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拐三年后获救,我却坚持不跟爸妈回家(恬恬王升)最新小说_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被拐三年后获救,我却坚持不跟爸妈回家(恬恬王升) 试读
不要下雨 著
现代言情
王升
女频
恬恬
不要下雨
来源:heiyanxiaochengxu
时间:2026-08-04 18:02:49
被拐三年后获救,我却坚持不跟爸妈回家
现代言情《被拐三年后获救,我却坚持不跟爸妈回家》,讲述主角恬恬王升的甜蜜故事,作者“不要下雨”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被拐三年后获救,爸妈哭着扑过来要带我回家。我吓得一直往后缩,不肯让他们碰我:“你们不是我的爸爸妈妈……”爸爸眼眶红了,抖着手将我的袖子撸上去:“你手臂内侧有一个胎记,如果我们不是,又怎么会知道呢?”红褐色的胎记暴露在众人眼前,可我还是摇头:“你们不是我的爸爸妈妈。”妈妈哭得撕心裂肺,拿出一张全家福:“你看,这是你被拐前我们一家拍的,我们怎么不是你的爸妈呢!”我盯着那张全家福,更加坚定地说:“你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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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
被拐三年后获救,爸妈哭着扑过来要带我回家。
我吓得一直往后缩,不肯让他们碰我:
“你们不是我的爸爸妈妈……”
爸爸眼眶红了,抖着手将我的袖子撸上去:
“你手臂内侧有一个胎记,如果我们不是,又怎么会知道呢?”
红褐色的胎记暴露在众人眼前,可我还是摇头:
“你们不是我的爸爸妈妈。”
妈妈哭得撕心裂肺,拿出一张全家福:
“你看,这是你被拐前我们一家拍的,我们怎么不是你的爸妈呢!”
我盯着那张全家福,更加坚定地说:
“你们不是我的爸爸妈妈!”
1.
“孩子才七岁,被拐了三年肯定遭了大罪,记忆错乱是正常的,你们别逼她太急。”
女警拍着女人,也就是刘肖媚的背柔声安抚,转头看向我时眼里全是心疼:
“小朋友,是不是以前有坏人欺负你,所以害怕呀?”
王升的眼眶红得要滴血,伸手抹了把脸,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
“是我们没看好她,怪我们,不怪孩子。”
刘肖媚哭着哆哆嗦嗦从贴身的包里摸出个塑封得严严实实的相册,翻到最前面的一页递到我面前。
那是一张泛着黄的全家福。
扎羊角辫的小丫头坐在一对年轻夫妇中间,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眉眼跟我长得一模一样。
只是照片里穿着连衣裙、妆容精致的女人,现在站在我面前的却鬓角白了小半撮,瘦得颧骨凸得老高。
而穿西装意气风发的男人,背也驼了,眼下的乌青重得像被人揍过。
“你看啊,这是你三岁生日那天我们去游乐园拍的,你那天还吵着要吃棉花糖,吃得满脸都是!”
刘肖媚把照片往我跟前凑,手不受控制地抖着:
“我们找了你整整三年啊!”
周围来帮忙的社区阿姨们都偷偷抹眼泪。
有人低声叹气,说这孩子真是被吓傻了,这么好的爸妈都不认。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三秒,还是摇了头:
“我记得,我的爸爸妈妈不是这样的。”
这话刚落,刘肖媚一下就崩溃了。
她猛地挣开女警的手,指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不是这样的?你倒是说是什么样的!”
“我们为了找你,我们把市中心的房子卖了,车也卖了,跑了大半个中国!**去年冬天在山里找你冻得胃出血,差点死在医院!”
“我哭了三年眼睛差点瞎了,我们掏心掏肺找了你三年,你就给我来一句不是这样的?”
她说着又要哭,王升赶紧把她搂进怀里,拍着她的背给她顺气,对着周围的人摆了摆手,语气里全是疲惫和失望:
“没事,孩子受了刺激,慢慢就好了,我不怪她。”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有同情,有惋惜。
还有人小声说我不懂事,被人拐得连亲爸妈都不认了。
我把手掐得更紧,抬手指向刘肖媚的左耳下方:
“我妈妈耳朵下面有一颗红痣,你没有。”
刚才还闹哄哄的接待室瞬间就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唰”的一下全部落到刘肖媚的左耳下方,光滑白净,连个淡褐色的小印子都没有。
刘肖媚愣了愣,下意识抬手摸自己的耳下,眼泪掉得更凶,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王升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却还是压着脾气,眼神里满是痛惜,拿出一本病历本:
“去年找她的时候路上出了车祸,碎玻璃划了她左脸,那颗痣刚好长在伤口里。”
“医生说怕病变,做手术的时候顺便切了,病历都在这。”
老警官翻完病历本,对着王升点了点头,转头过来哄我:
“小朋友,**妈真的为了你吃了好多苦,别闹脾气了好不好?”
