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最后一场恋爱,我退出了(裴宴阮轻)小说完整版_完结好看小说他们最后一场恋爱,我退出了裴宴阮轻 试读
窝要蘸豆 著
裴宴
沈听
女频
浪漫青春
阮轻
窝要蘸豆
来源:yangguangxcx
时间:2026-08-05 14:04:21
他们最后一场恋爱,我退出了
裴宴阮轻是《他们最后一场恋爱,我退出了》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窝要蘸豆”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我和裴宴共同策划了一档恋综,名字叫《最后一场恋爱》。节目特意邀请了生命倒计时不足半年的年轻人,完成他们人生中最后一次相爱。裴宴是这档节目的总编导,也是和我相恋五年的未婚夫。录制到了第三期,迎来了节目最核心的“遗愿清单”环节。屏幕上,画面切给了一个叫阮轻的女孩。镜头推近,主持人轻声问她:“阮轻,你的最后悔一个心愿是什么?是想和哪位男嘉宾完成一场约会吗?”导播间里鸦雀无声。屏幕里的阮轻沉默了两秒。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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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裴宴共同策划了一档恋综,名字叫《最后一场恋爱》。
节目特意邀请了生命倒计时不足半年的年轻人,完成他们人生中最后一次相爱。
裴宴是这档节目的总编导,也是和我相恋五年的未婚夫。
录制到了第三期,迎来了节目最核心的“遗愿清单”环节。
屏幕上,画面切给了一个叫阮轻的女孩。
镜头推近,主持人轻声问她:
“阮轻,你的最后悔一个心愿是什么?是想和哪位男嘉宾完成一场约会吗?”
导播间里鸦雀无声。
屏幕里的阮轻沉默了两秒。
随后,她缓缓抬起头,仿佛在看着监视器后的某个人。
“我不想和这里的任何人谈恋爱。”
“我的最后一个愿望,是想向节目组借一个人。”
“我想借你们的总编导裴宴,陪我谈七天的恋爱。就七天。”
我手里的咖啡杯猛地晃了一下,液体溅落在我的手背上,烫出一片红痕。
但我没有感觉到疼。
所有工作人员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在我和裴宴之间来回扫视。
圈内人都知道,裴宴是个出了名公私分明、冷傲严苛的工作狂。
他最厌恶的就是嘉宾在录制期间搞出不受控的突发状况,更别提这种直接把工作人员拉下水的离谱要求。
我强压下心头那股毫无由来的战栗,转头看向裴宴。
等待着他拿起对讲机,像过去无数次处理舞台事故那样,冷酷地喊“卡”。
然而,没有。
裴宴没有喊停。
那一刻,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想起来了。
五年前,我在裴宴搬家时,曾在他上了锁的旧抽屉深处,看到过一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的女孩穿着白裙子,笑得明媚又脆弱。
裴宴当时一把夺过照片,冷冷地告诉我:
“一个因病去世的故人而已。”
原来,故人没有死。
原来,她叫阮轻。
“裴导......”
导播小声地提醒了一句,声音里透着无措。
裴宴喉结滚动了一下。
下一秒,他按下了对讲机的通话键:
“遗愿成立,节目组......配合满足。”
裴宴甚至没有回头看我一眼,他把对讲机扔在控制台上,转身大步走出了导播间。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导播间的。
我推开了**休息室的门。
阮轻正坐在化妆镜前,原本在镜头前那种楚楚可怜的脆弱感消失了一半。
听到开门声,她转过头,透过镜子看向我。
没有惊讶,没有愧疚。
“沈制片,你好。”
“刚才在台上有些冒犯了。不过,你既然是裴宴的未婚妻,应该不会跟我一个快要死的人计较吧?”
我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看着这张曾经藏在裴宴最深处的脸。
“他这个人啊,就是心太软。我不过是说我害怕一个人死在医院里,他就连夜把我安排进了节目。”
“沈制片,我就借他七天,让他陪我做完恋爱清单上的事。七天后,他还是完完整整属于你的。”
我嘴角扬起一丝苦笑。
心口却像被狠狠插上一把刀子。
突然,我扬起了手。
但还没等我的巴掌落在她的脸上,她便大叫一声。
“啊!”
我顿时,此时身后传来一声暴戾的怒吼。
“沈听!你在干什么?!”
休息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他一把将地上的阮轻护在怀里,那双永远冷静克制的眼睛里,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心痛。
“裴宴,我好疼......”
阮轻瑟缩在他的怀里,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
“对不起,我不该提那个愿望惹沈小姐生气的,我这就走,我不在节目里治病了,让我一个人死在外面算了......”
“别说胡话!有我在,谁也不能赶你走!”
裴宴紧紧抱住她,随后猛地转过头。
“沈听,你是不是疯了?!”
他咬着牙。
“她是个晚期骨癌患者!她的骨头现在脆得像玻璃一样,你这一巴掌如果把她打出意外,你负得起责任吗?!”
我红着眼看着裴宴,他甚至没有问一句解释。
“负不起。”
“所以呢?裴导打算为了一个女嘉宾,报警抓你的未婚妻吗?”
楼道里的感应灯昏暗闪烁。
裴宴揉了揉眉心,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听听,刚才是我语气重了。但你今天真的太冲动了。”
他看着我:
“阮轻的情况医生评估过了,她最多只剩下几个月的命。她这辈子过得很苦,唯一的执念就是我。”
“我爱的人是你,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他伸出手,想要像平时那样摸摸我的头,却被我偏头躲开。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眉头微微蹙起。
“沈听,我们都是成熟的成年人了,能不能有点同理心?她已经是个将死之人了,跟一个死人争风吃醋,有意义吗?”
裴宴的语气冷了下来。
“所以呢?”
“你的同理心,就是当着全剧组的面,在我们的节目里,答应去做她的男朋友?”
“不仅是节目里。”
裴宴沉默了两秒,抛出了最致命的一击。
“听听,我们暂时分手一周吧。”
轰的一声。
“你说什么?”
“就七天。”
裴宴盯着我的眼睛。
“在接下来的七天里,我会对外宣称我们已经和平分手。我会以男朋友的身份,陪她走完生命里最后的一段路,满足她所有的心愿,让她没有遗憾地走。”
他上前一步,双手握住我的肩膀,语气甚至称得上是深情:
“听听,就当是你在做慈善,给我七天时间,让我彻底了结这段孽缘。七天之后,她去她的归处,而我这辈子都用来弥补你。好吗?”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这个曾经在暴雨里跑了三条街只为给我买胃药的男人。
这个曾经把所有身家都写在我的名下,说法律和道德都会约束他永远忠诚于我的男人。
他说得多么高尚啊。
我突然不再觉得愤怒,也不再觉得委屈了。
我看着他肩膀上刚才因为抱阮轻而沾染上的一缕长发,轻轻地笑了。
“好。”
我看着裴宴的眼睛。
“裴宴,我答应你。我们就分手七天。”
裴宴明显松了一口气。
他眼底闪过一丝赞赏和愧疚,将我拥入怀中:
“谢谢你,听听。委屈你七天,等节目录完,我们就去试婚纱。”
七天。
刚好够我做完手头的节目交接。
刚好够我退掉那件已经订好的天价婚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