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糊咖,到处吃瓜很合理吧?江宁唐梨完整版免费小说_全本免费完结小说我一糊咖,到处吃瓜很合理吧?江宁唐梨 试读
砚七十 著
唐梨
都市小说
江宁
男频
砚七十
来源:fanqie
时间:2026-08-03 10:01:40
我一糊咖,到处吃瓜很合理吧?
都市小说《我一糊咖,到处吃瓜很合理吧?》,讲述主角江宁唐梨的甜蜜故事,作者“砚七十”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黑热搜遗产------------------------------------------,一支粉扑正往他脸上砸。,后脑勺撞上化妆镜,震得桌上一排廉价粉底液齐齐跳了一下。“还躲?”化妆师捏着粉扑,脸色比他更差,“老师,您这张脸再不补,灯一开,品牌方还以为请了个死人。”,鼻梁挺,眼尾微挑。底子很好,可眼下青黑,嘴唇发白,额角还沾着一小块没推匀的粉。。,比他的脸贵多了。,耳边先灌进走廊里嘈杂的倒计...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黑热搜遗产------------------------------------------,一支粉扑正往他脸上砸。,后脑勺撞上化妆镜,震得桌上一排廉价粉底液齐齐跳了一下。“还躲?”化妆师捏着粉扑,脸色比他更差,“老师,您这张脸再不补,灯一开,品牌方还以为请了个死人。”,鼻梁挺,眼尾微挑。底子很好,可眼下青黑,嘴唇发白,额角还沾着一小块没推匀的粉。。,比他的脸贵多了。,耳边先灌进走廊里嘈杂的倒计时,随后才是脑子里断断续续的碎片。,二十四岁,男团选秀出道,组合解散,单飞失败。耍大牌,抢队友资源,直播黑脸,私生活混乱——搜索框往下拉,能列出一套完整的娱乐圈反面教材。,也叫江宁。,半小时前吞了两颗助眠药,想在直播前眯一会儿。药没要命,倒把一个刚下夜班的短视频内容审核员塞进了这具身体。:“瑰肌优选准备!还有十五分钟!”,胸口印着一只巨大牛油果,旁边写着——熬最晚的夜,敷最贵的脸。。人死了,夜班没结束,还从审核直播换成亲自直播。,屏幕连跳十几条通知。、经纪人未接来电、银行扣款失败、房东催租,还有一个外***提醒他本月会员即将到期。
人可以过气,会员不能断。
他刚拿起手机,门就被推开了。
进来的女人穿一件黑色风衣,头发利落地挽在脑后,左手夹合同,右手拎冰美式。她看见江宁醒着,没问身体,只把冰美式放到桌角。
“喝。十分钟后走流程。”
江宁从记忆里翻出名字:“唐梨?”
唐梨停了一下,视线扫过他额头:“撞傻了?”
“可能。”
“那正好,傻子比你以前听话。”
她抽出合同下压着的一页纸,拍在他面前。纸上加粗的标题十分醒目:《关于近期争议的回应》。
第一句是:很抱歉占用公共资源。
第二句是:本人已深刻认识到过往言行造成的不良影响。
第三句最长,诚恳得仿佛马上要去***自首。
江宁往下扫了两眼:“我犯什么事了?”
“你自己的事,问我?”
“主要这稿子写得太全能。**放火能用,随地吐痰也能用。”
化妆师没憋住,噗地笑出声。唐梨侧目看过去,对方立刻低头收拾刷子。
“热搜看了没有?”唐梨问。
江宁点开微博。
热搜第九,#江宁直播耍大牌#,后面挂着一个颜色不太自然的“热”。
热门第一条来自娱乐营销号“圈内显微镜”,配了段十二秒的视频。画面中,原主坐在某场直播**,工作人员伸手递台本,他抬手挡开,冷着脸说了句“别烦我”。视频没有前因后果,评论区已经判完了刑。
糊成这样还摆谱?