我没说话,依旧摇着头,小脸上没什么表情:
“你们别以为我小,我什么都记得。”
负责对接我的张警官赶紧蹲到我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橘子味的奶糖,递到我面前,声音放得柔得不能再柔,生怕吓着我似的:
“那你告诉叔叔,你都记得什么呀?”
2.
我没接那粒裹着金闪闪糖纸的橘子奶糖,抬眼扫过站在对面的王升和刘肖媚:
“我记得拐走我的那个人,右手虎口上有一道很深的咬痕,是我当时挣不开,拼命咬的。”
我抬手指向王升垂在身侧的右手,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
“你们看他的手,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刚才还柔和的接待室瞬间静了。
张警官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手里的糖往口袋里一塞,立刻站起身走到王升面前,语气冷了好几个度:
“王先生,麻烦你把右手伸出来看一下。”
周围的社区工作人员和*****都屏住了呼吸,所有目光“唰”地一下全黏在王升的手上。
王升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下意识把右手往身后藏,嘴唇动了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旁边的刘肖媚也不哭了,挂在脸颊上的眼泪还没干,就慌慌张张要挡在王升身前,声音都在抖:
“**同志,孩子说胡话呢,她被拐了三年脑子不清楚,你别听她乱说……”
“让他把手伸出来。”
张警官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王升的脸白了又青,青了又白,僵持了半分钟,才苦笑着把右手慢慢伸了出来。
他的右手虎口处,一道两厘米长的浅白色旧疤赫然在目,边缘还留着当年牙印撕咬的凹凸痕迹,一看就是有些年头的旧伤,跟我说的分毫不差。
“嘶——”
周围的阿姨们不约而同倒抽了一口冷气,刚才还满脸同情看着王升夫妻俩的人,此刻眼神全变了,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他们交头接耳的声音压得很低,却还是断断续续飘进耳朵里:
“怎么真的有疤啊?”
“刚才那孩子说的不会是真的吧?”
“不会真的是人贩子吧?”
“但他们确实和那张全家福长得一样啊!”
我坐在椅子角落,死死地盯着他们。
王升却突然红了眼,抬袖子狠狠抹了一把脸,声音哑得像塞了棉花,对着张警官摇了摇头,苦笑的样子看着格外可怜:
“是我没用,没保护好她,让她受了这么多罪,她怨我恨我,想怎么说都行,只要她能好受点,我怎么着都可以。”
他这话一出口,周围的人又愣了。
刚才还满心疑惑的社区阿姨瞬间又软了心肠,有人小声附和:
“也是啊,这孩子跟夫妻俩长得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怎么可能不是亲的?”
“肯定是被拐的时候受了刺激,刚好看见他手上有疤,就胡乱安到人贩子身上了。”
“对啊,这三年他俩找孩子找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整条街都知道,怎么可能是人贩子?”
“孩子太小了,记混了也正常,也难为这俩大人了,找了三年回来还被孩子这么怨。”
刚才还偏向我的议论声,转眼就又倒向了王升夫妻俩。
张警官皱着眉盯着那道疤看了半天,还没开口,旁边社区主任就凑了过来,语气带着商量:
“张警官,你看不然带孩子去医院做个检查?”
“看看是不是脑子受了什么创伤,或者有什么心理阴影,早治早好。”
“我不去!”
我一听要去医院,瞬间就炸了,猛地往后缩,后背重重撞在冰凉的墙上,疼得我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
我死死缩在椅子最角落,头摇得像拨浪鼓,喊得嗓子都劈了:
“我没病,我不要检查,我不要跟他们走!”
一旦被带出这里,我这一辈子就再也走不出来了!
