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我打算把孩子留给了律师前夫和他的白月光(沈清漪陆瑾辰)最新小说_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离婚后,我打算把孩子留给了律师前夫和他的白月光(沈清漪陆瑾辰) 试读
雾千茶 著
现代言情
沈清漪
女频
陆瑾辰
雾千茶
来源:changduduanpian
时间:2026-08-04 20:07:46
离婚后,我打算把孩子留给了律师前夫和他的白月光
金牌作家“雾千茶”的优质好文,《离婚后,我打算把孩子留给了律师前夫和他的白月光》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沈清漪陆瑾辰,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我在他最忙的时候提出了离婚,他却头也不抬:“想好了?孩子抚养权归我。”以为我会像过去八年一样,为了女儿妥协。但这次,我笑着把银行卡放在他桌上:“彩礼二十八万八,原数奉还。孩子我不要了,留给你的白月光吧。”陆瑾辰头也没抬。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法律条款像一堵墙,把他和我们这八年的婚姻隔成了两个世界。“你想好了,孩子抚养权归我。”他的声音很平静,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就像在陈述明天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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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在他最忙的时候提出了离婚,他却头也不抬:“想好了?孩子抚养权归我。”
以为我会像过去八年一样,为了女儿妥协。
但这次,我笑着把***放在他桌上:
“彩礼二十八万八,原数奉还。孩子我不要了,留给你的白月光吧。”
陆瑾辰头也没抬。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法律条款像一堵墙,把他和我们这八年的婚姻隔成了两个世界。
“你想好了,孩子抚养权归我。”
他的声音很平静,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就像在陈述明天要下雨一样平常。眉宇间那三个字我太熟悉了——“不耐烦”,这几乎成了我们婚姻最后三年的**音乐。
书桌上摊着沈清漪案的卷宗。沈清漪。多好听的名字,清波涟漪。不像我的,程昭宁,昭示安宁,安宁到快要窒息。
我看着他头顶的发旋,那里有一根白发,是我上个月发现的。当时我想伸手帮他拔掉,他偏头避开了,说还有个视频会议要开。那个会议是晚上十一点,和沈清漪。
“想好了。”我的声音出奇的平静,“孩子抚养权归你,我没意见。”
键盘声停了。
陆瑾辰终于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然后是被冒犯的不悦。“程昭宁,别闹。我在忙沈清漪的案子,这关系到她明年能不能升合伙人。”
看,连解释都要带上她的名字。
我笑了,真的笑了。从胸腔里涌上来的那股酸涩的气流,冲过喉咙,变成了一声短促的笑音。陆瑾辰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我从包里拿出那张***,深蓝色的卡面在书房冷白的灯光下泛着微光。我把它轻轻放在沈清漪的卷宗上,正好盖住了“沈清漪”三个字。
“你当年给我的彩礼,二十八万八,一分不少。密码是你设的,没改过。”
陆瑾辰盯着那张卡,仿佛那是什么不明物体。“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钱还你。”我顿了顿,迎上他逐渐变得锐利的目光,“以后孩子的抚养费,我也会打在这张卡里。按月付,不会少你一分。”
他的表情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那缝隙里,我看见了难以置信,还有一丝慌乱——很细微,但存在。这位打赢过无数离婚官司的陆大律师,第一次在婚姻的战场上失去了对局面的掌控。
“程昭宁,”他站了起来,身高带来的压迫感曾经让我心动,现在只觉得可笑,“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芊芊才四岁,你舍得?”
“舍得。”我说。
这个词出口的瞬间,我感觉到心脏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芊芊。我的芊芊。昨晚她趴在我腿上问:“妈妈,爸爸今晚回来吃饭吗?”我说不回来,她要和沈清漪阿姨见客户。芊芊眨着眼睛说:“沈阿姨比我还重要吗?”
四岁的孩子,已经会问这种问题了。
“你疯了。”陆瑾辰下了结论,声音冷了下来,“用孩子来威胁我?这招太低级了。”
“不是威胁。”我纠正他,“是决定。孩子我不要了,留给你的白月光吧。沈清漪不是一直想要个孩子吗?现成的,多好。”
这句话终于刺破了他精心维持的体面。
陆瑾辰绕过书桌,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他的手很烫,掌心有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曾经这双手**我的脸颊时,我会脸红心跳。现在我只觉得恶心。
“把话说清楚。什么白月光?沈清漪是我的合伙人,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我笑出了眼泪,“陆瑾辰,你摸着良心说,真的仅此而已吗?”
我想抽回手,但他握得更紧。疼痛从腕骨传来,我却感到一种病态的畅快。终于,终于有感觉了。这八年的婚姻,我像个温水里的青蛙,都快被煮死了,他还觉得水温正好。
“三年前,我怀芊芊七个月的时候,你记得那天是什么日子吗?”
