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桦南的一切
小说《关于桦南的一切》,大神“伞伞一个人”将苗安童沈桦南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爱装酷的家伙------------------------------------------,总是带着夏末残留的燥热,掠过教室窗台,拂过潮湿温热的记忆,把关于某个人的一切永远刻在回忆里。,就像沐浴在冬日里的暖阳中,他是那棵静立在皑皑白雪中的桦树,坚韧挺拔,洁白清冷。只要她闭上双眼,那只冰凉而温柔的手,就会与她紧紧相牵,就好像一切从未走远。,轻柔,心动,怅念。——————。,早已习以为常。,自己...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爱装酷的家伙------------------------------------------,总是带着夏末残留的燥热,掠过教室窗台,拂过潮湿温热的记忆,把关于某个人的一切永远刻在回忆里。,就像沐浴在冬日里的暖阳中,他是那棵静立在皑皑白雪中的桦树,坚韧挺拔,洁白清冷。只要她闭上双眼,那只冰凉而温柔的手,就会与她紧紧相牵,就好像一切从未走远。,轻柔,心动,怅念。——————。,早已习以为常。,自己身旁的这个座位,是整间教室唯一的空缺。一整年过去了,桌角积了薄薄一层浅灰,空荡荡的,冷清又寻常。直到开学第一周尾声,一成不变的寂静,被他悄然打破。,少年背着黑色书包,安静地出现在后门,老师朝他挥了挥手,他便抱着一大箱画材走进来,自然地坐在了苗安童身旁的空座上,疏离的神情自带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他叫沈桦南。,他就成了年级里经久不散的热议中心。他的长相过分出挑,眉眼深邃,轮廓分明,肤色苍白,顶着一头奇特的棕色卷发,像个精致易碎的瓷娃娃。他的肩架舒展,身形高挑修长,不像身边南方少年的秀气轮廓,可由于太过清瘦,带着一种单薄的疏离感。,不少同学托苗安童打探消息,可她也对他的事一无所知。,只敢借着余光悄悄观察。上课时,他大半时间都趴在桌上睡觉,垂落的卷发遮住眉眼,轻轻搭在桌面上的手指清瘦修长。无论班里多吵闹,他都始终一副漠然模样,仿佛一切都和自己无关。“安童,你看新成绩单了没?新来这位又考倒数第一。”前桌的谢杨转过身子,语气中带着几分唏嘘。“嘘,小点声…”苗安童的平静之下也藏了很多好奇。她八卦地探出脑袋,眼睛偷偷扫过他抽屉里刚发下来的试卷,忍不住暗自在心里嘀咕:这下有人给自己垫底了。,脑海里慢慢浮现起一段被尘封的记忆。
其实他们最早的相遇,是在一年前苗安童高中刚入学的那个雨天。
那天天色朦朦胧胧,九月的南方依旧泡在闷热的盛夏当中,细密的雨丝悠悠飘洒。地面湿滑,她跑得着急摔了一跤,报道材料散落一地。
拥挤喧闹的人群中,只有他停了下来。那个清冷的卷发少年撑着一把大黑伞,蹲下来缓缓帮她拾起地面的材料递到她手上。
他们对视上了,苗安童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急忙把视线移开。他注意到她的窘迫以后,淡淡移开了视线,把头扭到了一边。
她还没来得及道谢,他便低落地垂着头,淹没在通往高二教学楼的熙攘的人群里。
现在想来,这真是一段奇妙的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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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体育课惯例测长跑,苗安童因为膝盖的旧伤,照例请了假。
操场上人声喧闹,苗安童的视线下意识扫过人群,唯独没有找到他。她一如既往地独自在校内闲逛着,带着心底里那份克制不住的好奇,在心里悄悄给自己下了个任务,看看能不能在十分钟之内找到他,结果才不一会就在饭堂后门的大榕树下碰见了。
等走近了看清他手里的手机时,苗安童才忍不住下意识轻呼:“你…!”
