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土狗老公盘成了京圈大佬
现代言情《我把土狗老公盘成了京圈大佬》是大神“爱吃水晶肘子的魏常军”的代表作,杨喜凤周明礼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一睁眼,前任正风风光光娶新人------------------------------------------。,也不是谁家过年放鞭的零碎动静,而是实打实敲在人耳膜上的喜乐,一下一下,闹得人脑仁都跟着发颤。,先看见的是低矮发黄的屋梁。,墙角立着一个掉了漆的木柜,炕沿边搁着个旧搪瓷缸,缸身上印着“抓革命,促生产”几个褪色大字。,足足愣了三秒。,头里像被人硬生生塞进来一大团不属于她的东西,记忆碎片轰...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一睁眼,前任正风风光光娶新人------------------------------------------。,也不是谁家过年放鞭的零碎动静,而是实打实敲在人耳膜上的喜乐,一下一下,闹得人脑仁都跟着发颤。,先看见的是低矮发黄的屋梁。,墙角立着一个掉了漆的木柜,炕沿边搁着个旧搪瓷缸,缸身上印着“抓**,促生产”几个褪色大字。,足足愣了三秒。,头里像被人硬生生塞进来一大团不属于她的东西,记忆碎片轰地一下炸开。,二十二岁,河*村人。。。,今天正在迎亲。,胸口像被一只冷手狠狠攥住。,后背全是冷汗,脑子里却已经明白了个七七八八。。,还是穿到了最让人憋气的开局节点——女配刚被甩,前任风风光光娶新人,自己却因为名声和局面,被仓促塞进了另一桩婚事里。,就是那个下场不怎么好的倒霉女配。
外头锣鼓又响了一阵,夹杂着人群起哄的笑声。
“周家这回可真体面啊!”
“那可不,明礼到底是有出息的人,娶媳妇都比别人排场大!”
“秋月那丫头也是好命,一看就是要享福的。”
“啧,要我说,有些人命里没那个福,扒着不放也没用。”
最后一句话压得并不低,分明是说给这屋里人听的。
杨喜凤眼神一冷。
她慢慢抬手按了按太阳穴,把那股翻涌的恶心和陌生感压下去,开始一件一件地捋。
先捋身份。
原主和周明礼原本走得近,虽没明着定亲,但村里人都默认两人有戏。周明礼会念书,会说话,在村里和公社都算体面青年,原主也是真心实意把他当成了未来。
可谁能想到,周明礼一边吊着原主,一边又攀上了条件更好的林秋月。
临到头,他抽身抽得干干净净。
原主又气又急,名声却先一步坏了。村里说什么的都有,有说她倒贴男人的,有说她不检点的,还有说她命贱、留不住福气的。
在这种时候,陈家上门提了亲。
陈向阳,村里人口中那个话少、脾气硬、灰扑扑不讲究的男人。
原主本来是不愿的,可家里嫌她丢人,巴不得赶紧把她嫁出去堵住嘴;外头闲话又压得人喘不过气。最后,婚事匆匆办了,人也被塞进了陈家这间屋。
昨天刚拜完堂,今天周明礼就娶新人。
这哪里是巧。
分明是有意挑着日子,要把原主的脸面踩进泥里。
杨喜凤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那点初醒的茫然已经散了大半。
她不是原主。
她既然来了,就不会顺着那条窝囊到死的路往下走。
外头忽然又是一阵噼里啪啦的鞭炮声,离得更近了些。像是迎亲队伍要从这条道上过。
杨喜凤下意识起身,脚刚落地,冷得她微微一激灵。
地是夯土的,屋里透着一股清早未散的凉。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褂子,袖口整整齐齐挽着,倒也不算寒酸,只是明显是仓促嫁人时凑出来的体面。
她走到窗边,轻轻掀开一点窗纸缝。
村道上果然热闹得很。
前头有人吹唢呐,后头跟着抬红箱子的,几个半大孩子围着队伍跑,一边跑一边笑。周明礼穿着一身还算挺括的蓝色中山装,胸前别了朵红花,头发梳得一丝不乱,脸上带着那种恰到好处的温和笑意。
站在他身边的林秋月,穿着新做的红褂子,眉眼低垂,嘴角微微抿着,一副羞涩又得体的模样。
真真是郎才女貌,风光体面。
若不是脑子里那团记忆还热着,谁看了不夸一句般配?