互联网有记忆,抢队友资源的咖滚。
听说今晚还要直播卖面膜,谁买谁倒霉。
品牌方疯了吧,捡垃圾也得分类。
江宁顺手点进发布主页。视频发出四十七分钟,转发两万三,评论一万六。前排十几个账号的文案句式相近,头像各不相同,发布时间却集中在最初三分钟。
他又点开实时广场。
“别看了。”唐梨说,“看完除了想退圈,没别的用。”
“谁说我要退圈?”
“你七分钟前给我发消息:不干了,爱谁谁。”
江宁打开聊天框。果然,原主最后一条消息干脆利落,后面还跟了个中指表情。
唐梨伸出手:“手机给我。今天你只做三件事,上台,道歉,念品名。直播四十分钟,税后一万二,扣完公司抽成和平台***,剩下的钱能把房租补上。”
“还剩多少?”
“运气好,四千八。”
“运气不好?”
“品牌方看到热搜,追究舆情违约,一分没有,再赔三万。”
江宁把手机按进掌心:“这工作挺有参与感,艺人还得自己倒贴。”
唐梨把合同翻到贴着**标签的一页,指甲敲了敲条款:“签过字的。你今晚敢走,我不会拦。房东、公司法务和催收会轮流劝你回来。”
一些属于这具身体的记忆随那两下敲击翻上来。
***余额六百三十二块。房租拖了两个月。组合解散后,公司不再给固定工资,却用七年经纪约卡着个人工作。原主接不到正经戏,只能在品牌直播、商场开业和小网剧客串之间打转。每挣一笔,先被公司切走大半。
至于黑料,也并不全假。
原主脾气坏,当众甩过话筒;也真和队友争过一次舞台中心位。可网上那些深夜密会、带资抢角、逼工作人员下跪的故事,记忆里只剩下模糊的愤怒,是真是假,江宁暂时分不清。
他不会因为接管了这具身体,就顺手给前任立一块纯白无瑕的牌坊。
但眼前这条热搜,味道很熟。
江宁穿越前每天审核几千条内容,见过品牌蹭热点,粉圈控评,也见过公关公司如何把一段冷饭重新炒出锅气。正常网友骂人各有各的创意,水军赶工时才会如此整齐。
他抬头问:“这视频哪年的?”
“去年六月。”
“原视频呢?”
“公司手里大概有。你别指望他们现在替你澄清。”
“今晚直播什么时候官宣的?”
“昨天中午。怎么?”
江宁没答,继续往下翻。
十三点整,瑰肌优选发布直播预告。十三点零八分,第一个营销号发“劣迹艺人复出试水”的长文。到了今天下午,旧视频突然由七个营销号同时搬运,标题分别用了“又再仍不知悔改”,硬把去年发生过的事写成今晚的直播现场。
热搜上榜后,品牌官方账号才在评论区回复:已关注相关情况。
可门外的工作人员进进出出,**板上还印着他的名字,桌上甚至摆好了道歉稿。
没人真打算取消他。
他们只需要他带着骂名上播。
“品牌方给你的道歉稿,什么时候送来的?”江宁问。
唐梨看了眼时间:“二十分钟前。”
“热搜几点上的?”
“六点十分左右。”
“稿子文件的创建时间呢?”
唐梨眉心压低:“你问这个干什么?”
江宁把纸翻到背面。右下角印着一串内部文件编号,日期是今天,版本号却标了V3。
“热搜才上四十来分钟,稿子已经改到第三版。品牌公关真敬业,骂我的人都没他们准备得充分。”
化妆间安静了一瞬,外面有人拖动器材箱,滚轮压过地缝,咣当一声。
唐梨拿起那页纸,盯着编号看了两秒:“也可能是模板。”
“所以我没说这是证据。”江宁把手机递给她,屏幕上并排放着几个营销号,“但这几个号平时侧重不同,一个追剧,一个做美妆,一个专发明星红毯。今天同一分钟想起我去年那十二秒,挺有团建精神。”
唐梨没有接他的玩笑。她把纸重新压回合同底下,问:“你想说品牌买了热搜?”
