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在老公公司干了五年，从普通员工做到部门总监。
上个月，公司突然来了个副总，据说年轻漂亮，还是他的得力助手。
她**第一天，就把我叫进办公室：“你被辞退了，马上收拾东西走人吧！”
我问为什么，她没回答却笑得意味深长。
人事部给我办离职时，整个公司都在窃窃私语。
直到晚上九点，老公才姗姗打来电话：“老婆，今天怎么没给我送晚饭？”
我在周明公司干了五年。
从一个普通的前台，做到运营部总监。
这五年，我陪着他把一个只有七个人的小作坊，发展成现在三百多人的规模。
上个月，公司空降了一位副总。
听说叫白灵，年轻漂亮，是周明从国外高薪挖回来的得力助手。
她**第一天，就把我叫进了她的办公室。
那间办公室，原本是我的。
为了迎接她，周明特意让人把我的东西搬到了旁边的小隔间。
他说，白灵刚来，总要给点面子。
我当时没多想，只觉得为了公司，没什么。
此刻，我站在这间熟悉的办公室里。
白灵坐在我的老板椅上，十指蔻丹鲜红，端着一杯手磨咖啡。
她打量我，眼神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审视和轻蔑。
“程安安？”她开口，声音又甜又腻。
我点点头。
“你被辞退了。”
她话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愣住了。
大脑一片空白。
“为什么？”我下意识地问。
白灵没说话，只是拿起小勺，慢条斯理地搅动着咖啡。
一圈，又一圈。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
我能听到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白副总，我需要一个理由。”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着她。
“我在公司五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不明白为什么突然要辞退我。”
白灵终于停下了动作。
她抬起头，对我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没有为什么。”
“或者说，我的决定，就是理由。”
她把咖啡杯轻轻放下，身体前倾，双手交叠在桌上。
“人事部会跟你谈补偿的。”
“现在，你可以去收拾东西了。”
“我希望半小时内，你离开公司。”
我看着她那张精致却冷漠的脸，心一点点沉下去。
我没再争辩。
因为我知道，跟这种人争辩，是自取其辱。
我转身走出办公室，身后传来她愉悦的轻笑声。
回到工位，人事部的同事已经等在那里了。
他一脸同情又无奈地看着我，递过来一份离职协议。
整个运营部，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低着头，假装在忙，但耳朵都竖着。
我能感受到无数道目光落在我身上，充满了同情、惋惜、还有幸灾乐祸。
这五年，我为了工作，得罪过不少人。
如今我**了，最高兴的，恐怕就是他们。
我没有看离职协议，直接在末尾签了字。
“安安姐……”人事小张低声说，“N+1的补偿，周总特批的。”
周总。
他说的是周明。
我的丈夫。
我心里一阵刺痛，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知道了。”
我开始收拾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
我大部分时间都扑在公司，个人物品少得可怜。
一个水杯，几本书，还有一盆快要枯死的绿萝。
我抱着纸箱往外走。
路过茶水间，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议论声。
“听说了吗？程总监被新来的副总开了。”
“第一天就开总监？这新官**三把火也太旺了吧？”
“你们懂什么，我听说啊，这位白副总是周总的老同学，关系不一般呢。”
“真的假的？怪不得一上来就拿程总监开刀，这是要给旧**腾位置啊。”
“嘘……小声点，小心被听到。”
我脚步顿了顿，然后继续往前走。
心里的那点刺痛，已经变成了麻木的冷。
走出公司大门，外面阳光刺眼。
我抱着纸箱，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第一次感到如此茫然。
我掏出手机，想给周明打电话。
问问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号码拨到一半，我又停住了。
他现在，应该正陪着白灵熟悉公司吧。
我这时候打电话过去，只会让他为难。
我深吸一口气，把所有委屈和愤怒都压了下去。
回家。
我要回家等他。
等他给我一个解释。
我像个游魂一样回到家，把东西放下，就开始做饭。
这五年来，无论我加班到多晚，都会回家给周明做饭。
他说他吃不惯外面的东西，只喜欢我做的家常菜。
有时候我实在太累了，也会点外卖，但他总是不高兴。
他说，一个家，如果没有烟火气，那还叫家吗？
我信了。
所以我每天都坚持。
今天，我也习惯性地走进了厨房。
做好三菜一汤，摆在桌上。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六点。
他快下班了。
我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七点，八点，九点。
桌上的饭菜，已经彻底凉透了。
就像我的心一样。
九点零五分，手机终于响了。
是周明。
我立刻接了起来。
“喂？”
电话那头传来他略带疲惫的声音，**里还有键盘敲击的声响。
“老婆，今天怎么没给我送晚饭？”
他的语气平常得就像在问“你吃饭了吗”一样。
我的手，瞬间握紧了。
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