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鉴定术能看见万物好感度
林舟格里姆是《我的鉴定术能看见万物好感度》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番茄会变色”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在月亮升起之前------------------------------------------。、有弹性的东西——不是床垫,不是沙发。后背传来细密的触碰感,草茎的凉意透过麻布上衣渗进皮肤。空气里有湿泥土的气味,比雨后更浓,像一整片土地在缓慢呼吸。,把脸侧向一边。草叶擦过他的颧骨,留下潮湿的凉意。他闭着眼,没有急着睁开。他在数:呼吸还在,体温还在,四肢还能动。然后他睁开眼。。银白色的在左边,淡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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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在月亮升起之前------------------------------------------。、有弹性的东西——不是床垫,不是沙发。后背传来细密的触碰感,草茎的凉意透过麻布上衣渗进皮肤。空气里有湿泥土的气味,比雨后更浓,像一整片土地在缓慢呼吸。,把脸侧向一边。草叶擦过他的颧骨,留下潮湿的凉意。他闭着眼,没有急着睁开。他在数:呼吸还在,体温还在,四肢还能动。然后他睁开眼。。银白色的在左边,淡紫色的在更远处。云层从它们前面缓慢地移过,光线的强度随着云层的厚度均匀地变化着。他盯着它们看了大约十秒,确认了自己的第一个判断:这不是他来的那个地方。那个地方只有一轮月亮,而且那轮月亮不会在同一个夜空的同一个位置同时出现两次。。腰部的肌肉从静止到发力的过程拉长了半拍,像一扇很少被打开的门轴。他低头看自己的身体——麻布上衣,灰白色,领口的线松了一段,露出右锁骨的下缘。裤子比他腿长两寸多,裤脚堆在脚踝处。脚上是一双暗褐色的皮靴,鞋面有几道细小的裂纹,鞋口略宽,和他脚踝之间隔着一层松动的距离。。但身体是。他张开右手又握紧,确认了十根手指的灵活性,以及右手中指第二节上那枚旧茧的位置。那些都和他记得的一模一样。,回头看了一眼自己躺过的地方——草茎被压出一个凹陷的人形轮廓,边缘的草还在慢慢地、一根一根地试图恢复原位。他记下了这个画面,然后转向四周。。野草的高度大约到膝盖的位置,缝隙间能看见深褐色的泥土。更远处是连绵的树影,在月光里呈深暗的墨绿色,树冠连绵成一片不规则的波浪形轮廓。树影之上是更深的剪影,尖顶的形状——像是塔楼或者城堡的屋顶部分。他在那个方向多停了一拍目光,然后低头看向自己脚下。。很旧了,边缘的泥土被反复碾压后微微隆起,像一条被埋在草皮底下又偶尔露出来的旧疤。他顺着那道痕迹的方向看过去——一条土路从丘陵的低处穿过来,颜色比周围的草地深,弯弯曲曲地延伸到那片尖顶剪影的方向。路的表面露出一些被踩碎的小石块,边缘磨圆了,泛着月光下的微光。。靴底踩过草地的声响均匀而细碎,每一步都能感觉到地面的细微起伏——一处被小动物刨过的浅坑,一块半嵌在土里的小石子,一片根系密集的草墩。他走到路面上,鞋底和土路接触的瞬间,声音变了:更短促、更实、像纸轻拍桌面。。两侧的草渐渐被更矮的植被取代,一些开着蓝色小花的灌木丛零星地散布在路旁——林舟走近其中一丛的时候,那些花在他视野里短暂地亮了一下,像是夜光涂料被紫外线短暂激活了半秒。然后视野边缘浮出一行透明的字:低地星光草。夜开昼合。花瓣含微量魔力传导介质。常见于艾尔德兰**平原地区。研磨后可用于低阶附魔材料基底。。他没有停下脚步,只是继续走着。。附魔材料。艾尔德兰**。这三个词组像三枚不重不轻的小石子,落在他意识的水面上,各有一圈涟漪。他一边走一边把它们放在脑子里,不急着打捞,先让它们沉下去。。两根削过皮的旧木桩钉进土里,中间夹着一块平整的木板。木牌上的字是人工刻出来的,笔画深浅不一,边缘有毛刺:
