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她,谁都不行沈辞潘宇最新小说推荐_最新好看小说除了她,谁都不行沈辞潘宇 试读
柳盼初 著
现代言情
潘宇
沈辞
男频
柳盼初
来源:fanqie
时间:2026-08-02 10:00:39
除了她,谁都不行
《除了她,谁都不行》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沈辞潘宇,讲述了那年的风,吹过两个不相识的人------------------------------------------,林城的暑气还没散尽。,叼着烟,眯着眼看那块金字校名。阳光打在脸上,他没什么表情。“走吧。”,背微微佝偻。箱子里是生活用品和几件换洗衣服,不算沉。,跟在后面。。有父母围着孩子转的,有学长学姐举着牌子迎新的,喇叭声、说笑声、拖箱轮子滚过水泥地的声响搅在一起,热闹得有点过头。。,牛仔裤膝盖处...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那年的风,吹过两个不相识的人------------------------------------------,林城的暑气还没散尽。,叼着烟,眯着眼看那块金字校名。阳光打在脸上,他没什么表情。“走吧。”,背微微佝偻。箱子里是生活用品和几件换洗衣服,不算沉。,跟在后面。。有父母围着孩子转的,有学长学姐举着牌子迎新的,喇叭声、说笑声、拖箱轮子滚过水泥地的声响搅在一起,热闹得有点过头。。,牛仔裤膝盖处磨得发白,脚上一双旧球鞋。最扎眼的还是那个莫西干发型——两边剃得短,中间留长往后梳,整个人透着一股“别惹我”的生冷劲儿。,又赶紧收回目光。。,310。,屋里已经来了两个人。,戴着眼镜,正坐在床边翻一本《万历十五年》。另一个黑黑瘦瘦,正在铺床单,看见沈辞进来,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从兜里掏出烟盒。
“来一根?”
眼镜男生愣住了。黑瘦的那个也愣住了。
沈辞把烟递过去,一人一根。
“我去,你小子竟然抽烟!”黑瘦的那个先反应过来,语气里带着惊讶和不解。
我们不会抽!
“我叫沈辞。”
这就是他全部的自我介绍。
父亲站在门口,看着儿子给室友散烟,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什么。他把行李箱放下,拍了拍手。
“吃饭去。”
学校旁边的小饭馆,父子俩点了四个菜,一人两瓶啤酒。
父亲吃得很慢。
“好好念书。”他忽然说。
沈辞抬头看他一眼。
“知道了。”
“**让我跟你说,别跟人打架。”
“嗯。”
沈建国没再说话。他把盘里的牛肉夹到沈辞碗里,低头继续吃。
沈辞看着碗里多出来的那块肉,筷子顿了一下。
吃完饭,沈建国在附近找了个小旅馆住下,明早还要赶长途车回去。沈辞把他送到旅馆门口,转身往学校走。
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
旅馆破旧的招牌在暮色里忽明忽灭。**站在门口,朝他摆了摆手,意思是让他快回去。
沈辞没回头。
回到宿舍,气氛有点微妙。
其他五个人都在,他们在宿舍按年龄排了序,沈辞排老三。
“老三,你那个发型挺酷啊。”老二试探着说。
沈辞没接话。
他坐到自己的床位边,点上第二根烟。
烟雾袅袅升起,在宿舍里飘散。
“老三,”老四皱了皱眉,“能不能出去抽?”
