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黄劫印:九脉镇天录
金牌作家“乔治的苏打饼干”的现代言情,《玄黄劫印:九脉镇天录》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抖音热门,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寒夜孤星青石镇的冬夜冷得刺骨。殷破晓蹲在铁匠铺后院的石墩上,裹紧了身上那件补丁摞补丁的旧棉袄。头顶的夜空像一块被冻裂的黑布,几颗寒星挂在上面,光芒微弱得仿佛随时会被风吹灭。他盯着其中一颗最亮的星,看得出了神。娘说过,人死了会变成天上的星星。那爹呢?爹也变成星星了吗?殷破晓不知道。他连爹长什么样都不记得了。只隐约记得五岁那年,一个深夜,有人推开家门,娘把他塞进被窝里,说了句"别出声",然后门被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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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寒夜孤星
青石镇的冬夜冷得刺骨。
殷破晓蹲在铁匠铺后院的石墩上,裹紧了身上那件补丁摞补丁的旧棉袄。头顶的夜空像一块被冻裂的黑布,几颗寒星挂在上面,光芒微弱得仿佛随时会被风吹灭。
他盯着其中一颗最亮的星,看得出了神。
娘说过,人死了会变成天上的星星。
那爹呢?爹也变成星星了吗?
殷破晓不知道。他连爹长什么样都不记得了。只隐约记得五岁那年,一个深夜,有人推开家门,娘把他塞进被窝里,说了句"别出声",然后门被带上,脚步声匆匆远去,再也没有回来。
第二天醒来,家里就只剩下他和铁浮屠了。
铁浮屠说,**娘出远门了,去办一件很重要的事,办完了就回来接他。
这一等,就是八年。
"又在看星星?"
身后传来粗犷的声音,伴随着一股热浪。铁浮屠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院子里,手里拎着一把刚淬完火的铁锹,锹刃上还冒着热气。
殷破晓没回头,只是"嗯"了一声。
铁浮屠把铁锹往地上一插,在他旁边蹲了下来。铁匠铺的炉火映在他脸上,那张被烟火熏了半辈子的脸黝黑粗糙,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走的时候,也看了很久的天。"铁浮屠说。
殷破晓转过头,看向他。
铁浮屠却没再往下说,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别冻着了。进屋吧,锅里还热着粥。"
殷破晓跟着他进了屋。
铁匠铺不大,前面是铺面,后面是住人的两间小屋。铺子里堆满了打好的农具和刀具,墙上挂着几把锈迹斑斑的旧剑——那是铁浮屠的收藏,从来不卖。
殷破晓端起碗,粥是糙米熬的,稀得能照见人影,里面飘着几片野菜叶子。他一口一口地喝着,热气扑在脸上,冻僵的手指渐渐有了知觉。
铁浮屠坐在对面,也不说话,只是默默地抽着旱烟。烟雾在昏暗的油灯下缭绕,把他的脸遮得忽明忽暗。
"铁叔。"殷破晓忽然开口。
"嗯?"
"我真的是废脉吗?"
