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帕剧透后我丑小鸭变白天鹅,京城全员看直了眼(燕窝沈明珠)好看的小说推荐完结_完本小说绣帕剧透后我丑小鸭变白天鹅,京城全员看直了眼燕窝沈明珠 试读
快乐欠费停机 著
沈明珠
女频
燕窝
浪漫青春
快乐欠费停机
来源:阳光小程序
时间:2026-08-03 08:01:56
绣帕剧透后我丑小鸭变白天鹅,京城全员看直了眼
金牌作家“快乐欠费停机”的优质好文,《绣帕剧透后我丑小鸭变白天鹅,京城全员看直了眼》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燕窝沈明珠,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及笄后的第二个月,我脸上生满暗红色的毒疮。父亲嫌我丢人,将我锁进后院。与我青梅竹马的谢家公子,也再没登过沈家的门。只有庶妹日日替我熬药,柔声安慰:“姐姐放心,等脸好了,谢公子一定会娶你。”生辰这日,我正要喝药,母亲留下的绣帕上忽然浮出几行小字:她怎么还敢喝?这可是让她烂脸的毒药!脸不烂,庶妹怎么冒充她,当上谢公子的救命恩人?谢公子不是对庶妹一往情深吗?笑死,诗是嫡姐写的,玉佩也是嫡姐的,庶妹只是冒...
推荐指数: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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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笄后的第二个月,我脸上生满暗红色的毒疮。
父亲嫌我丢人,将我锁进后院。与我青梅竹**谢家公子,也再没登过沈家的门。
只有庶妹日日替我熬药,柔声安慰:
“姐姐放心,等脸好了,谢公子一定会娶你。”
生辰这日,我正要喝药,母亲留下的绣帕上忽然浮出几行小字:
她怎么还敢喝?这可是让她烂脸的毒药!
脸不烂,庶妹怎么冒充她,当上谢公子的救命恩人?
谢公子不是对庶妹一往情深吗?
笑死,诗是嫡姐写的,玉佩也是嫡姐的,庶妹只是冒领了身份。
等谢家退婚,庶妹不仅能抢走婚约,她娘还能吞掉嫡姐亡母留下的嫁妆。
我握紧药碗。
这时,庶妹穿着我最喜欢的月白裙走进来,腰间还挂着谢公子送我的梅花玉佩。
见药一口未动,她笑容微僵:
“姐姐怎么还没喝?”
绣帕上又浮出一行字:
她急了!再喝七日,嫡姐的脸就彻底没救了。
我将药倒进她带来的燕窝,递到她面前。
“这么好的养颜药,姐姐怎能独享?”
......
沈明珠盯着那盏燕窝,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姐姐说笑了,这是特意给你补身子的,我怎么好意思喝?”
“有什么不好意思?”
我把碗往她面前又推了推。
“你日日替我熬药,辛苦得很。来,趁热喝,一滴都别浪费。”
沈明珠迟迟不接。
绣帕上的字飞快浮现。
她当然不敢喝!药汁沾上皮肤,三日内就会起疮。
庶妹快找借口,她亲娘马上过来了!
果然,院外很快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柳姨娘带着两个婆子闯进门。
她一进来就把沈明珠拉到身后,冲我嚷道:
“大小姐这是做什么?二小姐好心送燕窝,你却逼她喝来路不明的东西?”
我听笑了。
“药是妹妹亲手熬的,燕窝也是妹妹亲手送的。怎么到了她嘴边,就成了来路不明?”
柳姨娘被噎得脸色一青。
沈明珠眼圈说红就红。
“姐姐若不想喝,倒掉就是,何必这样羞辱我?”
她抬手去推碗。
我早有防备,手腕一转,燕窝全泼在了她的月白裙上。
“啊!”
沈明珠惊叫着后退。
柳姨娘立刻冲上来,却不是查看女儿有没有烫伤,而是用帕子拼命擦拭裙上的药汁。
她太急了。
急得连装都顾不上。
我冷眼看着她。
“柳姨娘,这药又没毒,你怕什么?”
“我、我只是怕毁了明珠的裙子!”
“裙子?”
我挑起眉。
“这是我母亲生前替我准备的云锦,什么时候成她的了?”
沈明珠脸色微变,匆忙解释:
“姐姐被关在院里,用不上这些好料子。我怕放坏了,才拿来做成衣裳。”
“拿?”