沈辞白了他一眼。
“你要是不想闻烟味,可以出去。”
语气淡淡的,连情绪都没有。
老四张了张嘴,看看沈辞的莫西干头,又看看他那副没什么表情的脸,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后来沈辞成了他们宿舍的兄弟,老四也成了话最多的那个。但在这一刻,他只是默默起身,把窗户推开了一条缝。
九月的夜风灌进来,裹着烟味,吹向窗外。
入学典礼是第二天上午。
操场上密密麻麻站满了人,按班级排成方阵。沈辞站在队伍里,双手插兜,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台上领导在讲话,声音被扩音器放大后变得含混不清。沈辞听了几句就懒得听了,目光漫无目的地扫了一圈。
有人在交头接耳,有人在偷偷玩手机,有人站得笔直像在接受检阅。
他把视线收回来。
父亲发来短信:我上车了。好好照顾自己。
沈辞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打了一个字:好。
后来他才知道,就在他低头发短信的时候,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孩从他们班方阵旁边跑过去,跑得很快,裙摆扬起来,差点蹭到他的手臂。
她回头想道歉,他已经低下头去了。
女孩没停留,继续往前跑。
那天的阳光很刺眼,她的背影很快淹没在人群里。
沈辞什么都没注意到。
开学后的日子像流水一样,没什么波澜。
大一的生活单调而规律:上课、吃饭、睡觉、偶尔去网吧。
班里的女生,沈辞一个也没说过话。
倒不是他不敢。
他就是觉得没什么好说的。她们聊的话题他不感兴趣,他脑子里的东西她们大概也不想听。既然彼此不在一个频道上,那就各过各的。
但事情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
老四是个大嘴巴。开学没几天,他就跟班里的女生混熟了。课间休息的时候,总能看到他凑到女生堆里,不知道说什么,惹得她们又笑又打。
聊着聊着,话题就转到了宿舍。
“****老三,沈辞,你们知道不?就那个莫西干头,看着挺凶那个。”
“他以前是小混混!天天抽烟,可横了。”
“不过人应该不坏,就是看着不好惹。”
这些话不知道怎么传的,反正很快,班里女生看见沈辞就绕着走。
沈辞偶尔去开水房打水,本来有女生排在他前面,回头看见是他,就默默往旁边让了让。
他懒得解释。
混混就混混吧,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只是有时候,晚上躺在宿舍床上,听老大跟女朋友打电话,听老二说自己心仪的学姐今天穿了一件什么样的裙子,听老四吹嘘今天跟哪个女生说了几句话。
沈辞会想起高中。
高中时候的沈辞,其实不是这样的。
那时候他话也不多,但女生缘很好。课间总有女生跑来他座位旁边聊天,问他要不要一起去小卖部,或者就是单纯地坐着。
她们说他低调、不张扬,跟他待在一起很舒服。
那时候他可没少被班里男生嫉妒。
但现在不一样了。
大学里的女生不看你是不是仗义,不看你是不是靠谱。她们看你穿什么衣服,看你有什么发型,看你会不会说话,看你笑不笑。
沈辞不笑。
也没什么可笑的。
大一学年快结束的时候,学院通知要分专业。
两个方向:历史学,**学。
成绩好的有优先选择权。成绩差的,服从调剂。
沈辞成绩不差。
准确地说,他是那种不声不响但成绩还不错的类型。上课会去,作业会交,**前翻翻书,成绩一直拔尖。在这个班里的男生里,已经算稀罕的了。
他选了**学。
“你傻啊!”老大第一个跳出来,“历史学出来直接当老师,铁饭碗。**学毕业能干啥?”
老二也劝:“老三,想清楚,历史学安稳。”
沈辞没说话。
他喜欢**学。喜欢那些国际关系、**理论、外交博弈。说不出为什么,就是觉得那些东西比年代、事件、人物生平有意思。
自己喜欢的事,别人说什么都没用。
他填完表就走了。
后来才知道,选**学的没几个人。原班里有四个男生选了这个方向:徐天、潘宇、**,还有他。
徐天人如其名,天天乐呵呵的,跟谁都能聊。潘宇是徐天的铁哥们,两人形影不离。**是个老实人,话比沈辞还少,但眼里透着实诚。
四个人被编进了一个新班级——**二班。
开学第一天,四个人一起去教室。
徐天走在最前面,跟潘宇勾肩搭背的,嘴里哼着不知道什么歌。
沈辞和**走在后面。**递了根烟过来,沈辞接过去,两人边走边抽。
“沈辞,你说新班有好看的女生不?”
沈辞没接话。
**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别太丑就行。”
**二班的教室在一楼,窗户朝南。
他们到的时候,教室里已经坐了不少人。新班级,新面孔,大家都还不太熟,三三两两坐着,低声聊天。
“走,坐前面去!”