"风息镇——约两小时。入镇须登记。夜禁后不得燃明火。过客须提前卸除随行魔兽。"
底端还有一行更小的字,像是后来加的,刻痕比上面的浅:"北行三百里旧矿道已封。不建议独往。"
林舟在木牌前站了一会儿。他先把三行正文读了一遍,心里记下了"登记""夜禁""随行魔兽"这几个词,然后把目光移到那行小字上。旧矿道。北行三百里。不建议独自前往。他在"不建议"这个措辞上多停了两秒——如果封矿道是因为安全考虑,通常告示会写"已封禁,擅自进入后果自负"。直接写"不建议独往",意味着那个地方实际上还能进去,只是进入的人是否安全无法保证。
他把这个判断和前面三个词组放在一起,没有多停留,继续沿路往前走。远处那团暖色光斑在他的行走中缓慢地变大。刚开始它只有米粒大小,像一根火柴在远处被划亮了一瞬;随着他一步步接近,它逐渐变成指甲盖大小,变成铜币大小,然后**出清晰的轮廓:几十个光点汇聚在一起,有些是长方形的,有些是圆形的,在夜色中形成一片暖**的、稳定的集合体。有扇门半开着,从门缝里透出的光在石阶上铺开一片窄长的亮斑。
镇口有两根石柱,柱身表面有明显的风化纹理,在月光下呈现出深浅不一的灰色层次。石柱之间是一道铁栅栏,栅栏已经升起了,留出大约三人宽的通道。栅栏左侧的立柱上钉着一份边缘卷翘的告示。林舟走到它前面,目光扫过纸面:
"风息镇欢迎过往旅人。一、外乡人须在镇公所登记姓名及来处。二、入夜后不得在镇内非指定区域逗留。三、——"
第三行被破坏了。一道深褐色的、形状不规则的痕迹从行首延伸到行尾,像是某种液体泼溅之后又被人粗糙地刮去过。刮痕底部纸张起毛,边缘的颜色比周围深。林舟没有继续看那道痕迹——他的目光在它上面停留了一个呼吸的时间,然后越过了它,穿过了栅栏的开口,踩上了镇子的石板路。
石板路铺得很整齐,石块之间的缝隙填着干燥的细沙,走在上面的时候鞋底和石面之间的声音清亮而短促。镇子在夜间安安静静地摊开在他左右两侧:一间杂货铺门板紧闭,门框上挂着的招牌已经褪色,只能依稀认出画着一杆秤的轮廓;一间铁匠铺门板半掩着,从门板底部的缝隙里透出一线暗红色的光,像是炉火将熄未熄时留下的余热。
路的尽头有一间亮着灯的屋子。灯笼挂在门框两侧的钩子上,风吹过来的时候微微地、缓慢地摆动着,把石阶上投下的光斑拉长又缩短。木门虚掩着,林舟在门前站住,门缝里渗出来一道窄窄的暖**光,落在他的靴尖上。
他推开门。
酒馆内部的光线比门外暗一些,几盏油灯分别挂在不同的高度,光线在墙壁和桌椅之间形成了分层——吧台上方的区域更亮,靠窗的几张桌子笼罩在稍暗的暖色里。杯沿碰撞的脆响,有人低语时气声的轻微摩擦,木椅腿在石地面上移动时发出的闷沉拖曳声。这些声音在室内形成了一个均匀的**层,没有压倒性的某一个。
林舟的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吧台后面的矮人正在擦一只杯子——那是个大约五十多岁的男人,短须铁灰,肩膀宽厚,围裙上有几处洗不掉的深色油渍。吧台末端靠近墙角的位置坐着一个穿旧灰外套的男人,正把一只空杯放在桌面上,杯底碰到木板的声响很轻,几乎没有声音。
鉴定术在他走进室内第三步的时候弹出了信息。文字浮在视野里,一行接一行:
酒馆老板·格里姆·铁砧(矮人·混血)·Lv.18·好感度+5(潜在客户)
常客·霍克·Lv.11·好感度+1(新面孔)
冒险者·男·Lv.13·好感度-3(警惕外来者)
灰衣人·好感度——(拒绝被鉴定)
最后一行是一行灰色的、平整的字。没有数字,没有颜色标注,只有四个字在视野里安静地挂着。林舟没有盯着它看太久——他把目光移回吧台方向,同时把那四个字放进了意识后部一个专门放"暂时读不懂的标记"的抽屉里。
"外乡人?"格里姆的声音从吧台后面传来。他放下杯子,目光从林舟的脸移到他的脚,再移回他的脸。"你拿什么付?"