“好好好,不去不去,我们不去。”
刘肖媚见我哭,立刻慌了,推开挡在身前的人就往我这边走,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妈妈知道你没病,是他们乱说话,我们不检查啊。”
王升也跟着走了过来,脸上满是心疼,对着周围的人摆了摆手:
“不用检查,我女儿好好的,就是受了点惊吓,回家养养就好了。”
刘肖媚率先走到我面前,脸上堆着温柔的笑,伸手就要摸我的脸:
“恬恬乖,跟爸爸妈妈回家好不好?妈妈给你买了新的公主裙,还有你最爱吃的草莓蛋糕,都在家里放着呢。”
王升也在她身边蹲了下来,冲着我伸出骨节分明的手:
“走,咱们回家,以后再也没人能欺负你了。”
两个人一左一右,伸出来的手眼看着就要碰到我的胳膊。
他们像两张密不透风的网,要把我牢牢抓在手里,往那个我逃了三年的深渊里拽。
3.
王升冰凉的指尖刚蹭到我外套的领口,我像被烧红的烙铁烫到一样,猛地尖叫着往后挣。
我拼尽全力甩开他的手,连滚带爬躲到张警官身后,小小的手死死攥着他警服的衣角,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我不走,你们不是我爸妈,你们才是**!”
刻在骨头里的疼瞬间涌了上来,破碎的回忆劈头盖脸砸得我喘不过气。
我记得四岁那年的下午,就是这双手将我带离了我温暖的家。
我等来的不是家里的草莓蛋糕,是四面漏风的黑屋子,是我咬了他的手之后,他扇在我脸上的狠狠一巴掌。
是那个和我妈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掐着我胳膊骂我赔钱货,说要把我卖给山里的瘸子当童养媳。
那些混着霉味和打骂声的日子,我死都忘不了。
王升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温柔快挂不住了,眼圈却红得更厉害,作势要过来拉我:
“恬恬,我是爸爸啊,你就和我们回家吧,我们一家人真的分开太久了……”
我往张警官身后缩得更狠,半个身子都藏在他腿后面,只露出一双通红的眼睛瞪着他,喊得撕心裂肺:
“你别过来,我要做亲子鉴定,我要跟你们做亲子鉴定,我不走,你们也不能走!”
张警官本来皱着的眉头瞬间拧得更紧,他抬手把我往身后又护了护,抬眼看向对面的王升和刘肖媚:
“王先生,刘女士,孩子反应这么激烈,按规定我们必须先做亲子鉴定确认亲属关系,才能让你们把人带走。”
这话一落,刘肖媚的哭声瞬间就停了,挂在脸上的眼泪还没干,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嘴唇抖了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
“这……这做什么鉴定啊,我们就是她亲爸妈啊,这么小的孩子采什么血,多疼啊,没必要的……”
王升也跟着打圆场,强扯出个笑来,语气里带着点恳求:
“对啊**同志,孩子就是受了刺激闹脾气,亲子鉴定就不用做了吧,我们带回去养两天就好了。”
“不行。”
张警官的态度很坚决,抬手指了指旁边的采血室:
“现在就可以采样,加急的话三个小时就能出结果,在结果出来之前,两位暂时不能离开***。”
旁边站着的社区工作人员也看出不对劲了。
刚才还帮着夫妻俩说话的张阿姨,此刻也闭了嘴,看向他俩的眼神里满是狐疑。
采样的时候我特别乖,护士姐姐的针头扎进我指尖的时候,我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睁着圆圆的眼睛,一直盯着坐在等候区的王升和刘肖媚。
他俩坐立难安,刘肖媚一会站起来说要去厕所,被门口的女警拦了回来。
一会又说要去门口买瓶水,也被拒绝了。
王升一支接一支地抽烟,被女警提醒公共场所不能吸烟之后,烦躁地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
他的手指不住地敲着长椅的扶手,眼睛时不时瞟向鉴定科的方向,额角的汗都冒了出来。
等候的三个小时过得格外慢。
我靠在女警小周的怀里,也不闹,就安安静静地看着天花板,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真正的爸爸妈**脸。
我真正的妈妈耳下那颗红痣笑起来的时候会跟着动。
我真正的爸爸会把我架在脖子上去买糖葫芦。
他们才不会打我,不会把我关在黑屋子里,不会为了钱把我卖给别人。
张警官中途过来给我递了一杯温牛奶,摸了摸我的头,声音放得很柔:
“恬恬别怕,叔叔在呢,不会让你被坏人带走的。”
我点了点头,喝了一口温温的牛奶,眼睛还是死死盯着鉴定科的门。
终于,三个小时刚到,鉴定科的门被推开,穿白大褂的**手里拿着一个密封的牛皮纸文件袋,快步走了过来,把文件袋递到张警官手里:
“张队,加急的结果出来了。”
张警官点了点头,伸手拆开文件袋的封口,抽出里面的鉴定报告,垂眼扫了最下面的结论栏两行。
下一秒,他的脸色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