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疯子相遇,强强联手于夏安秋最新好看小说_已完结小说两个疯子相遇,强强联手于夏安秋 试读
夕阳下的鹿 著
现代言情
于夏
男频
安秋
夕阳下的鹿
来源:fanqie
时间:2026-08-03 10:00:36
两个疯子相遇,强强联手
主角是于夏安秋的现代言情《两个疯子相遇,强强联手》,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夕阳下的鹿”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剧院------------------------------------------求各位书荒的看一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找书也是找书,不如看一看,新人这书文笔不好,后面会逐渐进步的。前期比较水主要是铺垫副本机制,如果感兴趣可以加入书架等我后面更新直接看智斗吧(╥﹏╥),也可以当个乐子看一下。脑子存放处“Good morning (afternoon /evening /night)~,大家好...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剧院------------------------------------------求各位书荒的看一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找书也是找书,不如看一看,新人这书文笔不好,后面会逐渐进步的。前期比较水主要是铺垫副本机制,如果感兴趣可以加入书架等我后面更新直接看智斗吧(╥﹏╥),也可以当个乐子看一下。脑子存放处“Good morning (afternoon /evening /night)~,大家好啊。欢迎大家进入剧院~请大家欣赏一次来自过去、现在、将来的影片吧~我是本次的剧院经理,美丽动人沉鱼落雁……(一大堆夸自己的词)。我叫陆沉舟~大家可以叫我小舟哦~影片马上开始!大家不要着急。首先关掉任何闪光灯,将手机调点静音,嘘——看到了吗?影片开始啦!还有,大家可以猜猜谁是死者哦。”,头晕目眩。抱怨声此起彼伏。“哎呦**!我不是死了吗?这是哪?这里不会是地狱吧!我不是坏人为什么下地狱啊!”。一位女生捂住嘴巴不断颤抖,面色苍白。。“要我说,咱们**重开不就得了?至于鬼哭狼嚎的吗?”,目光落到于夏身上。“喂,就你。打扮跟个魔术师一样,这不会是表演吧?我?也是你这种精神病也是能问的?”,打量周围环境,没给安秋一个眼神。安秋凑过去。
“哦吼~小姐姐这么拽?不会网名叫*z战一柔吧?”
于夏撩了一下头发。
“我是大名鼎鼎的魔术师于夏!我的一场魔术一分钟平均30万,你这个精神病都不配和我说话。”
“不是吧?你这‘大名鼎鼎’自封的吧?谁愿意看你这魔术了?是吧,屏幕前的小朋友大朋友中朋友们?”
于夏面无表情翻了个白眼,这人跟有病一样,哦不对,她本来就有病。
请各位接收信息
于夏微微眯眼,自己手中出现一张散发着金色光芒的扑克牌,光芒并不刺眼,比较温和。
红心A?傲慢?
于夏迅速思考。傲慢,***中一个。给自己一张扑克牌啥子意思?不解释啥都没有?让自己纯猜?这不是为难自己这个大名鼎鼎的魔术师吗?
安秋挑眉。
方块J,贪婪。
安秋兴奋起来,斗**吗?自己要抢**了,嘿嘿嘿。
其他玩家面色各异。
安秋挠了挠头。
“大家好!我叫安秋,安全的安,秋天的秋,很高兴认识大家。”
有了第一个入起头,大家都开始自我介绍起来。
“我叫章迟。”
“我叫许春。”
“我叫张汀月。”
“我叫木曜思。”
“我叫允书。”
“我叫于夏。”
所有人介绍完毕,一睁眼一闭眼每个人一脸懵逼被传送到了不同位置。
于夏和安秋非常不幸运传送到了一起。
“死装姐。”
“精神病。”
于夏吐槽一句自己开始寻找线索,这里是剧院**,镜面上没有她们的身影。于夏面色难看。
自己真的死了吗?毒发身亡的感觉那么真,现在触碰物品的感觉也那么真……一切都像是一场梦境。
于夏随便拿了一个镜子一张纸片滑了下来。
“你们当中有“死者”。
……
安秋一步一步走向于夏,于夏一步一步后退,手微微发颤。
“真抱歉啊,再见了。”
于夏勾唇,自信笑了起来,打了个响指。章迟和张汀月冲过来把在舞台上的安秋逮住困了起来。
“于夏姐,你没事吧?”
“没事,一个精神病还想攻击我这个魔术师,真是不自量力。”
允书已经从侧翼冲了出来。她手里攥着一块碎玻璃——是化妆室那面手持镜的碎片——边缘锋利,在聚光灯下折射出一小片刺目的光。
“于夏!放开安秋姐!”允书的声音比刚才大了很多,带着哭腔和愤怒混合的颤抖,整个人像一只炸毛的猫。
“你疯了?”