陆瑾辰的眼神闪躲了一下。
“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我替他说,“你答应陪我吃晚饭,但在餐厅等了你两个小时后,我收到了你的短信:‘清漪案子出了紧急状况,我得去趟**,你先吃。’”
“那是工作。”他辩解,但声音已经不那么笃定。
“那天晚上十点,我在医院宫缩,打电话给你,是沈清漪接的。她说你在洗澡。”我一字一句地说,每个字都像刀,先割我自己,“你们在酒店讨论案子,讨论到需要洗澡的程度?”
陆瑾辰的手松了一些。“那是误会——”
“误会太多了。”我打断他,“芊芊一岁生日,你迟到三个小时,因为要陪沈清漪选她新家的家具。我三十岁生日,你说要给我惊喜,结果惊喜是沈清漪的庆功宴,我只是顺带被邀请的家属。还有上个月,芊芊发高烧到四十度,我打你电话,关机。后来我才知道,你陪沈清漪去见她的客户,那个客户不喜欢被打扰,所以你们都关了机。”
“那是重要客户——”陆瑾辰试图解释。
“我的女儿不重要吗?!”我终于吼了出来,积蓄了八年的委屈像决堤的洪水,“陆瑾辰,芊芊烧到抽搐的时候你在哪?你在陪另一个女人谈笑风生!医生说再晚点送来可能就有后遗症了,你知不知道?!”
他愣住了,手上的力道彻底消失。
我抽回手,手腕上已经红了一圈。我低头看着那圈红印,轻轻揉了揉。
“这些事,一桩桩一件件,我都记着。”我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我曾经深爱过的男人,“我以为我能忍,为了芊芊,为了这个家。但我错了。我忍不了的不是沈清漪,是你。”
陆瑾辰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是你一次次的选择,是你永远把我和芊芊排在沈清漪后面,是你觉得我们的婚姻、我们的家庭,比不**和她的‘默契’和‘理解’。”我的声音开始颤抖,但我用力掐着手心,强迫自己说下去,“陆瑾辰,我不是傻子。我看得懂你看向她的眼神,听得懂你提起她时的语气。你们是灵魂伴侣,我是那个不识趣的闯入者,对吗?”
“不是这样……”他的辩解苍白无力。
“那是怎样?”我逼问,“你敢说,如果现在没有婚姻约束,如果我和沈清漪同时需要你,你会选谁?”
书房陷入了死寂。
时钟的滴答声突然变得震耳欲聋。我看着陆瑾辰,看着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看着他眼神里的挣扎和闪躲。我等了整整一分钟,他没有回答。
不回答,就是答案。
“好了,我知道了。”我点点头,从包里拿出离婚协议,放在那张***旁边,“协议我拟好了,你看看吧。房子归我,存款对半分,芊芊的抚养权归你,但我有探视权。如果你没意见,下周就可以去办手续。”
陆瑾辰盯着那份协议,像盯着什么恐怖的东西。“你早就准备好了?”
“从芊芊发烧那晚开始。”我坦白,“我在医院守了她一整夜,你早上七点才出现,身上有沈清漪常用的那款香水味。那一刻我就明白了,这段婚姻,到头了。”
我转身走向书房门口,手握住门把时,陆瑾辰终于找回了声音。
“昭宁……”他叫我的名字,声音里有我从未听过的慌乱,“我们再谈谈。芊芊需要妈妈,你不能这么狠心——”
“我狠心?”我回头看他,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陆瑾辰,真正狠心的人是你。你明知道沈清漪对你意味着什么,却还要娶我。你明知道我在这段婚姻里有多痛苦,却装作看不见。你甚至用芊芊来绑架我,笃定我会为了孩子继续忍受这一切。”
我深吸一口气,抹掉脸上的泪。
“但这次,我不会了。孩子归你,不是我不爱芊芊,恰恰是因为我太爱她。我不想让她在一个充满冷漠和背叛的家庭里长大,不想让她以为婚姻就是妈妈这样委曲求全。如果非要选,我宁愿她恨我离开,也不要她学会如何忍受一个不爱她的丈夫。”
陆瑾辰的脸色白了。
“至于沈清漪,”我继续说,“告诉她,她赢了。但赢了我这样的对手,没什么值得骄傲的。”
我拉开门,走廊的光涌进来,有些刺眼。
“等等。”陆瑾辰追上来,再次抓住我的手臂,但这次力道轻柔了许多,“昭宁,我承认我忽略了你,忽略了家庭。但我从没有背叛过你,至少身体上没有。沈清漪只是我的合伙人,我对她……”
“精神**也是**。”我平静地说,“而且更**,因为你把心给了她,却把责任留给我。”
陆瑾辰的手僵住了。
我轻轻挣脱,最后一次看向这个我住了八年的家。客厅里还挂着我们的结婚照,照片上的我笑得很甜,眼睛里全是对未来的憧憬。而陆瑾辰,他笑得礼貌而克制,像完成一项任务。
原来一切早有预兆,只是我选择视而不见。
“陆瑾辰,”我叫他的名字,就像多年前我们第一次约会时那样认真,“你知道吗?我最难过的不是你要离开我,而是你从未真正走向过我。”
说完,我转身下楼。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台阶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一下,一下,像倒计时。陆瑾辰没有追上来,他只是站在书房门口,看着我的背影消失。
走到一楼时,我看见玄关镜子里自己的脸。苍白,憔悴,眼中有泪,但嘴角是上扬的。
我在笑。
原来离开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是这样轻松。
大门打开又关上,将那个曾经称之为“家”的地方彻底留在身后。夕阳的余晖洒在脸上,有些烫,但我仰起头,迎了上去。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闺蜜林薇发来的消息:“怎么样了?”