我抬手扯下她腰间的梅花玉佩。
沈明珠没料到我会突然动手,扑上来就抢。
“还给我!”
我握紧玉佩,冷声问:
“裙子是拿的,玉佩也是拿的。下一步,你是不是要连我的婚约一起拿走?”
屋里瞬间安静。
柳姨娘硬挤出一个笑。
“大小姐想多了。二小姐只是看你病得厉害,替你去谢家走动。她一片好心,怎么到了你嘴里就这么难听?”
绣帕上浮出新字。
好心个鬼,她昨日还拿着玉佩去谢家,说这是救命恩人留下的信物。
谢怀瑾七日后回京,她准备直接去城外认亲。
七日。
原来只剩七日了。
我压下心头寒意,将玉佩收入袖中。
“这东西是谢怀瑾送我的,谁再敢碰,我就剁了谁的手。”
沈明珠的眼泪终于落下来。
“姐姐如今性情怎么变得这样可怕?难怪父亲不肯放你出去。”
“你若再不走,我还能更可怕。”
她咬住嘴唇,拉着柳姨娘匆匆离开。
临出门前,柳姨娘还不忘回头吩咐:
“翠喜,赶紧把地上收拾干净,别让大小姐碰到脏东西。”
翠喜低着头应是。
我看向她,忽然开口:
“慢着。”
翠喜浑身一颤。
“把燕窝和药渣都收进盒子,送去前院,交给父亲。”
她下意识抬眼,视线却追着柳姨**背影。
仅仅一个眼神,我便明白了。
母亲去世后,翠喜就在我身边伺候。
我脸上第一次长疮时,是她抱着我哭,说无论我变成什么样,她都会忠心护着我。
结果,也是她日日替沈明珠盯着我喝药。
“大小姐,都是奴婢的错。”
翠喜扑通跪下。
“奴婢一时没站稳,药渣已经洒了。”
我低头一看。
她脚边果然倒着药罐,药渣流了一地。
毁得真及时。
“没关系。”
我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放到桌上。
“刚才那碗药,我提前留了一份。”
翠喜的脸唰地白了。
其实瓶子里装的只是清水。
我不过诈她一句。
没想到她直接磕起头来。
“小姐饶命!是柳姨娘逼奴婢的!”
“她说只要奴婢盯着您喝药,就给奴婢弟弟安排差事。奴婢不知道药里有毒,奴婢真的不知道!”
我盯着她,心里最后一点温度也散了。
“不知道有毒,你怕什么?”
翠喜张着嘴,再也说不出话。
“来人。”
我喊来守院的粗使婆子。
“把她捆了,堵住嘴,先关进柴房。”
翠喜拼命挣扎。
“小姐,我伺候了您八年啊!”
“所以我才只关你。”
我看着她被拖出去。
“换了别人,现在已经送官了。”
处理完翠喜,我命人拆掉屋里的香炉,又把沈明珠送来的药、香粉和胭脂全部封进木箱。
从今天起,谁也别想再往我身上放一点脏东西。
柳姨娘很快带着父亲赶了回来。
父亲沈伯安一脚踹开院门,张口便骂:
“你关了翠喜,还当众欺负明珠?沈清棠,你看看自己现在这副鬼样子,还嫌家里不够丢人?”
我站在台阶上,没有像从前一样低头。
“我变成鬼,不正合你们的意吗?”
父亲愣住。
我没给他反应的机会,当着他的面锁上院门。
“从今日起,我院里的药和吃食,不劳柳姨娘费心。”
“谁再敢擅自送东西进来,我就把东西灌进谁嘴里。”
父亲气得抬手要打我。
我隔着门,平静地望着他。
“父亲最好现在打死我。”
“否则等外祖父回京,知道母亲唯一的女儿死在沈家,您猜他会不会带着御史,把沈家的祖坟都**一遍?”
父亲的手僵在半空。
外祖父虽已致仕,门生却遍布朝堂。
他敢关我,却不敢真要我的命。
僵持半晌,他重重甩下衣袖。
“你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七日后谢公子回京。到时候他看见你这张脸,要退婚,你可别寻死觅活!”
等他们离开,绣帕上又浮出一行字。
坏了,庶妹准备偷嫡姐的诗稿。
谢怀瑾就是靠那首诗,认定她是当年的救命恩人!
我猛地转身,看向母亲留下的书箱。
箱上的铜锁已经被人撬开了。
里面那本写满诗稿的青册,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