城的夜空染成一片暧昧的橙红色。这座城市看起来繁华又安全,但他知道——在这层光下面,孙德彪这样的人像蟑螂一样在暗处繁殖。之前在边境他对上的是境外雇佣兵和毒贩,现在是地产商和***。对手不一样了,但道理没变——你软,他们就踩你。你硬,他们才怕你。
他把《孙子兵法》翻到第十三页。这一页折角处磨出了毛边。上面那句话被他用铅笔画了一道浅浅的线:"善守者藏于九地之下,善攻者动于九天之上。"
守了三天的窝囊废。差不多了。该动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目光越过院子里的保时捷,越过隔壁别墅的屋顶,越过江城的万家灯火,一直看到这座城市最东边那条还在沉睡的街道。那条街道叫临江路——叶家那块被人觊觎的地皮就在那条路的最南端。
四十八小时之内,孙德彪会知道他来了。
不是来入赘的。是来**的。
他把书合上,关了台灯。房间里陷入黑暗。但黑暗不是他的敌人——是他的老朋友。八年了,在雨林、沙漠、沼泽、雪山,他跟黑暗相处了无数个夜晚。黑暗让他看得更清楚。
他在黑暗中闭上眼睛,开始默数。一、二、三——在数到**下的时候,他听见了别墅外面那条街上有一辆没有打开大灯的车缓缓驶过。车速很慢。轮胎碾过路面碎石的声音很轻但很不均匀——司机在观望。
孙德彪的人来得比他想的快。
他把军刀从枕头底下摸出来,刀刃上的月光一闪,然后被他放在床头伸手就能碰到的地方。
睡觉。明天还有硬仗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