身形单薄的少年正举着手机对着老榕树拍照,耳机线垂在肩头,明目张胆地犯了校规却一脸淡然。
“…小心点!”她慌张地比划着:“楼上是主任办公室!”
“嘘。”少年用眼角的余光扫过她的脸。
真是个怪人。她安静下来,静静站在一旁等他做完手头上的事情。九月末的南方依旧燥热,热风滚烫,他穿着长袖外套,挺拔的鼻梁凝着一层细碎的汗珠,却没有半点想要挽起袖口的意思。站了一会,她自己热得满头大汗,一边来回踱步一边用手给自己扇着风。
拍完照片,他只示意她等着,便自顾自地离开了,不一会就带了两瓶水回来,把其中那瓶冰的递到她手上。
“谢谢…我把钱给你…”她慌乱地翻找着口袋,翻遍上衣裤子四个兜都没找着一分钱。
“不用。”他淡淡地望着她窘迫的样子,轻声道。
之后两人为了乘凉,便默默地在了大榕树下的花坛边上坐下了,头顶的榕树枝叶茂盛,树荫随着风轻轻摆动着,蝉鸣不止。
“怎么不去上体育课呀?”为了缓解过于尴尬的气氛,苗安童犹豫着先开了口。
气氛沉默了一会,沈桦南微微低着头,缓缓开口把问题抛了回去:“你怎么不去?”
苗安童把裤腿挽起来,膝盖上有一道短疤。“小时候摔的,后来不能做剧烈运动了。”
他没说话,只是用眼角的余光扫了扫她的伤疤。
她担心聊天的气氛变得沉重了些,又自嘲道:“但有一个好处是可以逃体育课。果然病假才是学生唯一能享受的**啊…”
他的头埋得低低的,头发遮住眼睛,,手里玩弄着瓶盖,跟没在听一样。
“…你喜欢画画吗,刚刚拍照是不是想把学校的榕树画下来?”看见对话状况不妙,她急忙换了个话题。
“嗯。”他冷淡地垂着眼,喉咙里不情愿地挤出一声,随即便起身自顾自离开了。
“爱装酷的家伙…”她望着他的背影,小声嘟囔着。性格冷淡疏离,还总穿着那身不合时宜的长袖,像是他刻意筑起的一层高墙,让人无从靠近。
体育课刚结束,她回到班上,便听见里头炸开一片哀嚎。
原本的八百米体测临时改成了一千八百米,筋疲力尽的谢杨趴在桌上怨念满满:“太离谱了!今年真是加量不加价。”
苗安童悄悄侧过头,对着身边的少年弯了弯眼:“嘿嘿,咱俩逃过一劫。”
他没说话,过了一会才缓缓抬头。
鲜红的鼻血正止不住往下淌,他紧紧捂着鼻子,但猩红还是迅速浸染了掌心和课本,他枕过的纸面上血迹斑斑点点,像零落的梅花,让人触目惊心。
苗安童瞬间慌了神,飞快抽出抽纸塞给他,几乎要本能地喊出声音求助。可下一秒,沈桦南轻轻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安静地用纸巾压住鼻血,起身悄无声息地从教室后门走了出去。
苗安童僵在座位上,半天才从刚才的状况中反应过来,仔细地替他擦去桌面的血迹。
临近放学,沈桦南才悄悄回来。他依旧垂着头,看起来和平时没两样,可她分明看见他的脸色又苍白了一些,眼神涣散。
“你还好吗?”她小心翼翼地问道。
他神色依旧冷淡,平静得听不出情绪:“体育课被球砸了。”
“那…还疼吗?我看你流了好多血…”苗安童盯着他疲惫虚弱的侧脸,心里满是疑惑。
“不疼了。”他轻声回答。
他慢悠悠地开始整理桌面的书本,却发现血迹已经被她擦干净了,被血浸湿的试卷也被她藏了起来,整理在抽屉的文件夹里。他忽然侧过头看她,眼神中似乎涌出一丝感激,苍白的唇微动,无声地对她说了句“谢谢”。
从这天开始,沈桦南整整一周再也没来过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