“可能是品牌,可能是公司,也可能有人借直播场子踩我。现在下结论,容易收律师函。”
“知道就闭嘴。”
“梨姐,你关心人的方式很节省字数。”
“律师按小时收费,我替你省钱。”
门外又响起催场声:“江宁老师,准备去候场!还有八分钟!”
唐梨握住门把手,回头看他:“不管热搜谁买的,合同是真的。今晚先把钱拿到。上台后按稿说,别临场发疯。”
江宁望着那张道歉稿。
照着念,等于默认视频标题里的“直播耍大牌”发生在今天。以后再解释,别人只会截取他的道歉,没人关心他究竟为哪件事道歉。
可现在掀桌,他连下个月的房租都没有。
他拿起冰美式灌了一口。咖啡又酸又苦,冰块撞在门牙上,终于让这场荒唐穿越有了点实感。
“放心。”他站起来,将道歉稿折好塞进卫衣口袋,“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稳定。”
唐梨看着他:“你以前也这么说。”
“然后呢?”
“然后稳定地惹事。”
直播场地由一间旧摄影棚改成,走廊窄得两个人错身都要侧肩。墙上贴满瑰肌优选的蓝色海报,空气里混着发胶、咖啡和电线受热的胶皮味。工作人员戴着耳麦一路小跑,没人多看江宁,偶尔有人对上他的视线,也立刻移开。
走到拐角,一个年轻场务正压着声音打电话。
“对,词条已经在第七了……放心,人没走,等会儿肯定上……道歉切片我们会第一时间给。”
见江宁过来,他猛地转身,差点把手里的对讲机摔了。
“江、**师,您从这边走。”
江宁停下:“词条第七了?”
场务脸一下僵住:“什么词条?我说的是流程第七页。”
“贵司流程挺争气,还能自己往上爬。”
唐梨在后面推了他一把:“走。”
她手劲不轻,显然听见了,却没有当场追问。江宁也没回头。电话只是异常,不能证明是谁下的单;场务不过负责执行,堵住他只会打草惊蛇。
候场区亮得刺眼。
一块黑色幕布把场地隔成左右两边。左边摆着塑料桌和几盒面膜,是江宁的直播位;右边铺了地毯,灯牌、鲜花、品牌定制水杯一应俱全,七八个工作人员围着一个男人补妆。
那人个子很高,穿白色西装,侧脸被灯照得轮廓锋利。造型师举着喷雾,助理半跪着替他整理裤脚,另一个人用手持小风扇对准他的颈侧。
江宁脑中的记忆给出名字。
韩策,二十八岁,唱跳顶流,单条代言官宣能挤掉半个热搜榜。今晚他来隔壁直播间做品牌大使预热,江宁则负责给低价副线清库存。
同一块幕布,隔出两个娱乐圈。
韩策似乎察觉有人看他,侧过脸来。他的目光在江宁身上停了半秒,礼貌地点了点头,随即被经纪人挡住。
“离那边远点。”经纪人声音不大,刚好能让附近的人听清,“正直播前,别沾不必要的话题。”
唐梨的下颌绷紧。江宁倒没生气,只觉得这句话颇有卫生防疫意识。
他移开视线,正要看看自己的直播台本,眼前忽然闪过一道浅金色的光。
起初他以为是顶灯晃眼。
下一刻,一张半透明卡片在韩策头顶缓缓展开,边缘跳着细碎的像素点。周围人仍在走动,没有任何人抬头。
卡片上只有寥寥几行字。
娱乐事件线索卡已触发
关联人物:韩策
初始置信度:76%
风险等级:低
有效时限:00:47:59
最后一行倒计时轻轻一跳。
00:47:58。
江宁端着那杯难喝的冰美式,站在廉价面膜和顶流鲜花之间,慢慢眯起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