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游戏里,无人称王(陆骁沈枝)最新完结小说推荐_热门小说排行榜爱情游戏里,无人称王陆骁沈枝 试读
佚名 著
现代言情
陆骁
佚名
沈枝
女频
来源:qimaoduanpian
时间:2026-08-03 14:05:50
爱情游戏里,无人称王
小说叫做《爱情游戏里,无人称王》,是作者佚名的小说,主角为陆骁沈枝。本书精彩片段:陆骁最爱玩国王游戏。因为每次抽中国王的人,都是他。而他下的命令,永远和沈枝有关。让她坐他腿上。让她喂他喝酒。让她闭着眼,在一群男人里认出他的吻。我介意时,陆骁就会掐着我的腰,贴在我耳边笑。“玩不起?我碰她一下你就哭,以后真嫁给我,还不得烦死。”婚礼彩排那天,他们又在休息室里开了局。我去找陆骁时,听见沈枝问他:“如果国王命令你,只能在我和她之间选一个呢?”陆骁回答得很快。“选你。”满屋瞬间安静。沈枝...
推荐指数:10分
第一章
陆骁最爱玩国王游戏。
因为每次抽中国王的人,都是他。
而他下的命令,永远和沈枝有关。
让她坐他腿上。
让她喂他喝酒。
让她闭着眼,在一群男人里认出他的吻。
我介意时,陆骁就会掐着我的腰,贴在我耳边笑。
“玩不起?我碰她一下你就哭,以后真嫁给我,还不得烦死。”
婚礼彩排那天,他们又在休息室里开了局。
我去找陆骁时,听见沈枝问他:“如果国王命令你,只能在我和她之间选一个呢?”
陆骁回答得很快。
“选你。”
满屋瞬间安静。
沈枝笑着追问:“那你还娶她?”
陆骁漫不经心地转着戒指。
“她适合结婚,你适合玩。”
“况且她都忍了这么多年,我总不能临门一脚跑了。”
门外,我低头看着手里的新娘捧花。
原来我不是他的选择,只是最听话的奖品。
……
我把捧花放回花架时,休息室的门正好打开。
陆骁走在最前面,沈枝跟在他身后,唇上的口红淡了一圈。
他看见我,神色没有半点不自然,抬手揽住我的腰。
“去哪儿了?找你半天。”
他的掌心贴在我腰侧,温度和过去七年没有区别。
我看着他衣领边缘那点淡红,没有问。
陆骁低头打量我,眉头微微皱起。
“手怎么这么凉?”
婚礼策划站在台上催我们走流程。
我刚转身,陆骁便握住我的小拇指。
我紧张时会下意识数手指。
十九岁第一次上台**,我站在**抖得连稿子都拿不稳。
陆骁从窗户翻进礼堂**,校服肩膀被雨水淋湿,手掌却是热的。
他勾住我的小拇指,笑着说:“别数了,数我就够。”
那天我念错了两处稿子,**后躲在幕布后哭。
陆骁把一颗剥好的糖塞进我嘴里。
“哭什么?别人只听见你念错两句,我听见你把剩下的三千多字都念对了。”
七年过去,他安抚我的动作一点没变。
“又紧张?”
他碰了碰我的额头。
“有我在,怕什么?”
我心口钝钝地疼了一下。
大概正是因为他偶尔还像从前,我才一次又一次替他找到理由。
升降台开始运行。
陆骁牵着我走上透明台阶,沈枝却在下面叫了他一声。
“陆骁。”
她扶着栏杆,脸色有些发白。
“我有点怕高。”
陆骁回头。
“刚才让你别上,你不是非要跟着彩排?”
“伴娘也要走流程。”
沈枝抿了抿唇,声音低下来。
“你陪我一下,几秒就好。”
机器已经启动,我的裙摆压在陆骁鞋边。
他只犹豫了一瞬,便松开了我的手。
“站着别动,我下来。”
他转身跨下升降台,鞋跟带住了婚纱。
我来不及站稳,整个人向后摔去,手掌重重擦过金属边缘。
血一下涌出来,在白纱上洇开一片红。
工作人员急忙停下机器。
陆骁听见惊呼,回头冲上台,蹲在我面前时脸色已经变了。
“谁让你乱动的?”
他扯下领带缠住我的手,指腹避开伤口,动作很轻,语气却像在训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疼就说,别咬着嘴。”
我看着他,差一点又要觉得,他还是在乎我的。
台下忽然传来沈枝的抽气声。
她坐在地上,脚踝红了一圈。
陆骁手上的动作停住。
我抓住他的袖口。
“先陪我去处理伤口。”
他低头看了一眼我的手,又看向沈枝。
“婚庆团队这么多人,谁不能陪你?”
“可明天就是婚礼。”
“所以才别闹。”
陆骁把领带打好结,抬手摸了摸我的头,嗓音低下来。
“枝枝从小怕疼,真扭伤了会哭一路。你比她能忍,别让我两头为难。”
他说完,转身抱起沈枝。
走下舞台前,他还回头冲我笑了一下。
“乖一点。我送她去医院,晚上给你买栗子蛋糕。”
我站在染血的婚纱里,看着他抱着另一个女人离开。
这些年,他总能准确地记住我喜欢吃什么,也总能准确地知道,我能忍到什么程度。
婚礼策划扶我坐下,脸色比我还难看。
“许小姐,要不要通知陆先生的父母?”
“不用。”
“伤口挺深的,还是得去医院。”
我点点头。
去医院的路上,陆骁给我发了三条消息。
第一条是沈枝脚踝的检查单。
“没伤到骨头。”
第二条是一张栗子蛋糕的照片。
“给你留了最后一个。”
第三条隔了十几分钟。
“怎么不回?”
我把手机调成静音。
医生给伤口缝了四针,说一周内不能沾水。
晚上十一点,我回到婚房。
客厅的灯亮着,栗子蛋糕放在餐桌上,盒子边缘已经被奶油浸软。
陆骁不在。
茶几上压着一张便签。
“枝枝打了止痛针会头晕,我送她回家。蛋糕记得吃,别又空腹睡。”
我站在餐桌边,拆开盒子。
奶油已经塌了。
过去每次他伤了我,总会带一块栗子蛋糕回来。
我曾经以为这是道歉。
直到今天才明白,这只是他用来确认我还会心软的暗号。
我没有吃。
我把蛋糕连同那条染血的领带,一起放进了垃圾桶。
第二天,婚庆问我婚纱上的裂口要不要修补。
我低头看着掌心新缝的伤口。
“不补了。”
这件婚纱,我不会再穿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