"我没钱。"
格里姆看了他一会儿。他注意到林舟垂在身侧的手——那双手的指节上有旧茧,掌心有新鲜的、泛红的印记,像是搬过重物留下的压痕。"看得出来。"他转身从吧台下面的架子上取了一只陶盘,盘底搁着一块黑麦面包和一小碟蜂蜜,推到他面前的台面上。"先吃。吃完再说。"
林舟在高凳上坐下来。面包的外壳是硬的,他用了一些力气才咬开,内层的面包芯带着麦粒本身的清甜和轻度发酵留下的微酸。蜂蜜的甜顺着喉咙滑下去,胃里升起一小团暖意。他没有像饿极了的人那样狼吞虎咽——他每口都嚼得很仔细,确保吞咽的节奏从容而规律。
"叫什么?"格里姆的声音从吧台另一端传来。
"林舟。"
格里姆把一杯水推到他手边,杯沿在吧台台面上擦过时发出的声响短促而低。"后院有间空房。今晚先住下。明天帮我把外面那车木柴卸了,够烧一个冬天就行。"
林舟把最后一块面包蘸完蜂蜜咽下去。胃里那团暖意已经扩散到胸口的范围。他站起来,把空盘和水杯留在吧台上,走向格里姆指给他的方向。
穿过过道的时候,他的右侧出现了一扇铁门。深灰色的铁面在油灯光下泛着暗哑的冷光,门缝约两指宽。林舟从它前面走过的时候,目光没有转向它,但余光捕捉到了——门缝里有一线光。冷白色的,极淡,像月光落在一面被水浸透的旧镜子上再反***的那种颜色。他的身体从门缝前经过,那线光就消失了,像是被经过时带起的空气扰动扑灭了。
他没有停。
后院的空气比室内凉得多。他推开格里姆指给他的那扇门——房间不大,窗朝东,一张窄床靠墙,床单叠得整齐,边缘折出锐利的直角。靠窗的桌上放着一盏未点燃的油灯。林舟在床边坐下来,床板在他身下发出轻微的、干木料受压的声响。他从左边胸口的内袋里把那朵蓝色小花取了出来——它的花瓣边缘仍然亮着极淡的荧光,像一小团被压扁的月光被缝进了花瓣里。他把花放在枕头旁边。
光落在枕面上,在布料上形成一小片微微发蓝的亮斑。他在那片亮斑旁边躺了下来,后背接触到床板的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了一整天积累的所有疲累同时涌向了身体的各个末端——脚底、指关节、眼窝深处。他让自己平躺了一会儿,让那团蓝色的光落在他视线左下方的位置。
那扇铁门还在他脑海边缘停留着。那线冷白色的光,门缝的宽度,他经过时它消失的时机——这些东西没有拼成任何形状,暂时只是一些被标记了位置的碎片。他在心里给它们留了一个空位,然后闭上了眼睛。
月光草的光在枕头旁边持续亮着。他听着自己的呼吸声从急促慢慢变长、变浅,最后均匀而缓慢。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但那个蓝色的亮斑在他合上眼之后,仍然在他的眼皮内侧留下了一小片持续存在的、暖色调的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