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将军遗孤,我靠验尸成了皇后
古代言情《穿成将军遗孤,我靠验尸成了皇后》,男女主角分别是曲敬尧曲蔺仪,作者“弯弯曲曲的真田守一”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解剖台上的意外------------------------------------------,心脏停了。,殷红的一点,像有人在颅骨上盖了一枚戳。"曲姐你手别抖",她明明没抖,刀稳得很。,她整个人往前栽,额头磕在尸体冰凉的锁骨上,那颗朱砂印正好对着她的鼻尖。,鼻尖顶着的是一颗碧玉珠子。,碧色的,指甲盖大小,穿在一穗秋香色的流苏上,流苏从帐顶垂下来,离她鼻尖不到两寸。,眼珠转了转,头顶是一顶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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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解剖台上的意外------------------------------------------,心脏停了。,殷红的一点,像有人在颅骨上盖了一枚戳。"曲姐你手别抖",她明明没抖,刀稳得很。,她整个人往前栽,额头磕在**冰凉的锁骨上,那颗朱砂印正好对着她的鼻尖。,鼻尖顶着的是一颗碧玉珠子。,碧色的,指甲盖大小,穿在一穗秋香色的流苏上,流苏从帐顶垂下来,离她鼻尖不到两寸。,眼珠转了转,头顶是一顶绣着缠枝莲纹的锦帐,帐子外面透进来昏黄的烛光,把整个空间的轮廓照成一个暖融融的琥珀色泡子。,厚实软和,指尖捻一下,丝滑的料子,针脚细得摸不出接缝。,一只小小的手,指节还没长开,指甲修剪整齐,虎口有薄茧,手腕上挂着一只银镯子。,"顺遂"两个字的篆刻工整清晰。,不是一滴一滴渗的,是整盆倒的。。,撑着胳膊坐起来,背靠引枕,把被子拢到胸口,开始打量这间屋子。,床边踏脚凳上搁着一双绣了并蒂莲的软底鞋。,铜镜被烛火映得反光,台面上散着几把梳篦和一盒半开的胭脂。
靠墙立着一架四折屏风,绢面上画着仕女游春,桃花画得尤其细,每一片花瓣的晕染都分了深浅。
窗口的纱帘半卷着,外面是青瓦飞檐,檐角蹲着一只陶兽,天已经擦黑了,瓦片上还残留着最后一抹蟹壳青的暮光。
屋子很阔绰。
比她现代那套六十平的单身公寓阔绰得多。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下巴尖的,眉眼还没长开,但轮廓已经能看出该长的地方都在。
指腹划过眉心的时候摸到一个微凸的小硬结,她侧身从枕边抄起那面巴掌大的铜镜举到灯下看。
镜子里一张苍白的小脸,额发碎碎地搭着,嘴唇没什么血色,最扎眼的是眉心正中那颗朱砂痣,殷红发亮,比米粒大一圈,微微凸起,像皮肤底下养了一粒饱满的红豆。
位置、大小、颜色,和她解剖台上那具**的印记一模一样。
她把铜镜扣过去,深呼吸了一口。
行了,证据链够了。
工作台上猝死,醒过来换了副身体,换了个世界,脑子里多了一整套不属于她的人生记忆。
穿越。她接受这个设定。
屋外传来脚步声,轻快的、小碎步的,绣花鞋踩在青砖地面上嗒嗒嗒一路小跑过来。
门被推开一条缝,探进来一颗梳着双丫髻的脑袋,圆脸圆眼睛,下巴上一颗芝麻大的小黑痣,穿着石榴红比甲,手里端着一只青瓷碗,碗口冒着白腾腾的热气。
"小姐你醒了?"丫鬟惊呼一声。
曲蔺仪看着那张脸,脑子里那套新记忆自动跳出了名字——青禾,贴身丫鬟,比她大两岁,跟她从北疆来的。
她点了点头:"醒了。"
青禾的嘴一瘪,眼泪"啪嗒"就掉下来了,端着碗的手抖得碗里的粥差点洒出来。
她快步走到床边把碗搁在踏脚凳上,一**坐在小杌子上开始抹眼泪:"你可算醒了!三天了!将军每天来三回,每次都坐你床头盯着你看,一句话不说的,吓死人了……"
曲蔺仪的目光落在那只青瓷碗里。
小米粥,熬得稠稠的,红枣去了核切成丁,山药也切了丁,面上撒了一层金黄的桂花。
热气裹着米香和桂花香扑上来,她胃里一阵猛烈的饥饿感翻涌,像三天没吃饭——她确实三天没吃饭。
她伸手端起碗,勺子舀了一口送进嘴里,烫得嘶了一声,没吐,**等了两息咽下去。
第二勺、第三勺,大半碗下去了才放慢速度。
青禾坐在旁边看她喝粥,抽着鼻子,红着眼眶,嘴角却开始往上翘了。
"将军说等你醒了就让我去报信,"青禾抹了一把脸,"你等着,我这就去前院喊他——"
"不用。"
门被推开了。
逆着光进来的男人很高,肩宽腿长,一身没来得及卸的轻甲,甲片上的铁锈味和皮革味混着汗味一起涌进来。
他几步跨到床前蹲下来,一双布满厚茧的大手托住曲蔺仪的后脑勺,拇指在她后脑那个肿包上极轻地揉了揉,力道稳得惊人,像常年干这种事。
"疼不疼?"