杨喜凤却只觉得胸口发堵。
不是为了周明礼。
是为了原主那股到死都没散掉的冤气。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不是单纯的被抛弃,而是被设计、被羞辱、被拿去给别人垫脚后的不甘。
周明礼不是单纯变心。
他是踩着原主,稳稳当当地往上走。
甚至连今天这份风光,都像是故意摆给这边看的。
窗外有人眼尖,朝这边扫了一眼,立马扯着嗓子笑:“哎呀,这不是陈家新媳妇那屋吗?今儿这么大的喜事,她咋没出来瞧瞧?”
另一个妇人接得飞快:“瞧啥啊?越瞧心里越堵呗!”
“要我说,堵也得认。人家周明礼现在可是正正经经娶媳妇,有些人啊,昨儿才慌慌张张嫁出去,今儿再后悔也晚啦!”
哄笑声顺着风灌进来。
杨喜凤手指一紧,差点把窗纸扯破。
换成原主,听见这些话,只怕早就红着眼冲出去了。哪怕不闹,也得当场失态,让这群人看个够。
可她没有。
她只是安安静静地站着,目光从周明礼脸上扫过,像在看一件货。
这张脸确实会骗人。
看着斯文,笑起来温和,说话还总留三分余地,最容易让年轻姑娘以为自己遇上了懂体贴、知冷暖的人。
可惜,皮相底下是个只会算账的。
她脑子里迅速翻出更多记忆。
原主曾帮周明礼誊抄过材料,替他跑过腿,还把自己攒下的一点私房钱借给过他,说是应急。周明礼当时信誓旦旦,说等自己站稳了,一定不会亏待她。
这话没旁人听见,可有字条。
还有一次,林秋月还没明着和周明礼走近时,原主曾撞见两人在粮站外说话。那会儿周明礼回头就解释,说是公事,原主也信了。
现在想来,怕是那时候就勾搭上了。
杨喜凤眼神一点点冷下去。
好啊。
原来旧账还不止一笔。
她正想着,院门口忽然响起一道故意拔高的女声:“喜凤啊,你在屋里不?婶子是好心,来看看你。”
人没进来,声音先到了。
紧接着,又有另一个人接腔:“是啊,今儿这日子,你可千万别想不开。男人嘛,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你不也嫁了嘛。”
这话表面像劝,实则句句往人肺管子上扎。
杨喜凤连眼皮都没抬。
她心里明白得很,这些人哪是来看她?分明是来看她会不会哭、会不会闹、会不会不顾脸面冲出去撕一场。
她若出了门,今天这场热闹就更齐全了。
前头是周明礼迎亲,后头是杨喜凤发疯。
村里人能嚼半年。
她若真闹到婚礼上,不管周明礼到底做没做亏心事,最后丢脸的只会是她。一个刚嫁出去的女人,为了旧相好去砸别人婚礼,这名声传出去,比眼下还烂。
在这个年月,女人最怕什么?
不是受委屈,是委屈了还被反咬一句“不安分”。
杨喜凤缓缓吐出一口气,转身从炕沿上拿起搪瓷缸,给自己倒了半缸凉白开。
水入口有股铁锈味,冰得人舌根发麻。
她喝了两口,喉咙里那股火气倒是压下去些。
门外那几个人没听见动静,反而更来劲。
“咋没声儿呢?”
“不会真哭晕过去了吧?”
