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铸器顾沉舟(镇魔关:一品血脉,吞噬诸神)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镇魔关:一品血脉,吞噬诸神)完结版免费在线阅读 试读
唯恐惊天人 著
现代言情
顾沉舟
女频
顾铸器
唯恐惊天人
来源:changdu
时间:2026-08-03 12:03:06
镇魔关:一品血脉,吞噬诸神
现代言情《镇魔关:一品血脉,吞噬诸神》是大神“唯恐惊天人”的代表作,顾铸器顾沉舟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青石镇的铁匠铺在镇子东头,离老槐树不远。铺子不大,一间正房做铺面,后面连着两间土坯房住人。门口立着一座砖砌的火炉,炉膛里常年不熄的火把周围的空气烤得发烫,即便冬天也能闻到一股滚烫的味道。顾沉舟在拉风箱。他已经拉了十几年。从记事起,他每天的工作就是坐在火炉边,一推一拉,把风送进炉膛,看着铁胚从暗红变亮红,再变成刺眼的橘黄色。汗水顺着下颌滴落,在铁砧上“嗤”地一声蒸发。“火够了。”顾铸器的声音从铁砧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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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青石镇的铁匠铺在镇子东头,离老槐树不远。
铺子不大,一间正房做铺面,后面连着两间土坯房住人。门口立着一座砖砌的火炉,炉膛里常年不熄的火把周围的空气烤得发烫,即便冬天也能闻到一股滚烫的味道。
顾沉舟在拉风箱。他已经拉了十几年。
从记事起,他每天的工作就是坐在火炉边,一推一拉,把风送进炉膛,看着铁胚从暗红变亮红,再变成刺眼的橘**。汗水顺着下颌滴落,在铁砧上“嗤”地一声蒸发。
“火够了。”顾铸器的声音从铁砧后面传来。
顾铸器把铁胚从炉火中夹出来,锤子落下,火星四溅。他今年四十出头,身形瘦削但手臂粗壮,两只手背上有密密麻麻的烫伤疤痕。右眼有一道旧伤,从眉骨斜拉到颧骨,说是年轻时被飞溅的铁片划的,笑起来皱纹挤在一起,像麻花拧在一起。
镇上的人都叫他“瘸铁”,不是因为他腿瘸,是说他脾气倔又臭,还是个打铁匠。
“最后一下,打完收工了。”顾铸器说着,把刀胚浸入水中。
“嗤......”
白汽升腾,模糊他的脸。
顾沉舟靠在墙上,等着白汽散去。
铺子外头,几个半大小子跑过去,嘻嘻哈哈的笑闹着,一个声音飘进来:“顾沉舟!出来玩!”
“不去。”他喊了一声。
外面传来一阵哄笑声,然后跑远了。
顾沉舟低下头,看向自己的手。
他不是顾铸器的亲生儿子。
这是全镇人都知道的事。十六年前,顾铸器抱着一个婴儿来到青石镇,跟镇长说:“路上捡的孤儿,我养。”
镇长看了看婴儿,感叹了声:“这个世道,这娃命还挺好。”从此青石镇多了一家打铁铺。
镇上老人说,当年顾铸器抱着他进镇的时候,他还裹着一块破布,瘦得像只猫崽,哭都不会哭,闭着眼睛,大家都以为活不长。但他活了。不仅活了,还长成了一个结实的少年。
顾沉舟从小就知道这件事。顾铸器从不瞒他——“你是我捡的”这句话,他听了不知道多少遍,多到已经不在乎了。
谁生的不重要,谁养的才重要。
“愣什么?”顾铸器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顾沉舟回过神,发现养父已经把刀递到了他面前。
这是一把猎刀,刀身窄长,略带弧度,刀柄用黑铁木包裹,握感扎实。刀刃映出他的脸,黝黑,沉静,没什么表情。
“试试。”
顾沉舟接过刀,握在手中。刀柄的弧度刚好贴合他的手掌。
“怎么样?”