于夏后退半步避开她挥舞的碎玻璃,语气冷了下来。
“她刚才拿刀要**你看不见?”
“那是因为——”允书噎了一下,眼眶泛红,“那是因为你一直在怀疑她!她只是自保!”
章迟皱眉低声说:“小妹妹,你冷静点,她刚才确实——”
“闭嘴!”允书转向章迟,手里的碎玻璃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
“你们一个个都跟着于夏瞎起哄,她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那如果她说你们是死者呢?你们是不是也乖乖站着让她捆?”
……
于夏靠着控制台站定,垂眼看着窗外的舞台。
安秋站在她旁边,没有靠任何东西,站得直直的。
沉默了一会儿。
于夏说:“我杀过人的。”
安秋没有惊讶,只是偏了偏头:“用哪种方式?”
“下毒。表演的时候,水里。”于夏的声音很平,“那个人看我的眼神跟你刚才有点像——不害怕,只是‘哦,原来是你’。”
安秋安静了两秒,然后说:“我捅人的时候,我妈看我的眼神是‘你终于动手了’。”
两个人并肩站在窄窗前,看着空荡荡的舞台。
……
于夏拿起那张纸片,微微眯眼。
这个纸条意思是七人中混入了“死者”,即诡异吗?不过该怎么找?于夏缓缓看向镜子,拉住安秋把镜子怼到安秋脸上,镜子上***也没有。
果然,镜子只能作为提供“有一位‘死者’”信息的物品。
安秋撇了撇嘴。
“神本无相。”
于夏一脸无语。
于夏把镜子随手一扔打碎了镜子,双手抱臂继续打量这个地方,微微眯眼。
“那是不是个座机?”
安秋走上前随便乱按几下。
“好像是的,你知道它的使用方式吗?”
于夏:……
安秋撇嘴,把手持镜往桌上一搁。镜子底部磕到木桌面,发出一声极轻的“咔”。她低头看了一眼——镜柄底部有一道细缝,像是可以旋开。
她拧了两圈,里面掉出一张叠成指甲盖大小的纸条。展开后只有两个字:
“第五面。”
安秋眨了眨眼,回头看向墙上那六面镜子。
于夏已经摸完了。她收回手,倚着梳妆台,双臂交叠。
“六面镜子。两种亚克力,一种磨砂,两种颗粒面,还有一面裂的。”
她侧头看了一眼墙角那面被碎玻璃框住的镜子。
“哦?那你摸出什么区别了?”
“手感。”于夏抬起指尖,“颗粒面,磨砂面,亚克力面光滑。”
“废话。”
安秋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个手持镜的碎片。她蹲下去,捡起一片较完整的碎块,对着灯光翻转。
“等等。”
“这镜子——有两层。”
碎片侧面的断面能清楚看到:表面是镜子镀层,背面却贴着一层极薄的半透明膜,膜上隐隐有字。安秋用指甲小心地揭下来,凑到灯下。
膜上的字是反的。她对着光倒过来看:
“第三面镜子的背后,藏着**件戏服。”
于夏立刻走到从左边数第三面镜子前。那面是颗粒感的——她伸手把镜子从墙上摘下来(它居然是活动的),背面果然贴着一个信封。
信封里没有信,只有一张泛黄的拍立得。
照片上是一个舞台,幕布半掩,台中央站着一个穿旦角戏袍的人。那人背对镜头,看不见脸。但戏袍的左袖口上有一块暗色污渍,形状像是——血手印。
于夏把照片翻过来。背面用铅笔写了一行很轻的字,像是写完之后又用橡皮擦过,勉强能辨认:
“她是第三个。”
于夏盯着那个“三”字,又看了看之前纸条上的“第五面”和膜上的“第三面镜子”——数字在交叉。
她忽然转头看向安秋。
“你刚才说,你想穿那件戏服?”
安秋正站在衣架前,手里拎着一件深红色绣金线的旦角戏袍。她歪着头,表情认真得不像开玩笑。
“对啊,我想穿上试试。”
于夏走过去,一把按住她的手。
“你先别穿。”
“我数了一下,衣架上总共有四件戏服——两件旦角、一件生角、一件丑角。但你看袖口。”
她指了指那件旦角戏袍的左袖。
安秋低头看——袖口内侧有一圈细密的针脚,像是拆过又缝上的。针脚的颜色和布料本身的红线略有色差,稍微深一点。
于夏从口袋里摸出一根她从别处顺来的别针,挑开那圈针脚。线拆开后,从夹层里滑出一张纸条。
“穿上戏服的人,会成为舞台的一部分。但舞台从不说话——只有观众能听见真相。”
安秋沉默了两秒。
“所以这意思是……穿上戏服就能变成镜子?”