徐天拉着潘宇就往第二排走。
第二排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长发女生。她正低头翻书,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徐天和潘宇,笑了一下。
她旁边还坐着一个女生,短发,圆脸,叫徐茜。
徐天一**坐在长发女生旁边,嘴就开始不闲着。潘宇也在旁边跟着起哄,不知道说了什么,两个女生都笑了起来。
沈辞看了一眼。
然后移开目光。
他拍拍**的肩,两人径直走向**排,靠墙的位置坐下。
这是他的**惯。靠墙,靠后,视野好,不用跟人打交道。
他坐下来,从书包里抽出课本,随意翻了起来。
下午的课,阳光透过窗户打进来,折成一道淡淡的光柱。
**排看过去,第二排的轮廓有些模糊。
但那个长发女生的背影,看得很清楚。
一周后,班里的人基本都认全了。
徐天和潘宇是天生的自来熟。没几天,就跟第二排的两个女生混成了“前后桌闺蜜团”。课间总是能听到他们在聊天,徐天说段子,潘宇捧哏,逗得两个女生笑声不断。
沈辞照旧坐在**排。
上课、下课、走人。
他不是故意装酷。他就是这种性格。熟了可以天南地北地聊,不熟的人连一个多余的字都懒得说。
这天上午,国际关系理论课,老师还没来,教室里大部分人都在走神,有人玩手机,有人趴着睡觉。
沈辞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
忽然,一阵笑声炸开。
不是那种克制的、捂嘴的、礼貌的笑。
是那种毫无遮拦的、爽朗到有点傻气的、能让你不由自主跟着弯起嘴角的笑。
沈辞转过头。
第二排靠窗的位置,那个长发女生正捂着肚子笑,眼镜都笑歪了,也不知道徐天说了什么。
阳光正好打在她身上。她的长发在光里泛着微微的栗色,笑起来眼睛眯成两道月牙,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
整个教室的空气都像被她笑热了。
沈辞盯着那个背影看了很久。
久到旁边的**推了他一下:“看什么呢?”
“没什么。”
沈辞收回目光。
但那个笑声还在他耳朵里绕,像是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他的耳膜,嗡嗡的,散不掉。
回宿舍的路上,徐天和潘宇照例在聊班里的女生。
这个腿长,那个皮肤白,另一个声音好听。
沈辞破天荒地插了一句。
“咱班最高的那个女生叫什么?”
徐天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沈辞会主动问女生的事。
“你说李娜?就那个一米七几的——”
“嗯。”
“李娜啊。咋了,看上人家了?”
沈辞没接茬。
过了几秒,他又开口,语气尽量显得随意。
“那坐潘宇旁边那个呢?”
“林鹿。”潘宇这次抢答了,“还是我老乡呢!我们一个县城的。”
“哦。”
“性格特别好,”潘宇又补充了一句,“那种没什么心眼的姑娘,笑起来特爽朗。怎么,你……”
“没什么,随便问问。”
沈辞把烟塞进嘴里,没再说话。
他先问李娜,再问林鹿,是故意的。
这个年纪的男生都懂:你直接问一个女生,就等于承认了点什么。要先铺垫一下,才显得不那么明显。
潘宇有没有看穿他不知道。
但回到宿舍后,沈辞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心里平静不下来。
他闭上眼睛。
满脑子都是那个笑声。
爽朗的,没有防备的,像夏天傍晚的风穿过走廊。
林鹿。
这个名字他听过好几次了。之前上课点名,老师喊过。徐天和潘宇也提过几次。但他从没在意过。
不是没在意。
是没注意到。
或者说,他的眼睛一直没有真的睁开过。
直到那个笑声砸进来。
沈辞翻了个身。
他想起很多事。
高一的时候,****,他和舍友去校外买东西,隔壁班一个女生跑过来,递给他一大袋零食,说是让他饿了吃。他愣了一下,那个女生已经跑远了。
高二的时候,后边有个白白的姑娘。每次他来到教室之后,女孩都会主动跑过来聊一会儿,他都习以为常。
那时候他身边从来不缺女生。
那时候他不觉得自己是需要追女生的。
但现在不一样了。
大学一年,没几个女生跟他说过话。他不是故意拒人千里,但他那个莫西干头、那个抽烟的姿势、那个不爱笑的脸,确实让大多数女生自动退避三舍。
而身边的室友,一个一个都有了女朋友。
老大天天晚上跟女朋友煲电话粥,老二在追一个学姐,老四虽然还没成但也跟好几个女生关系暧昧。
只有他。
只有他一个人,每天晚上躺在宿舍床上,抽着烟,看着天花板。
他不是不需**情。
他只是不知道从哪里开始。
也不知道谁会愿意靠近他。
但林鹿不一样。
他感觉得到。
那个笑声里没有算计,没有试探,没有任何复杂的东西。就是一个女孩被逗笑了,就笑了。很纯粹。很干净。
在这个大学校园里,干净的东西不多了。
沈辞把烟掐灭。
他下了一个决定。
他要追林鹿。
这个想法蹦出来的时候,连他自己都有点意外。他知道自己什么条件:农村来的,穿着土气,不会说话,开口就是烟味。跟林鹿那种开朗明亮的女孩比,简直是两个世界的人。
但人嘛。
不试试怎么知道。
他没追过女生。以前都是别人来靠近他,他从不需要主动。
怎么追?
