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都大帝不想干了陈北阴沈娜免费小说免费阅读_推荐完结小说酆都大帝不想干了(陈北阴沈娜) 试读
纸上赴人间 著
都市小说
沈娜
男频
陈北阴
纸上赴人间
来源:fanqie
时间:2026-08-05 02:00:36
酆都大帝不想干了
都市小说《酆都大帝不想干了》,由网络作家“纸上赴人间”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北阴沈娜,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酆都大帝不干了------------------------------------------。“啪”的一声,笔杆弹了两下,一滴朱红的墨溅出来,洇在公文纸上。。。他穿着一件灰扑扑的短褂,袖口磨出毛茬,低着头不敢抬。额上一层薄汗,在暗红色光线下亮晶晶的。“大帝……还有最后一批文书……不批了。”。一身玄色长袍,暗金色绣纹,袍摆拖过青石地面,沙沙地响。“谁爱批谁批。”。鬼差追了两步:“大帝……您去哪...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都大帝不干了------------------------------------------。“啪”的一声,笔杆弹了两下,一滴朱红的墨溅出来,洇在公文纸上。。。他穿着一件灰扑扑的短褂,袖口磨出毛茬,低着头不敢抬。额上一层薄汗,在暗红色光线下亮晶晶的。“大帝……还有最后一批文书……不批了。”。一身玄色长袍,暗金色绣纹,袍摆拖过青石地面,沙沙地响。“谁爱批谁批。”。鬼差追了两步:“大帝……您去哪儿?”,没有回头:“出去走走。”。玄色的背影穿过黄泉路上三千灰色的亡魂,越走越远。鬼差站在殿门口看了很久,慢慢转过身,看了一眼空荡荡的黑木椅子,打了个哆嗦。,幸福花园小区。九月,下午。,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深蓝色制服。胸前别着工牌:实习保安,陈北阴。,上下打量他:“你就是新来的?嗯。入职**考了多少分?”
“六十一。”
老赵吐了口烟:“刚好及格?”
“嗯。”
“以前干啥的?”
“坐办公室的。行政。”
老赵把烟头摁在垃圾桶上:“试用期一个月,夜班,两千八,管住不管吃。干得了干不了?”
“干得了。”
老赵走了。陈北阴推开保安亭的门,门轴“吱呀”一声。他在折叠椅上坐下,把帽檐拉下来遮住眉毛,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手背上,暖的。
他闭上眼。
安静了三秒。然后外面传来铁链拖过水泥地的声音。
“嗞啦——”
他睁开眼。窗口外面站着两个东西。一个牛头,一个马面。
牛头拎着锁链,马面攥着一卷黄纸。两个人看到保安亭里坐着的那个人,同时愣住了。
牛头手里的锁链“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嘴张着,两颗发黄的门牙露在外面,牛眼瞪得溜圆。
马面反应快,一把捂住牛头的嘴:“别喊!”
然后他弯腰凑到窗口,压低声音:“大……您……您怎么在这儿?”
陈北阴把帽檐推上去,露出整张脸:“上班。”
“上……上班?”
陈北阴抬了抬下巴,示意工牌:“实习保安,两千八。”
马面张了张嘴,又转头看了一眼牛头,牛头还在瞪眼。
“那……地府那边……”
“跟我没关系。”
马面愣住:“什么?”
“我说了,跟我没关系。”陈北阴拿起桌上的搪瓷保温杯喝了口水,“你们来干什么的?”
马面举起手里的黄纸:“3号楼501,拘魂。生死簿上批的……”
“生死簿说拘就拘?”
马面说不出话了。牛头缓过来了,凑到窗口:“大帝……您不在,地府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
“蔡鬼帝说您不回来了,要开十殿**会,把阎罗王换掉……他说您走了这么久,总得有人坐那个位置。”
“他爱坐坐。”
马面急了:“大帝!生死簿乱得厉害,一天几十条错令往下发,我们都不知该执行哪条……”
“那就别执行。”
“可生死簿上写了……”
陈北阴拧紧杯盖:“生死簿是死的。人是活的。”
马面不说话了。牛头也不说话了。
“回去。把501这条撤了。那个老**82岁,昨天还在楼下打太极。谁给她批的48岁阳寿?她该死吗?”
马面摇头。牛头也摇头。
“走吧。别让我说第二遍。”
马面拽着牛头转身就跑。锁链在地上拖出哗啦啦的声响。三十米外,牛头的声音飘过来:“那是大帝吧……”
“闭嘴,快走!”
“可他怎么在当保安……”
“我哪知道!”
声音远了。陈北阴把帽檐重新拉下来,刚闭上眼——
“咚咚。”有人敲了窗玻璃。
他睁眼。窗口站着一个穿警服的女人,短发,手里拿着牛皮纸文件袋。
“市局**,沈娜。有个案子想跟你聊聊。”
陈北阴把帽檐推上去:“嗯。”
沈娜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监控截图贴在窗户上:“前天凌晨三点,你在3号楼楼下。这两个人——你认识吗?”
截图上是陈北阴和****站在楼道口的画面。
陈北阴看了一眼:“不认识。”
“不认识?凌晨三点你和一个人头牛、一个人头马站在一起说话,你不认识?”
“可能是送外卖的。”
“送外卖的凌晨三点给你送什么?”
“泡面。”
沈娜盯着他看了几秒:“陈北阴,你的***号在**系统里查不到。”
“可能录错了。”
“你上个月才来临江,之前住哪儿?”
“忘了。”
“3号楼501那个老**,前天晚上差点死了。你当时就在501门口。医生说她是心脏骤停,但她自己醒了,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陈北阴没说话。
沈娜往前迈了半步:“医生说她那个情况不可能自己醒。你告诉我,你那天晚上到底看到了什么?”
陈北阴抬起头,目光平而淡:“我就是个保安,什么也没看到。”
沈娜看着他,没再追问。她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了:“小区监控我调了三个月。所有‘猝死又复活’的人,出事那天晚**都在场。”
她走了。
陈北阴坐在保安亭里,拿起保温杯,杯里的水已经凉了。他看了一眼窗外,3号楼五楼的阳台上,那个老**正在晾衣服,动作利索。
他放下杯子,低声说了一句:“第七个了。”
保安亭外面,天快黑了。路灯还没亮,走廊里的感应灯在暗处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