于夏微微一愣。
然后她像是想通了什么,猛地转身看向墙上剩下的那几面镜子。
“刚才那张膜上写的是‘第三面镜子的背后藏着**件戏服’——但衣架上已经有四件了。**件不在这里,在镜子里。”
她走到那面磨砂质感的镜子前——那是五面完好的镜子中唯一一面磨砂的。她用指关节敲了两下。声音是空的。
“后面有暗格。”
于夏试着把镜子取下来——但它钉得很死。她回头看向安秋。
“你来帮忙。”
“求我。”
“你穿**戏服了?”
安秋咬了咬后槽牙,还是走过去,两个人合力把镜框边缘的螺丝拧松。镜子取下来后,后面的墙里果然嵌着一个狭长的木匣。
打开木匣,里面是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戏服——既不是旦角也不是生角,而是一件没有性别标识的素袍。袍面上没有任何花纹,但领口内侧用黑线绣了一行字:
“死者本无相,相由心生。”
于夏把纸条和戏服放在一起,忽然笑了。
“你还记得陆沉舟说的‘七人之中有一人必须是死者’吗?”
“记得。”
“我觉得这句‘死者本无相’的意思是——没有固定的死者。谁是死者,取决于‘穿上这衣服的人’是谁。或者说,”于夏的目光暗了暗,“取决于谁在某一刻被‘认定’为死者。”
她拿起那件白色素袍,拎在手里抖开。
“系统说的‘找到死者’——不是找到那个天生就是死者的人,而是找到那个会成为死者的人。但问题是……”
安秋接上她的话:“谁会变成死者,是我们自己决定的。”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于夏忽然把那件素袍往安秋怀里一塞。
“你穿上试试。”
安秋皱眉:“你刚还说别乱穿。”
“刚才是刚才。”
“现在我想看看,镜子里的你会不会变。”
安秋瞪了她两秒,还是穿上了那件素袍。
袍子很合身,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她走到那面还没碎的手持镜前——镜子里映出她的脸。
但镜子里的人,穿的还是精神病院的条纹服。
安秋低头看自己身上——确实是白色素袍。
她再抬头看镜子——镜子里还是精神病服。
“镜子里不认这件衣服。”
于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凉意。
“但刚才你在那面裂镜里的时候,是能看到自己的倒影的。”
安秋猛地转头。
于夏已经把地上那些手持镜的碎片捡了起来,拼出了一小块完整的镜面——就是那个磨砂质感的碎片。
她把它举到安秋面前。
碎片里映出的安秋,穿着那件白色素袍。
“只有磨砂面的镜子能看到真相,其他镜子——亚克力、颗粒、光滑——都在骗你。”
安秋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忽然笑了,笑意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
“那如果我们把所有的磨砂面镜子都打碎呢?”
于夏没有回答。她只是把碎片放下,从口袋里拿出那张写着“第五面”的纸条,又看了一眼。
“等一下。”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纸条上写的是‘第五面’——但这里只有六面镜子,而且第五面是亚克力的,光滑得像假的一样。”
她走到第五面镜子前,伸手敲了敲。
声音不是空的。
她用力一推——那面镜子居然向后退了一截,露出一条狭窄的缝隙。
不是暗格,是一扇门。
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
于夏侧身挤了进去,安秋跟在后面。
门后是一条向下的窄梯,木质台阶踩上去吱呀作响。墙壁上有老旧的电线,灯泡忽明忽灭。走到尽头是一扇铁门,门上没有锁孔,只有一个数字键盘。
键盘上方贴着一张泛黄的标签,上面用油性笔写着:
“四位数密码。提示:第一件戏服、第二面镜子、第三个夜晚。”
于夏回头看了看安秋。
安秋歪着头,慢慢开口:
“第一件戏服——那是旦角那件,领口内侧绣了一串数字,我记得是0。第二面镜子——亚克力的那面,背面刻了一个7。第三个夜晚——”
她停顿了一下。
“那件白色素袍领口内侧的绣字,‘死者本无相’后面还有一行小字,我刚刚看到了:‘午夜十一点’——也就是23。”
于夏快速按下了:0、7、23。
铁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咔”,缓缓向内打开。
门后是一条通道,通道尽头隐约能看到舞台的边缘——那是最初她们醒来的地方。但此刻舞台上没有幕布,没有灯光,只有一个人站在正中央。
陆沉舟。
她穿着那件深红丝绒长裙,侧身站着,手里拿着那把带血的剪子。她像知道她们会来一样,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开口:
“你们找对门了。但你们确定——你们想看的,是结局吗?”
她慢慢转过头来。
“过去线里的我,还不会说这句话。但未来线里的我——已经在这条通道的尽头等了你们很久了。”
灯光突然全灭。
黑暗里,于夏听到了安秋低低的笑声。
“有意思。”
然后她们同时感觉到——身后的铁门,自己关上了。
而通道尽头,陆沉舟的剪子,掉在了地面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