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全家等一个妹妹------------------------------------------，气氛不对劲。，碗沿挡着半张脸。耳尖红得像煮熟的虾。，今天第五次看向妻子。"晚晚，你一直盯着我看。""我、我是在看你领带歪了。""我还没打领带。"——陆简之嘴里的牛奶差点喷出来。。，镜片反光。"妈，你不对劲。"。鼻子差点贴在苏晚肚子上。"妈你昨天吐了！我在卫生间门口听见了！你是不是——""陆简之你皮*了是不是！"苏晚一巴掌拍在儿子脑门上。。。嘴角那抹笑，像化开的蜜。他清了清嗓子，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纸。，指尖在抖。"今天早上刚拿到的。"他说。。陆衍之的筷子掉了。陆简之直接从椅子上蹦起来。
"真的？！我要有妹妹了？不要弟弟！我要妹妹！"
"是妹妹。"陆靳言看着报告上那行小字。
声音轻得像怕惊醒了什么。"医生说，很大概率是个女孩。"
苏晚低头摸了摸平坦的小腹。
眼眶忽然就湿了。
结婚十几年，生了两个儿子。老大常年年级第一，老二跳级读初三。奖状贴满半面墙。可她心里始终缺了一角。缺一个软软糯糯的小丫头。
缺一个会搂着她脖子叫妈**小棉袄。
陆家三代单传，陆靳言是独生子。公公婆婆那边盼孙女盼了多少年。每次视频都拐着弯问："晚晚最近身体怎么样啊——"
苏晚的亲哥哥苏城更夸张。每年生日礼物都买两份。一份给侄子们，另一份粉红色的、带蝴蝶结的、小裙子小鞋子。压在箱底等了整整八年。
"妈会高兴疯的。"陆衍之难得露出笑容。"上个月她还说，梦到一个小女孩坐她膝盖上吃糖。"
陆简之已经掏出手机搜"女孩房间装修风格"了。"我要给我妹装星空顶！能投影那种！再买个懒人沙发——"
"**还没成型。"苏晚哭笑不得。
"那我先准备着！万一她着急出来呢！"
陆靳言起身走到妻子身边，弯下腰。
掌心覆在她手背上。他管着几百人的公司，签过上亿的合同。可此刻，眼眶红了。"辛苦你了，晚晚。"
苏晚靠进他怀里吸了吸鼻子。"是女儿的话，一定要长得像我。"
"像你好看。"
"万一像你呢？"
陆靳言认真想了想："那就……像我但好看一点。"
陆简之捂嘴笑。"爸你别挣扎了！你单眼皮，妈双眼皮！妹妹肯定随妈！对吧哥？"
陆衍之点头。"单眼皮显凶。妹妹必须软。"
苏晚忽然笑了。声音软得像从梦里飘出来的。"她叫嘟嘟。"
"昨晚我梦见她了。圆圆的，软软的，像个糯米团子。我喊她嘟嘟，她就冲我笑。"
窗外晨光正好。碎金子似的铺了一桌。
陆简之已经在纸上画妹妹房间的草图了。陆衍之凑过去看。"床靠墙放，旁边铺地毯。防止她摔。"
陆靳言搂着妻子的肩，看两个儿子吵得面红耳赤。嘴角压都压不下去。
他忽然想起昨天董事会上，那个老对手拍着桌子骂他"陆靳言你油盐不进"。
他当时只觉得好笑。他们不知道，他陆靳言这辈子所有的软肋。都在今早那张薄薄的报告单里。
"行了赶紧吃饭。"苏晚擦了擦眼角。"都凉了。"
"妈，"陆简之抬头，眼睛亮晶晶的。"妹妹什么时候能出来跟我们玩？"
"还早呢，明年春天。"
"春天好。"陆衍之轻声说。
"花都开了。"
苏晚低下头，舀了一勺粥送进嘴里。粥是温的，甜的。可她舌尖尝到的全是另一种甜。从心底漫上来的、潮水一样的甜。
她的小女儿。盼了这么多年的嘟嘟。正在来的路上呢。
肚子里忽然动了一下。很轻，像小鱼吐了个泡。
苏晚愣住。
"怎么了？"陆靳言紧张地凑过来。
苏晚低头看着平坦的小腹。嘴角慢慢翘起来。"她听见了。"
"听见什么？"
"听见我们说爱她。"
窗外玉兰花的骨朵鼓鼓囊囊。春天还没来。但已经近了。到时候家里该多热闹啊。
谁知道呢。等她真来了——这个家怕是要被掀翻天。
苏晚摸了摸肚子，轻轻说了句："嘟嘟，别太皮啊。"
肚子里又动了一下。好像在说：我尽量。
不。好像说的是：你等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