总不能直接走到她面前说“你好,我叫沈辞,我想追你”吧。
那不叫追,那叫吓人。
沈辞也知道这事儿不靠谱。
一个连话都没说过的人,一个女生都不敢正眼看的人,怎么可能追到班里最开朗的那个女孩?
但他不急。
他有的是耐心。
他等了整整一年才听到一个笑声。再等一等,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日子一天天过着。
大学里大多数人都不想上课。
但沈辞不一样。
以前去上课是因为没别的事干。现在去上课,是因为能见到林鹿。
他学会了算时间。
林鹿一般会在上课前五分钟到教室,背着一个小书包,头发有时候扎起来有时候散着。她走路很快,步子很大,不像别的女生那样迈着小碎步。
她爱坐在第二排靠窗的位置。
她爱笑。笑点很低。一点小事就能逗得她前仰后合。
她跟徐天潘宇的关系很好,四个人经常凑在一起说话。
有一次,沈辞在食堂碰到她。
她在排队打饭,跟徐茜站在一起,不知道在聊什么,两个人的脸都红扑扑的。
沈辞端着盘子走过去,心跳快了一拍。
她没看见他。
或者说,她看见他了,但没什么反应。
也是。
一个没说过话的男生,谁会多看一眼呢?
沈辞找了一个靠角落的位置坐下,一边吃饭一边远远看着。
她打了一份***,一份炒青菜,打了二两米饭。吃相不算斯文,大口大口的,边吃边跟徐茜比划着什么,差点把筷子甩出去。
徐茜笑得直拍桌子。
她也跟着笑。
沈辞低下头,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这是他很久以来第一次想笑。
晚上躺在床上,沈辞翻着手机。
他没有林鹿的**号。
没有她的手机号。
不知道她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平时除了上课还干什么,周末会不会出校门,晚上几点睡觉。
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只知道她叫林鹿,是他的同班同学,坐在第二排靠窗的位置,笑声很好听。
就这些。
但就这些,已经足够让一个人睡不着觉了。
沈辞看着天花板。
烟在指尖燃着,他没抽,就那么夹着,让烟灰自己落下来。
老四在跟女生发短信,手机按键声滴滴滴响个不停。
“老四。”
“嗯?”老四头也没抬。
“你说……追一个你完全不熟的女生,该怎么追?”
老四抬起头来。
“老三?!”
他没听错吧。
沈辞,老三,那个对女生爱搭不理的沈辞,在问他怎么追女生?
“你认真的?”
沈辞没回答。
那就是认真的。
老四坐起来,一脸兴奋。
“是谁啊?咱班的?哪个?”
沈辞闭上眼。
“不说算了。”
“我自己想办法。”
“行吧,”老四又躺回去,“不过我劝你,先把那莫西干头给剃了。”
沈辞没说话。
烟灰落了一床。
他想了半天,还是没什么头绪。
但有一件事他很确定。
他想靠近她。
不管用什么方式。
哪怕只是先跟她说上一句话。
哪怕只是让她知道,他叫沈辞。
那一年的秋天来得很晚。
但终归是来了。
林城师范的梧桐树开始落叶,满地金黄,踩上去沙沙响。
沈辞每天走在这些叶子上,穿过来来往往的人群,经过操场、教学楼、开水房、食堂。
他偶尔会看见林鹿。
远远的,隔着一段距离。
有时是她一个人,有时是她和室友,有时是她和徐天、潘宇他们。
他从来没有走过去。
他只是看着。
像看一道不远处的光。
而这时候,连他自己都还不知道。
元旦晚会上,班里要排一出话剧。
负责选角的文艺委员看了半天名单,手指在几个名字上划来划去,最后在沈辞和林鹿之间画了一条线。
“就他俩吧,”她说,“看着挺配的。”
那是2012年的秋天。
梧桐叶落了一地。
风穿过教学楼,穿过操场,穿过两个还不太熟的人之间那段不长不短的距离。
故事还没开始。
但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