铁浮屠抽烟的动作顿了一下。
殷破晓放下碗,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双手和镇上其他少年没什么两样,瘦削、粗糙,指节分明。但别人能感受到天地间的灵气,能引气入体淬炼经脉,他***都感觉不到。
八岁那年,宗族的测试长老把测灵石放在他手心,测灵石纹丝不动。长老不信邪,又测了三次,结果一样。
"经脉闭塞,无法感应灵气。"长老面无表情地宣布,"废脉。"
从那以后,殷破晓就成了青石镇殷氏宗族里的笑话。
"废脉"这两个字,像一块烙铁,烫在他身上,也烫在他心里。
铁浮屠把烟杆在桌腿上磕了磕,慢吞吞地说:"废不废的,不是一块石头说了算的。"
"可是……"
"可是什么?"铁浮屠打断他,"你铁叔我活了这么多年,见过的世面比你吃过的盐还多。什么天才、神童,到头来能走到最后的没几个。反倒是那些被人瞧不起的,往往能走得更远。"
殷破晓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可我想修炼。"
"我知道。"铁浮屠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殷破晓看不懂的东西,"但修炼这事儿,急不来。该来的,总会来。"
这话铁浮屠说过很多次了。每次殷破晓问起修炼的事,他都是这套说辞。
殷破晓没再追问,把碗里的粥喝完,起身去洗碗。
外面传来一声低沉的嘶吼,从镇外的山林方向传来,隐隐约约,像是野兽,又不太像。
殷破晓动作一顿,侧耳听了听。
"别管它。"铁浮屠说,"山里的**,冬天饿了出来找食,离镇子远着呢。"
殷破晓没说话,但心里清楚,那声音不是普通的野兽。镇上的人都说,青石镇外的黑风林里有妖兽出没,每年冬天都有猎户失踪。宗族也组织过几次围剿,但每次都是雷声大雨点小,最后不了了之。
洗完了碗,殷破晓回到自己那间小屋。
屋子很小,只放得下一张床和一张桌子。桌上摆着一盏油灯和几本旧书,都是铁浮屠从镇上收来的杂书,有讲草药辨识的,有讲山川地理的,还有一本讲上古传说的。
殷破晓在桌前坐下,翻开那本上古传说的书。
书页已经泛黄发脆,有些地方还被虫蛀了。他翻到夹着草茎的那一页,上面画着一幅图——九条光脉从大地深处升起,交织成一个巨大的封印图案,封印中央是一个漆黑的漩涡。
图下面有一行小字:"玄黄劫印,天地之厄。九脉镇之,万世不灭。"
殷破晓盯着那幅图看了很久。
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对这幅图这么着迷。每次看到它,心里就会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跳动,想要冲破什么束缚。
"玄黄劫印……"他低声念着这四个字,指尖轻轻划过图上那个漆黑的漩涡。
指尖传来一阵微弱的刺痛,像是被**了一下。
殷破晓缩回手,看了看指尖,什么也没有。他又看了看那幅图,图还是那幅图,没有任何变化。
他摇了摇头,合上书,吹灭了油灯。
黑暗中,他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出神。
窗外的风声像有人在哭泣,远处的山林里又传来一声嘶吼,比刚才更近了一些。
殷破晓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模样。
其实他已经记不清娘长什么样了,只记得她的声音很温柔,手很暖。还有她临走前说的那句话——"别出声"。
这三个字,他记了八年。
他不知道爹娘到底去了哪里,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走。但他有一种直觉——他们的离开,和那幅图上的"玄黄劫印"有关。
铁浮屠一定知道什么,但他从来不说。
殷破晓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了一些。
总有一天,他会找到答案的。
外面的嘶吼声越来越近了,隐约还能听到几声惨叫,从镇口的方向传来。
殷破晓猛地坐起来,竖起耳朵。
惨叫声戛然而止。
紧接着,是死一般的寂静。
他跳下床,光着脚跑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往外看。
月光下,青石镇的街道空荡荡的,一个人影也没有。镇口的哨塔上,火把还在燃烧,但守夜的人不见了。
殷破晓的心跳开始加速。
他正要转身去叫铁浮屠,忽然看到镇口的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那东西很大,比人高出一大截,浑身漆黑,看不清轮廓。它缓缓地移动着,像是在嗅着什么,朝镇子里走来。
殷破晓屏住了呼吸。
就在这时,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别出声。"
是铁浮屠的声音,低沉而平静。
殷破晓转过头,看到铁浮屠站在他身后,手里提着一把刀——不是铺子里打的那种农具刀,而是一把通体漆黑的窄刃长刀,刀身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殷破晓从来没见过这把刀。
"待在屋里,不管听到什么,都别出来。"铁浮屠说完,转身推门走了出去。
殷破晓趴在窗边,看着铁浮屠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片刻后,镇口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紧接着是金属碰撞的声响,夹杂着某种东西撕裂的声音。
殷破晓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他想出去看看,但铁浮屠的话让他迈不动步子。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外面安静了下来。
脚步声从院子里传来,铁浮屠推门进来,身上沾着暗红色的液体,手里的刀已经归鞘。
"没事了。"他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睡吧。"
殷破晓张了张嘴,想问什么,但看到铁浮屠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躺回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窗外的寒星还在闪烁,像是有什么话要说,却说不出口。
殷破晓望着那颗最亮的星,在心里默默地说:爹,娘,你们到底在哪里?