我回复:“结束了。来接我。”
三分钟后,林薇的车停在面前。我拉开车门坐进去,系好安全带,然后说:“走吧。”
“真离了?”林薇不敢相信。
“真离了。”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孩子归他。”
林薇倒吸一口凉气:“昭宁,你疯了?芊芊是你的命啊!”
“曾经是。”我睁开眼睛,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但现在我想明白了,一个失去自我的妈妈,给不了孩子真正的爱。我要先找回我自己,才能好好爱她。”
林薇沉默了,许久才说:“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找工作。”我说,“重操旧业,画插画。还有,帮我找个房子,越快越好。”
“陆瑾辰呢?他就这么同意了?”
我想起他最后那个苍白而震惊的表情,摇了摇头:“他以为我在闹脾气,等我回去求他。但这次不会了。”
永远不会了。
车子驶上高架桥,城市的灯火在黄昏中渐次亮起。我按下车窗,让晚风吹进来,吹散了脸上残留的泪痕。
手机又震动了,这次是陆瑾辰。
“回来,我们好好谈谈。”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然后拉黑了他的号码。
八年的婚姻,二十八万八的彩礼,一个四岁的女儿。
我用这些换来了一个教训:永远不**一个心里有别人的人,即使那个人以“朋友”的名义存在。
林薇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想问什么?”我说。
“你……真的放得下芊芊?”
我的心狠狠一抽,像被撕裂了一样。放下?怎么可能放下。那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是我用命换来的宝贝。每个夜晚,都是我把她哄睡;每次生病,都是我在床前守着;她说的第一句话是“妈妈”,迈出的第一步是走向我。
但我必须放下。
至少暂时放下。
“薇薇,”我看着窗外,声音很轻,“你知道吗?昨天晚上,芊芊抱着我说:‘妈妈,你别哭,爸爸不要我们,我要你。’”
林薇的眼眶红了。
“她才四岁,已经学会了察言观色,学会了安慰我。”我的眼泪无声滑落,“我不能再让她活在这种氛围里了。如果我离开能让她有一个更健康的成长环境,那我愿意。”
“那陆瑾辰和沈清漪……”
“那是他们的事了。”我擦掉眼泪,“与我无关。”
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是陆瑾辰,他用的是律所的座机。
“昭宁,我们至少要为芊芊考虑——”
“陆律师,”我打断他,用他最熟悉的职业称呼,“如果你真为芊芊考虑,就不会在过去的四年里,只参加过她一次家长会;不会在她需要爸爸的时候,永远在忙沈清漪的案子;不会让她小小年纪就学会问:‘妈妈,我是不是不如沈阿姨重要?’”
电话那头是漫长的沉默。
“再见,陆瑾辰。”我说,“下次联系,请通过我的律师。”
挂断电话,关机。
世界终于清净了。
林薇把车停在一个老小区门口:“我朋友有套房子出租,一室一厅,虽然旧了点,但干净,关键是离我近。先看看?”
我点点头,跟着她下车。
上楼时,我的腿在发抖,不知是因为疲惫,还是因为终于卸下了八年的重担。林薇回头看我,伸出手:“撑不住就说,我在这儿。”
我握住她的手,很暖。
“撑得住。”我说,“必须撑得住。”
打**门,是一个简单但整洁的小公寓。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斑。我走进去,站在那片光里,闭上眼睛。
从今天起,程昭宁要为自己而活。
从今天起,那个为了爱情放弃一切的女人,死了。
手机在包里震动,应该是陆瑾辰又换号码打来了。但我没接,只是静静地站在阳光里,感受着久违的温暖。
窗外传来孩子们的嬉笑声,清脆,欢快。
我想起芊芊,想起她笑起来时弯弯的眼睛。
“芊芊,等等妈妈。”我在心里说,“等妈妈找回翅膀,就回来接你。”
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