声音压得低,嗡嗡的,跟他那双手的轻柔完全两个极端。
曲蔺仪仰头看着这张脸,四十三四岁,高眉深目,下颌一道三寸长的旧刀疤从左耳根一直切到下巴尖。
眉骨高耸,颧骨被北疆的风沙吹得发*,眼角有细纹,但那双眼睛亮得厉害。
原主记忆里这一幕翻涌上来——她小时候从马上摔下来,他也是这个姿势蹲在她面前,托着她后脑勺问疼不疼。
连拇指揉的位置都一样。
她鼻子忽然有点酸。
"不疼了。"她说。
曲敬尧盯着她看了两息,嘴角那条抿直的线松了松,粗糙的大手从她后脑勺移开,随手在她碎发上揉了一把,把刘海揉得更乱了:"再敢爬假山追猫,你那匹小红马没收。"
"小红马是王副将的。"
"王副将也是我的兵。"
曲蔺仪没忍住,嘴角弯了一下。
曲敬尧看她笑,自己也笑了,露出一排白牙。
他站起来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回头:"晚上想吃什么?让厨房做。"
"炙羊肉。"
"炙什么羊肉,烧了三天才醒,给你炖只鸡。"
"那你问我干嘛?"
曲敬尧没回头,但曲蔺仪看见他肩膀抖了一下,明显是憋着笑。
他在院子里冲管家喊"杀只**鸡,放半根参,炖烂了端来"的声音传进来,粗声大气的,震得廊下的鸟都扑棱棱飞了两只。
青禾把喝完的粥碗收拾出去,曲蔺仪重新靠回引枕上。
她把左手举到灯下转了转那只银镯,"顺遂"两个字在她指腹下微凉地凸起。
然后她伸手摸了摸眉心的朱砂痣,凸的,饱满的,温热的皮肤底下像藏着一粒血珠子。
现代的她死在解剖台上,临死前对着的是一具同样有朱砂印记的**。
现在的她活了,眉心也长着一颗一模一样的东西。
这个巧合太大了,大得不像巧合。
但她暂时没有证据链,需要先活着,先适应这副八岁的身体,先弄清楚这个世界,然后慢慢查。
窗外传来青禾在廊下跟厨房大娘说"小姐醒了,将军让炖鸡"的声音,轻快的、带笑的。
檐下燕窝里几只雏鸟啁啾了几声,被青禾的笑声惊得扑棱了两下翅膀,又安静了。
曲蔺仪把银镯转回手腕正面,拢了拢被角躺下去。
帐顶那粒碧玉珠子在她视野上方晃晃悠悠地悬着,烛光把它映成一汪淡绿色的水。
她盯着它看了几秒,然后闭上眼。
明天卯时还要去演武场蹲马步。
原主记忆里曲敬尧从不在这件事上惯着她,醒了也得练,摔了也得练,下刀子也得练。
她这会儿脑袋里已经把综合格斗的十字固和裸绞发力轨迹过了一遍,琢磨着等马步蹲完,找根木桩子试试能不能往这个世界的武学里掺点别的东西。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芯子装的是荞麦壳,有一股淡淡的炒过的焦香。
她闻着那股味儿,忽然觉得胸腔里那口在解剖台上憋着的气,终于缓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