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影子在敲门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我的影子在敲门(陈远陈建国)最新小说 试读
余星辞 著
陈远
陈建国
男频
悬疑推理
余星辞
来源:fanqie
时间:2026-08-02 18:00:44
我的影子在敲门
陈远陈建国是《我的影子在敲门》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余星辞”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它在看我------------------------------------------。,出租屋的厕所里,日光灯管发出那种将死未死的嗡鸣声。——不,我盯了“我”五秒。,没跟我做一样的动作。。它没歪。。它把右手垂着,五根手指以一种不属于人类的弧度往后弯折,像鸡爪子被掰断了,反着长。。,用我的眼睛,用一种我从没在这张脸上见过的表情看着我——它在好奇。,蹲在地上,歪着脑袋,想把每一只蚂蚁都按死的那...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它在看我------------------------------------------。,出租屋的厕所里,日光灯管发出那种将死未死的嗡鸣声。——不,我盯了“我”五秒。,没跟我做一样的动作。。它没歪。。它把右手垂着,五根手指以一种不属于人类的弧度往后弯折,像鸡爪子被掰断了,反着长。。,用我的眼睛,用一种我从没在这张脸上见过的表情看着我——它在好奇。,蹲在地上,歪着脑袋,想把每一只蚂蚁都按死的那种好奇。。。我进来的时候明明没锁。“你是什么?”我问。。——镜子里的空间被拉长了。,但它现在站在至少三米开外。
它在镜子里越退越远,身形越来越小,直到缩成一个人形的黑点。
然后它往前冲。
一步跨了三米,脸撞在镜面上。
镜面没碎。
它的脸先碎了一塌糊涂,五官被压扁在玻璃内侧,鼻子塌成一块肉饼,两颗眼球被挤到鼻梁两侧,嘴张开,牙齿一颗一颗贴在玻璃上。
它在说话。
我听不见声音,但我看懂了它的口型。
三个字。
“看——后——面。”
我没有回头。
我摸到门把手,用力一拧,整个人从厕所里栽出去。
摔倒的瞬间我看见了镜子里的最后一眼——它把嘴咧到了耳根,露出上下两排牙,一共三十二颗,每一颗都在反光。
厕所的灯灭了。
手机亮了。
床头柜上,屏幕自己亮起来。
不是来电,不是推送,是一条短信。发信人那一栏写着三个字——
陈远。
我自己的名字。
内容很短:
陈远先生,请于30分钟内抵达北城第七人民医院旧址,在导诊**成签到。
超时或拒绝签到,你的直系亲属将被随机抹除一名。附:你的父亲于十八年前已完成签到,编号000,目前状态——已抹除。
我盯着“已抹除”三个字。
我爸在我六岁那年失踪。我妈说他跑了,邻居说他欠了钱跑了,亲戚说他在外面有人了。
没有人告诉我他死了,也没有人告诉我他活着。他就这么消失了,像一滴水从桌面上蒸发,连个印子都没留下。
现在有人告诉我,他被“抹除”了。
手机屏幕闪烁了一下,短信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倒计时。
00:29:47。
46。
45。
秒数在跳。
我爬起来,抓起外套和手机。经过厕所的时候我往里看了一眼——镜子里什么都没有。
不是没有怪物,是什么都没有。镜子里的厕所空空荡荡,没有我,没有我的倒影,只有一扇开着的门和一面惨白的墙。
我的影子也不见了。
地上没有。
墙上没有。
头顶的日光灯照在我身上,光穿过我,在地上铺开——但铺开的只有光,没有阴影。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左脚,右脚,两只脚踩在地板上。
什么都没有。
没有那片黑色的轮廓,没有那个该躺在地上的、和我身形一致的黑影。
它不在了。
手机倒计时还在跳。
00:28:12。
我跑出出租屋。走廊的声控灯坏了大半年,一路跑过去全是黑的。
但跑到三楼拐角的时候,声控灯亮了
——不是正常的那种亮。
它闪了一下,亮度只有正常的三分之一,昏黄得像蜡烛火苗。我借着这点光看到了墙上。
墙上印着我。
不是我,是我的轮廓。一个黑色的人形,印在发霉的墙皮上,双手垂在两侧,姿势和我一模一样。
但它没跟着我动。我跑了三步停下来,它还在原来的位置。我再跑两步,它依然在原地。
我盯着它。
它动了。
右手的食指,慢慢抬起来,举到嘴唇的位置,做了一个动作——
“嘘。”
声控灯灭了。
走廊重新陷入黑暗。我在黑暗里听见了呼吸声,不是我的。
那声音从墙壁里渗出来,一呼一吸,一呼一吸,像有人被砌进了墙里,嘴巴贴着墙皮在喘气。
我扶着扶手往下跑,跑出楼道的时候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后背全湿透了。
小区外面在下雨,不是很大,细密密的,打在脸上凉得发疼。
我骑上电动车,拧到底。
北城七院。
城北只有一家医院。北城区中心医院,前身是北城区第七人民医院,后来重建了,老院区废弃了大概二十年。
我送外卖的时候路过几次,铁栅栏门挂着生锈的锁,院子里长满了半人高的野草,住院部的窗户没有一扇是完整的。
没人去那儿。没人敢去。
附近的老头老**说那里半夜会有灯亮,三楼的窗户会自己打开,然后关上,再打开,像有人在检查窗户锁没锁好。
我从来没信过。
现在我拧着油门往那个方向骑,雨越下越大,手机架在车把手上,倒计时跳到了00:23:08。
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妈。
我刹车。轮胎在湿滑的柏油路上擦出一声尖叫。
接听。
“小远,睡了吗?”