“要我说啊,这姑娘就是心气太高,先前总觉得自己能嫁个好的。现在好了,好的让别人挑走了,自己倒……”
话没说完,屋门忽然从里头拉开。
几个妇人都愣了一下。
门里站着个年轻女人,头发微乱,脸色还有些发白,可腰背挺得很直。她眼睛生得好,平时瞧着清亮,这会儿却像淬了层冷水,看人时不哭不闹,反而看得人心里一虚。
杨喜凤扶着门框,淡淡开口:“几位婶子这么闲,不去看迎亲,跑我这儿来做什么?”
许桂兰手里还抓着一把瓜子,闻言先是一噎,随即讪笑:“这不是怕你心里难受,来劝劝你嘛。”
杨喜凤点了点头:“那我现在知道了,各位婶子确实挺关心我。”
她说到这里,目光往外头热闹处轻轻一偏,又收回来,语气平平的:“不过我已经嫁人了,别人娶谁,和我有什么相干?你们要真怕误了人家吉时,就别堵我门口说这些叫人误会的话。”
几个妇人面面相觑。
她们原本都等着看杨喜凤失态,谁知道她不仅没红眼,反倒一句话把她们堵成了多事的。
许桂兰咳了一声:“瞧你这话说的,婶子们也是好意。”
杨喜凤扯了下嘴角,笑意却不达眼底:“好意我领了。就是下回再有这种好意,离我门远点。新媳妇第一天进门,总得让人清净清净。”
这句“新媳妇”一出来,几个妇人的神情都微妙了。
是啊。
她昨天才嫁进陈家。
现在堵在人家新房门口,拿旧相好的婚事往人脸上抹,到底谁更不上台面?
外头有人已经朝这边看了,许桂兰脸上挂不住,赶紧摆摆手:“行行行,不说了不说了,你歇着吧。”
话是这么说,可她临走前,还是忍不住多看了杨喜凤一眼。
这丫头,好像真和昨天不一样了。
门重新关上,外头的脚步声渐渐散开。
杨喜凤站在原地,半晌没动。
她手心其实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不是怕,是这具身体残留的情绪还没彻底散,听见那些话时,胸口还是会闷,会疼,会控制不住地想冲出去讨个说法。
可她知道,不能。
至少现在不能。
她得先站稳。
先把自己从“被甩了还发疯的女人”这个坑里***,再想办法把周明礼和林秋月按进去。
眼下最值钱的,不是眼泪,是清白;不是委屈,是证据。
杨喜凤慢慢转过身,打量起这间屋子。
屋子不大,却比她刚醒来时看得更仔细些。炕铺收拾得不算乱,窗台擦得干净,墙角那只木箱上没有积灰,地上还放着一双男人的旧胶鞋,鞋帮上沾着干掉的泥。
这地方看着粗糙,却不是脏乱。
更像是主人顾不上讲究,只把该归置的都归置了。
她目光一顿,落在木柜旁边的长凳上。
那里放着一个军绿色的挎包。
包不新,边角磨得发白,可扣带系得整整齐齐,挎带也叠得顺直,一看就是常年带在身边的东西。
杨喜凤走过去,停在那挎包前。
脑子里忽然闪过一段记忆——昨天婚事办得急,陈向阳人并不在场,只是托人把该办的都办了。原主被送进陈家这屋时,也只见到这人留在家里的少数东西。
所以,这就是她那位名义上的丈夫留下的。
陈向阳。
那个在村里人口中,灰扑扑、闷葫芦、脾气硬得像石头的男人。
杨喜凤盯着那个军用挎包,眼神微微眯起。
她原本以为,自己现在最棘手的是周明礼和林秋月。
可现在看来,眼前这桩已经成了定局的婚事,恐怕也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一个能把随身挎包收得这样利索的人,真会是村里说的那种糙到不讲究的废人?
杨喜凤抬手,轻轻碰了碰那挎包的边角。
指尖刚落上去,她心里就生出一个念头。
这日子,或许还能重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