“......分量不轻。”
“废话。”顾铸器擦了擦手,“让你拿着,不是让你掂分量。”
顾沉舟把刀翻身过来,看到刀身靠近刀柄的地方刻着两个字——沉舟。
“我的名字?”他问。
“不然还能是谁的。”顾铸器转过身,开始收拾工具,“你十六了,长大了,该有自己的刀了。别整天在铺子里拉风箱,也该出去走走了。”
“去哪?”
“随便哪,别在我眼前碍手碍脚就行。”
顾沉舟握着刀,没说话。
十六岁,在青石镇,已经到了该谋生的年纪。镇上的同龄人有的已经去矿上干活,有的跟着商队跑货,有的去了镇魔关当兵。而他,连镇子都没出过。
不是他不想,比谁都想。
他从很小的时候就有一个念头,走出青石镇,去看看外面的世界。那片有堕渊者、有神格、有无数危机的荒野,老爹讲过很多遍,他耳朵都听出茧子了,但从没见过。
为了这个念头,他拼了命地练。
每天天不亮就爬起来跑步,绕着镇子跑,一圈又一圈,跑到腿软也不停。晚上铺子关门后,别人都睡了,他还在院子里举石锁,手臂抖得像风中的树枝,咬紧牙关硬撑着。拉风箱的时候,他把每一次推拉都当成修炼,一推一送间,筋骨被反复锤炼。
他听老爹说过这个世界的修炼体系。
武者修炼分为九大境界:开脉、凝气、淬体、通窍、离识、归真、造化、不朽、超脱。开脉是第一步,打通全身经脉,让真气在体内流转。只有开了脉,才算真正踏入武道之门。
但开脉没那么容易。
大多数人一辈子都摸不到那扇门。
顾沉舟**。他想得要命。
直到去年春天,光辉帝国的血脉鉴定官路过青石镇,给镇上到年纪的年轻人统一做了鉴定。
每个人体内流着不同的血。血脉是神对人类的眷顾,不同的血脉能获得不同的能力,也决定了一个人的修炼上限,九品血脉可以冲击造化、不朽,甚至超脱;一品……上限凝气。
轮到顾沉舟时,鉴定官让他把手放在一块暗红色的晶体上。
晶体亮起了微弱的光,很暗,暗得像快要熄灭的炭火。
鉴定官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在表格里写了个“一品”,然后就叫了下一个了。
旁边的人都看到了。
“一品?那不是最差的吗?”
“听说一品连修炼都修炼不到高处,一辈子就是个凝气的命。白长那么大个子。”
顾沉舟回想起一年前的场景,把猎刀“沉舟”递给养父,走了出去。
“去哪?”顾铸器在身后问。
“出去走走。”
他沿着镇子外面的土路走了很久,走到天快黑才回来。
回来的时候,顾铸器已经把晚饭做好了,坐在门槛上等。
“吃饭。”
“嗯。”
顾沉舟知道,养父从不在乎他的血脉是一品还是九品,但是他过不了的是自己心里的那关,他明明那么努力,日复一日打磨筋骨,想的就是有一天可以走出青石镇,可血脉鉴定官那块石头,把他十六年的努力砸了个粉碎。
他放下碗,走回自己的房间,把那把刻着“沉舟”的猎刀放在枕头底下,躺了下去。
闭上眼,脑子里还是那块石头发出的微弱的光。像快要熄灭的炭火。像他十六年努力的结局。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只知道做了个梦。
梦中,他站在一片荒芜的大地上。天空是暗红色的,像凝固的血,大地裂开无数裂缝,黑色的雾气从缝隙中涌出,带着腐烂的腐臭味。
远处,黑暗深处有一双眼睛。不是人类的眼睛,太大了,大得像两轮残缺的月亮。那双眼睛注视着他,像是在打量一件物品。
“又一个......”一个声音从地底深处传来,低沉如雷鸣,“...也许有用.....”
顾沉舟想动,但脚像被钉在地上。想喊,但喉咙像被掐住。那双眼睛越来越近......
他惊醒,浑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