我**声音从听筒里漏出来。她那边很安静,没有监护仪的声音,没有护士走动的声音,她今晚在家。
“我没事,就是做梦醒了,梦见**了。”
“梦见什么了?”
“梦见他站在门口,穿着那件灰夹克。我想开门让他进来,他说不了,就看一眼。看完了,转身走了。”
我妈顿了顿,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你说**还活着吗?”
我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手机屏幕里,倒计时在跳,而在我妈说出“**”这两个字的瞬间,倒计时的数字变成了红色。
“妈,您先睡,”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平稳,“我明天早上回去看您。”
“好,骑车慢点。”
“嗯。”
我挂了电话。
雨刷在眼前左右摆动,每一下都刮走一片水,又涌上来一片。
北城七院的黑影在雨幕里慢慢浮出来——住院部的轮廓,门诊楼的水泥外墙,楼顶上歪倒的十字标志。
铁栅栏门虚掩着,锁不知道被谁剪了,锈迹斑斑的铁链垂在地上。
我推门进去。
院子里不是我想象的样子。
草被修剪过。不是那种精心修剪,是被什么东西踩倒的。
半人高的野草全部往一个方向倒伏,从铁门一直延伸到住院部大门,形成了一条半米宽的路,像有什么东西每天来来回回走了无数遍。
住院部的玻璃门是完整的。
三楼的窗户全关着。
门上方挂着一块牌子,新得不像话,白色的底,黑色的字:
北城第七人民医院旧址——影子病专科医院
接诊时间:00:00—日出
今日值班医生:——
值班医生的名字被涂掉了。黑漆漆的一团,像有人拿墨水泼上去,墨迹顺着牌子往下淌。
我推开玻璃门。大厅里亮着灯,日光灯管全部开着,每一根都在嗡嗡响。
导诊台后面坐着一个护士,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她在翻一本杂志,翻页的动作很慢,慢到能听见纸页摩擦的声音。
“挂号。”我说。
护士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她看我的方式不对。不是看脸,不是看眼睛——她看我的脚。
盯着我脚下的地面看了大概五秒钟,然后把目光收回去,从抽屉里拿出一张表,推到我面前。
“填一下基本信息。”
我低头填表。姓名,年龄,***号,****。填到“既往病史”那一栏的时候我顿住了,抬头想问她,话到嘴边咽了回去。
护士在看我。
不是刚才那种看。她把杂志合上了,双手叠在下巴底下,歪着头,用一种猎食者看猎物的眼神盯着我的脸。
“填‘影子脱落’,”她说,“你的症状是影子脱落,对不对?”
我没回答。
“填完了从右边走廊进去,第二个诊室,张医生在等你。对了——”
她摘掉口罩。
口罩下面是一张嘴。嘴是歪的,嘴角咧向左耳根,和镜子里那个东西一模一样。
“你有没有发现,你不是今晚第一个来的?”
她伸手往左边指了一下。
大厅左侧有一排椅子,塑料椅,蓝色的,和所有医院等候区一样。
椅子上坐着人。一个,两个,三个,四个。四个人。
他们安静地坐着,双手放在膝盖上,目光平视前方。
但他们脚下没有影子。
四个人,头顶日光灯照得通亮,地上干干净净,一片阴影都没有。
第一个坐着的人转过头来看我。
他的眼睛里没有瞳仁,全是眼白。他把食指举到嘴唇前——
“嘘。”
我认出了他。
他是我爸失踪那天穿的那件灰夹克的照片里的样子。
他和那张照片一模一样,连夹克左肩上的那块污渍都在。
但他不是我爸。
我爸的照片不会动。
我爸的照片不会坐在废弃医院的候诊区。
我爸的照片不会把整只手塞进嘴里,然后从嘴里扯出一把钥匙。
他扯出来了。
沾满了黑色的液体,滴滴答答往下淌。他把钥匙放在旁边的空椅子上,朝我推了一下。钥匙滑过塑料椅面,掉在我脚边。
钥匙柄上刻着三个数字:741。
护士又说话了,声音从歪嘴里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张医生在等你。”
“零点之前,把你的影子找回来。”
“找不回来——它就把你带走。”
大厅里的日光灯齐刷刷灭了一排。只剩下导诊台头顶那一根还亮着,照亮护士的歪嘴,照亮候诊区四双全是眼白的眼睛。
走廊尽头,第二扇门开了。
门缝里伸出一只手。
白皙的,修长的,食指上戴着一枚银戒指。
它在向我招手。
手机倒计时——
00:00:03。
00:00:02。
00:00:01。
叮。
时间到。
我的手电筒突然自己亮了。
光束打在走廊深处,照亮了那只手。
那不是手。
那是一截白大褂的袖子,被风吹起来,袖口朝我张开。
风从哪里来的?
身后。
我转头。
大厅的门关上了。
玻璃门外,雨还在下。雨水顺着玻璃往下流,在门面上扭曲成一张脸。
我的脸。
雨水拼成的我的脸,嘴巴一张一合,说的还是那三个字——
“看后——面。”
一张嘴贴上了我的耳朵。
冰凉的,没有呼吸的,一张嘴。
声音从耳道钻进去,直直撞进脑子里:
“你好,741号。”
“你的影子,我收下了。”
走廊尽头的门,彻底敞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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